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婴:魅眼迷唇 第152章

作者:北棠墨 标签: 生子 古代架空

“呃!大哥哥你真好看……”夙函惊叹道,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摸了摸面前人的脸,而那人也没躲开,任由夙函脏兮兮的手在脸上乱抓着。

夙函过了把揭油的瘾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巴像白痴一样张开了,他连忙闭上嘴巴收回手,看到大哥哥的脸上沾了些灰土,夙函内疚道:“对不起……把你的脸弄脏了……我帮你擦擦吧?”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了类似手帕的东西。

“没关系,我不在意。”大哥哥抓住了夙函的手,望向了夙函的眼睛:“你这孩子真可爱,是从哪来的?多大了?”

夙函被他的眼睛盯得有些不自在,大哥哥微笑时的眼睛是半眯着的,皱起的下眼睑红红的仿佛透着疲倦,而这双眼睛却充满了魅力锁紧了自己。

见夙函不说话,大哥哥继续说道:“早饭还没有吃过吧?如果不介意,我这有块糕点,就给你吃吧。”

夙函看了看大哥哥手上用油纸包好的糕点,他从溢出的花朵清香判断出,这是一块桂花糕,自己以前在集市上看到过却一直舍不得买。“谢谢!”夙函接过了糕点,抓在自己鼻子下贪婪的嗅。

大哥哥满意地看着夙函接过了糕点,伸出手揉了揉夙函的脑袋:“这是桂花糕,喜欢么?你的家人有没有给你买过?”

夙函抿了下嘴唇,他不想大哥哥怀疑自己的身份,于是他轻松地扯了个谎:“买过啊,我每个月都能吃到呢。”

“是嘛。”大哥哥笑了下,继续关心道:“你就住在这附近的村子哦?怎么在这个时候跑到军营来?”

夙函最怕别人问他这个问题,所以问题的答案他很早以前就编好了:“家里的小羊羔跑丢了,爹爹发现了便让我出来找,免得来晚了被人抱走。”

“这样啊。真是个乖孩子。”坐着的大哥哥伸出手刚好能够到夙函的肩膀,他拍了拍夙函的肩,道:“那你快去吧,回去晚了你家人会担心的。”

“嗯,我走了。”夙函转身向大哥哥道别,又突然想起如果再见到大哥哥是否能得到另一块桂花糕,于是夙函期待到:“我们还能见面吗?”

“嗯,会再见的,只要你保密,好吗?”

“我叫夙函,大哥哥你呢?”

大哥哥的眼眸闪动了一下,“我叫……鹦鹉。”说完仿佛自嘲一般将头转开微微避开了夙函的视线。

夙函从没听说过这种稀有鸟儿的名字,于是他向大哥哥的暗自神伤表示困惑:“英武,又英俊又威武,多好的名字啊。”

听到夙函的赞美,鹦鹉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你这个孩子,嘴真甜。”

这时,远处的草丛响起了沙沙的响声。夙函和鹦鹉同时望向远方一个模糊的身影。

“有人来了,你快走吧。”鹦鹉用手撑着石头费力地站起身,把夙函按在石堆的背面:“被人看到就不好了。”说完便丢下夙函走向了靠近的人影。

“嗯。”夙函随口应了一声。不知为何,他并不想离开。或许是因为他的本性使他对无故对自己好的人心存疑虑,亦或只是单纯的好奇,令夙函壮着胆子蹲在了石堆的背面。他将眼睛镶嵌在一条石缝中,偷偷窥视大哥哥和副尉模样的士兵的会面。

大哥哥走路的姿势好奇怪,夙函暗自心想道。只见大哥哥和那个副尉突然抱在了一起,接着两人双双摔在了地上。那个副尉压在大哥哥身上不停地呼唤着鹦鹉……鹦鹉……而大哥哥也用肢体回应着副尉的呼唤。

紧接着,夙函看到了完全退除衣衫的大哥哥缠上了副尉的身体。断断续续的爱语飘到夙函的耳中,令未经人事的少年不禁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待两人肢体的律动停止时,两人开始了寒暄。夙函的位置刚好能模模糊糊地听到对话。

“你要走了么?”是大哥哥的声音,却和夙函对话时的声音不同,现在大哥哥的声音疲倦中透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吸引力。

“嗯,对不起。”陌生的声音说道。夙函推断这个老实的声音属于副尉。“等我立了功攒够了钱,我就带你走。”

“……好。我等着。”

两人相拥的姿势又保持了一会,大哥哥主动推开了副尉:“回去吧。”

“嗯。”

“这次要去哪里打仗?”

