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穿后我把皇帝逼成学霸[古穿今]/五年高考三年上朝[系统] 第87章

作者:马儿跑 标签: 甜文 系统 前世今生 穿越重生

  角落黑暗处,迟应将帽子往下扣了扣,默不作声丢了颗糖进嘴里,终于明白了赵天磊非要喊他来的理由。

  赵天磊是看他几个月不出现,已经有人对他产生了不满,所以就把他喊过来,告诉所有人,他这个少主没有走,还可以好好地站在擂台上,得到所有人的恭敬。

  赵天磊是个精明的老板,他这个“镇场”,本事够,事不多,不矫情,是个单单拿钱办事的擂台工具人,更是所有老板最好的选择。

  台上的三牛吼了两句,火也被激了起来,他迫不及待想要展示自己的本领,干脆随便指了个人:“来,那就再打一局,你,上来!和我打!”

  他特意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找了个尽力不显眼的人,一般这种都是来看热闹的,最好欺负,也最容易让他展示自己的强大。

  迟应抬头,正对上了三牛的眼神。

  还真是巧了么不是。

  倒是三牛一看这还是个眼镜仔,心里登时更开心了,一般这种都斯文柔弱的很,轻轻一推就倒了,一点劲都不用费。

  那眼镜仔在他的威逼下,终于站了起来,结果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求饶,居然是。

  “哦,就你啊?”迟应轻飘飘说。

  三牛一愣,登时怒了:“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信不信我打死你?”

  “嗯,真厉害,要不要我夸夸你?”

  他的毒舌在和沈妄确定关系后就已经很少展示,此时偶尔这么怼怼人,感觉还挺爽。

  三牛彻底被激怒,吼叫着就冲了过来:“找死!”

  迟应倒是不紧不慢,甚至还在想这个糖蛮好吃,下次可以让沈妄多买买,直到三牛冲到眼前,他才伸手,避过攻击的同时一掌打在三牛的喉咙处,动作快的几乎看不清。

  三牛被这一下弄得险些没喘过气,还没来得及反应,迟应又是一记锁喉,用膝盖抵住三牛的后膝,顷刻之间,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壮汉直接被两招打的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几百人的场地此时安静得连老鼠啃木头的声音都能听清。

  “区区蝼蚁,胆敢放肆。”迟应低声轻笑,“除了我,你见过谁敢在擂台上打车轮战?别太自以为是了。”

  他呼出来的气甚至还带着一丝糖果的甜味。

  “你……你是谁……”三牛瞪大了眼。

  迟应冷哼一声,松开了手,一个猛推,三牛登时面朝地摔了下去,脸上被蹭出了血。迟应嫌弃之意溢于言表,立刻拍了拍手,想把脏东西全擦掉。

  赵天磊走了上来,和迟应目光对接后,他笑了笑:“来的很准时啊,少主。”

  迟应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张斯文白净的脸,在聚光灯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苍白,他目光清冷,脚下踩着三牛,好像只是踏着一层楼梯。

  看清了此人面容,瞬间所有人都低下了头,齐齐喊了一声:“少主!”

  这个三牛运气也是离谱,随便一指,就指到了看戏的少主!

  “你喊我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啊?让我看小丑耀武扬威?”迟应将脚移开,“好了,小丑我也帮你训了,打完了没?我对象还在等我回家教他数学题。”

  赵天磊:“……”

第95章 晋江独发

  若不是此人手段狠厉,只一招就打趴了刚刚还所向披靡的壮汉三牛,而且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几乎没人敢信,台上这个戴着眼镜的小白脸是他们至今没有败绩的少主。

  武场这种地方,人员流动很大,毕竟有输了以后觉得丢人就换地方的,也有临时凑热闹赚钱的,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混迹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有正经工作,谁还来这里当亡命徒?无非就是市井混混,甚至是有案底的人。而这些人都谈不上什么安分。

  迟应数月没有出现,按理说任何地方的镇场都应该是常驻人员,偏偏迟应是个例外,一方面他是学生,另一方面,赵天磊确实惯着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有大事时他得到,剩下的,他爱咋样咋样。

