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 第95章

作者:无边客 标签: 宫廷侯爵 甜文 朝堂 成长 日常 古代架空

任萧远怎么哄,此刻也无济于事。

萧远只得赤着半身下榻,往盆里添些新炭,又把外头的水食端至小几上。

他拿起帕子,拧干后细细擦着少年。

林竹躲开那只大手,脸埋得更深。

见他不肯配合,萧远低叹着笑了声。

随即,俯身把人强行带到腿上,下颌抵着林竹肩膀:“擦干净了换身衣裳,吃饱就睡,我不闹你了。”

林竹满心郁闷,小脸纠成一团,眼眸瞥向窗外。

虽然与男人置了气,但他已不继续挣扎了。

由着男人伺候,等到吃饱喝足,小脸歪了歪,很快变得昏昏欲睡。

偏偏一只手扯着萧远的衣摆。

紧抿的唇松开一条缝,软声问:“将军要出去么?”

萧远说道:“陪你睡会儿,待到正午,需得安排一些事,忙完就过来。”

林竹生硬地“噢”一声。

萧远拥着他躺好:“昨晚没轻没重,虽用了药,却免不得伤了你。若还难受就与我说,我叫大夫来瞧瞧。”

林竹霎时摇头,整个人朝坚硬的胸膛里拱。

贴着男人大手的后脑勺拱得乱糟糟的,仿佛只要拱得够深,就能把那些羞人的画面藏起来。

“不看大夫。”

又含糊不清地:“将军都没累着,我、我身子好着呢,不用看大夫…”

萧远但笑不语,下颌抵着毛绒绒的发顶,轻轻摩挲,时不时给人拍背。

林竹喜欢将军给他拍背。

一下一下拍抚,那股别扭劲渐渐散了。他安安静静窝在男人怀里,强撑着,眼睛湿润,却睁得又亮又大。

“为何不肯睡?”萧远亲了亲他的眉梢,“眼红得像只兔子。”

林竹嗔去一记眼波,嗫嚅了句什么,不让萧远听清。

二人彼此相视,合衣而眠。

毡帘外炭火����声响,一觉无梦。

临近正午,萧九来了一趟。方才敲门,萧远立刻睁眼。

他捧着林竹脸颊啄亲数下,扯开被褥把人裹住,未着鞋袜,无声无息地打开门。

门外,萧九脱口而出的话被主子制止。

他傻眼了,何曾见过主子这副鞋履不整的样子?

恍然之中,目光闪了一下,偷偷打量主子脖颈上的印子。

临到嘴边的正事顿时抛却,欲言又止的。

将军这是…

若他没记错,此屋住的是林竹。

像他们这些儿郎,常年戍守边关,别说女人,连母蚊子都难见一只。

若将军脖子的痕迹只有一两道,他还觉不出什么来。奈何太过密集,甚至破皮渗血,纵是个大傻子,也能猜出一二。

萧远转去书房,几名副将已候在门外。

众将齐齐看着将军脖子上的痕迹,汇报军情时频频走神,险些咬伤舌头。

昨儿军中庆贺大捷,可谓热闹。

连同城里的戎族百姓都跟着欢腾,唯独不见将军踪影。

消失了一夜的主将顶着一脖子挠痕出现…

诸位副将碰了碰鼻子,面面相觑。

他们跟着将军多年,何曾见过这等艳香光景…

待报完军情,每个人脚下打了钉子似的,迟迟未肯离开。

萧远拟完军书,交给萧九后,见几人站着不动,挑眉问道:“还有事?”

副将们平日里口无遮拦的,此刻却支支吾吾,半晌憋不出一个字。

萧九耐不住,指着脖子努努嘴。

“将军,你这块都破皮了。”

萧远闻言,眼皮撩了撩,浮出一丝浅淡笑意,口吻如常。

“嗯,你们就要有嫂子了。”

萧九瞠目结舌,脑子嗡地一个激灵。

他结结巴巴追问:“可,可是林,林竹……”

萧远颔首:“不错。”

又道:“此次大捷,我将返京述职,届时会跟皇上请旨赐婚。

他虽是男子,可在我心中,已与寻常妻子无异,你们如何对我,便如何对他,不能轻怠分毫。”

众副将震惊,好一会儿回过神,齐齐应是。

待他们退出书房,只觉着五雷轰顶,耳朵嗡嗡响。

素来连句荤话都不开的将军,居然要娶妻了,还是个男妻。

惊骇之余,不免细想将军脖子上的那片痕迹。

嘶一声。

他们虽与林竹有过几面之缘,却并不熟悉。

没想成那漂亮安静的小郎君,竟这般大胆泼辣,挠得将军都出血了!

萧远给诸位副将抛下一道惊雷,拂了拂宽袖,神色淡定地走回房间。

榻间热气萦绕,隆着抹起伏的身影。

林竹侧身而卧,小脸朝向屏风,睡意酣甜,眉梢和颧骨红扑扑的。

萧远负手而立,停在榻前自上而下地打量。

怎么看怎么喜欢。

遏制着念想,俯身轻嗅。

缕缕温热甜味,好似变得更加馥郁,无孔不入钻进鼻腔,搅他神思摇荡。

他不再自持,挖出那张藏起来的小脸蛋,指腹捏着脸颊肉,使得唇缝微启,毫不犹豫抵了进去。

萧远自视定力过人,甚少想那等气血上头之事。

直至与林竹相遇,不过半年,便一再突破底线。

借故搂搂抱抱不说,还换走贴身缠布。

在他尚未意识到喜欢这个人之前,身体已先一步作出反应。

萧远面庞微痛,又叫林竹挠了一道。

少年泪眼����,唇又红又肿,口津淌得到处都是。

他蜷起身子,抵着被褥里的大手。

“疼,疼…不可以了将军…”

习武之人手劲本来就重,任萧远如何收敛,这一夜半日的搓磨,也叫林竹吃不消的。

他满眼忧愁,期期艾艾地想,将军可是从前线回来的,已过去数个时辰,怎还如此龙精虎猛?

又觉着自己要死了。

边关飘泊十年,吃了那么多苦没死,只叫将军吃了又吃,竟要濒死在榻上。

眼下他除了泪,旁的几处,都出不了水来。

林竹抽抽噎噎地,好不可怜。

萧远长叹,抽了手,替他盖好被子。

随后,男人移至窗前,推开半扇对格,借着寒冷的北风清醒一番。

待到衣摆渐熄,重回到榻前,拢了拢林竹垂落的长发。

男人俯身轻吻:“方才是我不好,在你身子恢复之前,我…不碰就是。”

林竹哼了声。

萧远无奈一笑:“乖宝儿,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

“此战结束,又恰逢开春,我需带着议和书入京,你可愿随我一同前往?”

林竹掀开红肿泪眼,喃喃着:“入京?”

萧远颔首:“不错,此次进京面圣,少则三月,多则半年才回漠西,我不放心你留在此地。”

人还是待在身边,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踏实。

且二人才有了鱼水之事,正值如胶似漆的光景,萧远说什么都不肯把林竹留在边关。

“待到京中,你就留在将军府安顿,不必操劳任何琐事,到那时,我会请御医给你调理身子。”

瞥见少年迟疑,萧远面色不改,继续劝诱。

“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中原风物?

皇城脚下,步步食肆林立,珍馐飘香。到了那里,不但览尽中原锦绣春景,还能大饱口腹之欲。”

“去也不去?”

这道饵抛得又香又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