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阑珊 第127章

作者:锦瑟烟霞 标签: 古代架空

  而後他也不再看那几个没见识的手下,只掌控着手上的力道,重复着快速在内壁中抽插的过程,并且一次比一次入得深。

  

  第二百章 羞辱

  

  剑鞘的表面纹了不少花饰,粗糙不平,仪镜明动作又是粗暴无比,不几下,剑身抽出时上头已经沾了血迹,给碧绿的美玉蒙上一层妖异色泽,亦有更多的鲜血自後穴渗出,沿着大腿肌肉因收紧而浮现出的清晰线条流淌而下,落到土中,多出一滩湿漉漉的暗色。

  “嗯……”吟风到底是重伤之人,或许这些痛苦在他全盛之时可凭长期磨练的意志力完全抵抗住,但此时他因为失血和连番折磨,浑身都在发冷,神智也似乎陷入了混沌,先前紧紧闭住一分痛苦也不愿吐露是唇间终是流泻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尽管如此,仍是低沈沙哑,有如在潜意识中都想要尽量克制住这示弱的行为一般。

  仪镜明暗自冷笑,他倒要看看这人能撑到什麽时候,事到如今,他也明白就靠这侍卫是不可能引出姒门那小子了,自己不该在对方身上太浪费时间,当是一剑杀了事最为妥当。但或许是这人迟迟不愿低头求饶的样子像极了他心思所系之人,此刻他竟着了魔似的停不了手,只想着要将手下这男人折腾出更多的声音、更多的失态来。

  他如此玩弄些许时候,发觉对方像是逐渐适应了这残酷对待,竟又恢复了清醒意识,咬住牙不吭声了。

  仪镜明抿唇想了片刻,忽地缓下了抽动的速度。他的动作很刻意,也并没有减少戳刺的深度,只是将抽出插入的动作极度放慢了,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拔出剑又一寸一寸地塞回去,让对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硬物的每一点纹路。

  似乎是无意中顶到了体内的某一处,仪镜明忽听男人发出半声压抑住的哼声,却不是全然的痛叫,而是含了一些别的东西在里头。

  仪镜明满意地止住了手上抽动的动作,问道:“舒不舒服?”

  他先前也如此问过,只是吟风未曾作答,可他明知吟风不会有回应,却仍然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遍。

  这样的举动与之前相比的确可说得上是温柔,但这并不比之前令人好过多少。

  痛感暂缓後,便能明晰地感受到坚硬金属卡在後穴的怪异感触,也可让身下的男人有余力去思考进出他身体的是怎样一件冰冷的器物,是怎样的一把剑。

  吟风和之前许多次一般,像是未听到仪镜明的话,毫不理会他,只趁着这个难得可容暂缓的空隙,调整着自己先前紊乱的气息,尽量让因痛楚而本能绷起的身体放松下来。

  仪镜明目光注视着男人双腿间似有略微抬起的事物,柔着语调继续道:“用这把剑干你,是不是和泥主子干你的感觉一样?”

  话语还未完全落下,原本安安分分就像是认命了的男人猛地挣动起来。按着他的人足足有三人,但都没想到他这副模样还有挣扎之力,差点令他逃开束缚。

  一番折腾後,浅浅停在入口处、只插了一小节进到内壁的花影剑也被挤出来,!当掉在地上。

  仪镜明也不恼,自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轻微晃了下,面上反倒是一脸莫测笑意。──看来这个男人对一切的屈辱和折磨也并非无动於衷,只是自己没将他逼到绝处,他才将那些情绪都很好地掩藏住了。

  这时候,应当略施手段才是。

  

  第二百零一章 桃花雪

  

  仪镜明把玩了会儿手中玉瓶,便似是在等待吟风从方才的剧烈动作中缓过劲来。而後,他不紧不急地俯下身,分开那紧实的双臀,露出隐在之间的後穴。

  他去了玉瓶上的塞子,将之对准後穴,推了过去。经过一段时间粗暴的开拓,入口处已然松软,轻易地便含入了玉瓶的瓶口,冰凉 药液便顺着玉瓶倾斜的趋势,一点一点都进到吟风身体的深处。

