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穿后我把皇帝逼成学霸[古穿今]/五年高考三年上朝[系统] 第13章

作者:马儿跑 标签: 甜文 系统 前世今生 穿越重生

  于是迟应总算知道了沈妄像个二愣子似的理由。

  这孩子好像还没缓过来大摆锤,整个人是空洞的,人在这,魂还在那头。

  “陛下有没有事啊?”沈槐小心翼翼地问。

  她刚刚脱口而出一声“阿妄”,其实是很后悔的,没有哪个心高气傲的皇帝愿意自己被喊乳名。

  “呃,没。”迟应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这不是他自己的声音,再加上眼前看到的事物,沈妄也差不多明白他们是换回来了。

  惊喜之余,他还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突然觉得还有点有趣。

  人就是这样,没玩的时候期待的要死,玩起来又开始后悔,就好像怕鬼的人因为好奇非得看鬼片,被吓得睡不着后又忍不住想再看一部。

  一般这种称之为“自虐时快乐的痛苦。”

  回过神的沈妄舒了口气,低头查看桌子上的东西,结果,一眼过去,一水数学公式。

  “……”

  快乐瞬间没了,只剩无尽的痛苦。

  “陛下,他们都不会解题。”一直围观的风烬尘劝说道,“要不陛下换个选秀的比拼吧,至于这道题,臣不解,还请陛下解惑。”

  听到动静的迟应有些惊讶,他一直没发现这个天师居然来了选秀现场,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沈妄,拿笔,没事,我说你写就行。”

  沈妄只得蘸墨提笔,耳畔边是迟应的声音。

  “先写解,这个其实是最简单的降幂公式,来,看到减号旁边的括号没,你先把里面的x提出来……”

  最后折磨了半天,沈妄终于折磨出了正确的解,看呆了一堆文臣。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就能从一堆不知道什么玩意的字母变成另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字母的?

  这次的选秀结果就是皇帝一个也没看上,彻底回过神的沈妄也总算明白了迟应的用心良苦——朕给给你们提要求了,是你们技不如人没达到,所以朕一个也看不上,你们还得再接再厉,加油。

  迟应揉了揉太阳穴,虚浮的脚步总算回归地心引力,他带着一种久回故土的情绪,慢悠悠晃回家,打开门,深吸了口气。

  一个多月了,总算回来了。

  然而这毕竟只是“随时互换”,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得换回去。沈妄那边已经结束选秀,溜达到寝宫,也注意到了铜镜上的字。

  “所以……还是得互换?”

  “是啊。”迟应开始翻动手机,见沈妄没有背着他用他的社交账号和别人聊天,也就放下心来,然而当他看到账户余额。

  ……沈妄他妈的到底干了什么?

  要不是他每天和沈妄挂着联系,他简直要怀疑这个人在路上见到个收款码就扫。

  他开始翻动支付记录,发现基本零零碎碎都是小钱,偶尔有几个金额大的转账记录……

  算了,也不怪沈妄。

  “期中考……”沈妄终于注意到了最严重的问题,“这个两百分,是你考还是我考?”

  上次拼死拼活才一百多分的结果实在太有阴影,沈妄看到这个任务时,整个人都沉默了,就好像陡然间被抽掉了灵魂。

  “互穿时间随机,谁知道呢,所以为了以防万一,陛下,我劝你还是好好学习一阵子。”

  沈妄震惊:“朕……我……怎么学?”

  迟应也沉默了。

  十一中九月月考,学校为了让学生提前感受高考氛围,便设立了和高考一样的考试科目,因此九班作为文科班,理化生三门无关紧要的课直接在头一次月考中被取消,其余课程满分总和七百五。

  文科考高难考低也难,两百分,只要稍稍学了些,这就是一个几乎乱写都能考到的分数。

  但是这仅限于现代人。

  “所以?你什么打算?”迟应靠着椅背,双目无神地盯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英语单词,“我临时给你补个语文?不过这个太吃基础,一时半会应该上不来。”

  沈妄蹙眉问:“提的最快的科目是什么?”

  迟应仔细想了想,月考的话,如果只考新课程,基础所占比最小……

  “数学?”迟应有些迟疑。

  沈妄也不管了,爽快说:“行,那就数学。”

  “……”

  迟应半晌没回话。

  毕竟不知者无罪。

  “怎么了?数学不行?”

  “……没有。”迟应面无表情,“我就是觉得你挺未来可期。”

  沈妄没明白,毕竟他除语文以外的所有课都没听过,其实于他而言任何科目都是天书,没什么差别。

  眼见也没其他办法,迟应直接释然,风轻云淡说:“没事,你挑个晚上的点,我教你就行。”

  十一中向来管的不严,迟应从高一起就没有住校,可以顺利躲过晚自习,基本六点放学过十分钟就能到家,离期中考试还有半个多月,只要沈妄够努力,数学成绩一定……

  算了,听天命吧。

第15章 检查

  “时间耽搁的太久,狐朋狗友凑在一起,该凝聚的势力早已凝聚,朝廷那一批人我已经不好换了。”一大清早,沈妄上朝回来,手里拿着官员名册挨个查看信息,不禁深思,“后续的任务还没出,如果需要再穿回来就很麻烦,你最好学一下如何管制朝廷,以备不时之需。”

  “哎,不对……怎么有个什么南水北调,还说是朕安排的,这是个什么东西?”

