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重生记 第19章

作者:李松儒 标签: 报仇雪恨 仙侠修真 强强 穿越重生

第18章 惊喜

距离萧翎玉去思过峰探望楚鸣巍转眼已经过去十余天了,这些天里孟凡等几人时不时会抽空来漪澜峰看看萧翎玉,顺带一些小玩意,据说都是按照楚鸣巍的要求准备的,每次看到这些幼稚的玩具,萧翎玉总有一种楚鸣巍在养儿子的感觉。呸呸,绝对是错觉!

除了孟凡几人,冷寒远也时不时会来漪澜峰,亲切的关心萧翎玉的生活。萧翎玉对冷寒远时常出现在面前无比腻味,却也不能直接表达自己不喜欢见他的意愿,只能想着法子的躲着他,没成想宗门居然传出了萧翎玉和冷寒远交好的传闻,让听到的萧翎玉郁闷不已。

还好宗门大比即将开始,对于想要在这次宗门大比中一名惊人的冷寒远来说,他也没有时间天天去漪澜峰表演什么师兄弟情深了。

对于这次的宗门大比,萧翎玉的印象十分深刻。上一世冷寒远就是在这次的大比中成就青云之路。彼时楚鸣巍刚刚损落,和楚鸣巍交好的几人遭受打击无心大比,冷寒远成功抓住了云天宗‘偶像’损落而急需树立一个新偶像的机会博得上位,成为了继楚鸣巍后的宗门第一人。

这一世楚鸣巍还在,虽被罚在思过峰不能参与大比,但同楚鸣巍交好的众人并没有如上一世般受到挚友横死的打击,此刻正摩拳擦掌的准准备在宗门大比上一显身手,就是不知道冷寒远还能不能如上一世般再次一鸣惊人。

这一日宗门大比正式开始,吴云子早早的带着萧翎玉去了带罗峰准备观战。带罗峰位于昊天峰后面,山势舒缓,灵气盎然,峰顶更是被宗门大能用法宝削平,铺满了洁白的玉石十分适合作为比试之所。早在几天之前,宗门弟子就在带罗峰峰顶用法力搭建了二十六个巨大的高台,作为比试的分场所,并在带罗峰顶划分了几处观战的区域,供宗门弟子前来观战。

吴云子作为宗门长老自然不需要和宗门普通弟子挤在一处,在视野最好的地方,早已搭建好了贵宾席。萧翎玉借着年幼很自然的跟着吴云子坐在了一起。

因着比试场地较多,且比试都是同时进行,观战的弟子只能选择观看部分比试,无法观看全部的比试。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宗门特意在每个分赛场都安排了一名弟子手持回影璧录下全部的比试过程,并影印无数份玉简在宗门子弟中贩卖。

上一世萧翎玉疯狂迷恋那个人,不仅场场比试都跟着那个人转,更是在比试完后购买了那个人全部比试的玉简,如获至宝般的收藏了起来。现在想来上一世迷恋那个人也不是万般不可取,起码为宗门的经济发展做出了自己微弱的贡献。

萧翎玉自嘲的想着,视线转移到了贵宾席的掌门身上。看着掌门春风得意笑容可掬的表情,萧翎玉不由想到上一世,彼时掌门刚闻噩耗,神情萎靡全场比试下来脸上无一丝笑意,两世对比真是天与地的巨大差距。

第一轮的比试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人眼前一亮的弟子出现。孟凡、洛少寒、冷寒远等几人都意料中的晋升下一轮。萧翎玉百无聊赖的坐在贵宾席上,他上一世和人经常搏杀,早已习惯出手狠辣一击即中,像这种点到为止的比拼对他而言完全是浪费时间。眼睛在各个分赛场无聊巡视,萧翎玉暗恨上一世全部关注都在那个人身上,并没有多加关心其他人,若是自己早早知道谁会闯到最后,说不得还能在师兄弟私下的赌盘中赢上一笔。随即萧翎玉又想到这一世和上一世已经不一样,估计比赛结果也会不一样吧。

