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全能夫郎 第47章

作者:北风吹 标签: 穿越重生

  一个个将自己带出来的收获上缴,都是从妖兽身上割下来的能代表它们的显著标志,比如妖兽的耳朵,抑或是尾巴,否则除非有纳物符这等物品,想把猎杀的整只妖兽全部扛出来那是谁也做不到的。

  林文一直盯着出口处,关注林武什么时候能出来,娄叔带回来的情况也让他对林武的安危放心不少,不过也很关注这背后的黑手。娄靖弄清山里的情况并与武堂交涉过后便回来了,将里面的情形告诉了白易与林文,心里也对能将那些人炸得那般惨的东西好奇得很,不过面上未流露出什么。

  林文自己都没用过,只听獠描述过轰雷球的威力,听说受伤最重的人被炸得缺胳膊少腿,不知该惊吓还是该叫一声炸得好。白易目光一扫,看到林文的表情就知道他也不是很清楚给出的东西有多大的威力,眼中闪过笑意。

  林文不自在轻咳两声,低声说:“手上暂时只有两个,都给了阿武防身,下次我看看……要有多的说不定舅舅也能琢磨借鉴一下。”

  白易笑着拍拍林文的手,这孩子让他说什么好,只有两个居然全给了阿武防身,自己都没留一下:“确实是好东西,要是再有留在自己身上用来防身,对外面就当是我白府拿出来的,别去分辩。”

  “嗯,我知道了。”林文乖乖答道,“不过会让更多的人盯上我们白府吧。”

  白易笑道:“虱多不痒,债多不愁,也不差这一样了,左右该打主意的人照样不会放弃自己的贪念。这一次,娄靖让人去查查是谁要借这些学员来对付阿武,查出来就列入我们商行的黑名单。”最后的话白易说得轻描淡写,对白府的人出手不付出代价可是不行的。

第131章

  统计出来的最后结果,前三甲的名次未发生变动,而且这三人都属于反应比较快的,猎杀的妖兽中有不少割下来的青狼尾巴,这让其他人也心服口服,后来许多学员反应过来是武堂设的陷阱,可也没有太多人敢去正面猎杀青狼群。

  谷一雄虽仍名列第三,可依旧收获了许多敬佩的目光,因为与前二名相比,他可是单枪匹马猎杀了那么多妖兽,有人说倘若他愿意与人组队,说不定能反超陈歧与江天力而岳烯与卢慎雨一行人的成绩紧咬谷一雄,这让武堂一众学员看向他们的目光多了丝敬佩与认同,这些人也不是那么没用的嘛。

  终于将头名奖励收入囊中的陈歧笑得很高兴,也得到了许多羡慕妒忌的目光,那可是破壁丹啊,想想上次拍卖会破壁丹抢夺激烈的场面和售出的价格,恨不得上去将陈歧给打劫了。

  左荣很高兴地拍拍陈歧的肩膀:“等下跟我一起回武堂直接闭关,不突破武者别出来。”

  “是,堂主!”陈歧激动地大声回道。

  江天力有些失落,差了一步就与破壁丹失之交臂,看了看谷一雄,他以为后者会和他同样的心情,结果人家可好,依旧斗志满满,顿时想起来,人家谷一雄才武徒八级,而且年纪比他与陈歧还小两岁,眼前就是得了破壁丹也用不到,说不定还保不住,破壁丹对他现在来说还不如上品淬体液来得实惠。

  谷一雄注意到江天力的目光,朝他露出一口大白牙,江天力默默转回头,他找错对象了,看到这样的谷一雄更加郁闷了。

  进入前十的学员都非常高兴,互相祝贺,林武他们这支小队竟也排了个尾巴,这结果让他们十分惊喜,曲田村一行人在下面看得激动极了,村长眼里都闪烁着泪花,其他人则将手掌都拍红了。

  林武高高兴兴地回到白府的队伍里:“哥!舅舅!娄叔!金管事也在啊!”

