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第43章

作者:汤米米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青梅竹马 甜文 日常 古代架空

梁元贞腰再也直不起来了,手上也用不上劲来,可是男人还在哄他,梁元贞目眩神迷此时也不得不说些什么话来。

谢渊看见咫尺之近的粉红的耳垂,没忍住的含了上去。

良久肩头传来一阵绵绵的低语,混着人身上的香味,实在是让人心头舒服。

梁元贞埋在人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说道,“哥哥疼疼珍珍。”

梁元贞慢慢的说着,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人的牙齿轻轻磋磨着,他又像是回了在东宫里的那些时日,在帷幔里的,在书房里的。

男人的手很快碰上了他的手。

他感受到男人呼吸,梁元贞红着脸再不敢起来,自从高频度的尝过那事之后,梁元贞也知道了滋味,可是今日男人并没有体贴的为他解决。

梁元贞小幅度的在人身上蹭了蹭,男人却像是没看见似得,只是拿了帕子擦了擦他的手。

梁元贞的手放松了出来,他咽了咽口水,用脸蛋碰了碰人,难奈的喊了声,“夫君。”

男人擦完手也只是过来亲了亲梁元贞的脸。

梁元贞眼睛追随着人,又往人面前爬了爬,抱了抱人的脖子,“夫君。”

男人撑着手坐了起来。

抱着他的梁元贞也跟着他起了身,两人目光平视,谢渊看见人眼里的水光,伸手去摸了摸人的面颊。

少年的面上桃粉,可爱的紧,可是梁元贞年岁还是太轻了,身体也不够强健,禁不住他这样,谢渊不免觉得可惜,昨天晚上他抱着人睡觉时发觉小人身上已经开始盗汗了,他就是再想也有些舍不得,他只能节.制一些,以防人的身子亏虚。

还是不能要的太多,只怕是影响人成长。

谢渊在人期待的目光中将人抱下了床哄道,“乖珍珍,明日再给你。”

梁元贞被人抱着去洗漱,可是他心头有些委屈,平日里哥哥不是这样的,可是男人看着他,梁元贞不敢伸手去弄自己。

他忍耐的夹着退,任由人拿了帕子给自己擦脸,又抹了一些脸油。

梁元贞抱着人的脖子,两只白脚在空气中晃悠,金镯子此时在日光下闪着金光,衬得人脚上更的白了。

男人像是不要他下地了一样,漱了口还是抱着他,直到梁元贞那里下去了,才将他抱到了床上,给他穿衣服。

太医院配的药着实是有用,梁元贞心头上除了有些颜色,火辣的疼痛已然消了大半,但是还是由着哥哥给自己穿上了肚兜。

今日谢渊给人穿的是件水粉色的长袍,梁元贞青丝垂在身后,坐在床边看起来十分娴静。

谢渊捧着那双白脚给人穿鞋,只觉得梁元贞哪里都小巧动人,这双脚还没有他的巴掌大,踩在手上软绵绵的。

谢渊的心头突然顽劣起来,这船上全是他带的家臣,都是他的心腹,是以他今日亲自给梁元贞梳了一个俏皮的垂鬓髻。

青丝在他手中中分,分了两团,在颅侧分别挽起了两团圆鬟,发尾分成两股打结垂于两肩。

床边的瓷瓶中插着几朵时令的粉牡丹,谢渊抽了一朵,簪在人的发髻上。

粉白牡丹衬得人面容俏丽。

纵使面上没有任何胭脂水粉,也鲜活动人。

哥哥许久未给自己梳头了,梁元贞刚才纵使心头委屈,此时也烟消云散。

男人仔仔细细的瞧着梁元贞,将梁元贞夸得面上飘起两团红云来,“珍珍漂亮。”

两人一气在舱内消磨了好些时光,直到福安敲门,来问二人可用早饭,得了应允,进内才觉得两眼一黑。

“主子?”

福安看着那窗边小几旁坐着的人,怯怯的喊出,他实在是无法确定这人是谁。

梁元贞刚才被人亲的心头都顺了,嘴唇上像是上了胭脂一样鲜红,此时坐在蒲团上趴在小几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闻言抬头看来,直直将福安要吓晕过去。

竟然真的是主子!

福安刚才一晃眼还以为舱内不知道何时来的女人,可是那身形和衣服全然是主子的。

福安深吸了一口气,才将自己稳住,可是主子是不会梳头的,舱内又没有别人,想来只能是那位世子爷了。

福安不敢斥责世子爷放肆,只是试探着问,“主子我今晨起晚了,可要我现在给你梳头。”

坐着的人摇了摇头,头上的牡丹花瓣摇晃着,“哥哥已为我梳过了。”

梁元贞还沉浸在刚才的夸奖中,面庞发烫,舌头好像也疼了起来。

福安劝不动,也只好退了出去端了饭来。

这船到江南还需四五日,谢渊怕人无聊,已经预备了在途中停船上岸,带着梁元贞去玩半日。

梁元贞吃着米糕兴奋问到,“今日就去吗?”

“明日,待船靠岸便去。”

梁元贞点头,饭后谢渊有事上了甲板,梁元贞也想上去可是被福安堵在了舱房内。

他看见主子梳这样的头心里头就不舒服,往后的九五之尊,怎可以这样,若是要出门被旁人见了,他该向谁交代。

福安只好心生一计,“主子我怎么瞧着你头上的花没簪好呢?”

