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总是对我垂涎三尺 第522章

作者:穿靴子的猫 标签: 甜文 穿越重生

  毕竟他一向是笨得厉害,一心不能二用,被诸晏亲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哪里还记得用鼻尖呼吸,只怕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溃不成军,半晌说不出话来了。

  他现在脸皮薄的厉害,即使清楚这其中的原由,也不好意思和诸晏说。

  诸晏那双眼眸深邃而又锐利,单单只是看了阮棠一眼,似乎就已经将他心底的那些想法给看透了,他似笑非笑的着扫了阮棠一眼,阮棠的脸却是更红了。

  瞧着阮棠这副模样,诸晏的喉结滚动,眼尾薄红,眼底沾染了一抹欲色,似乎是不大满足一般,他伸出手摩挲了一下阮棠红肿的唇瓣,低低的开口说道,“再亲一下,可以吗?”

  阮棠纤长浓密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他咬了咬唇角,手指牵着诸晏的衣角,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等着诸晏的亲吻。

  他在这种事情上一向是又乖又甜。

  诸晏含着阮棠的唇瓣,像是在尝着一块奶香味浓郁、甜丝丝的糖果一般,他用舌尖拨弄着那块奶糖,细细的舔舐,舍不得吞咽下去。

  原本诸晏还抱着那只小兔子,但那兔子夹在两人中间大抵是有些不耐烦了,便是“扑通”一下跳了下去,待在了地板上。

  没过多久诸晏那只白色巨狼便是跑了出来,他用湿润的鼻尖嗅了嗅小兔子身上的气味,宽大的尾巴扫了扫小兔子绣球似的、毛茸茸的小尾巴,看起来有些亲昵。

  原本兔子就是在狼的食谱上,两个物种应当是天敌才对,这只兔子看起来温顺乖巧,偏偏也不见露出什么惊恐亦或者是害怕的情绪。

  他乖乖趴在地上,蹬了蹬后腿,两只耳朵支棱起来,那双红宝石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巨狼,安静而又乖巧,颇有些淡定自若。

  似乎并不把大白狼放在眼里。

  那白色巨狼趴伏在地上,身体成了个半环形,他用鼻尖拱了拱小兔子的身体,似乎是想让他到自己的后背上去,小兔子被拱了几下,有些不开心了,便是用小爪爪摁了一下大白狼的鼻尖,发出了一声软软的“叽”声。

  大白狼也不生气,反倒是殷勤的盯着他,尾巴左甩右甩、晃成了陀螺,看起来格外热情,他绿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小兔子,透着温和和讨好。

  傻狼。

  被这种热情的目光盯着,小兔子也有点受不了了,他哼哼唧唧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亲热的主人,确定这两个人现在顾不上自己以后,这才是用毛绒绒、细软的毛毛蹭了蹭大白狼,然后慢吞吞的爬到了大白狼的后背上。

  两只量子兽开了门,跑到了客厅里头去玩,那白色巨狼还格外通人性的给诸晏和阮棠两个人把门给扒拉上了。

  防止有人打搅主人的好事儿。

  他们俩在客厅里头玩耍得正开心,诸夫人瞥见客厅里的量子兽倒是怔了一下,瞥见自家儿子那只平日里威风凛凛、凶狠冷酷的量子兽此时躺在毛毯上乖乖露着肚皮,那肚皮上躺着只毛绒绒的量子兽左翻右翻,一声一声的发出软乎乎的叫声。

  偶尔大白狼还会回应几句,看起来倒像是在对话一般。

  诸夫人忍不住“啧啧“了两声,心想着果然量子兽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会反应出主人的性格,自己儿子这量子兽没谈恋爱之前一副睥睨众生、谁也提不起兴趣的模样,谈恋爱以后就变成了天大地大媳妇儿最大。

  这性格转变还挺快的。

  她抬起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正在打闹玩耍得量子兽,目光顿时变了味道,诸夫人想了想还是吩咐佣人将晚餐推迟一个小时。

  原本她还想将先前已经装修结束的房子的钥匙给诸晏,毕竟小年轻也需要自己的爱巢和私人空间,但是现在想想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儿子的好事儿了。

