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小男友把我攻了 第22章

作者:守约 标签: 甜文 年下 娱乐圈 穿越重生

  秦曼在圈里的地位是连贺冠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她色艺双绝,为人大度,多年来背后一直都有众多金主不求回报地默默扶持,虽然年过三十,但看上去仍旧有着少女般的率真纯良。

  就连除了宫渝对谁也不感兴趣的关珩,对她的印象都还算不错。

  关珩道了谢,正专心致志地盯着电梯上的数字,秦曼却突然叫他,“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了姐姐?”

  关珩心下一沉,回避她的问题,侧头反问。

  “你认识关羿吗?”

  秦曼捻着裙摆朝关珩踱步过来。

  她的声音不大,但毕竟全场的焦点就在他们这里。

  艳压圈内一众小花的三金影后,背靠金主一脱成名的漂亮小男星,绯闻缠身这两年却突然性情大变的顶流影帝,还有一个名不见经传、长相却足以秒了圈内大半鲜肉的神秘少年。

  这样的阵容很难不被人注意。

  被别人当成笑柄的凌友友此时恨不能让自己立刻昏过去。

  原本和许旻定好的计划彻底被毁掉,只能呆愣愣地躺在原地等待有人来把他弄走,自然没心情去听秦曼和关珩说的那些废话。

  “关……羿?”关珩作思考状,然后长长地“哦”了一声,“是那个关氏集团的总裁吧?”

  秦曼打量着他的脸,点点头。

  “谁能不认识关总呢,”关珩咧嘴笑笑,“我市十大杰出青年呢,是值得我们青少年学习的榜样。”

  除了爱打弟弟这一点之外,还是比较值得年轻人学习的。

  秦曼刚要提醒关珩还没回答她的问题,关珩却先她一步说道,“姐姐,电梯来了,我先带宫渝哥离开了。”

  在圈里阅人无数的秦曼已了然于心,她捂着胸口项链,低头好心提醒凌友友,“凌先生,自求多福吧。”

  “滚,给我滚远点。”凌友友咬牙骂道。

  秦曼不与他计较,挑挑纤细的眉梢,轻笑着端起酒杯走远。

  谭方从宴厅门口快步进来,四处找了一圈儿后,才在秦曼似笑非笑的指路下找到了凌友友的踪迹,忙大步跑过去。

  “凌先生,不好意思,总裁回公司有急事,让我过来接您回家。”

  谭方知道凌友友爱作妖爱撒娇,以为他躺在这里是在等许旻回来亲自把他弄走,便想也没想地将人抱了起来。

  “啊——!我的腿!混蛋,滚!别碰我!”

  凌友友痛得大叫起来,反手去抽打谭方的脸,以此来宣泄自己的愤怒。

  宋萋从对她阿谀奉承的男人堆里抽身出来,走到围观人群边上,不轻不重地补上一句,然而为时已晚。

  “哦对了,凌先生好像骨折了。”

  听到这句话,谭方脑袋里只有许旻会如何惩罚他,而并没有注意跟他说话的人是谁,质问脱口而出。

  “你怎么不早点说?”

  宋萋和秦曼对视一眼,只觉好笑,“你也没问啊。”

  谭方:“……”

  深夜,救护车浩浩荡荡地把胫骨骨折的凌友友带回医院,谭方提心吊胆地拨通许旻的电话,跟着上了救护车。

  宴厅里仍是一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

  电梯缓缓上行,关珩把宫渝暂时抵在电梯轿厢壁上,抽手扯松自己颈间有些限制活动范围的领带,随后又将人抱紧,眯着眼睛琢磨着许旻其人,和这场险象丛生的酒会。

  他暗自庆幸自家大哥除了狗什么都不喜欢,如果不是必要出席的场合,也一向不愿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这种宴会请柬自然更是从来都不接受。

  想到这里,关珩不由感叹了一句关羿的睿智英明。

  “……呃……”宫渝苍白的手指轻颤着抓住领口,脸色越来越红,难受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好冷……”

  “很冷吗哥哥?”关珩把人放在地上,迅速脱下西装外套,将不住颤抖的宫渝严实地包裹在衣料里,“没事了,没事了,马上就暖和了。”

  “好热……”宫渝被温暖包围了片刻后,竟又不满意起来,嘟囔着去拽衬衫上的领结,“难受……”

  关珩喉结滚动,像做了亏心事般地慌忙移开视线。

  他给宫渝戴好了口罩,遮住那张此时被任何人看到都会愣神的面孔,紧了紧抱人的双手,抬腿迈出电梯,轻车熟路地穿过酒庄地上九层的空中花园,径自朝楼后走去。

  酒会所在的恒铭地产并非只有孤零零的一座酒庄,它的后身就是一栋巍峨的酒店,专门为这些所谓的上层人士留有一些尊贵的私密空间。

  而至于做些什么,那就不是他们有资格好奇关心的事情了。

  关羿虽然从来没来出席过酒会,但挡不住恒铭的老板惦记他,上赶着派人送到关氏一张终身免费入住的金卡,日日期盼着关羿能有一天大发慈悲来他这里赏赏光。

  关珩迈进酒店大堂,碍于怀中急需处理的宫渝,他来不及考虑太多,直接报了关羿的名号,惊得大堂经理反复追问了好几遍,确认他身份属实后,才颤抖着嘴唇给他介绍房型。

  “关,关先生,敢问……敢问您是关羿先生的什么……”大堂经理问了一半,突然觉得自己冒昧了,既然能核对上关羿信息,那么眼前的这个少年也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于是迅速改口,“我先给您介绍一下我们酒店的特……”