上午的比赛就在萧翎玉的胡思乱想中渡过,对于修行中人而言自然没有什么中场休息吃饭之说。只不过萧翎玉年幼,吴云子担心萧翎玉受不住,早早安排吴春为萧翎玉准备了精致吃食,派弟子领他到一边去用食。看着领着自己前行的弟子一路不停的扭头后望,萧翎玉仰着头眨着眼开口,“你去看比赛吧,我自己前去就可以了。”

“小师叔这样可以吗?”带路的弟子外表看来已经有20多岁了,萧翎玉虽然年幼辈分却高,该弟子也只能恭敬的称呼萧翎玉为小师叔看着该弟子渴望混杂着迟疑的眼神,萧翎玉重重点了点头,“你去吧,我不会和师傅说的。”

在该弟子感激的施礼急匆匆的离去后,老鬼头在脑海中嗤笑一声,“小玉子重来一次果然不一样啊,上一世你哪会在意这种小事?”

“你也说了重来一次不一样,我上一世的名声差成那样也多拜他们所赐,既然这一世已经打定注意混个好名声,自然小事也要关注了。”

一人一鬼边走边聊,远远地传来几声“站住”的喊声。

萧翎玉并没有搭理继续前行,直到听到了后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那句“萧翎玉你站住。”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萧翎玉颇为意外的回头,视线里一身蓝色绸衣,头戴白玉冠的小男孩正朝着自己的方向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萧翎玉瞳孔一缩,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心中感慨万千。

如果说上一世自己是那个人身边最大的炮灰的话,那么眼前这个正朝自己跑来的小男孩绝对可以排到炮灰榜第二。想当年自己和他两个人在冷寒远面前各种争宠掐架斗的不亦乐乎,自己最后被冷寒鸣丢入了九幽冥火阵差点魂飞魄散,而他也不比自己好多少,被冷寒远设计送给了一个嗜好少年的婴境大能,听说没多久就死了。当时他的死讯传来的时候自己还幸灾乐祸了半天,现在想来如果不是自己上一世心狠手辣为冷寒远所倚重,被送给那个婴境大能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上一世自己痴恋冷寒远好歹还换回几句甜言蜜语,冷寒远也愿意在自己面前装装样子但对于他冷寒远完全是不耐烦的应付,难怪冷寒远明知道那个婴境大能的嗜好还是毫不犹豫的设计了他。

萧翎玉正在心中想着这些乱七八糟,老鬼头又不遗余力的出来泼冷水,“你这种微妙的骄傲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一个失败者在另外一个失败者身上寻找的平衡?”

“啪!”老鬼头这句话直中红心,萧翎玉不由恨恨的想自己这一世迟早要死在老鬼头的毒舌里。

这边萧翎玉沉浸于自己的思绪,那边小男孩终于气喘吁吁的站在了萧翎玉的面前。斜着眼打量了萧翎玉半天,终于高傲的开口。“你就是萧翎玉,也不怎么样嘛,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好。听说冷师兄经常去找你,你记着冷师兄是我的,我不准你来抢。”

萧翎玉复杂的看着对面的男孩,上一世他也曾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宣告对那个人的占有欲,并一直坚持不懈的试图站在那个人的身边。可惜他的结局同自己一样悲惨,都不过是做个那个人的垫脚石,成全那个人的青云之路而已。

没有等到萧翎玉的回话,小男孩的皱起了脸,恶狠狠的开口,“土包子,听到了吗?不许你跟我抢冷师兄。”

小男孩幼稚的威胁对萧翎玉来说没有任何的威慑力,无视眼前男孩凶恶的眼神,萧翎玉直接选择了转身离开。重来一世有的人命运远远的背离了上一世,有的人坚持沿着上一世前行,不知道这一世没有自己和他争,许喧也没有如上一世般万人迷模式大开,他能不能得偿所愿。