梁元贞抬手摸去,福安忙上前接手,“主子我给你重新簪一下罢。”

只是福安这样一上手,梁元贞的一侧发髻就散乱了下来。

福安心瞬间放了下来。

听见人啊了喊叫了一声,福安连忙说,“主子瞧着头发梳的不紧呢,我再替主子重新梳一下。”

梁元贞只好惋惜的说好。

等他们在房里又重新梳了头,才上了甲板。

其实福安的担忧有些多余,这船不是一般的民用船,上面没有熙熙攘攘的人,有的只是守在明处的几位目不斜视的侍从。

纵使是看见了,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梁元贞登上了甲板,阳光刺眼,哥哥正与抚宁在船头说事,梁元贞不便上前。

他趴在了船边,白日里的光景不同,一夜的行程,船已出了京城,梁元贞入目是一片宽广的水面,离着岸边遥远。

岸边的人已经小的成了一个点,这是大梁的哪一块?

梁元贞在记忆里想着地图。

只是船行的极其快,很快梁元贞眼前的景色变换成了别的。

就在他安逸的吹着风的时候,突然间梁元贞的肚子刺痛了一番,他的额上闪出一阵细汗,只是霎时间被风吹走了去。

第39章

刺痛来得快也去得快,梁元贞额上的细汗很快就被江风吹干了,手脚也回过温来。

他眨了眨眼,低头摸了摸肚子,一切如常,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异样只是他的错觉。

梁元贞便也没放在心上,重新趴回船舷上,看着两岸的景色。

今日阳光明媚,晒得人后背温热,面上吹着冷风,惬意非常,梁元贞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陡然一天不上太傅的课果然松快。

午后梁元贞和哥哥一起看了一会地图,谢渊教他若是到了江南,一切听他指点,若是看见许多不公也切莫伤心,世间之事皆是如此。

梁元贞听着是听了,可是心情的事又怎能说的定。

梁元贞趴在人的腿上一会,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时间过的快,梁元贞想着下船的事,第二日也就来了。

晨起时,梁元贞在甲板上转了几圈,船上也有人捕鱼,梁元贞看了会儿人收网。

又蹲在地上去摸那些鱼网上面打捞上来的浮萍和菱角,凑得近了鱼网上面一片腥味闻的梁元贞直皱眉。

福安在身后替他挡着日头打伞,忍不住笑道,“主子这一路出来,什么没见过的东西都要摸一摸。”

梁元贞不答,只把湿漉漉的手指往福安的脸上一戳,接着嬉笑着转过身往舱里去跑。

谢渊正在收拾案上的卷宗,听见脚步声抬头。

梁元贞风一样跑过去,自然地往人怀里一靠,仰着脸看着人,粉润润的脸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梁元贞玩心大发得问道,“哥哥什么时候到呢。”

谢渊低头看他,手指替人把被风吹乱的额发拨开,“午后船便靠岸。”

说是午后便是午后。

赶上日头最热烈的时候,照的江面白晃晃一片。

船身靠岸时带起一阵水浪,拍着岸边哗啦作响。

梁元贞趴在窗口往外望去。

此次停泊的岸口瞧起来并不如京城繁华,岸口延伸去的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街,街两边的屋檐质朴低矮。

有妇人坐在檐下绣花,孩童绕膝,再远处隐约传来敲锣打鼓的声响,叮叮当当的混着纤夫的喊声,虽然嘈杂可竟听着叫人觉得安心。

谢渊收拾好东西去寻人,见人正趴在窗边往外张望,梁元贞今日腰间系了条藕粉的带子,系得人腰细腿长的,身姿窈窕。

被人从后面捏住脖子时,像是雏鸟一样缩了缩肩膀。

“走罢。”

船靠了岸,有侍从搭了跳板。

谢渊开了伞,回过身朝梁元贞伸出手。

梁元贞自然地抓住那只手上了岸,路面被大半日的太阳晒得热腾腾,往上反着些热气,梁元贞甫一踩在地面上,恍如隔世。

梁元贞站稳后也没松手,伞并不大,梁元贞只好将半个身子挨了上去,柔软的贴在人的手臂上。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颇有些人气,梁元贞已新奇的心都要跳出去了,可是他还是不敢自己去走,只是牵着人一道。

镇子不大,沿河而生了一条主街,岸口卖凉茶的小摊支着灰布棚子,用茶水招呼着来往的苦力。

路边的石阶上卖花灯的妇人正低头剥着青色的绿豆,小镇上安宁祥和。

再往前走,河边的杨树下有卖糖画的、卖面人的挤挤挨挨的连成一排。

梁元贞挽着人的手,见了便走不动路,拉着人在糖画摊前看了好半天,那小贩瞧见是两位绫罗绸缎的贵人,用铜勺舀起琥珀色的糖浆在石板上飞快地画出游龙来。

活灵活现的,梁元贞看着更挪不动脚了。

待小贩做好身边人为他买下了那个糖人,梁元贞一脸期待的将那龙须递到谢渊嘴边让人咬了一口,自己才开始舔着哥哥吃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