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小男友把我攻了 第2章

作者:守约 标签: 甜文 年下 娱乐圈 穿越重生

  “祖宗,你可别做梦了,秦先生给你接了好几部大制作。”

  秦先生名叫秦思夜,人称秦四爷,是宫渝所在经纪公司辉途娱乐的老板,行事向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手段狠戾。早年间黑白通吃,在圈中可谓娱记都甚是敬而远之的内娱大佬,因此外界的人对辉途娱乐便是抱着既向往又恐惧的心态,远远地端详而未敢近闻。

  “我是个活人,”宫渝这两年从未疏于锻炼,几根钢丝给他带来的疼痛并不至于让他瘫软成泥,他动动恢复了点力气的手腕,接过方木递过来的保温杯对着冒热气的杯口边吹边喝,另一手在一点一点地抠动严丝合缝的发套边际,“有工作室,有法务。”

  秦思夜再手眼通天,也没办法强制他当傀儡。

  “工作室不也是四爷帮你开的?法务是谁的,你心里也有数。”

  方木从宫渝出道就带他,虽然对他这三年来的转变感到很奇怪,但权当是圈外那几位给他的教训所带来的脱胎换骨。

  宫渝被方木一语点醒,想起秦思夜那张不通人性的脸,微微颓下肩膀,他的头发被冷汗打湿,凌乱得有些狼狈。

  方木见宫渝态度柔和了不少,紧忙说,“今年这四部都是很好的作品,投资人不简单,你赚大了。”

  宫渝无奈地点点头,“……新戏什么类型?”

  方木看他一眼,一副不太想告诉他具体内容的样子。

  看到方木吞吞吐吐的模样,宫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是……

  他接过方木递过来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表格,心中警铃大作。

  好家伙,在这等着他呢。

  《兵临城下》,《飞狗突击队》,《歃血剑》,《冲上天宫》。

  字字到肉,刀刀暴击,光看名字就知道,他该挨的打估计是一顿都少不了了。

  既然如此……

  “我拍也行,那我刚刚提出的事,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宫渝退而求其次。

  虽说秦先生在这圈子里算得上是只手遮天,但宫渝怎么说也是个行动自如的自由人,若是真的不干了,死活不演,秦先生就算弄死他也没辙儿。

  还是顺毛撸吧。方木心想。

  “咳咳,也不知道我这个身体,会不会耽误明天的拍摄……”

  宫渝浓密的睫毛上还有汗湿的水汽,一向淡漠冷清得有些强势的眉眼,此刻却因为微微下垂的动作显出了他的虚弱。

  影帝级的演技就是——明知道他是演的,却还是会为了他的这几声做作的低咳而产生代入感,从而像老父亲一样生出心疼的情绪。

  方木被他打败了,“好好好,说要求,我帮你找。”

  .

  撒切尔酒店。

  宫渝站在总统套房门口,皱着眉头揉了揉被威亚勒得生疼的腰,然后掏出方木给他的房卡,门应声而开。

  屋里漆黑一片。

  他关上门,大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旋即亮了起来,背对着门口坐在窗前的少年从沙发上站起身。

  他的腿很长,导致站起来的这个动作显得尤为漫长。

  然后,他转过身来。

  宫渝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

  但没想到方木竟然会帮他找到这么个尤物。

  他看傻了。

  朝思暮想的男人就站在对面,关珩不免有点紧张。

  他下午四点就从公司离开,早早地等在这里,已经把满腔的欢欣消磨大半,看见宫渝半天不说话,突然对自己彻底没了信心。

  关珩眼底闪过一抹受伤的情绪,声音不高,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信和强颜欢笑:

  “……我很丑吗?”

  宫渝从第一眼看见关珩这张把两岸三地全拢在一块儿的圈子里,也仍旧堪可封神的脸时,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哪儿还顾得上让耳朵有使用功能,这时候只能看到关珩的唇红齿白,听不见他说的什么。

  关珩不太甘心,笑意微敛,又问:“我很丑吗?”

  宫渝盯着他不吭声,喉结滚动两下,看在关珩眼中倒像是难以启齿般的欲言又止。

  关珩的心凉了半截儿。

  他的眼睛深邃清澈,有一种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那种成熟中带着青涩的气质,然而此时可怜巴巴地瞅着宫渝,看上去像只流浪的小狗。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落寞地垂下,几秒后又轻轻抬起,仍带着一丝期待地看向宫渝。

  宫渝还是纹丝不动。

  关珩的脸上保持着最后的得体微笑,他拉了一下书包带,脚尖微动。

  “那我走?”

第2章

  “真好啊,真是好……”

  宫渝见色起意,在心里感叹半天,终究是没忍住,把心里话从嘴上说了出来。

  可还没等关珩有所回应,门外就传来了轻叩声。

  “渝哥,叫我有什么事吗?”

  说话的是宫渝的贴身助理甄世豪。

  关珩:“……”

  宫渝:“……”

  是酒店隔音太差,还是甄世豪的听力太卷?

