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新娘是老攻 第30章

作者:月歌唱晚 标签: 古代架空

“那还等什么?”小安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等月娘点头啊!”云殇道出了最实在的问题。

两双期待的眼神纷纷投注在了月娘的身上,月娘笑得很开心:“快去吧。”继而转身对雪宸吩咐:“记在小安的帐上。”

小安正被云殇带着往外走,闻言立时苦了脸:怎么又记在我的账上?难不成要在雪月楼卖身还债一辈子?

夜幕降临的时候,也是雪月楼生意最好的时候,月娘也不便停留在思卿阁太久,留下雪宸看守着,就带着雪鸽雪霁去了前厅应付。

不一会儿,雪宸就听到了呜呜的哭泣之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分外的嘹亮。她的心忍不住一阵紧缩,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情。是她们太大意了,计划之中忽略了南宫凌风的感受,丝毫没有考虑到醒来后的南宫凌风面对伤痕累累的夜郎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却吐不出胸中的烦闷,雪宸凝视房门片刻,转身走出了思卿阁。雪梦这会儿正在厨房忙碌,她去帮忙,算是尽一份心意吧。

“呜呜……相……相公……呜呜……”

南宫凌风只觉得一觉醒来,还是往常一样窝在夜郎温厚的怀里,可是夜郎紧蹙的眉头、沉重的喘息、还有苍白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一切都昭示了他——生病了。

雪鸽一直都说他睡觉不老实,肯定是睡觉的时候,一个人抢了被褥,相公才受凉了的。

南宫凌风越想越伤心,哭声也跟着放大,小手攀上了夜朗紧皱的眉头,轻柔地,想抚平褶皱。

好不容易安稳睡过去的夜朗生生地从睡梦中被吵醒了。

看到夜朗睁开眼睛了,南宫凌风胡乱地揩去脸颊泪水,边抽噎着边问道:“相、相公,你好些了吗?都怪我。”

夜朗默不着声地叹口气,身后的伤,上药之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不过动作还是要仔细点,尽量不要触及到伤口。他慢慢地抬起手,揩去南宫凌风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满眼疼惜:“不要哭,我已经不痛了。还有,这不怪你,不要自责。”

听到夜朗的柔声安慰,南宫凌风更加伤心了:“怎么不怪我?都怪我,要是我不抢被褥,相公就不会受凉生病了!呜呜,都怪我。”

一阵黑线扫过夜朗的额头,南宫凌风不会忘记了之前发生了什么吧。

“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迟疑的语气。

“不是在床上吗?”

“我们在雪月楼,你中了春药,然后上了我,知道吗?”夜朗精神不济,懒得跟南宫凌风兜圈子,直截了当地概括白天发生的事情。

南宫凌风蓦地用手捂住了嘴巴,眼角瞪得大大的,又是惊讶又是羞愧:相公怎么会知道他做的梦?

“你想到哪里去了?”那个表情似乎不应该是想起事实后该有的,夜朗不禁头大了一倍,难道他说的还不够直白?

南宫凌风讪讪地开口:“相公,你好厉害,连我做的梦都知道。呵呵,好厉害。”

夜朗的脸色瞬间铁青,做梦,他居然认为在做梦。

“你要不要看看我身上的伤?”

“咦?”睁着眼,无辜地望着夜朗,南宫凌风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对着这样的眼睛,夜朗算是真的泄气了,再加上他的精神委实不行,现在跟南宫凌风说话,都是强打着意识。这一放松,晕眩的感觉阵阵袭来,视线不清,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难辨,一片乌黑中,只有烛火点点在闪烁。

第三十六章 雪月楼的危机(一)

 “啊,相公。”

南宫凌风惊慌的声音在耳端想起,夜朗听着有些心疼,想出声安抚他,抖动的嘴唇却发不出声,最后的挣扎,还是淹没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这一次,夜朗睡得很沉,至少没有再被南宫凌风的哭声吵醒,但是睡得也极为不安稳,身体一会儿如坠冰窟,寒意如潮;一会儿又像是处身于火海,炽热地令人发狂,但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寒热的交换,由极冷到极热,身体仿佛是被放在火上烧烤的冰块,冷得心寒,热得要融化了。

