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穿后我把皇帝逼成学霸[古穿今]/五年高考三年上朝[系统] 第37章

作者:马儿跑 标签: 甜文 系统 前世今生 穿越重生

  转学生的成绩目前是个谜,但是校草是学渣这种事还是人人皆知的,曹宏看到居然连校草都在努力学习,不禁觉得自己闲着无聊来串寝的行为实在太不尊重试卷了。

  可是耐不住好奇,他还是想凑过去看两眼,瞅瞅校草是不是也在折磨课后习题。

  结果迟应抬眼,冷冷问:“干什么?”

  “呃,想看看你在写什么。”曹宏连忙后退两步。

  迟应重新垂眸:“没什么,没事干写题玩玩。”

  曹宏点头称是,可无意间瞥到了迟应放在床上用过的草稿纸,密密麻麻都是几何图形,眼尖的A班学霸一眼就注意到了图形里的辅助线,这条线几乎涵盖了这学期学过的所有知识点,足矣完美地套出一切有用的公式。

  曹宏愣住了。

  什么学渣会做出这么漂亮的辅助线?

  “校草,可以给我看看你的试卷吗?”

  迟应再次抬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看我试卷做什么?”

  “这个。”曹宏指着草稿纸,“这个是压轴题级别的题目吧?我以前写过,有印象,好像是前几年地方卷的高考数学题。”

  “哎哎哎!”和曹宏是好兄弟的同寝男生走了过来,想把曹宏拽走,“不要打扰校草,你不是来找我打牌的吗?怎么和校草黏一起了,真是的。”

  “我好奇,不行啊?”曹宏哼哼两声,“我就想看看他在写什么而已。”

  对于一个A班的人来说,见到让自己头皮发麻的题居然让别的学渣做出来了,这种打击和恐慌绝不是“巧合”可以掩盖过去的。

  迟应懒得跟他争,把试卷扔了过去,曹宏连忙接住,看了两眼,结果整个人都僵住了。

  卷子是打印出来的,左下角有一个没消掉的logo,证明了这张卷子的出身。

  这是让重点学校学霸都做噩梦的橙冈数学卷,刚刚那道题,就是高考原题。

  仅仅如此也就算了,更离谱的是,迟应居然解出来了。

  “呃,你看答案的吗?”曹宏小心翼翼把卷子放回桌上。

  “答案在家,我没看。”

  “……”

  怎么可能?

  “我不信。”曹宏心情有些沉重,“这……你上次数学多少分啊?”

  迟应老实回答:“忘了。”

  “这才几天就忘了啊。”

  好几个月了,迟应心想,后面几次又不是他考的,他最后一次自己的考试就是全校人员认定他作弊的那一回。

  “阿志,我不打牌了。”曹宏推开同寝男生,上前两步,“校草,我有个请求。”

  “怎么?”

  这一晚,文科A班的学霸向最后一个考场的学渣发出挑战:“我也带试卷了,校草,我们来比一下做题呗。”

  作者有话要说:  ps:橙冈,都懂哈

第40章 晋江独发

  在军训这种劳累身体的特殊时期,能随身带上卷子坚持学习的基本都是勇士。不过A班毕竟是A班,曹宏带卷子的事并不能引起什么轰动,也就是让人感叹一声颇有学霸风采。

  然而作为学渣的校草在写橙冈卷就有点过于离谱了。

  尤其,在曹宏向迟应发出挑战后,不少听说风声的人都想来见识下这场听起来就不靠谱的对战。不过校草的威慑在那,他们也就只敢在门外徘徊,偶尔把脑袋凑进来,准备随时播报战况。

  “这是新买的套卷,我可以保证我没写过。”曹宏撕了其中一张试卷摆在桌上,附带四张草稿纸,“A班和普通班学习进度不同,我就不用这个学期的了,这张是上个学期必修二和必修五的期末模拟卷。”

  然后曹宏将答案丢到一旁:“我也保证我没有看过答案,骗人没有意义,这样,既然还有半个小时就查寝了,那我们就限时二十分钟,写倒数两题。”

  “两题?”迟应瞥了他一眼。

  “这……”学委翟仁单目瞪口呆,“你俩写压轴题就十分钟啊?”

  曹宏翻了个白眼:“没说要写完啊,二十分钟怎么可能写得完两题,把一中的人喊来还差不多,校草你床位借我坐下。”

  “不行。”一直沉默的沈妄突然冒了出来。

  “为啥啊?”

  “那个。”那个叫阿志的男生小声说,“校草有洁癖的。”

  曹宏:“……”

  所以这个转学生为什么坐在校草床上啊?