  金诃笑呵呵地看着林武少年:“恭喜武少爷,贺喜武少爷。”

  一句话说得林武少年顿时脸红害羞起来,林文和白易很不厚道地哈哈大笑,与其他人打过招呼,便打道回府。

  村长也提出告辞,这期间武堂考核也是同时进行的,包括孙庆在内三名少年获得了学员资格,这里结束后便随着武堂导师开始他们的武堂学习习武生涯。

  对于多数人来说,乌山镇的盛事已经落下了帷幕,然而对于某些人来说还不得闲。

  发生爆破的地点离出入口有段距离,所以外面大众并不知情,也不知道有名参赛的学员被炸得缺胳膊少腿了,就连参赛的学员中也没传开来,知情者都把自己的嘴巴闭得紧紧的。

  试炼赛还没结束前,钟伟这些人就被单独带走了,左荣雷虎等人想到有人将手伸进武堂里来,十分不痛快,尤其是这事可能引发的后果,那不是他们乐意见到的,万幸的是林武自保能力不错,保存了自己的同时还将对方给伤了。

  与其说他们不想得罪白易,不如说不想惹怒了白易背后的那尊煞神,萧锐扬绝对没有白易这般好说话的。

  左荣回到武堂将陈歧安排进堂主专用的闭关场所后,就招来负责此事的人问话:“招了没有?”

  “堂主请看。”来人将供词送上,其他执事也在场。

  左荣扫了一眼便冷哼一声:“好胆子!当我们武堂是死的不成?你们也看看。”将供词放桌上推出去,雷虎等人也一一看过。

  “果然不出所料,除了他们想不出会是其他人插手,他们跟我们武堂明争暗斗也不是第一天的了,只不过他们不该在试炼赛上动手脚。”雷虎恼道,“那个姓岳的也是个没用的,坐在那个位置上这么多年了,也没能压得住一路路的牛鬼蛇神,现在倒让他儿子向我们武堂抛橄榄枝了。”

  “秋家的那个小丫头也是个心大的,而且心狠,想必云山镇的武堂要被他们秋家压制得厉害吧,倒不如这边的卢家知趣。”

  “将这供词送一份去白府吧,这事不能不对他们有个交待。”雷虎提议。

  “本该如此。”左荣点头道,立即吩咐下去。

  卢家的别院,岳烯沐浴过后一身清爽地出来,看到卢慎雨也关心白日的情形:“查到结果没有?哪方动的手?”

  卢慎雨叹了口气说:“想必你心中已有人选了吧。”

  岳烯掀起袍摆坐下来,还是露出了些微讶色:“果真是她下的命令?给了什么承诺让武堂的人对自己学员下手,还是白府的人?”

  要是林武在试炼中出了什么问题,哪怕最后推到意外头上,可只要白府透露出点意思,那几个人在乌山镇就没有活路可走,别人不是怕得罪白府,而是实在没必要为了这几个小角色跟白府过不去,卖白府一个好是很方便的事。

  所以聪明人都不会用如此容易曝露的方式行事,除非利益足够大得让他们去犯险。

  卢慎雨为岳烯倒茶:“答应他们离开乌山镇,加入云山镇势力最大的一个帮派中。

  岳烯眼里掠过嘲讽:“他们以为离开了乌山镇白府就没办法与他们计较了?想得真简单。看来妙雨妹妹直觉非常准确,她从来不喜欢接近那丫头,事实证明那确实不是个善碴。”

  卢慎雨笑道:“小妹倒是非常喜欢白府的人。”白府的三个主子妙雨都非常喜欢,喜欢到想让他将林文追到手,卢慎雨失笑。

  “这事该让父亲知道。”岳烯放下茶杯望向青雷宗的方向。

  白府,晚饭后白易刚得到娄靖让人调查到的情况,就接到了武堂左堂主让人送来的信件,信件里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钟伟等人的供词。