耳边也不安宁,祟祟的说话、低低的抽泣,即使是有意放低了的声音,反应到他的脑海,都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一声一声,锤击在脑部,愈发昏然,心中也恼火烦躁,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几次三番,他都挣扎着想要开口,可是全身的器官似乎都处在罢工状态,就连大脑都是,一阵清醒,一阵迷糊,当然迷糊的时间是清醒的数倍。

似乎是有人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身边突然安静了下来,被褥里发烫的手被一双冰凉的手握住,那股凉凉的触感随着二人相握的手,传到整只手臂,继而蔓延到全身,沸腾的血液被安抚了下来,炙热的身体也被这淡淡的凉意感染,不在热得那么难受。

额头上也搭上了一个湿润冰凉的东西,软软的、凉凉的,缓和了脸部的燥热,与手处的冰凉呼应,夜朗感到了一阵从没有过的舒服与心安。知觉点点回到了身上,他熟悉握住的那双手,纤细嫩白,就像是它的主人一样,令人疼惜。

这时的夜朗才算是完全放松下来,沉沉睡去,只是那眉间的褶皱,像是遮住光辉的乌云,挥之不去。

“相公,对不起!”

轻得像风一样的声音飘荡在夜朗的耳边,可惜他没有听到。

夜越来越暗,天上不见一丝光亮,地上烛火随风摇曳,仿佛是在天地之间,唯一的生动。直到“啪”一声,烛火燃烧尽生命,火光殆尽,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只闻听得到浅淡的呼吸和溢满空气的浓浓药味。

一阵清风吹来,吹不走萦绕心间的担忧,却吹走了遮盖月光的层层乌云,皎洁的月光顷散下来,笼罩在大地上,仿佛给尘世披上了一层银质的轻纱,迷蒙而雅致,美如幻境,处处生辉。

相对于思卿阁的安静,雪月楼的大厅,可谓是热闹非凡,片片莺歌燕舞、嬉笑怒骂,都是尘世堕落的缩影,都是一群迷失了心的人在沉醉。

此刻,在二楼的其中一个包厢内。

“哈哈,你输了,小安。哈哈!”笑不可抑的声音荡漾在小小的包厢里,只震得昏沉的人清醒了些。

小安不甘心地探头看了看骰盒里面的数字,咕哝道:“不会吧,又是我!”

赢的人满面红光,大方地说道:“不要说我不给兄弟面子,小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不是把把都骰出最小的一吗?这次咱们比小,怎么样?够兄弟吧!”说到得意处,云殇拿起酒杯又是一口美酒下肚。

“好。”有便宜不占是白痴,小安马上就同意了。拿着骰子,小安祈祷了千遍万遍,才缓缓松手。

“噗”一口酒喷出来,云殇看着骰盒里大大的六,惊叹道:“我说小安,你今晚不是普通的倒霉啊!”

小安哀号一声,垮下了肩膀,好像运气真的不好啊!

云殇伸出手,细数了一遍小安输给自己的东西,嘀嘀咕咕半天,朗声道:“按照以前的惯例,我还是把那些东西换做酒钱,那么,今晚小安你又欠下我十坛月娘亲手酿制的女儿红了。”

“不要啊!”小安的神情愈加的可怜,女儿红到处都是,为什么云殇老是要月娘亲手酿制的,他好不容易才还清了负债,还没有过上几天的安生日子,怎么又要沦为阶下奴。月娘又是一标准的奸商,看准机会就涨价,十坛女儿红,还不要他的命,难道他这一辈子都得在雪月楼做工到死,哦,不,按照现在的状况,只怕是下辈子都被预定了。

云殇看得也似乎心有不忍,想了想,建议道:“要不,我就用这十坛酒换一个赌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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