  “顶层的,人少的。”

  关珩打断他,言简意赅地说了自己的要求。

  在大堂经理的执意尾行下,关珩被两位安保人员一路护送到了电梯门口,他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再跟随,顺带给宫渝扯下了口罩,迈进轿厢。

  电梯缓缓运行,关珩将宫渝宝贝似地拢在怀里,轻轻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腕。

  不管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年,抱着一个身高几乎与他不相上下的成年男人走了这么远,多少还是有些吃力的。

  关珩垂下乌黑的长睫,目光温柔地落在宫渝的脸上,终于还是没忍住,低头亲在他的眉心。

  紧接着,宫渝便睁开了眼睛。

  关珩慌了神,忙解释道,“哥哥,我不是……因为我……”

  宫渝那双微醺的眸子仿佛浸了水,亮晶晶地注视着他,不发一言。

  关珩回望着眼前两汪清澈见底的眸子,停住无用的解释,开口道歉,“……对不起哥哥。”

  他静静地等着宫渝的斥责,没想到却被宫渝突如其来的呕吐声打破了沉默。

  “唔……呃……”

  关珩皱紧眉头。

  吐的这么厉害,胃里肯定难捱得要命。

  他烦躁地看了眼才上升到一半的电梯数字,不禁暗骂自己多事,竟然选了那么高的楼层,无形中又增加了对宫渝身体的折磨。

  出了电梯去往房间的时候,关珩看到了很多来不及进屋便开始在走廊里忙活起来的男男女女,厌恶地移开视线。

  旋即又想起了宫渝叮嘱他的话。

  “要是有人做不雅的举动你不要看,别学坏。”

  关珩看向阖着眼睛的宫渝,一阵心酸。

  他这么干净单纯,这么多年浸淫在如此污浊的环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从宫渝的肚子上拿起刚刚顺手放在上面的房卡,关珩刷开房门。

  屋内的灯亮了起来,关珩抱着宫渝走到最里面的卧室,把他轻轻放在被子上躺好,然后走进浴室打湿毛巾,打算先给宫渝擦一遍,等他舒服些了再帮他洗个澡。

  西装裤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关珩皱皱眉头。

  他并不想接,毕竟刚刚就是因为接电话才错失了保护宫渝的机会。

  于是他置若罔闻地继续搓洗毛巾。

  可打电话的人却好像十分执着,势必要让他接通一样坚定。

  关珩无奈,只能草草擦干双手,掏出手机,语气不善:

  “什么事。”

  “二哥二哥,我呀我呀,是我呀,”关澜欢快的声音仿佛身体里时刻都在流动着鸡血,“二哥你在哪里呀?”

  关珩把手机屏幕放到眼前,再次确认了一边来电人确实是他大哥没错,可怎么接起来是关澜的动静?

  “我在……”关珩朝浴室外看了一眼,见宫渝还窝在枕头里老老实实地睡着,才继续说道,“关你屁事。”

  “二哥,大哥得罪人了,现在正在办公室被威逼胁迫。”

  关澜寥寥数语,却让关珩的呼吸瞬间凝滞。

  他们关氏虽然说不上是富可敌国,但不可小觑的实力在京海市应该还没有敢公然与关氏为敌的企业,加之关羿行事低调,性情温和,在待人接物的这一方面上做到了极致,很难招人怨恨。

  “得罪谁了?”

  关珩本就性格稳重,更何况面对着不经世事的小弟,他更不能表现出慌乱。

  “就嘉许集团的那个臭傻逼,”关澜那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在走路,“二哥,我挂电话切视频给你看。”

  关珩捏着屏幕等关澜再度打过来。

  许旻这个狗东西,倒真是会恶心人,得不到的就来找对家麻烦。

  属实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二哥你看。”

  关澜的大眼睛出现在镜头前,贴脸贴得极近,以至于关珩除了他毛茸茸的睫毛什么都看不到。

  关珩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动怒,咬牙说道:“你他妈让我看他妈什么他妈玩意?”

  “嗷,搞反了,哎呀二哥你不要发脾气嘛,你是不是有什么着急解决的事情呀这么狂躁,你得多喝点水,水能养人……”关澜像个老太太一样,嘴碎个不停,边念叨着边调转摄像头,“喏,这回好了。”

  关珩眯着眼睛看过去。

  “关总,这块地皮我早就明确表态过,它最后只会属于我。”

  许旻翘着二郎腿,上身前倾,声音里满含着威胁。

  “下面为您转播关氏集团总裁关羿的嚣张发言。”

  对关羿此时对峙着的瘟神,关澜似乎并没有特别担心,笑嘻嘻地给镜头换了个方向,朝着倚在沙发里的关羿。

  “哦,我还以为……”关羿挑挑眉,推推鼻梁上的蓝光眼镜,悠然靠向身后的宽大椅背,也翘起二郎腿,“地皮这玩意儿,谁钱多,谁手快,就是谁的。”

  许旻气极:“你!”

  面对和他同样年纪却已经继承了全部家业的关羿,许旻说不自卑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