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田园风光 第102章

作者:莫如归 标签: 甜文 种田 穿越重生

其实在遇到对的人之前,择偶条件看起来很重要,但是遇到那个人之后,择偶条件就是个卵。有多少人最终的伴侣是符合当初的条件的?

至少宋景微要求的家世学历和情商,沈君熙一样都没有,他只有与生俱来的天赋。

这个天赋是什么,不好用具体的词句形容出来。但是相处过亲密之后就会知道,他最适合。

宋景微突然扭头亲亲同样在喘息的青年,再次让对方的呼吸平静不下来。

“……”沈君熙甜蜜地接受这样的美好,噙住对方的唇舌,尽情缠绵嬉戏,追逐啃咬。

他真的很喜欢这样的亲密,很喜欢很喜欢。夜里躲进被窝里,俩人肆无忌惮地做着任何事情,没有别人知道,也没有人来打扰,这就是最幸福的时光。

一想到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这样的伴侣,自己爱着他,他也爱这自己。不管发生什么都在身边陪着,不管生气或吵架依然不离开彼此,互相爱护疼惜,你懂我我懂你,这是多么美好多么珍贵的感情。

沈君熙心头火热,翻身覆上对方的身体,俩人亲密无间地紧贴在一块,厮磨着彼此的肌肤。

吻着吻着,宋景微又环上了青年的腰胯。青年托起他的腰身,开始下一轮的热情。

一夜激荡过后,来到懒洋洋的冬日早晨。俩人缩在温暖的被窝里,没人愿意起床。难得今天笨笨不在,他们不必早早起来伺候那个小家伙。

“……”沈君熙安静地把下巴搁在媳妇肩窝上,手掌温柔地在媳妇腰背上来回抚摸,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享受,他很喜欢这样做。

过了很久之后,他亲亲那人的脖子和脸颊,手掌在腰间轻轻推了推,催促对方起床的意思。

“困,你先起吧。”宋景微眯着眼说道,他眨了两下又睡过去。

“……”沈君熙笑着亲亲他,然后小心翼翼地起床,一点都没有让冰冷的空气侵袭到身边的人。

他起来穿上一件件厚实的衣服,穿上袜子和棉鞋,出去洗漱。

走到外面一看,到处都染上了一层雪白,原来昨晚下雪了吗?他看着满世界的白色,笑了笑,回头去看他们的房门,很想回去告诉媳妇,下雪了。

他也是这样做的,掉头走回去,在床边用微凉的手指戳戳宋景微的脸颊,迫使对方张开眼睛看他。

宋景微看到青年比划,外面下雪了的意思,低沉着声音道:“正好睡懒觉。”他们昨天亲热了两次,浑身酸软。

“……”沈君熙笑弯了眼睛,觉得这样的媳妇真可爱,他点点头,让宋景微继续睡,外面的事情他会处理的。

心情很好地再次跟媳妇亲亲热热地告别,他出了屋里。

到厨房端点热水洗漱,然后帮杨氏一起做早饭。

“起得真早,咋不陪你媳妇多睡会儿呢?”杨氏说道,她也是刚刚过来。之前宝宝很早就醒来,在屋里闹腾了好一会儿,现在是沈君熙的爹在照看。

“嗯。”沈君熙便干活便比划道:“您这么辛苦,媳妇让我来帮您。”家里现在不是人口多吗,这些琐事也很费神费力。

“哟,敢情你媳妇不叫你,你就不来了?”杨氏打趣道,与说着玩笑话。

“……”沈君熙笑了笑,哪会呢,就算宋景微不说,他也很勤快好吗。

没多久的,林氏也来了。作为家里唯一能干活的年轻妇人,她这些天都帮着杨氏忙里忙外。

杨氏总在众人面前笑道:“孟阳媳妇是个能干的,做事比我还利索呢,不服老都不行了呀。”

大伙们都哈哈笑,对林氏的能干也看在眼里,都竖起大拇指。

林氏得了表现的机会,得了承认,不但给自己长脸,还给自己的丈夫孩子以及夫家长脸,这是荣誉的事情。她的付出夫家很领情啊,跟丈夫的感情更好,跟家人更融洽,一家人的感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密。

其实凡事都是这样的,良性循环,越是愿意去付出,就越有收获。与家人和爱人之间也是一样,不妨去做那个先踏出第一步的人,纵然吃亏,也是福气。

三人核心合力做好了早饭之后,就去唤各自的亲人去。

沈君熙用木盘端着热水,快速地回到他们自己的院子里,打开门踏进屋里。眼睛看着那人休息的床,见还是拱起一团,还没起呢。他到净房放下热水,来到轻轻地推推,或是用微凉的手指碰碰那人的脸颊。