  但终会有人不满,“镇场”这个位置是个绝对尊贵威风且赚钱的存在,惹人眼红,迟应当初是车轮战把所有人打服的,按理说不会遭到质疑,但长时间占着茅坑不拉屎,难免会遭人不爽,稍微有点本事和理想的,都多多少少有异心。

  现如今,迟应出现,意思就是告诉所有人他这个镇场还活着,让这些人野心收收,他还没死。

  赵天磊被迟应一席话震的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要说什么,一直等地上的血都快干了时,赵天磊才重新有了职业假笑:“哦,是,喊你来就是为了让你现个身,也看到了,你长时间不出现,这些人可都不太老实。”

  “其实没必要的。”迟应轻飘飘说,“任何人想替掉我成为新的镇场,再怎么样都得和我知会一声,而我只要知道了,就会把他甩下去,告诉他,他在做梦。”

  迟应突然弯腰,伸手提住了三牛的衣服后领,三牛这么个壮汉居然硬是被这么拎鸡仔似的提起来了。

  “至于什么,‘新的镇场必定跨过旧镇场的脊背上位’,听着就粗鲁,不过幸好,在我彻底不想干之前,你们还没见到这个场面的机会。”迟应侧头,提高声音,“所以,我再问一次,还有不服的吗?还有挑战的吗?”

  一片鸦雀无声。

  “那好,从现在开始,任何人想接替我的位置,直接让赵天磊打电话给我,我过来接受你的挑战,否则,还有人像今天这样擅自冠名,我直接让你的腿骨头这辈子再也连不了关节。”

  台下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这番狠话放的在场的人都是一身冷汗,尤其台上的三牛一动都不敢动,恨不得剁了自己刚刚指人的手。在场最悠闲的估计也就是慢吞吞点燃一根烟的老板赵天磊了。

  有些事,只有聪明人才会心知肚明。

  迟应并不是什么喜欢放狠话的人,更不喜欢显摆,如今这么做,与其说是巩固自己的威严,还不如说是巩固他们这个武场的地位,换个清净。

  历年来,各个武场之间暗地里互相较量,因此频繁有砸场子的人,只要赢了,那就是冠名武场的一次胜利,在这种习惯下,“镇场”作为一个武场实力的底牌,被各自的老板当做瑰宝,好处自然不少,因此眼馋这个位置的人相对也很多。

  迟应当年车轮战赢了一路的事太过震撼,以至于他整整消失几个月后才有人胆敢生出造反之心,如今他随随便便就把造反的人打压了,表面看是张扬自己的威风,实际上,起码他在任期间,这边是不会被砸场子了。

  生意人从不做亏本的事,赵天磊之所以一直不管迟应,就是因为知道,“迟应”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威慑,他根本不需要做什么。

  “好了,目的达到了。”迟应拍拍手,对着台下众人冷冷一瞥,“那我走了。”

  赵天磊一笑:“少主请便。”

  迟应顿了顿,又说:“我过段时间还会来的。”

  沈妄的身体还不知道怎么样了,目前看来没什么大碍,但沈寂也说了,既然强行解开封印会对身体造成严重损失,那就不可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几天后的全身体检还不知道会出什么结果,他要备点钱,以防万一。

  “嗯,好的。”赵天磊将钥匙放到口袋,“不过今天你帮我震慑了这些不懂事的人,总不能亏待你,算起来,你也是赢了一场,等会我就把钱发给你,正常来说一局三千,你是少主,给你翻个倍,六千。”

  “多谢老板。”迟应点了点头。

  “对了,你那个朋友……不,你那个……你那个对象,怎么样了?”

  赵天磊就好像嘴里含了个滚烫的炭火似的,话有些说不利索。

  “过两天我去带他全身检查,昨天的事,还得谢谢老板了。”

  提到沈妄,迟应的笑意立刻温和的不少,和刚刚面无表情的恶魔判若两人。两人的说话声音不小,坐在前排的人听到了这番对话,不禁感叹——果然脸很重要,他们少主这么冷漠一人,居然还有对象!

