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第70章

作者:汤米米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青梅竹马 甜文 日常 古代架空

那时梁元贞已然出落的漂亮。

谢渊想叫人藏起来。

谢渊对梁元贞矛盾,他既想让梁元贞谁也见不到,也想将梁元贞捧着光辉熠熠的珍珠。

这些梁元贞都不知道,他在担忧中沉沉睡去。

谢渊在灯下看着人,恨不得将梁元贞身上再舔上一遍才解渴。

最终他还是不舍得再打扰梁元贞,搂着梁元贞一同睡去。

在这宅院呆了两三日,梁元贞就要回宫,中秋大礼在即,他又要学规矩。

今年是他冠礼的第一年,父皇母后预备让他住持这场宴会,虽然是家宴可到底是皇家,规格上自然不是寻常人家可比。

梁元贞开始忙碌,不过这次的规矩倒是比冠礼时轻松多了!不要梁元贞那样劳累。

礼官和嬷嬷瞧见到他如今日益变胖,倒是没往怀孕的事上想,也为他高兴。

心想约莫是小殿下这半年来春风得意,心宽体胖了,果然还是红气养人。

梁元贞每日忙归忙,还是要稍作休息,午睡是必不可少的。

寝殿里面是只豺狼,梁元贞时常是被人..醒的,暮夏,空气的温度渐渐和秋搭上了边,让人的心情变得舒缓。

梁元贞没法抵抗,只能默认了这样行径,好在每每太医给他把脉都说胎儿发育的不错。

梁元贞看着这位白胡子苍苍的老者,都不知道脸往哪里放。

他心里还这样纯真,旁人知道了自己肚子里有孩子,自然也默认了他与哥哥是夫妻。

每次太医给他诊脉他都莫名的脸红,两条腿都不知道怎么摆。

宴会前几日,梁元贞去勤政殿面见父皇,父皇疼爱他,自那日回京回来后,见他疲倦只当他在江南吃了苦,便不再让他来勤政殿批阅折子。

梁元贞见到那张桌子并没有被撤走,还摆在那时,有些羞愧难当。

还没等他谴责自己并不勤勉之时,忽然听见父皇的问询。

梁元贞恭恭敬敬的将这几日在礼官哪里学到的都与父皇说了一遍。

上位的人听完频频点头,换成了慈父模样,“再陪父皇坐坐吧。”

梁元贞说好,在人看不见的角度扶着肚子落座。

不多时有内侍将几叠折子放于他的面前。

梁元贞随手翻开一份,只见上面写道,前几日连带着扬州知府在内的数名贪官皆被暗杀于狱中。

那暗杀之人装扮成了狱卒,事成之后自刎于狱中,留下一份血书,表明自己孤家寡人,亲人皆死,受贪官压迫,如今大仇得报,望朝廷往后选举清官上任,使百姓安居乐业。

当地百姓自发为这位英雄建造陵墓,除祭告此人之外,还另有威胁官府之意,若是上任官吏仍像是先前的贪官,如此的刺杀行为,往后不会少见。

梁元贞看着这份折子只觉得气血翻涌,甚至还想落下几滴热泪。

有些人不必死,可却这样壮烈的离开了。

梁元贞哽咽之时,忽然殿外有太监来报,“靖王父子拜见。”

梁帝点头,让人去请。

很快勤政殿外廊下两道身影缓步而来。

靖王走在前面,深紫蟒袍衬得他愈发精神矍铄。

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梁琮仰着头随着,他的左眼处扣着一枚黑金的单片眼罩,遮住了那只在春猎中被流矢贯穿的眼眶。

眼罩系带绕过耳廓,勒入鬓发间,将他的面容割裂出某种奇异的凶戾,露在外面的右眼恰在这时抬起,目光穿过殿中缭绕的龙涎香雾,精准地落在梁元贞身上。

梁元贞脊背一僵。

那只眼睛里黏腻得像是蛇信,梁元贞下意识将手护在小腹前。

“臣弟携犬子给皇兄请安。”靖王笑着躬身,声音洪亮如钟,“中秋在即,特来讨杯御赐的桂花酿尝尝。”

梁帝搁下朱笔,面上也浮出笑意,“琮儿今日倒是肯陪你父亲进宫了。”他的目光扫过梁琮的眼罩,语气里添了半分怜惜,“身子可大好了?”

“劳皇伯父挂怀。”梁琮声音假意温驯,垂首时黑金眼罩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光,“不过是失了一目,旁的倒无碍。”

他说这话时,右眼又往梁元贞方向飘了一瞬。

梁元贞慌忙垂下眼睫,不敢去看。

“元贞也在。”可靖王忽然将话头引向他,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夸赞,“元贞这趟江南办差办得好,听说连漕运总督府上的陈年账目都理清了?比琮儿当年第一次办差时利落多了。”

梁元贞不得不抬起头来。

他面上还浮着方才因紧张而生的薄红,在阳光映照下,那层胭脂似的颜色崽水盈盈的在脸上铺开。

梁元贞张了张嘴,声音轻缓,“皇叔过誉,侄儿只是依着章程行事罢了。”