  房间里头响起了低低的喘息,阮棠双手撑在了镜子上,双腿有些酸软,这会儿他的膝盖已经是半跪在了软乎乎的毛毯上,即便是这样,阮棠依旧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觉得肌肉酸软,累得厉害。

  他的眼睫毛湿漉漉的,眼尾薄红,含着一抹纯色,这会儿他细白的手指攥得紧紧的,后背上单薄的蝴蝶骨轻颤,看起来像是一束被雨水打湿的兰花。

  阮棠不敢抬头去看镜子,然而诸晏却是恶趣味的咬了咬他的耳朵,那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有几分性感,“棠棠,抬头。”

  听着这话,阮棠咬着唇角委委屈屈的抬起头,顿时羞耻得眼圈红了,差点哭出来。

  坏蛋。

  外头的气温降下了不少,隐隐约约还有“沙沙”的雨声响起,房间里却是门窗紧闭,就连窗户都拉得严严实实的。

  诸晏早就先将房间的空调打高了好几度,因此外头虽然很冷,房间里却是暖融融的。

  阮棠在床上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他盖着薄毯呼吸均匀,似乎是累极了,这会儿沉沉的睡了过去。

  诸晏摸了摸阮棠有些冰凉的脸颊,摸到他眼角旁未干的泪痕的时候忍不住笑了笑,有些柔和的撩了一下阮棠额前的发丝,这才是去了浴室,拧了热乎乎的毛巾过来给阮棠擦了擦脸颊。

  温热的毛巾擦过脸颊,阮棠在梦中似有察觉,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含糊的发出了一声呜咽声,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之前的诸晏就像是一只怎么吃也不满足的狼,将他折腾得太狠了,他原本身体就有些瘦弱,体力也跟不上诸晏,因此等到诸晏满足了以后他已经疲倦得眼皮往下垂,恨不得立刻躺在松软的被窝里睡过去。

  这回吃饭阮棠无论如何也不太想错过,毕竟他也不想给诸晏的父母留个成天窝在床上不起来的印象,因此睡了两个小时以后他就迷迷糊糊的睡醒了。

  诸晏原本正拿着光脑看着之前他母亲给他发过来的婚房装修结束以后的照片,这会儿瞥见阮棠醒过来以后他立刻关了光脑,走过去扶住了阮棠的腰身。

  他揉了阮棠的头发,温声问道,“还疼吗?”

  阮棠后腰和大腿还有点发麻发酸,这会儿刚刚坐起来,他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听到诸晏这话他忍不住凶巴巴的瞪了诸晏一眼,气鼓鼓的说道,“禽兽。”

  明明他都已经求饶了,但诸晏却偏偏不放过他,还咬了他好几口。

  诸晏捏了捏阮棠的鼻尖,伸出手给阮棠捏着大腿和腰身,他刚刚碰上去的时候力气挺大的,一捏便是又麻又酸,阮棠眼圈一红,差点哭出来。

  但是等到那股劲儿缓过去以后,他就感觉到那股酸疼的感觉已经慢慢消散了,他的大腿和腰都舒服了不少。

  “感觉舒服了点吗?”

  诸晏继续给阮棠按着大腿,这会儿他的手规规矩矩的,也没有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毕竟先前已经“吃过了”饱饱的一餐了,他已然有些满足。

  另外,他也不好惹恼了棠棠。

  阮棠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委委屈屈的,他似乎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便是用脚尖踢了踢诸晏的小腿,软软糯糯的问道,“晚餐,我没有错过吧?”

  “没有,母亲将晚餐时间推后了一个小时。”

  诸晏捏了捏阮棠的小腿,瞧着他大腿内侧的吻痕,白皙的皮肤与深红色的吻痕互相映衬,似乎染上了一抹情。欲色彩,诸晏看见了,耳朵尖也有点泛红。

  为什么诸夫人突然将晚餐时间推后了一个小时,阮棠几乎是瞬间就想通了里头的意思。

  他凶巴巴的瞪了诸晏一眼,扯过了一旁的衣服就穿了起来。

  “要我帮忙吗?”

