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男配他只想苟命 第63章

作者:两个西瓜 标签: 豪门世家 甜文 娱乐圈 穿越重生

  卓时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不留就不留!谁稀罕!

  他不过就是,过来抱陆淮景一下,安慰安慰他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口是心非的陆淮景:“小时宝,你不过就是我的一只金丝雀?你有什么资格,一直留在我身边?”

  卓时:“……呵呵。”

  n久后,

  诚心诚意的陆淮景:“……能当我没说过那话吗?”

  卓时:“……呵呵。”

  ——

  不会虐啦,放心啦,陆总他只是口是心非了一丢丢!

第68章 68

  不留就不留,谁稀罕!

  我不过就是过来抱你一下,你想太多了!

  卓时在陆淮景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暗自嘲讽陆淮景的自作多情。

  陆淮景偷偷地打量着卓时,发现这小家伙的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像一只生气了的河豚。

  陆淮景意识到自己把人惹生气了,瞬间就怂了,心虚地不敢继续说重话,视线一直落在卓时脸上,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卓时的脸色。

  他此刻还被卓时俯身抱着,浑身僵硬,靠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就连搭在卓时发顶的那只手,也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挪动过。

  他发誓,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怂过。

  他看到卓时气鼓鼓的,总觉得卓时会说些什么,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确保不管卓时说出什么,他都能立即给出反应。

  然而,出乎陆淮景的意料之外,卓时虽然肉眼可见地生气了,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放开他,然后若无其事坐回沙发,继续看电影去了。

  憋了一肚子拒绝台词的陆淮景:“……”

  好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了。

  他没有转头,却偷偷地用余光打量卓时,想从他表情上看出什么。

  可惜,此刻病房的投影屏幕上,正在放着喜剧电影,卓时看着看着,就跟着电影里的剧情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刚才的那一段插曲,从来没有发生过。

  陆淮景:“……”

  此刻心情,说不出好坏,似乎有一点憋闷,却又没办法发泄。

  陆淮景深吸了一口气,又清咳了几声,似乎想把卓时的注意力从喜剧电影中吸引回来。然而卓时却看得异常投入,根本没注意到陆淮景的异常。

  尝试了几次,陆淮景都没有成功,最后他的视线落到了茶几上那一盘新鲜的草莓上,立即就打起来草莓的主意。

  卓时正看电影看得投入,嘴边忽然多了一颗鲜嫩多汁的大草莓。他头都没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影,张嘴就咬了一口,极其的自然。

  香甜的草莓果肉进入口中,甜甜腻腻地黏在牙齿上,卓时不自觉地露出了一脸幸福的小表情。

  陆淮景很喜欢卓时露出这种满足又惬意的小模样,于是又主动地给他喂了一颗,很自觉地给他当了“保姆工具人”。

  等卓时差不多一盘草莓吃光了,陆淮景才想起来,他刚才最开始给卓时喂草莓,是想哄卓时高兴的。

  他偷偷地打量了一眼卓时,卓时依旧在看电影,看起来很是高兴,也不知道还会不会为刚才他的那些话生气。

  陆淮景无声叹气。

  他似乎,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

  ——

  祁寒文摇摇晃晃,从酒店套房里出来,身上穿的还是昨天晚上的那套衣服,已经皱皱巴巴,上面还有干涸的可疑液体。他不是自己想出来的,是酒店房间到时间了,他是被“请”出来的。

  如果不是被“请”出来,他宁愿一辈子都藏在房间里,永远不出来。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不想见人了,他也根本没脸见人了!