“总是用凉水来冰我。”宋景微抓住青年的手指,在嘴里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地,却让青年低低笑出来,继续用手指挑衅他的舌尖。

似乎在屋里没人的时候,沈君熙更大胆,会做很多没下限的事情。比如现在,玩他的嘴唇玩儿上瘾似的。

“滚。”宋景微拍掉他的手,爬起来穿衣服。

因为天气冷,沈君熙赶紧收起玩心,帮他收拾衣服,一件件递给他穿。甚至自己动手,给他穿上,系好。

期间看见白皙的皮肤上,那些暧昧的浅红痕迹,他很想停下来欣赏的,但是又怕宋景微着凉,于是只能快点用衣服盖上。

穿好之后耙了耙对方凌乱的头发,温柔地催促他快点去洗漱,热水要凉了就不好了。

“嗯。”宋景微也耙了耙自己的头发,一团乱,许是昨天晚上太过激烈?“腿酸……”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得出这个结论。

“……”沈君熙又甜蜜又心疼他,要不等媳妇出来,给他按按腿。

时间不早了,宋景微从净房出来就拉着青年出去,别让大伙们等他们俩个。

一夜没见爸爸,笨笨一看见宋景微就咿咿呀呀地伸手要抱抱。宋景微赶紧把宝贝儿子抱过来,大大地香一个。

“趴趴……”教过笨笨很多次爸爸,但他只会说趴趴。

宋景微已经很满意了,低头地再香他一口,说道:“好乖,给你一颗糖吃。”

“糖!糖!”笨笨听见糖字好激动,他分明就知道这是啥。

大家都笑了,杨氏无奈又宠溺地道:“吃饱了在吃糖,来,奶奶喂你吃饭饭。”

看见杨氏这么想孙子,宋景微顺势给她了,让她喂笨笨吃早饭。

早晨的时光温馨地溜去,大伙们在桌上漫谈轻笑,说的是昨夜那场小雪。

“我瞧见是快天亮才下的呢,不然哪会那么少?”而且天亮就停了,真是可惜。

“既然下雪了,说明今年还是会冷。”有可能下大雪呢,不过也不怕,眼下都快过了十二月,就算会下大雪也是那么几场。

“哎呀,这仗啥时候打呢,咱们过的日子太舒坦了,都不想打仗。”

大伙们纷纷说道:“你这不是屁话吗?谁乐意打仗啊?”说罢大家一起笑起来,要说心里不紧张呢,是假的。但是过了这么久,心情好像沉淀下来。似乎就算要打仗了,也能平静地去接受。

这是一种对生活的态度转变,一种升华。等经过了这次劫难,他们的人生会更加有自己的理解,更加完美幸福。

十二月中旬,下过一场小雪之后,连着几天也纷纷扬扬地下起雪来。有时候大点,有时候只是零星几片雪花。

天气就是这样越来越冷,宋景微不由地担心起独居在小凉山那边的原老爷子。那边虽然条件很多,宅子里什么都有,但是自己一个人过冬难免冷清。而是快要过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开战,所以他心中有个想法。

与沈君熙商量了过后,他们又去了拜访原老爷子。

原缙云听说他们要接自己到那边去住,便心里惆怅地想,年关快到了,原冠霖那小子眼看着是不会来陪他,而大孙子原清随又身兼要职,不能回来。

若是这个年只有自己的话,确实清冷了些。

当天里,宋景微和沈君熙帮原老爷子收拾了东西,一道回家去。于是家里又添了一口人,更加热闹了。在面对即将会到来的危险时,似乎人越多心里就越踏实。总之住在沈家大房的卢家人,心里是很踏实的,总觉得有大伙们在,互相帮扶支持,就什么不怕。

原老爷子很久没有见过笨笨了,他来了之后就成了照看笨笨的主力军,又为杨氏省了不少功夫。

于是剩下的就天天在绞尽脑汁地想,他们还有啥没准备?还有啥能准备的呢?

