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做夫子 第108章

作者:麻辣笋 标签: 升级流 穿越重生

  楚辞在场地中间划了一点线,然后两人各站一边,楚辞将球往上空扔去,然后跳起来一拍,和刚才一样,将球击过去。

  吴光这次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紧紧盯着球,双手和楚辞一样并拢,就等着球飞过来。

  可惜的是,他站得太直,等他躬身以手腕去接球时,球已经落地了。

  而后楚辞又发球,同样的场景又上演了两次,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触不到球。

  “这不算,你是故意的,应该由我来发球。”吴光耍赖皮不退场,他虽然有些脸红,但好胜心还是敌过了羞耻心。

  “那行,你发。”楚辞把球给他,然后走到另一边场地,双腿分开微下蹲,两手摆好姿势等着他将球发过来。

  吴光学着楚辞的样子发球,还故意往旁斜了一些,就等着他接不到球然后替自己挽回一点面子。

  楚辞盯着球往旁边侧移了两步,然后在球即将落地之时以肘颠球,球高高抛起之后,又用腕力将球击打过去。吴光没想到他能接到,姿势都没摆好,见球到眼前又是反射性地拿手去接。

  “啧,你小子不行,还是让我来吧。”朱明越摩拳擦掌,他也算是一个灵活的胖子了。

  几人一个一个上,也就姜显能接到球再打几下。不知不觉间,这几天的阴霾已经被这个新游戏驱散了。

  ……

  “大虎,你这么不叫我啊?”

  第二天又是大朝日,楚辞昨天运动了好久,差点没爬起来。他哀怨地看了看隔壁床铺,从寇静他们去猎场那边训练后,他就失去了真人温柔唤醒的福利。

  “老爷,我叫了,都是你睡得太沉了。”张虎也很委屈啊。

  “啧,胆大了,还敢跟老爷顶嘴了。”楚辞调侃道。

  “那要不我也像寇老爷一样,睡你旁边的床上?”张虎说道。

  楚辞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免了,你这个人打呼噜的声音太吵了。睡在隔壁就够我受的了,还睡我旁边?”

  张虎委屈:这说的是人话吗?他打呼噜哪有这么响?

  紧赶慢赶,楚辞终于赶上了。此时一二品大员已经进了城门,他赶紧排在队伍后面跟着人群慢慢移动。

  上次交的朝友叶航关切地问道:“楚兄今天怎么了?”

  “唉,有事耽搁了一下,差点没赶到。”

  要是真没赶上就糟糕了,大魏朝规定,上朝迟到杖责二十大板,一年迟到超过二十天的,就要再打一百大板。

  进了宫门,两人不再说话,这些太监耳目清明,万一被举报,说他们不尊礼仪就不好了。

  今天的朝会上有事相商,所以也就没有发生弹劾事件。里面的声音听不太真切,但从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字眼可以得知,好像是为了军运会的事情。

  由于各个地方的距离不太一样,有些好早都到了,住在兵部的驿馆里,有些在路上走了好久。一直到前几天,才陆续来齐,所以寇静他们就去京城外的猎场了。

  楚辞一直在金銮殿门口站到午时过半才得到散朝的通知。他站了一早上,腿都站麻了,早上起晚了又没吃东西,肚子也早已饿得不行了。

  楚辞看见有些大人袖子很宽,偶尔往嘴边拂一下,就含了一块东西进去,再细细地吞咽。

  还有这操作?楚辞觉得自己还是经验太少了。这些人早已经弄出了经验,他得多学学才是。

  捂着饥饿的肚子往外走去,有人喊住了他。

  “楚司业留步。”

  楚辞拱手行礼:“温大人有礼,不知你唤住下官,所为何事?”

  “哈哈,此时已经过午。本官在如意居订了一桌酒席,不知楚司业可否赏脸?”