  与白府的调查相比,武堂的处置方法就简单粗暴得多,直接敲开那几人的口,那几个不过是武堂学员又没受过专门的训练,哪里经得住各种威逼利诱,一经恐吓就什么都吐了出来。

  白易特地将林文林武兄弟也叫来听,等他们看完供词后问:“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吧。”

  林文林武简直不敢相信,这事情居然出自一个与他们年纪相差不大的女人手里,不,还称不上女人,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而且她的吩咐是让钟伟几人直接废了林武,谁能想到表面看上去矜持高傲的少女,私底下会如此狠毒,一个不如意就要出手毁了一个武者的一生。

  这要放在林文上辈子,那丫头不过是初中还是高中生,正是花季年龄,她们平日关心的是哪个爱豆和自己的穿着打扮吧,可这里的人,这个年纪却动辄能取人性命,而且似乎还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林文觉得自己背上爬起了鸡皮疙瘩。

  “舅舅,是因为我连累了阿武吗?”林文后怕的同时猜想秋漓出手的原因,想来想去归结到她对岳烯的志在必得上。

  “哥!”林武不同意这种说法,“分明是这种人本身心思恶毒,而且我宁愿她冲着我来。”那也比冲着他哥去的好。

  白易勾起嘴角说:“哪有这么简单的,单只是因为你,一时半会儿也动用不了这些人,正好是恰逢其会,她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我们白府制造点麻烦,这次不来他们下次还会寻找机会。阿文,错的是别人,这跟你我没有关系。”

  林文明白舅舅这是让自己不要将错误归结到自己身上:“舅舅,我懂,”又拍拍林武的头,“不管是冲你还是冲我,我们都接着就是,让他们有来无回。”

  “对,就是这话,一次打不怕那就第二次第三次,我会让老金放出话,从明天起拒绝与云山镇秋家的任何交易,商行的任何物品都不出售给秋家的人,私下向秋家提供白氏商行物品的,也将列入白氏商行拒绝来往的名单中。”也许确凿的证据拿不出来指证此事由秋家和秋漓一手策划,但白易和白氏商行需要拿出证据吗?没必要,他的商行自然他说了算,只要他知道这事与秋家脱不了关系就行了,哪怕秋家也只不过是前面的一个执行者。

  林文和林武互看了一眼,同觉得舅舅的决定霸气极了,也痛快极了,要顾及什么面子,直接将面上的遮羞布给撕扯开来,省得他们下次再找什么借口来恶心人。

  第二天,金诃就在铺子里宣布了这条规矩,迅速在坊市与乌山镇传开,并且向乌山镇外扩散。

  许多人不解,白府怎就好好地与云山镇的秋家交恶了?这秋家怎么得罪白府了?

  武者的想象力和脑补能力也是非凡的,有人想到还在乌山镇的岳少主以及追随岳少主而来的秋家大小姐,再加上之前流传的有关岳少主与白府林小公子间的传闻,顿时描补出一出三人的爱恨恩仇录来,当这话传到林文耳中时,正在喝的一口水呛了,剧烈地咳嗽起来,到底谁在败坏他的名声啊,吃饱了撑的!

第132章

  如卢家这等人家当然明白白易如此做法的用意,但也佩服他的干脆利落,我白府就是不揪着证据上你秋府问罪,我就是要这么赤果果地打你们的脸,有本事你们辩解啊,你们直接在台面上回击报复啊!

  卢家主笑着摇头:“白家主一个双儿行事手段比我等男子还要爽气,不知这回秋家主和青雷宗那帮人会是什么反应。”

  卢慎雨没好气地说:“他们活该,既然敢伸手就要想着别人的回击,白府又不缺钱,就是跟秋府交恶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卢家主了然地点头:“因为白府有底气有退路,又有武堂站在他们一方。你娘还提过秋漓那丫头不错,没想到如此心狠手辣,能做大事,可不适合当卢家的儿媳,当然那丫头本身也看不上我们卢家就是了。”

  卢慎雨黑线,这事怎不问问他的意见。

  卢妙雨蹦蹦跳跳地进来:“我就说白家主做事大气爽气吧,秋漓那臭丫头表面装得再正经,也遮掩不住藏头缩尾的本性,有本事上回她当着林文的面明刀真枪地干啊,背后下黑刀子算什么本事!幸好阿武弟弟没事,否则我要她好看!”