因着这件事,萧翎玉再也没有了再看宗门比试的兴趣。不管冷寒远的发挥如何,前面有楚鸣巍顶在那里,他再也不能如上一世般在宗门一呼百应,一切终将是同上一世不同。

想到了楚鸣巍,萧翎玉突然升起了去看他的念头。回望了人声鼎沸的带罗峰顶,萧翎玉拿出了传音符给师父吴云子发了一道信息,从腰间的灵兽袋中放出了那只代步仙鹤爬了上去飞往了思过峰。

这一日是云天宗五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全宗上下的人都兴致昂扬的聚集在了带罗峰关注着这件宗门盛事。

楚鸣巍站在思过峰远远的遥望带罗峰,脸上偶尔流露出一丝寂寥,不知道师父现在心情怎么样?孟师弟他们发挥如何?小师弟应该很开心吧,这么热闹的场面,他以往应该很少见。

想到自己被罚在思过峰禁闭十年,整整要错过三次宗门大比,不知道到那时师弟们又会成长成什么样?现在年仅6岁就是炼境的小师弟,十年以后一定会更加厉害吧?

楚鸣巍想着萧翎玉十年后宗门大比上一鸣惊人的样子,嘴角不由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自己肯定是看不到小师弟那会的样子了。希望十五年后的宗门大比自己还能和小师弟站在一起。

一个人想了半天的楚鸣巍突然眉头一皱,有人触动了思过峰的禁制。

不知道这个时候谁会过来,楚鸣巍这样想着捏着手诀打开了禁制。水波样的屏障外,萧翎玉趴在仙鹤身上看着他露出了璀璨至极的笑容。

看着小师弟脸上的笑容,楚鸣巍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他无从考究自己此时的心情,但他知道自己从没这样心情好过,整个心仿若突然之间被什么充满,有什么沉甸甸的叫嚣着冲了出来。

瞬间的惊喜过后,楚鸣巍立刻反应过小师弟现在应该在带罗峰,怎么会来到这里,而且是一个人就来了这里?

快步走了上前,楚鸣巍一把把萧翎玉抱在了怀里,神识一遍遍的扫过,终是确认小师弟并没有什么损伤。

看着怀里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小娃儿,楚鸣巍强忍住心中的喜悦板着脸责问道,“小师弟你怎么一个人跑来思过峰?有没有和吴师叔说过?”

虽然明白楚鸣巍是在担心自己,但自己好心好意来看他,他居然这样不给面子,萧翎玉莫名觉得委屈起来,低着头不肯说话。楚鸣巍看着怀里低着头倔强的小师弟,心软成了一滩水,再也没有了责问的心思,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轻拍着后背哄道,“玉儿不要生气,师兄只是在担心你。带罗峰离这里距离遥远,思过峰又地势险奇,万一玉儿你出点什么事,师兄会很担心的。来,告诉师兄,你来这里有没有告诉吴师叔?”

萧翎玉被楚鸣巍这样当做小孩哄着,心里的委屈越发的大,就是不说话。

脑海中老鬼头笑的要死。“小玉子,行啊,真把自己当小屁孩撒娇上了啊!”

“滚!”

楚鸣巍见怀中的小娃儿还是不肯开口,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更加的柔和了声音,“小师弟,都是师兄的错,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萧翎玉趴着这个熟悉的怀抱里,低低的“嗯”了一声。

楚鸣巍再接再厉。“那玉儿告诉师兄,你有没有把来这里的事情告诉吴师叔?”

萧翎玉又是一声低低的“嗯。”

楚鸣巍好笑的看着小师弟耍性子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大了起来。

不说这一日下午楚鸣巍花了多少心思来哄萧翎玉开心,单说贵宾席上的吴云子久久不见自己的小徒弟回来,满心焦虑恨不得立刻离开去找。谁知正焦急的时候收到小弟子的传音,小弟子居然要一个人去思过峰,这怎么能行?思过峰离得那么远,又靠近禁地,小弟子才刚刚学会驾驭仙鹤?心里想着无数小徒弟会遇到的危险,吴云子正要离席而去,突然收到了楚鸣巍的传音,小弟子已经去了思过峰,正和楚鸣巍在一起。

放下了心中担忧的吴云子升起了另外一种焦虑,他怎么有种小徒弟要被楚鸣巍抢走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