  “温大人客气了,这是下官的荣幸。”楚辞连忙说道。

  “那就走吧。”

  张虎的马车停在外面,楚辞让他跟着温大人的马车往前走。

  如意居装修得很豪华,占地面积也很大,听说这个酒楼是三王爷名下的,寻常人要想进去,还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楚辞进门,脸上并没有一丝惊奇感,反而让走在他前面的温海有些惊讶,心中感慨这个年轻人真沉得住气。

  一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楚辞看他们有些面生,便只微笑着站在一边,等着温海给他介绍。

  “这位是朱大人,这位是祝大人,这位是吴大人,这位是孙大人,这位是赵大人。他们几位的孩子也在国子监里进学,听说我要请楚司业你吃饭,便也来凑个热闹。楚司业不介意吧?”温海笑着说道。

  “各位大人安好,下官今日有幸能和各位大人一起用餐,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呢?”楚辞态度不过分热络,但也不会故作冷淡,所以这些人对他的第二印象,都挺不错的。

  “快落座吧,我让他们上菜。”温海拍了拍手掌,包厢外的小二就走了进来,听他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就下去上菜了。

  如意居的招牌菜分四季菜色,此时正值盛夏,端上来的都是一些可口开胃的菜色,满满当当地堆了一桌子。

第157章 换位思考

  楚辞倒了一杯酒,先站了起来:“今日有幸和各位大人同席,楚辞先以薄酒一杯,敬各位大人。”

  说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其他人也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楚司业,坐下吧,你尝尝这道清蒸鳜鱼,这可是他们这里的招牌菜。”温海身为主人,自然要好好招呼他。

  楚辞用筷子夹了一点放进嘴里,品了品,之后说道:“嗯,鲜香嫩滑,真是人间美味啊。”

  “楚司业喜欢吃鱼?听说西街那里新开了一家酒楼,那里的全鱼宴很是不错,改天我请楚司业去尝一尝?”祝安泰说道。

  “哈哈,祝大人客气了。祝峰他的热情和大人如出一脉,果然拥有一个良好的家风,才是培养一个出色人才的根本。”

  他们东拉西扯不提请客原因,楚辞只好自己先提出来了。

  “楚司业过奖了。小儿顽劣,有劳楚司业多多包容了。”祝安泰说道。

  温海想起上次楚辞让他举例,把他问得张口结舌的事情,不由期待起楚辞也问他那个问题了。

  “顽劣倒是说不上。祝峰他热情,勇敢又重情重义,只不过是像寻常少年人一样贪玩些罢了,倒也算不得什么。不知在家时,祝峰都干些什么事?”

  祝安泰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我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摊上这么一个儿子,老脸都被他丢光了。”

  “哦?大人何出此言?”楚辞问道。

  “他自幼便顽劣不堪,终日招猫逗狗,没有一刻能停下来的。长大一些后,又经常和同窗打架,害得我天天都出去和别人赔不是。去了国子监后,还是不肯收心,每每问起课业来,都是一问三不知的。别说四书五经了,现在就是考他三百千,我估摸着也是够呛!”祝安泰提起这个儿子来,真是一肚子的话要说。

  他和夫人前头几个都是闺女,好不容易中年得子,对这个儿子就比较宽松一点。可是时间一长,他就发现了,宽松是没用的,他这个儿子分明是山上的猢狲托生,管的越宽松就越野性难驯。

  虽说他即使再不上进,也能靠祖宗荫庇当个小官,但这种后继无人的焦灼感还是让祝安泰坐立不安。

  他家一共三兄弟,还有两个姐妹。兄弟姐妹之中,属他爬得最高,完全继承了他爹的衣钵。但是到了这下一代,他可就没脸了。

  小辈里面就属祝峰不长进,整天没个正形。每次回本家,他那些侄子一站出来,就要甩他几条街。

  楚辞听他絮絮叨叨地抱怨,再看其他几位大人也是感同身受的样子,心里不由叹了口气。这里面估计也就温然他爹好一些,毕竟温然之前虽然有些叛逆,但人家的课业却是半点没放松的。

  “……唉,我经常让他跟着别人学一学,看看人家是怎么读书的,他倒好,一说起这个就横眉竖目的,还叫嚣着让我换个儿子。我要是能换,哪里还轮得着他呀!”祝安泰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楚辞这点倒是不敢苟同了,他笑着说道:“祝大人,这点你们俩倒是父子同心了,我也曾听祝峰抱怨过呢。”

  祝安泰一听,手上端着的酒杯立刻放下了:“那逆子是怎么说的?他还敢抱怨?”

  “是啊,他说,你管他太严了,不如别人的爹既慈祥又风趣。别人的爹,在孩子遇到烦恼时耐心开导,在孩子失意时细心安抚,他真想要个这样的爹。”

  “反了他了!”祝大人猛地一拍桌子,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逆子,这个逆子!”