  有些话是这么用法的吗?卢家主对这女儿的一番话哭笑不得,他们这样的行事手段才属于正常的吧,如白家主这样直接摆在台面上的才叫人意外,这也是因为白府在乌山镇的地位独特,他相信白府在外面绝不会如此直接撕破脸面的。

  “行了行了,哪里都有你的事,你要别人好看也得自己有本事啊,上回你娘说你要给我绣个荷包,荷包呢?”

  卢妙雨脚下都没有停顿地往后旋转,直接飞奔了出去:“爹啊,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愁人的丫头,怎么办才好哦。

  秋漓原本想等着岳烯一起回青雷宗,她早听人回报,林武安然出了试炼山林,暗恼找的那些人无用之极外,也没太将这事放在心上,毕竟她转了几手,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她下的命令,她后面有秋家与青雷宗,谁敢在乌山镇地界上对她动手?

  岂料上午刚打完坐准备外出,身边的人就跑了进来将外面风传的消息告诉她,秋漓错愕道:“这姓白的他们怎么敢这么做?!”

  就算抓不到证据,这也等于告诉了别人,试炼赛上动手的人就是秋家和她秋漓,这简直是将她的脸面往地上踩,一向极其注重脸面的秋漓气恼不已,这白府欺人太甚!

  “走,我要去找岳师兄去,我是青雷宗弟子,我秋家许多子弟都在青雷宗,打秋家的脸面也就等于不将青雷宗放眼里,岳师兄是青雷宗少宗主,这事他不能不过问,何况……”秋漓委曲之极,她这般做还不是为了岳师兄,岳师兄眼看着她受欺负,难道不应该出面维护吗?他不知道女儿家的面子薄得很吗?

  可到了岳烯居住的地方却被人拦下,什么解释也没有,只说岳烯在练武不见任何人秋漓还得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留下几句关切的话才离去,她不是卢妙雨那样乍乍呼呼的人,可以直接就在外面大呼小叫,将什么委曲都痛快叫出来,等回到马车上却将手里的帕子都撕烂了,岳师兄居然不见她!什么练武不见任何人,统统是借口!

  等她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身边人递来一张纸条,竟是她父亲让穿云雀送来的,让她立即回转云山镇,不得耽搁,秋漓只得让人收拾行李准备启程。

  秋漓是不想就这么走的,这样只会显得她作贼心虚,更显得大家猜疑的事是她让人做的,私下再如何,面上她可不愿意给人留下一个心狠手辣的印象,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做主。

  “文少爷,这是娄统领让人送来的。”林文在院子里和小火还有元宝玩耍的时候,下人也送来一张纸条,林文接过展开一看,是有关秋漓的行踪,他请娄叔安排人盯着秋漓的动静,而现在盯着的人回报,秋漓出发了,目的地是云山镇,这是出事要赶紧溜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文少爷。”下人行了个礼退下去。

  “你想怎么做?”乌霄从林文的头发里爬出来,用尾巴敲敲他的肩问,在乌霄看来,白易的回击是白易的做法,要是契约者就这么忍气吞声下去,他会……好吧,他还得是林文的契约者,这个事实暂时是没法摆脱的。

  林文用灵力将纸条搅成粉末:“她不是灵师么,那我就用灵师的手段来正面回击她,好让她知道,灵师也不是万能可以为所欲为的,就算她知道是我动的手,看秋家会不会为了她也如舅舅这般护短。”

  如果秋漓只是使用语言的攻势,林文打脸打得过打不过都是自己能力的事,可这动辄就下了这样的命令,他如果不做点什么他觉得自己都不是男人了,他不是没条件没优势回击,舅舅都不怕秋家报复,他又担心什么?