  诸晏拿起阮棠的外套候在了一旁,阮棠这会儿恼羞成怒,看诸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哼哼唧唧的拒绝了,“不要!”

  “我自己来,你先出去。”

  阮棠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不叫诸晏继续看自己,诸晏含笑看着他,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担心惹恼了棠棠,便是乖乖出了房间。

  他走到楼下,想和父母商量一下婚房的事情,就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个上了年纪的女人,那女人年纪有些大,打扮十分贵气,身上琳琅的挂着宝石首饰,此时她正殷勤的与诸夫人说些什么。

  诸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大抵是正在忍耐着没有发火。

  瞧见诸晏下楼了,那女人眼睛一亮,眼底闪过了一抹算计,她连忙站起身、有些殷勤的开口与诸晏套着近乎:

  “这就是与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定了婚约的诸晏是吧,可真是一表人才!”

第712章 哨兵x向导27

  诸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听着这明显是套近乎的话,他对面前的女人的身份有了一点猜测,但他也没说出口,反倒是冷淡的转过头,没有去看面前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而是侧头去看诸夫人,有几分疑惑的挑了挑眉头,问道:

  “妈,这位是谁?”

  听见诸晏这句话,那女人脸上堆起来的假笑似乎都僵硬了片刻,她扯了扯唇角,又是热情的朝着诸晏凑上去,“诸晏你不认识我也正常,当初我儿子和你订婚的时候我还来你们家了一趟,只不过当时你似乎是不在家,所以这才没有看见我。”

  “不过现在认识认识也没关系,你就叫我宋姨就好了,等到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和你结了婚,咱们两家就是亲家了,到时候关系只怕还要更近一步,也就用不着这么客套了。”

  她这话里话外都是诸晏和她儿子有婚约的事情,言语之间似乎还要将两家的关系拉得近些、与诸家攀上个亲家关系,她那脸上谄媚讨好的笑容实在是令诸晏有些不适应。

  诸晏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走到了诸夫人的身边坐下,离那女人远远的。

  待到这女人把话说完以后,诸夫人手指轻轻颤抖,显然是动怒以后气得狠了,她压抑着怒火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了桌上,勉强维持着风度与优雅,低声喝道,“宋禾兰,你够了!”

  她手指收紧了些许力道,面上带着几分不悦以及厌恶的说道,“我们两家算什么亲家,当初我儿子不愿意结婚,我也不愿意勉强他,便是与你商议这门婚事作罢。”

  “因着这件事算是我们诸家的错,歉疚之下我给了你们阮家不少补偿,你现在是想把这件事情揭过去,当成是什么也没发生是吗?”

  宋禾兰干笑了一声,要是个脸皮薄的估计在就被护诸夫人这话堵得面红耳赤了,偏偏宋禾兰脸皮厚,这会儿佯装是什么也没发生,笑了笑以后凑过去亲亲热热的对着诸夫人说道:

  “夫人,您看您这话说得多见外,咱们两家虽然退了婚事,但当初的情分也还在,我和诸晏说几句贴心话而已,您也不用反应这么大。”

  “再说了当初诸晏不愿意结婚,也不代表他现在不愿意结婚吧,孩子的想法总是在变的,他迟早是要结婚的,与其说随便找一个,还不如和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结婚,毕竟咱们两家先前订过婚也是有缘分在不是吗?”

  宋禾兰无视了诸夫人越来越黑的脸色,状似亲热的细声细气说道,“我那儿子从小没了亲生母亲,性子有些内向,这些年被他父亲精细的养着,虽然说是娇纵了些,但他一张脸长得极好,而且精神力等级也挺高的,要是嫁给了你家的诸晏,不是正好可以给他治疗一下吗?”

  “我一向是极疼这孩子的,这不是想着我们两家关系不错,这才是说让咱们俩家结成亲家吗,这孩子还年轻,感情相处相处不就处出来了吗,您也不用太担心——”

  她厚着脸皮说着,越说眼睛越亮,眉飞色舞的,似乎是下一刻她说的就会变成现实,诸晏与她口中的那个儿子就会相亲相爱,而她则是就可以与诸家成为亲家,享受到诸家亲家这个身份给他带来的便利。

  然而她话没说完,就被诸夫人厉声打断了:

  “宋禾兰,你给我闭嘴!”