  

  吟风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痉挛般抖动起来,在场每一人都不没料到这个哪怕被残酷对待也照样能忍受住的男人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看向自己堂主的目光便越发畏惧。

  按着吟风的人身上都出了冷汗,拼命禁锢住不住抖动的男人,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次出了差错,也被自己的堂主如此对待。

  

  仪镜明在旁看着,没有任何惊讶神色,他一边下令要门下弟子把人抓得紧些,一边踱至吟风面前,看着男人狼狈至极的样子,缓缓问:“现在的滋味是不是销魂蚀骨?你一定很好奇这是什麽。”

  吟风沈重地喘息着,用力咽下就在嘴边的呻吟。他的体内有如一把烈火在烧,灼烧的感觉如此真切,令他恍然间以为自己的身体便要在燃烧中化为灰烬,但是隔了不多久,这种剧烈的感受便淡下去,热度渐渐地化为可被接受的温度,蔓延在後面的肠壁中,连带得整个内壁都觉得烫热,热得仿佛需要什麽东西来刺激,才能让这难耐的感觉褪下去。

  

  下身急切地渴望着缓解温度的感觉固然陌生,但相似的感觉吟风不是没有经历过,他声音沙哑地吐出两个字:“春药?”

  

  仪镜明显然有点意外吟风会对自己有回应,很多时候不回答纵然是源於不想理会,但其中多少会有一些不知如何作答的成分在里面。他正因为看准了这点,一路下来时不时说着让人感到羞耻的内容,在话语上掌控了主动。

  吟风现在能回答自己,便也打破了他一直以来 所营造的压迫感,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所以仪镜明愣了愣,才想起伸手拭去吟风额上即将垂落的汗水,继续笑道:“你这麽猜合情合理。是不是觉得热?但慢慢地没那麽热了?……是不是想要冷的东西填满你下面那个洞?我手头若是有冰块倒是可以一试,不过冷窖离得远,一来一回恐怕来不及。”或许是为了弥补刚刚过失,他在众人面前说得越发露骨,却没分毫不好意思,语气依旧柔情蜜意得像在抚慰爱护情人,“但是没关系,很快拟就不会感到热了,因为──你会觉得冷。”

  

  “唔!”仪镜明话语刚落,吟风脸色倏地惨白,咬得格格作响的齿间泻出一丝声音。

  

  “现下感觉如何?”仪镜明抚在吟风额上的手指向上去,拉住吟风汗湿的长发,强迫他抬起头颅,以便看清他此时的表情,“你感觉到了,就是这种感觉……转瞬间,便令人尝尽极寒极暑的滋味,交替反复永不停息。此毒名为桃花雪,本是内服起效,如今用在你身上,效用失了九成,但余下一成让你感受一番也是够了。”

  经反复试验,这失去的效用只是时效,但发作时所要承受的痛苦却不会减少一分,这样的效果让仪镜明很满意。

  

  再怎麽看起来勇敢不屈的人也无法忍过这一关,眼前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第二百零二章 摄魂

  

  仪镜明好以整暇地看着男人的面容,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他想知道对方中药後每一点的神色变化,也想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展到怎样的地步。

  他这样想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吟风,眼里流转起某种魔魅的色泽。

  

  吟风咬了下舌尖,可他的口中早便充斥着血味,桃花雪之毒带给他的感受也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痛苦便能驱散的,他想要用别的痛苦来使自己的神智清晰起来的打算只能是徒劳无功。冷热之间过渡频繁的变幻让他已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冷是热,恍惚之间,有人贴近他,那种紧贴的感受让他觉得舒适,想要更为紧密地靠过去,但是仍旧残留的理智告诉他不该放任自己屈服於身体上渴望。

  