  他顾不上自己的形象邋遢,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谁也不见。

  今天发生的事,酒店自然是知道的。酒店总经理担心祁寒文出事,把他“请”出来前,就已经联系了祁家,请祁家来接人。

  来接祁寒文的司机和保镖已经到位了,祁寒文一听到他们来了,更不敢向外走了,转身就要往回跑。

  酒店总经理眼疾手快,急忙派人去追,这才勉强把祁寒文拦在了一楼的大厅里。

  “祁二少,来接您的人已经到了。”酒店总经理心中焦急,迫切地想把祁寒文这个烫手山芋交给祁家的人。

  祁家的几个保镖,齐整整地上前,毕恭毕敬地说:“二少爷,大少爷今天早上原本已经醒了,听说了您的事,又进了抢救室,现在还在抢救。红姨吩咐我们,不管您是否愿意,都要把您带回去。如果大少爷能抢救成功最好,如果发生什么不测,您这个亲弟弟,最好还是要出现在现场的。”

  “大哥……”祁寒文捂着脸,觉得自己无脸见人。

  保镖们训练有素,脸上带着墨镜,看不出他们什么表情。

  倒是遭受了一拨媒体记者攻击的酒店总经理,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心里骂娘:一个豪门富二代,不就是被一个富婆老女人睡了吗?怎么像是小姑娘似的,哭哭啼啼的?能不能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哭能解决问题吗?就不能硬气地报复回去?

  当然,身为一个职业酒店经理人,有职业素养在,他这些话只能憋在肚子里!

  祁寒文听说自己的大哥,又进抢救室了,脸色瞬间惨白,急急忙忙上了车,赶回了医院。

  祁家老大的运气不错,经过医生的奋力抢救,他又一次脱离了生命危险,神志也清醒,只是气息非常弱,有出气没进气,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躺在病床上,虚弱至极,神情绝望。他尽力地朝着保姆红姨比量了几下,似乎在在努力表达自己的意思。

  保姆红姨跟在祁家老大身边十几年了,朝夕相处,祁家老大一个眼神,她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眉头微皱,有些为难地回答:“大少爷,去接二少爷的人还没有回来,您再等等?”

  祁家老大听到回答后,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一脸邋遢相的祁寒文,终于走进了祁家老大的病房。他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祁家老大,立即去扑了过去,像是一个在外面被欺负的小孩子一样,回到家人身边委屈地哭了起来。

  祁家老大努力抬手,似乎想要摸一摸祁寒文的头。可惜,他现在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着自己这个似乎永远也长不大的弟弟,再次无奈地闭上了眼睛,神情掩饰不住地绝望。

  祁寒文哭完了后,才慢慢找回理智,仔细回忆昨天发生的事。

  关于夏夫人的种种异常,祁寒文越是回想越是心寒,毛骨悚然——昨天晚上,他显然是被夏夫人给卖了,是夏夫人把他送给陆尚香的!

  “我要去报仇!我要去找夏夫人报仇!都是她,都是她我才会被害成这样的!”

  他不仅和陆尚香有了实质关系,他们那些照片视频铁证如山,闹得沸沸扬扬,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他以后,还要怎么见人?!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就是夏夫人!

  祁家老大看着他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夏夫人,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他实在是病得太重了,什么也说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寒文夺门而出,自己去泄愤了,无法阻止。

  “他他他……”

  “大少爷,您冷静一点,您千万别激动!”保姆红姨急忙按铃叫医生,祁家老大再次进了抢救室。

  ——

  祁寒文一路怒气冲冲,找到了夏夫人。

  此刻的夏夫人,正巧就在陆淮景的私人医院花园里,踮着脚,翘首以盼,等待着见卓时。

  她昨天出卖了祁寒文之后,陆尚香倒是很讲信用,告诉她,卓时近期一直在住院养伤,就住在陆家集团的私人医院里。他每天下午三点半,都要到楼下的私人花园遛弯,只要等着这里,就能见到卓时。

  夏夫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不过,她还没有见到卓时,反而先见到了一脸铁青的祁寒文。