  诸夫人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上下起伏,她盯着宋禾兰冷笑了一声,“敢情我什么话都没说你就全给我说了,我们诸家需要你来做决定吗,我儿子的婚事就凭你嘴巴上下一碰就给说定了?”

  “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你让我儿子娶谁他就娶谁,你问问我儿子答不答应?”

  “先前那件事情结束以后我们诸家就与你们阮家没有半点关系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凭什么听你的话,谁给你这么大的脸让你觉得你可以左右我儿子的婚事的?”

  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简直是把“另有所图”写在脸上了,先前她以为早就把两家之间这档子破事解决干净了,没想到这宋禾兰竟然脸皮这么厚,连颜面都不要了。

  先前诸晏精神海污染格外严重,诸夫人病急乱投医,想着能找个不嫌弃诸晏的向导就成了,没想到她竟然一时之间被风糊了眼睛,找了块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

  被这么干脆利落的骂到脸上了,宋禾兰的脸色这才终于是稍稍改变了些许,她强笑着补救了一句,“您当初和我家那个继子订了婚又退了婚,他名声可不就是坏了吗,这以后他哪里还嫁得出去?”

  瞧见宋禾兰还想要道德绑架,诸夫人又想怼她几句了,“当初这事儿就咱们两个人知道,也没大张旗鼓的到外头去宣扬,第一天订的婚,第二天就解除了婚约,这才一天的时间,你那继子的名声就坏了?”

  “这到底是因为婚事坏了名声,还是有人借着婚事这名头想让人坏了名声?”

  诸夫人暗叹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她早就打听过这宋禾兰是继母,平日里对着孩子也不是多上心,这宋禾兰心底打的是什么算盘他当真是一清二楚。

  这宋禾兰原本就想借着继子的婚事和诸家达成姻亲关系,届时背靠大树好乘凉,方才宋禾兰说话的时候也没提过继子愿不愿意,甚至暗中还贬低了她的继子几句,实在是没安好心。

  此外若是她当真同意了这门亲事,她那继子嫁过来了,以宋禾兰现在这胡搅蛮缠的态度,估计他们一家对待那继子的态度多多少少也会受点影响。

  总之,宋禾兰这女人不仅脸皮厚,品行也格外低劣,竟然欺负这么个孩子。

  “再说了,我可是听说你家那个孩子之前就被退过一次婚了,按你这么说法其实你是因为继子坏了名声、找不到好人家,所以才缠上我们诸家的吗?”

  诸夫人脸色骤然冷厉了起来,声音抬高,“我们诸家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诸晏坐在一旁听着宋禾兰说的那几句话原本就有些许不耐烦,他先前只知道棠棠与家里的关系不太好、继母对他诸多逼迫,却是没想到棠棠的继母竟然如此厚颜无耻,一方面想上诸家这艘大船,另一方面却是将自己即将送出去的继子拼命的踩。

  想必这宋禾兰心底也是不平衡的,他既渴望诸家的权势与地位,却又不想棠棠占了这个便宜,因此这才是面色扭曲、口不对心。

  “我已经结婚了,”诸晏淡淡的说道,神色有几分冷淡,看着宋禾兰的时候更是透出了几分厌恶,“你不用再来我家打我婚事的主意了。”

  诸晏骤然说这么一句,宋禾兰似乎是反应不过来,有些迟钝的瞪大了眼睛,猛地站了起来,她后知后觉的摇头,“不、不可能!”

  “我没必要拿我的婚事骗你,你还不配。”

  诸晏嗤笑一声,从桌子一旁的小竹盒里翻出了一张还没有写过的大红色请柬在宋禾兰的面前晃了晃,“看清楚,这是我婚礼的请柬。”

  这请柬放了一叠在这里,原本是等着棠棠醒过来以后与他一起写的,现在倒是正好拿出了打破宋禾兰心底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

  “行了,请柬看也看过了,管家,送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