“再往南些有个村庄,我们要越过山岗绕到离国军队的后方,杀他们个出其不意。”副尉急切地说道,“所以你不担心我,我一定能平安归来的。”

“好。你……多保重。”

夙函看着两人分别并远离了自己藏身的石堆,这才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浑身颤抖的少年拖着两条早已麻木的双腿走入了树林。天马上要大亮了,夙函为了躲避士兵的视线不得不选择了树林中这条布满荆棘的小路。或许是因为蹲着太久双脚不灵活的缘故,总有些东西无故缠上夙函的裤脚。夙函不耐烦的弯下身扯开了挂在裤子上一条藤蔓,一心只想快点回家与两个小孩分享桂花糕。

然而夙函还没迈出几步,脚踝又被扯住了。而且,这次缠上脚踝的东西异常沉重,自己竟迈不动步子。夙函心中暗生闷气,可是低头一看,自己就懵了。

那哪里是什么藤蔓,分明是一只人手!

“啊!”夙函惊恐的望着脚边满脸血污的人向自己伸出了求助的手。

血婴:魅眼迷唇 外篇三 安利雅执笔·云之澈番外《夙函》 【002】 拾荒战利品·大将军

抓住夙函脚踝的人嘴巴一张一合,费力地在说些什么。

“你说什么?”夙函蹲下身,试图听清那人说的话。然而,还没等夙函听清那人不断重复的话语,那人就两眼一闭昏了过去,任由夙函怎么叫都不醒了。

“喂!你醒醒!”夙函用没被扯住的脚踢了踢昏过去的人,这人抓他抓得这么死分明就是想让自己救他,可是天已经亮了,他离家还至少有一刻钟的路程,现在又多出这么个包袱……天啊,他不想扯上这种麻烦。

夙函看昏迷的人衣着质地上乘,心想要不干脆将他搜刮一番就把他丢弃在此好了。于是夙函就势跪在地上在这人身上翻找起来。不经意间,夙函的手触到了他腰侧衣服中的一块硬东西,摸索到一条连着硬物的细链后夙函一把将硬物抽了出来。

竟然是一块将军令牌!夙函忍不住抽了口冷气,莫非这个人是当朝的大将军?

夙函将透亮的玉质令牌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不禁叹道这真是块漂亮的玉!如果卖掉,应该能换来不少钱吧?

可惜不能卖掉,夙函微叹了口气。他不是傻子,这种东西拿出去一定会招来不少麻烦。而且,如果此人真是大将军,醒后发现令牌被拿走一定会去搜寻村子,而他更是正面瞧过自己的脸,自己逃不掉的。

除非他死了。夙函突然冷下脸来。

我在想什么呢!夙函懊恼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他很清楚自己完全没有可能拿走令牌后全身而退,而对自己国家受伤的武将不管不顾似乎也有违道德。

考虑再三,夙函决定救他。他无奈地站起身来,想把昏迷的大将军架到肩上。可一个昏迷的人哪里知道配合,夙函拖着他还没站起来便摔在了地上。

目光掠过大将军不停滴血的小腿,夙函恍然大悟道,他站不起来原来是腿受伤了。幸好看到了,要是血一路上一直滴到家那就坏了。夙函把大将军的腿甲卸掉,撩起了他的裤腿检查伤势。从伤口的深度夙函判断是箭伤,虽然箭头已经被拔掉了,可是从不停泛着黑色血沫的伤口看,伤了大将军的恐怕还是毒箭。夙函皱了皱眉,打算先给他简单包扎一下。

于是夙函撕碎了将军的袖子包扎——他可舍不得撕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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