  被祁寒文挡住视线时,夏夫人还没有回过神,以为只是个不长眼的路人,挡住了她眺望的视线。等她回过神发现时祁寒文时,瞬间神色大变,做贼心虚,转身就想跑。

  可是,她毕竟已经年纪大了,和祁寒文这种年轻的小伙子根本没办法相比。她刚刚跑出了两步,就被祁寒文一把抓住了胳膊,整个人拖了回来。

  “夏夫人,看到我,你跑什么啊?”祁寒文声音冰冷,神情恐怖,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夏夫人被吓得瑟瑟发抖,哭着和他道歉:“寒文,对不起,是阿姨的错,阿姨不该答应陆夫人的!可是阿姨没办法,阿姨必须这么做啊!你看看夏家,他们所有人都被抓起来了,夏家只剩我一个了。我必须要见到卓时才行,只要见到了卓时,我才不再是孤苦伶仃一个人!”

  “你们夏家都被抓起来了,现在就剩你孤苦伶仃一个人了?呵呵,怎么你是很羡慕你们家被关押的三个人吗?要不要我帮你一把,把你也送进去?一家人,就要齐齐整整在一起!”

  “不不不,我不能坐牢!我没有犯法,我不需要坐牢,我还有卓时,卓时是我儿子,是我怀胎十月生的,他还在外面,他能照顾我……”

  “夏夫人,你真是不要脸!你把我害成这样,你心里就一点愧疚也没有吗?你还是不是人啊?”祁寒文深吸了一口气,无奈摇头,“我说错了,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人。如果你是人,当初你也不会对自己的亲儿子卓时不管不顾,你也不会任由他被无视被冷落,更不会任由他被陆淮景带走折磨……你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为人母!你今天到这里来是见卓时的吧?我让你见不成!”

  “啪”,祁寒文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他的力道之大,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一巴掌下去,夏夫人左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像是一个馒头似的。

  夏夫人一个踉跄,没站稳,直接就摔倒在地,瞬间摔的满脸血。

  他们两个人起争执时,被旁边的路人看到,有热心群众已经拨通了保安室的电话。

  很快,陆家私人医院的保安就赶到了现场,被打得满头冒血的夏妈妈被送到了急诊室,而打人的祁寒文暂时被扣押了。

  他蹲在保安室里,痛哭流涕,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来见卓时的。他知道卓时就在私人医院里,他想要见到卓时,他必须要见到卓时,这或许是他见到卓时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祁寒文不是傻子,夏夫人把他卖给陆尚香就是为了来见卓时。现在夏夫人来到了私人医院,显然是因为卓时就在这里。

  一想到卓时,他就心如刀绞。

  以前,他对卓时不理不睬,把他当成空气处理。现在,他好不容易想明白自己对卓时真正的心意,好不容易决定和卓时表白,却没有想到,中间出了陆尚香这档子事。

  他知道,以卓时对他的爱,卓时肯定不在乎这些,一定会义无反顾地扑进他的怀里。可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以前对不起卓时。

  于是,私人医院的保安室里,一直能听到一个男人鬼哭狼嚎的声音。

  ——

  “夏夫人和祁寒文,都想见我?”卓时知道这件事时,已经是晚餐后了。

  夏夫人虽然满脸是血,但是只是皮外伤,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很快就清醒过来,可是她却不舍得离开医院,一直说自己的儿子就在医院里。而同样赖在保安室不走的祁寒文,也是同一个说辞,说什么都要见卓时。

  所以,这件事,下属也不敢隐瞒,最终还是通过层层汇报,报到了小唐助理这里。

  小唐助理自然也不敢自作主张,偷偷地去请示了他们陆总,希望陆总能给出指示。

  可是,他并不知道,他们陆总今天下午,当着卓时的面说了得罪卓时的话,此刻正严重心虚,不敢吭声,更不敢替卓时做决定,怕卓时会生气。

  于是,这一条汇报,最后就到达了卓时这里。

  卓时眯了眯眼睛,对于今天早上发生的爆炸性八卦,他当然关注了。毕竟祁寒文的这段剧情,和原文小说中的一模一样,只是其中的一个主角,从原主换成了陆尚香。

  而这一切,还有陆淮景的推波助澜和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