  “我提的。”迟应吃了口包子,还在赶往学校的路上,“我知道你不想支援北原的旱灾,所以我也没动用权力,只是给了个点子而已。”

  “……”好有道理哦。

  沈妄叹了口气:“罢了,其实也无所谓,哪怕你真派人支援了也是随你,其实……我也没最初那么大仇恨了。”

  “北原是叛军驻扎地,可那……”那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迟应没问出口,怕揭人伤疤,沈妄却像是明白他要问什么,想了想,还是释然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迟应,有一个事我想你得知道。”沈妄缓缓说,“我并非正经册封太子的嫡子,我是庶出,这个皇位本和我没有半点瓜葛,我是自己一点点爬上来的,阻挡我的人早就死了,只剩了那些逃往北原的叛军,说是叛军,其实也就是曾经和我对立的人,他们藏在了平民百姓中,我不好找,也没精力找。”

  毕竟还没登基就发生了互穿的事,活生生耽误一个月,人早就落地扎根了,现在根本查不出消息。

  “于是朕只能,一视同仁。”

  迟应沉默了一阵,总算知道了最早提到北原时,沈妄神色变动的原因。

  “知道了,权利对峙,你和他们不共戴天。”迟应吃掉了最后一口包子,“南水北调才刚开始投入建设,你现在取消也来得及。”

  “……算了。”

  没必要,就像迟应当初说的“众生皆苦”。

  虽然和他无关,但反正都已经不成气候了,就当是难得发发慈悲,救无辜的人时顺手也捞了仇人一把,况且叛军或许早已离开,总而言之,利大于弊,支援北原倒也不是不值得。

  国庆假期结束,今天就是上课的日子。迟应本身没去过九班的教室,寻了片刻因此耽误了一段时间,导致他到班级时,早自习已经开始了十分钟。

  沈妄之前说他是最后一排靠窗户的单人单座,这是他唯一夸过沈妄的方面——位置挑的不错。

  新同学的面孔都很陌生,由于是文科班,所以班上女生稍稍多些。此时已是书声朗朗,迟应背着书包,手里拿着半杯豆浆,光明正大往教室前门一杵,迟到都迟到得很悠闲。

  “报告。”他轻轻喊了一声,有不少同学抬头看他,被张子雯瞪了一眼后又老老实实背书去了。

  高二九班年轻的班主任张子雯,人瞧着温柔,实际上是个笑面母老虎,一看到迟应出现在前门,先是露出微笑,慢步走到迟应旁边,再将笑容逐渐凝固。

  她问:“检查写了吗?”

  说到检查迟应就有点糟心。

  他昨晚换回去的时候,翻动练习册,看到了沈妄曾经写的作业:选择题全是C,填空题全是1,应用题全空。

  他那会终于明白沈妄为什么从来不跟他提作业的事了。

  原来陛下已经堪破了倒数第一的真谛。

  由于沈妄那撒开性子做的作业实在太过惨绝人寰,仅一个月就给张子雯留下了“这人没救了”的印象,但后来铜镜画面互通,迟应开始远程做作业,于是心思单纯的陛下围观了一段时日后,因为运动会两天着实懒得写作业,就顺手将他的答案抄在作业本子上交了。

  全对。

  由于他出了名的“作弊”前科,当天张子雯就找了沈妄谈话,说了几乎半小时长篇大论,基本就是关于“成绩可以差,但人品不能差”,抨击了他的抄作业行为,并让他交一篇八百字检讨。

  苦了沈妄耐着跋扈的性子,身为堂堂帝王,就这么挨了一顿于他而言莫名其妙的训,到最后还真咬着牙把检讨憋出来了。虽然一看就是网上搜的。

  要不是提前换回来,沈妄迫于无奈告诉了他,不然按照沈妄那个性,他说不定到现在都不会知道这事。

  “写了。”迟应说。

  张子雯伸出手,倒没怎么凶:“嗯,给我看看就行,就不要你读了,知道你们年轻人好面子,怕丢人。”

  迟应面无表情从裤子口袋掏出一张展开后足足有试卷那么大的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毛笔字。

  张子雯:“……”

  年轻的班主任头一遭见到这种检查,愣神好半天,顶着前排同学同样惊讶的眼神,艰难地接过这张纸,回到讲台,板着脸挥手把迟应招呼进来,再像是研究古文似的定睛查看那一大张检查。

  她曾经练过毛笔字,只一眼就能看出这些字的底蕴之深,笔锋顿挫,流畅又潇洒,隐约间竟有名家风范,哪怕外行看了也会忍不住赞几声漂亮。

  可惜迟应不想欣赏,昨晚看到这篇检查的时候,他差点把沈妄骂了一顿。

  但他又懒得再腾一遍——又不是他惹的事,干什么要他忙活?吃饱了撑的。

  迟应走到座位,将豆浆放在桌上,压根懒得管有多少人在看他,低头将高二的新书整理片刻。沈妄倒是个讲究人,桌肚里的书堆得整整齐齐,每门课都分在一起,开学一个月,书崭新到像是刚发的。

  前桌突然回头:“校草,你的检查怎么那么多?”

  “……”迟应头也不抬,“毛笔写的。”

  “啊,为什么用毛笔?写的不累吗?你不怕张夜叉生气啊?你看她现在这个表情,呀,脸都冷了,你等会肯定又要挨训!”

  “……”

  话怎么那么多。

  迟应悄悄用手机翻看开学时的班级人员名单,张子雯确实细心,怕同学之间喊不出名字,特意按照座位表列了详细人员名单。他们是一周一换组,迟应座位固定,轮了一个月,正好是最初的位置。

  前桌叫翟仁单,还是个数学课代表。

  “怎么不说话?”沉默良久,那边的沈妄也开始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