  “看着我。”有一个声音在耳边低语,他循声抬头看去,眼前却如同起了一层迷雾,什麽都分辨不清,只一眼望见一双仿佛能把一切事物都吸引进去的眼眸。

  

  吟风尽力去辨认,但身上忽冷忽热的奇异感受让他集中不起精神,只觉得看得越多,

  对方眼中的神采便越熟悉一分。

  

  “喜不喜欢这样?”那人的手摸着他僵直的脊背,力道不轻不重,缓慢而一点一点地抚摸下来,简直像是安抚一般,带起了潜藏於吟风深处意识里的些微熟悉感。

  吟风接近於涣散的视线直直望向对方的眼睛,他模模糊糊地想起来,似乎记忆里那个他所效忠的少年每每都喜欢这般不紧不慢地触摸他的身体,如此逗弄着他。

  

  ──这样的认知叫他不自主地松下了身体的戒备。

  

  那只手并不满足於这样单纯的抚摸行为,没在背部逗留多久,便转向他的腰侧,加重了揉捏的力气,其中的情色意味不言而喻。

  

  吟风还未反应过来对方的意图,那只手便更出格地向下绕,握住了他稍有挺起的下身。

  

  不可否认桃花雪所带来的痛楚极为难忍,但当冷热的转换每一次都起始终结於那个最隐秘的地方时,总会伴随着一些难以言明的感受,这种感受可说是快感,虽然并不真正让人感到快乐, 却足以引起下身的反应了。

  

  而只要有了一点反应,欲望便再难克制下去。

  

  吟风听得对方一声笑,便感到对方的手顺着柱体的轮廓上下捋动起来,分身很快就变得更为坚硬挺直。

  

  他因快感而急促地呼吸着,却习惯性地抑制着自己,只是喘息,没发出丁点声音。

  

  “既然舒服,怎麽不叫出来?”

  

  耳边的声音继续蛊惑着他,是那个他无法抵抗的熟悉声调。

  

  他抿了抿唇,终是在下身达到高潮,喷射而出的时候,忍不住低低呻吟了声,唤道:“主子……唔!”

  

  话语未完,便觉得方才还在抚慰他身体的手指忽地一转,扣入他大腿上的伤口,火辣辣的感觉让他觉得对方像是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血肉来。

  

  隔了会儿,那声音才继续道:“是叫你叫床,不是让你叫人。”

  

  即便吟风刚刚还沈浸在情欲中,这时候也能听出对方话语里的不耐与冷意,那种令他感到熟悉的感觉一下子褪了个干净。

  吟风浑身一凛,心中警觉,方想偏头避开对方的注视。他的头立即被一双手牢牢固定住,重新对上那双闪着奇异光彩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一点一点地移近与吟风的距离,直到两人眼睛对着眼睛,连睫毛都快碰到一起,才轻轻说道:“看着我,听我的……现在把腿分开。”

  

  

  第二百零三章 重逢

  

  若方才吟风的眼神是涣散,那此时他的眼中已再无一点神采,就像是被人摄取了魂灵一般。

  他听从着仪镜明的话语,张开了双腿,主动将隐秘的地方暴露在他人面前。

  仪镜明拉起他未曾受创的左手,向後引去,触到身後露出的那一点白色,却是先前仪镜明塞了瓶口进去的小玉瓶。

  玉瓶原本只有稍长的瓶颈进入了吟风体内,这时仪镜明按着吟风的手指往里推,加之那玉瓶表面本就圆润平滑,开扩完全的後穴在张合几下後,缓缓地顺着手指推动的速度将小瓶的瓶身也逐渐吞没进去。

  

  “唔!”或许是被他人掌控的缘故,吟风的意志比先前脆弱得多,在又一波的冷热交替中,没能忍住强烈的感受,张口哼出声来。後方的穴口也随之绞紧了,四周的褶皱紧密地包裹着瓶身,留了一小段瓶底在外,一时间竟是推不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