粮食有了,各种腊肉和腌菜有了。家具啊被褥啊衣服啊,也都搬进了山里。水缸啊,锅碗瓢盆啊,似乎也准备了不少。

“还有啥呢?”这句话成了家里每个人的口头禅,不是你问我就是我问你。

就这样,顺顺利利地熬到了十二月十九号的晚上,沈家大房从下午开始就热火朝天的准备杀猪。

沈东明笑呵呵道:“今年早点杀,咱们晚上吃顿好的。”

每年的庙神做寿,惯例是每家都杀一条猪,但是村里也有些人家没有猪的。裴鸿轩和吴喜家就是,他们俩汉子,根本什么家畜都没养。

沈家大房老早就去通知他们,让他们过来一起吃晚饭。

于是裴鸿轩和吴喜早早就抱着娃过来了,此刻跟那些没有去帮忙的大老爷们坐在一起闲唠嗑。

闲着的也之后宋景微和卢家那些长辈,年轻的汉子们都去帮忙杀猪,连沈君熙也帮忙去了。

“你家汉子杀猪的动作真熟练。”裴鸿轩因为脚的缘故,没有去帮忙,而且他也不喜欢杀猪。他就坐在宋景微附近跟人闲唠嗑,偶尔望一下门外的热火朝天。

“比你强。”宋景微接口说道。

“……”裴鸿轩瞄着他,倒是有点意外,他以为宋景微这种人,应该是很不屑这些的。

殊不知宋景微老早就见过沈君熙帮忙杀猪的样子了,当时并不觉得有啥反感。这不是一件很男人的事情吗,总比那些看见血就尖叫的人好。

经过大伙们一下午的努力,猪杀好了,猪血也弄好了,晚上就可以吃。

这是一顿很丰盛的晚饭,每个人都吃得很满足,很高兴。

沈东明就说道:“大家这么高兴,是不是弄点酒来喝喝呀?”

杨氏立马道:“想得美!你若是今晚喝了酒,明天的头柱香就是别人家的了!”

是啊,他们家明早还要去挣头柱香呢!

第二天天还没亮,沈家父子起得很早,一早就担着猪头出门去了。

今天早上的早饭,是经典的猪血粥。大伙们人手捧着一个大海碗,吃得满足可意。吃的过程中,身上暖乎乎地,胃里也暖乎乎地。冬日的早晨喝上这样一碗热腾腾的猪血粥,再舒服没有了。

今年又是第一的沈家父子回来后,高兴得哈哈大笑道:“今年咱们也是第一,明年又是个顺顺心心地一年呀。”

大伙们也高兴,都笑道:“今年也要顺利呀,你们看,还有十天不到了,祝愿咱们能顺顺利利地过完年。”

“这个能行,肯定能。”

他们心想,这么天都熬过来了,没道理还有那十天八天就过不去。所以大伙们都安心地等待过年,至于过完年后的事,就年后再想。

就在人们放松心情,准备过个好年的时候,战争的消息在宁静中,有所准备地来到茶山村的村民们心中。

也就是十二月二十四的样子,一个平静的中午,沈家大房正在吃午饭。突然院子里的小黑和大黄齐齐吠叫起来。

沈东明走出来一天,有人在猛力地拍打自家大门。他心中想道,这么着急干撒?幸亏他家门板结实,若不然还不给拍出个窟窿来。

“来啦来啦!”他边喊着边上前打开门。

“你家是姓沈的吗?”一个有点面熟的汉子,看见沈东明就说道:“对对,我认得你,我在码头上见过你!”他是原冠霖收下船工,来传口信来的。

“哎,你是?”沈东明看他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只知道他是船上的人。

汉子急忙道:“你好好听清楚了,我家二当家的让我来传口信,告诉你们让你们赶紧走,东边的水军打过来了!”

沈东明吓得愣了,张着嘴巴开开合合,结巴问道:“打过来了?在哪呢?”

“用不着多久,反正你们赶紧躲!还有照顾好咱们二当家的老爷子。”汉子说道,显见是刚才跑得很急,他没空多留:“我们的船马上就要走,没空多说,你赶紧回去告诉你家里人!”他说罢就沈东明的心凉了一下,赶紧关上大门,蹬蹬地跑回去。

众人看他脸色青白,齐齐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咽了咽口水,才说道:“大伙们听了不要慌张。”他看了看原老爷子,继续道:“刚才是原二当家的收下来着,他告诉我敌军的水军打过来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打到这里。”

紧接着第二天上午,沈家大房收到一封写着宋景微亲启的信。这是一封紧急信,是张本卿派人直接快马加鞭送过来了的。

宋景微拆开一看,脸色凝重起来。

张本卿说,两国在十二月十九号已经正式开战。朝廷驻扎在边境的将士有不敌之迹,某些边城小镇已放弃镇守,军队退回境内严防死守,但胜负难测。

而被放弃的边城小镇,已经被敌军侵占,里面还未来得及逃跑的平民百姓……被屠尽。

“景微,怎么样?”沈氏夫妇知道儿媳妇有个做官的好友,这信里有消息,但是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