  “好吧,那我站着写。”

  翟仁单将自己的被子推到角落:“你俩坐我床位吧,我无所谓,反正在打牌。”

  曹宏点头称谢,迟应也没多说,拿着笔走了过去,沈妄坐在他身后,盯着他的背影许久,无意间瞥到了放在公用长桌上的试卷。

  陛下有些落寞,无奈地转了转手中的水笔,继续挣扎他的基础题去了。

  他和迟应的差距还是太大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追得上。

  迟应将卷子够了过去,顺便扫了眼后面几题,就在曹宏也开始看题的时候,他缓缓说:“三题吧。”

  “嗯?”曹宏没反应过来。

  “两题我可能会写完。”

  “……”

  曹宏的笔掉在地上。

  “卧槽?”翟仁单差点把扑克甩飞了,“校草你知道二十分钟三个大题是什么概念吗?”

  曹宏将笔捡起来:“行了,直接倒着写拉倒,题目不限,别争了,再争就剩十五分钟了。”

  “嗯。”

  一声令下,两人同时闷头开始打草稿。

  刚刚还热闹的寝室立刻安静了,走廊外那堆人也是大气不敢出,连带着充满清新花露水味的空气都格外紧张。此时此刻,连笔尖划过纸张的摩擦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沈妄很少见到迟应这般严肃解题的模样,他带着金丝眼镜,头发还没完全擦干,情绪仿佛被镜片盖住了,雷打不动地坐在床上,面无表情,整个人有种不容打扰的气质,仿佛与世隔绝,哪怕有人在旁边吹唢呐他也能风轻云淡继续写题。

  白皙修长的手握着水笔,字迹端正而清秀,低头时间太长,眼镜下滑了一些,迟应便放下笔,用食指指节推了推眼镜。

  他是标志的书生相,要是在古代,妥妥是个状元,可惜这书生背地里是个混混头子,充其量也就是半个斯文败类。

  可惜,除了沈妄,压根没人在这么紧张的竞技时刻去打量校草的脸,其他人也不知道,隔壁得到消息的女寝已经炸开了。

  “哎?你听说了吗?校草在和A班的学霸比做题哎!”

  “这有什么好比,比谁先崩溃?”

  “哇能不能让他们带手机的拍个视频啊,好想见识一下。”

  围观的人听不到女寝的讨论,他们只注意到,没过多久,曹宏的脸色已经变了。

  他时不时瞄着迟应的进度,连带着写字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颤。

  围观的学生看不到他俩写的具体内容,只觉得有些不解。

  “哎?曹宏他不是写的挺多的吗?”

  “是啊,校草的纸上都没多少字,我就说这根本就是闹着玩,没法比。”

  “我怀疑你眼睛不大好使,你没发现校草根本没打草稿吗?”

  “……卧槽!”

  察觉到不对劲,人群开始有了骚动,坐在地上表面漫不经心的打牌三人组也时不时把脸凑过去围观,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战况。

  终于,二十分钟到了,手表定的时开始嗡嗡震动,曹宏关掉手表闹铃,与此同时,迟应放下笔,将写着答案的纸递了过去,起身离开床位。

  “你自己对着改吧,改好叫我,我给我同桌讲题去了。”

  “……”

  嚣张的云淡风轻。

  改题过程中,同寝男生也好奇地凑过来一起看答案,曹宏先改的自己的,他两道题只写了大半,但基本都是正确的,拿到了十分之七八的分。

  这么赶的时间,后两题正确率这么高已经很不容易了,曹宏暗自舒了口气,觉得应该没什么大碍了,然后去改迟应的答案。

  迟应也没去看自己的答案会被改成什么样,他正专心致志教导着自家陛下如何画辅助线。

  “你看这两点连起来,不就和这条线平行了?正好运用到刚学的知识点,你公式背了吧?”

  “嗯对啊,是垂直角,这边公式还能转换的,换一下就变成数字了。”

  与世隔绝的变成了两个人。

  片刻后,改完答案的曹宏起身,欲言又止地看着迟应,忽然将红笔扔在桌上,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

  迟应的那张草稿纸被窗外的风吹到了地上,乍一眼看过去,居然全都是大红勾。

  第三题由于时间原因只写了一半,剩下两题,满分。

  刚刚还安静的走廊突然就炸了。

  A班的学霸居然没全校倒数的校草的分数高!

  “你你你你你……”翟仁单“你”了半天,死活接不出后话。

  能说会道的翟甜甜哑巴了!

  “不可能吧……校草有没有可能写过这三题?”

  “哪来的这么巧的事啊,而且换成是我,就算写过,我下次也不一定全对。”

  “你们管那么多干嘛!校草给我们普通班的学渣出气了还不高兴?”

  “我是A班的。”

  “……”

  迟应靠在枕头上,轻声说:“真吵。”

  沈妄偏头:“我去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