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7章

作者:仗马 标签: 甜文 沙雕 古代架空

  “容大人,陛下请您洗漱完回院子。”

  容双:“……”梅开二度。

  知道他要跑,专门派人在这堵他呢?实话实说吧应无咎是不是想在这里砍死他。

  他挪着脚步不情不愿第二次被“请”了回去。

  他站得八丈远行礼:“陛下,微臣洗漱干净了。”

  应无咎朝他勾了下手指。

  容双:“?”

  什?

  他有点惊悚,干笑着:“陛下,这蘑菇是臣自己采的,也是臣自己做的,更是臣自己吃的,和陛下一点关系都没有。”

  应无咎也不出声,就这么盯着他。

  容双汗毛都竖起来了,爬起来就往前去,扑通跪在帝王面前,主打一个心直口快:“陛下微臣这段时间真的痛定思痛面壁思过完全想通了!微臣这种人不配入朝为官!让微臣削发出家吃斋念佛当一辈子和尚吧!”

  他一口气说完不带停的,应无咎钉在他脸上的视线终于动了。

  向下,落在唇上,颈间。

  容双被盯得不受控制想起刚才,应无咎掏他喉咙!!!

  指肚上那么厚的茧子,那么硬!

  疼死他了!!还敢看!!

  容双默默又给自己脖子捂上了。

  应无咎视线不转,轻笑了声:“出家?”

  容双疯狂点头。

  “可朕怎么记得容卿说的是要给朕当狗呢?”

  容双:“?”

  他什么时候……

  哦,哦,哦!

  李彦说的,肯定是李彦!

  但他说的是忠犬,什么狗?

  这应无咎说话真难听,而且他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容双微笑:“陛下,其实李彦大人听错啦,臣说的是臣可以告老还乡回老家种地,当然现在也可以出家当和尚,只要陛下应允,臣今晚就把头发剃光。”

  应无咎:“嗯,不允。”

  容双侧过耳朵努力听。

  应无咎俯身靠近他,重复一遍:“不允。”

  “……”

  容双还想再听听看能不能听出不一样的答案。

  应无咎:“看来容卿耳朵也不太好,需要朕再帮你治治?”

  容双一秒退后了,乖得一批:“不用,不用陛下。”

  应无咎:“真不用?”

  容双赶紧点头。

  应无咎:“那容卿的意思就是不愿意当朕的忠犬?还是说,容卿放不下齐王,想去见见他。”

  容双一激灵:“不不不不不不不!臣和齐王一点关系都没有!臣是好人啊陛下!!”

  应无咎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的笑出声来。

  容双垮着脸,人有点麻。

  从容之焕的小记中应该是能确定原主和齐王确实是要密谋造反的,第一步就要干死应无咎。

  但是具体要怎么干死也没跟容双说啊,容双毛都不知道,现在齐王已经成了叛党人头落地,他更是两眼一抹黑。

  问题就在这里,他两眼一抹黑,但应无咎的账都要算在他头上。

  一直算,天天算,在宫里算,还追来庙里算。

  还不允许他剃发当和尚。

  容双投降了,两只手举在脸旁。

  面无表情:“陛下,臣愿意,臣可愿意了。”

  应无咎撑着侧脸,垂眸看向跪在下方的人。

  举着手,仰着脸,眼眸瞪得圆润。

  像猫,哪像什么忠犬。

  “那朕拭目以待?”

  容双听着这明显不信任的语气,苦哈哈的:“臣会努力的。”

  帝王不搭话,容双伸出食指朝后晃了晃,期待道:“那臣可以退下了吗?小师父们在打扫寺院,臣也去帮……”

  话还没说完,帝王的手就伸了出来。

  容双懵逼地盯着那把手,啥意思啊?

  看了半天好像才懂,试试探探倾身,把脖子送了过去。

  应无咎脸上显出一副很爽的笑意。

  容双:“……”

  草。

  伴君如伴虎,猜皇帝的心思也包括这一趴吗?

  应无咎明显是变.态啊!!

  “爱卿,深得朕心。”

  容双被夸得头皮发紧,不住地咽口水。

  明知道他咽口水应无咎能感觉到,但越想控制越控制不了,脑子里还冒出应无咎之前说的那句很嗯嗯的话:你的喉咙很漂亮。

  他还是觉得应无咎想杀他。

  哪怕应无咎表面上同意了他可以获得一个忠犬的身份。

  这事太诡异了。

  容双心里正琢磨呢,帝王低沉的嗓音就落了下来。

  “只是不知容卿愿意为朕做到哪一步,若朕要的……是你的命呢?”

  容双:“!!!”

  他就知道!!!!

  容双眼泪又要下来了,呜呜两声。

  应无咎低头:“瞧瞧,容卿高兴的都笑了。”

  容双眼含泪水。

  我看你是瞎了。

第10章 当个事办

  应无咎来灵抚寺第一天容双就被折磨得不轻,而且完全能预见的是,只要应无咎在这待一天,他就没有好日子过。

  容双很绝望,裹着禅房里的薄被子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天还没亮鸡还没叫就得起来念早经。

  他穿好外袍出来,悄悄问小沙弥:“陛下可有吩咐什么事?”

  小沙弥摇头:“未曾。”

  容双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去了大殿念早经。

  果然熟生嘴巧,现在这些字已经不在他嘴里打架了。

  不仅不打架,他还能抽空走个神。

  容双跪在小蒲团上,身形清瘦,青丝高挽。

  他心里琢磨应无咎居然不准他留在这当和尚。

  唉,真是可惜,感觉他当和尚很有天赋啊!

  容双心情蔫叭叭的,念完早经后正准备再去劳动改造一下子,应无咎的口谕就来了,这次来通传的不是那个圆头圆脑的小沙弥,而是黄连。

  黄连身边还跟着两个小太监,阵仗很大,看起来十分正式。

  “今日大雄宝殿祈福大典,陛下命奴才为大人奉上朝服,还请大人更衣后随奴才移步。”

  容双站在院中,看着两个小太监一人举着官服官帽,一人举着盆飘有莲瓣的净水。

  黄连含笑:“容大人,请吧。”

  容双也没敢耽搁,拿了衣服就回禅房换上了。

  他离京这么些天,对朝局的动向更不明晰了,别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出了这个院门都不知道几点开斋饭。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与狗的差距还大,更别说应无咎本来就有意斩断他的关系脉络把他架空。

  身边一个心腹都没有是这样的。

  但没关系,他已经在努力当应无咎的心腹了。

  换好衣服在门口净了脸和手,然后又在黄连一脸迷之微笑中离开了这间院子。

  穿过几道门,上了几级弯绕的石阶,终于到了大殿之外。

  不过还没进去就被一道身影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