  宫渝:“……没事,你去睡觉吧。”

  遣散身边人的行为无疑是让关珩吃了颗定心丸,他估计被看上了,不用走了。

  重拾自信后,关珩胆子大了起来,开始正面端详宫渝的脸。

  影帝真人果然比在冷冰冰的屏幕上看着还要好看些,冷白的肤色如同象牙般细腻,却不是毫无血色的冷淡。

  鉴于平日里要以光彩照人的形象面对媒体,所以宫渝一直都是戴的隐形眼镜,如今在夜里卸下防备,整张素颜的脸上架了副挺大的浅金色细边镜框,更显得他要比真实年龄小了好几岁。

  正当关珩欲要对宫渝完美无瑕的五官展开进一步的观察时,他突然发现宫渝的胸前一鼓一鼓的,仿佛猫和老鼠的心跳照进了现实。

  心跳成这样人还能活吗。

  而宫渝正在弯腰给他倒水,像是没察觉到一样平静。

  “喝水吗?”

  握着杯子的手指白皙修长,垂下来的衣袖迅速隐去了腕上一抹淤青的细痕。

  还没把目光从宫渝胸口挪回来的关珩,也就没看到那削瘦手腕处的伤,只一心惊讶于宫渝竟然会对他心动得这么明显。

  他乖巧道谢,双手接过宫渝手中的杯子,站在原地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瞟向那片仍在鼓动的胸前。

  关珩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则令人遗憾的新闻,年轻人在高强度工作下的猝死事件,对照着此时宫渝的状态,实在有些相像。

  宫渝今年28岁,身材偏瘦,加之微博日常营业照中偶有憔悴,最主要的还是不分昼夜拍戏的演员,实在是属于易猝死的高风险人群。

  想到这里,关珩不由紧张起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宫渝的每一个表情,唯恐他在下一个瞬间便面露痛苦,就地发病。

  被站在身侧的少年盯得发慌,饶是宫渝平日里再清冷沉稳,身为小雏鸟的他,此刻的双腿在宽松的裤管里微微发抖。

  越自卑的人越想炫耀,越怕别人轻蔑的眼光,所以他在媒体镜头前向来是个口嗨王者,最主要的也是为了摆脱这两年对他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凌友友的纠缠,因此他扬言自己早已身经百战,身边美女如云。

  然而回归现实,宫渝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需要他真刀真枪来迎战的场面,霎时间难免应对无能。

  “谢谢哥哥。”关珩欺身过来,乖顺地盯着宫渝的眼睛,慢慢放下手中的杯子。

  宫渝也看向他。

  瞬息汹涌而起的情愫在两人的眼底被无限放大。

  宫渝胸前的布料也翕动得越发明显起来。

  见此情景,关珩无暇再保持气氛,他担忧地上前一步,握住宫渝的手腕,另一手作势要覆上他的胸腹。

  “哥哥,你是晚上吃多了胃胀吗?还是心脏不舒服?”

  ……大胆。

  宫渝上辈子就因为胃癌而导致身体虚弱,手脚时常发冷,重活一世,脆弱的胃竟也跟着他来到了这里,再加上他刚破开外面的三九严寒,裹着厚重的羽绒服进来,连手指尖儿都冰凉。

  被少年握住双手,宫渝一时间竟有点舍不得他掌心的温度,可初次见面的羞赧战胜了他想要贪恋的温暖,他紧张得连连后退两步,双手托着胸口的衣袋。

  “我,我没事……你怕猫吗?”

  关珩诧异他突然说这个,不过还是摇摇头。

  “那就好,”宫渝滑开衣服拉链,小心翼翼地捧出里面的小东西递给他,“你的手暖和,帮我接一下。”

  关珩不知道要接什么,但仍旧伸出了手。

  “咪唔~”

  一只黑不溜秋的小猫崽儿窝进关珩掌心,舒服地伸展着长了双白手套的小爪子。

  是只长毛玳瑁猫。

  关珩和那双还带着点蓝膜的眼睛甫一对视,软乎乎的小猫就伸出了粉红色的舌头,轻轻舔他指尖。

  “……礼物?”关珩略带欣喜地问道。

  宫渝正忙着给隔壁的方木发消息,让他弄点猫崽子喝的奶粉带过来,听到关珩的话,他随意摇摇头。

  “不是,流浪猫。”

  关珩这才想起来,宫渝这个人,热衷于养猫,微博日常就是铲屎,而且家里没有几只名贵品种,都是他在各处拍戏带回来的流浪小可怜。

  意识到自己回答得有点冷淡,宫渝放下交待完事情的手机,朝关珩咧嘴笑起来,解释道。

  “绑架代替购买嘛。”

  小东西被遗弃在酒店外,藏身于水泥板下面,幸亏他看到的时候还挺有力气,嘴里叼着一张带着油渍的餐巾纸吸吮,一看就是个命硬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