  “没什么,应该的,反正我那天也闲着,那你回去教他数学题吧,等下次有局,我再喊你。”

  迟应应声,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重新戴上帽子和口罩,然而就在他转身离开时,刚刚还在地上的三牛突然爬起来,直接抓着不知道从哪来的锤子就要往迟应头上砸。

  台下一片惊呼,偷袭这种事向来是不耻的,居然真的有人输不起就玩偷袭!

  迟应带着口罩,暗自轻笑,就在挨到锤子之前,他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出口袋里的水果刀,几乎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但再一眨眼,那把刀已经抵在了三牛的脖子上。

  “还有什么手段吗?”

  三牛一头冷汗,尴尬地笑了笑:“我……我服了,你是老大,我真的服了。”

  迟应收回刀,随手扔在地上:“嗯,走了。”

  这刀已经沾了别人的汗水,自然是不能再切苹果了。

  他在所有人的目送下离开擂台,结果一走出停车场,他正好撞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古代服饰,站在树影婆娑中,路灯透出的点点光影印在他身上宛如流动的波纹,衣角被风轻轻吹起,他一动不动,悄然无声,好像已经在那站了几个小时。

  刚刚还威风凛凛的武场少主瞬间产生了逃跑的念头。

  他明明已经特意注意没有人跟踪了,为什么沈妄还是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任何人会愿意把黑暗的过去随意袒露给在乎的人看,迟应也不例外,他第一反应就是装作路过,扮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然而沈妄像是看穿了他,提前于他开口:“好了,别解释,我都知道。”

  “呃……”迟应双手负在身后,像是小孩子犯错那样搓了搓手指,“我是临时接到的电话,我知道你今天忙,就没和你说。”

  “不是临时接到的,是我昨天抽血的时候你就接到了吧。”

  “……”

  果然能当皇帝的都不是什么能随便骗到的人。

  沈妄吸了口气,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迟应也不反抗,任由他左看右看。

  “还好,没受伤。”

  沈妄松开手,喉结滚动,像是欲言又止,突然,他转过身,直接起步离开,好像把迟应当做空气一样。

  迟应一愣,知道他的小皇帝这是生气了,还气得不轻,他咂咂嘴,暗道不好,连忙上前跟在他身侧。

  沈妄瞥了他一眼,没管,自顾自往前走。

  “真生气了?”迟应抓住沈妄的手,“行了,大老爷们别那么娇气,总不能挨骂的是我,我还得反过来哄你啊。”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别乱说。”

  沈妄哼哼着甩开手,迟应顿了顿,继续哄:“我今天真不是去打架的,我就是去现个身,你看,我身上什么打斗痕迹都没。”

  确实是干干净净的一身,沈妄的气这才顺了一点,然而还是没搭理迟应。

  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到了小区楼下不起眼的巷陌,沈妄突然说:“迟应,你是不是觉得,把所有危险的事瞒着,我就不会担心你了啊?”

  “嗯?没有啊。”迟应轻声,“但是这个真的不危险。”

  “那……那我不管,你就是瞒着我了,所以我现在就是要生气,不行啊?”沈妄鼓着嘴转了过去,还哼哼了两声。

  迟应:“……”

  这就有几分撒泼耍赖的意思了。

  没办法,迟应只能赶趟上去哄,他走到沈妄背后:“你回头。”

  沈妄果真转过了头,于是迟应飞快在他嘴角啄了一口。

  “……”

  “我刚刚还在吃糖,你尝尝,甜不甜?”

  “……”

  “好了好了,陛下,是我错啦,我应该告诉你一声的,是我考虑不周,阿应在这里给陛下赔罪了。”

  随着迟应弯下的腰,沈妄被吓得差点没站稳——明明身为皇帝,早就被人拜惯了,然而现在拜他的人变成了迟应,他一时间险些连跪下的念头都起了。

  “所以,陛下,我今天吃的那个糖还不错吧,要不你再去买点?”

  “……”沈妄冷哼,直接放出狠话,“不行,别和我说话,离我远点,我现在还不想理你,走开走开,我现在很生气!我……”

  “你怎么样?”迟应眨巴眼。

  沈妄一噎,登时思路错乱:“……不,不是不是,你先让我气一会,你……你等我气消了,我再去给你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