  “祝大人稍安勿躁,其实祝峰并没有说过刚才那句话。”楚辞心里暗笑。

  “楚司业,这玩笑可不能乱开啊。”祝安泰语含警告地说道。

  “祝大人请息怒,下官之所以会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让大人能够换位思考一下。”

  “换位思考?”这又是一个新的词。

  “对,大人你刚刚说,平日里你总会拿祝峰和其他人作比较?那么刚刚,大人应该也体会到了被比较的痛苦。大人你身为一个大人,初听这话时,都会觉得很生气。祝峰他身为一个少年人,每次听到这种话,他又会是什么心情呢?可能有被长辈否定的伤心绝望,可能有被长辈说不如别人的羞耻和自卑,在这样复杂的情绪下,要让他冷静地去应对,实在是太难了。”

  祝大人愣住了,其他大人也有些发愣,然后立刻回忆了一下,看看自己有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楚司业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如此说来,以前是我做的不太妥当了。”

  祝安泰想起有几次他说话时,祝峰一副红着眼睛撇过头望向别处的模样。当时他只觉得痛快,现在想来,却是有几分心疼了。

  “楚司业,那你再说说我家朱明越的表现吧。他上次回来,说你不给他饭吃,我回去之后就好好教训了他一顿。这小子素来油嘴滑舌,将他娘和祖母哄得团团转的。你说说,他这样的,该怎么去教。”朱大人见祝安泰一时不说话了,便抢着问道。

  “这油嘴滑舌,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其实就是能言善辩。上一个能言善辩之人,靠着三寸不烂之舌佩六国相印。可见有时候,这个油嘴滑舌也没什么不好的,只需要多加引导,往另一个方向发展,也没什么不好的。”

  “楚司业太过奖了,我家朱明越哪能和他们比?不过就是一张嘴胡咧咧罢了。”

  楚辞这一席话,说得朱大人眉开眼笑的。这朱大人嘴上虽然在说朱明越不好,但实则心里还是很看重这个儿子的。

  楚辞心里也得意地笑了笑,他当了几年班主任,向很多老教师学到的经验就是,在家长面前永远要先夸他的孩子。然后再循循善诱地说出他的不足之处,语气尽量委婉。他们听舒服了,对你好感多了,再要他们配合着做点什么事,那简直就太容易了。

第158章 你是猪吗

  楚辞做了一下午的知心哥哥,给这几位大人好好地分析了一下他们孩子心里的想法,特别是那位孙大人,得到的分析最多。

  温海之前已经和他交谈过了,所以楚辞今天说的东西,他还是能够明白一些的。而其他几位大人只是在朝堂之上听过几句,今天第一次接触这种新式的想法,他们都听得很认真。

  这里面几个人,就没有四品以下的官,个个位高权重,他们能纡尊降贵跑来给一个六品小官陪席,归根结底还是为了他们的孩子。当然,这其中也有温海在他们面前对楚辞倍加推崇的原因。

  这就是安利的力量啊!

  和楚辞交谈了一番之后,他们认为,温海说得不算夸张,这个楚司业在教育孩子的这一点上,确实要强过他们一些。术业有专攻,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然而,这些大人已经忘记了,坐在他们对面的楚辞并不是教书育人几十年的老夫子,而是一个新上任的未足一月的年轻人。

  “楚司业,今天这一顿饭,我们可算是来得值了。改天再有困惑登门拜访,还请楚司业你千万不要推辞啊。”

  “好说好说,各位大人下次想要了解学子们的情况,尽管问我便是。”楚辞笑着拱手,然后目送他们踏上马车。随后,他自己也登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上往家里走时,楚辞心里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国子监里小团伙的家长基本都到齐了,怎么不见姜显的家长呢?

  姜显他和其他的孩子能够相处的这么好,那就说明他们的父辈应该也是有联系的才对。

  上次他调学生档案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件事,这份档案并不齐全,也不详尽,有些学生的档案没有交,有些学生的档案只草草写了几个字上去。像姜显,他虽然交了,但是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年龄,其他的东西一项都没有填。

  楚辞猜测这东西应该是交由他们自己填写的,像这些素行不良的学生,张典籍也不敢做太多要求,只能由着他们的性子了。

  不知这位姜大人是何许人也,看来朝中大臣到底有哪些人,他也该去了解一下了。

  ……

  “诶,你们说,这楚司业还回不回来了?”吴光一边用手腕颠着球,一边问其他几个人。

  “今天大朝,他应该不会回国子监了吧?他不回来刚好,我们这最后一天的地也不用扫了。”朱明越懒洋洋地靠在树上,嘴里正嚼着一枚丸子。

  “喂,也给我一丸。”祝峰朝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