  他就是要告诉秋漓和秋家一个道理,敢出手就要做好被人报复的准备,不是只把手缩回去就能相安无事的,更不会因为秋漓的性别是女他就饶过她一回,在这种事情上是不分男女性别的,有的只是你强我弱,而他不愿意做那弱者。

  有时候他也觉得乌霄的话很有道理,乌霄很强,所以看到不顺眼的事也不勉强自己,直接一尾巴抽过去,多爽快。

  昨晚他考虑了很久,他觉得现在他不是没条件回击过去,所以为什么不让自己更加痛快一些,也让别人下次不敢再伸手?当然他也很清楚,这必须在自己有绝对优势的前提下,否则只会累及身边人。

  “那还等什么,快走!”难得契约者奋起一次,乌霄拍打林文的肩膀催促他赶紧去,比自己亲自出手教训人还兴奋。

  林文黑线了一下,不过还是拍了拍手起身,正要抬脚往外走,袍摆被抓住走不动了,低头一看,是元宝这只兔子咬住了他的袍摆:“元宝你留在家里吧,我去去就回,乖,跟小火一起玩啊。”

  小火自从见到元宝起就将他当成同类,还特别喜欢跟元宝一起,元宝张口要抗议,袍摆松开了,林文抬腿就走,后面小火跟过来跟他玩蹭蹭的游戏,还把自己的萝卜推到元宝前面,元宝气呼呼地往地上一躺摊平,气死器灵了,居然让他跟一只兔子玩耍?

  林文谁也没带,就带上乌霄出门了。他前脚刚走,后面娄靖就来到白易身边说了这事。

  娄靖与白易都没出手阻拦林文的行事,否则早就出现在林文面前了,娄靖问:“需要我跟在后面暗中保护文少爷吗?”

  “不必了,乌霄应该跟阿文在一起,有乌霄在比任何人都顶事,何况阿文既然决定了,说明他早就考虑好怎么动手又怎样让自己全身而退,阿文不是做事冲动不考虑后果的人,我们只等着看事情的结果吧。”白易信任道。

  对林文的了解娄靖确实不及白易,但他相信白易,所以也就撒手不管。

  白易笑道:“难得看到一次阿文动怒发火了呢,可惜不能亲自去看看。”

  白易表示,非常支持林文私下报复回去,这种事没什么好谦让退缩的,他原本以为依林文的性子不会做得这般直接,现在多少放心了,以后在外行走也不会受了欺负自己咬牙忍下去,有能力就直接打回去。

  委曲求全,向来全的是别人,而不是自己。

  有些事情不能退,这是过往的经历告诉他的深刻教训。

  林文也没想隐瞒住舅舅和娄靖,否则就不会拜托娄靖让人盯着了,所以就在娄靖眼皮子底下离开了白府,出了白府却就用上了隐身符与轻身符,飞快地向乌山镇外掠去,他要抢到秋漓一行的前头去,在他们到达之前布置好一切。他的报复当然不是靠自己的武力杀回去,那是以己之短对别人之长,而是要充分发挥自己的长处。

  乌山镇出入口,出入的人只觉得身边一阵风刮过,却什么也没看到,心里暗自犯嘀咕:“真邪门,感觉好像有个人从身边过去似的,天上太阳还那么大呢。”

  隐身符也不是全能的,林文只想隐藏自己行踪不让人看到自己离开了乌山镇,就是那种明知是自己做的却偏要让人抓不到证据的憋屈感,秋漓不就是这么做的吗?他当然回以同样的手段,看她自己是怎样的感受,别用在别人身上当成理所当然似的。

  觉得靠自己赶路,虽有轻身符,还是挺费劲的事,林文边赶路边问:“乌霄,你这瞬移的手段能不能带人一起使啊?要是你能带着我瞬移,那一个眨眼的工夫就能赶到他们前面去了。”

  乌霄没好气地抽了他一记:“你再给我找些比九叶红莲更好的灵物,我吞下去肯定就能带你一起瞬移了,否则你就等着被空间能量搅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