梁琮瞧着梁元贞这张面皮,明明才几月不见罢了,怎么生的这样水嫩,愈发显小了,他勾起一抹唇角。

殿中清谈还在继续。

梁琮有意无意的眼神是一条腹蛇,梁元贞垂着头不与人对视,坐的他后背都要出汗了。

直到靖王告退的声响传来,梁元贞才恍然回神。

“那臣弟便先行告退了。”靖王拱手时,梁琮跟着行礼,他直起身离殿时眼睛掠过梁元贞的侧脸。

等人走了梁元贞才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又在这殿内小坐了半个时辰,听见父皇说道,“元贞也回去吧,好好歇息。”

梁元贞小心翼翼的起身回了声“是”,出了勤政殿,暮色已从汉白玉台阶涌了上来,踩在温热的地面上梁元贞才像是得了些温度,面上和缓,福安在门外侯着,此时上前跟着。

两人沿着长廊走去,到了宫道上,梁元贞见到众人抬着的轿撵,他摇了摇头,“不坐轿了,走走路也好,方才在殿里坐得有些冷。”

岂止是冷。

后颈那一片皮肤至今还发着麻,像是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缠绕了一般。

旁人不知,梁元贞却清晰的记得,幼时他被这位堂兄淹入水中,在他要溺毙之时,堂兄又把他拽了上来,带着他给他擦干头发,笑着和他说不过是与他玩笑。

梁元贞再笨也知那不是玩笑,此后再不敢与人一道了。

两人一路走着,路过御花园时,忽然听见一声软绵绵的猫叫,那声音细弱得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断断续续,带着奶猫特有的颤抖。

梁元贞脚步一顿,胸口某处忽然酸软起来,自从怀有孩子后他愈发听不得这样的声音,腹中胎儿仿佛也感应到什么,轻轻抽搐了一下。

于是梁元贞带着福安拐进御花园的鹅卵石小径,晚风裹着花朵的甜香拂过来。

“福安,你去假山后面看看罢,我来这边。”

福安想着宫中应当无事的,犹豫着应了。

梁元贞独自绕过那丛茂密的紫竹,假山石在暮色中投下嶙峋的影子。

他在假山里头拐来拐去,忽然一只冰凉的手不知从哪里伸了出来。

掌心覆着薄茧,虎口处有一道常年握弓留下的硬结,扣住他腕骨时像铁箍。

梁元贞整个人被拽得踉跄半步,微弱的啊叫了一声,后背“咚”地撞上假山粗糙的表面。

他仰起脸,对上了那只近在咫尺的、含着笑意的眼睛。

梁琮的呼吸近的能喷在他脸上,带着一股特制的药酒气息。

那人的声音像蛇鳞摩擦砂石,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梁元贞腕脉上,“躲什么?”

说着那人将手中掐住的小猫往远处一扔,那猫儿瘸着腿,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梁元贞的脊背死死抵着石头,粗糙的凹痕硌得他生疼。

他面上疼的要哭似得,柔软的脸蛋泛着红,哀哀的叫了一声。

他的另一只手本能地护在小腹前,肘弯屈起,形成一个徒劳的防御的姿态。

暮夏的风钻进梁元贞动作间松开的领口,掠过锁骨上那些尚未消退的淡红痕迹。

梁琮的目光追着那些痕迹往下滑,在衣襟遮蔽的边缘停住了,男人自上而下的审视着他,狭长的眼睛带着玩味。

“有趣。”良久他的右眼弯出了一道危险的弧度,“是只被喂饱了的小猫。”

第63章

梁琮低头,面上带着阴沉的笑,他闻见人身上的香味,面上沉迷,随之他掐上了人的面颊。

不过是几个月没见,竟胖成这样,也不知道谢渊给人吃什么了?

喂的..吗?梁琮嘲讽一笑。

他像是抓住了人的把柄一般说道,“和人在江南厮混的舒服吗?”

他像是在梁元贞身上找到了乐趣,看着人发抖的面颊说道,“被人..成这样,梁元贞你真没出息。”

梁元贞睫毛颤动如同蝶翼,他想走,可是叫人死死的箍着手腕按在了假山之上,他害怕的想缩起来。

他想要大叫,可是他的秘密叫表哥发现了,若是惹得表哥不高兴,可怎么办呢?

梁元贞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他想要哥哥。

梁元贞一双眼瞳中充满了水色,他哀求似得喊了声,“表哥。”

他越是无助,就越是激的人血液沸腾,男人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梁元贞你身上什么味道?”

不止一个人这样问过他,梁元贞无助的摇了摇头,面上涨红,他不知道,他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面前的男人垂眸,看向了他捂住的肚子,那里鼓胀着,腰带虚虚的围在上面。

男人掐着他下巴,梁元贞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两人离的极近,梁琮看了看人的面细小的绒毛,嗤笑道,“怎么?叫那条野狗..大了吗?”

与梁琮来说谢渊就是一条上不了台面的野狗,一条霸占了梁元贞多年的野狗,明明不是皇室血脉却堂而皇之的住在东宫。

谁碰到梁元贞都要扑上去咬一口,不是野狗是什么?

可偏偏面前的人,就这样被这条野狗沾染了,与那条野狗沆瀣一气。

不过既然连野狗都能吃上一口,那他呢?他为何不能分食一口。

他看着梁元贞桃花一般的脸,毫不掩饰自己的垂涎,他看着人咬紧的红唇喉头滚动。

就在他凑近的瞬间,外头有人抱着猫喊了一声,“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