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之异世双尊 第72章

作者:冰糖莲子羹 标签: 穿越重生

柯以凡道:“长老那边的意思是?”

凤月璃道:“大长老闭关,许久不管族内事宜,二长老方才得到消息,已经让我和你二人前往鸣山县,破格请凤重夜加入主脉修行,并直接撤了对他们的通缉令。”

既然是凤家弟子,身上流着凤家血脉,自然要为凤家效力。

况且,魂修世家从来都不是避险之地,内部竞争比宗门更甚,凤九死了,凤家自然会想方设法替他复仇,但对方若是比凤家对凤家的作用更大,死了一个凤九,就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

凤家的强盛,从来都不是靠斤斤计较。

柯以凡点点头,并不意外,道:“应该的,这是二长老的风格。”

凤月璃勾了下唇角,道:“三长老那边,可是嘴巴都要气歪了。”

凤九可是三长老的得意门生,就这么被凤重夜给弄死,凤家反而还要招揽拉拢凤重夜,这就像是在啪啪打他的脸。

但是,凤三长老明面上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如今凤家是二长老当家,二长老的修为,要比三长老高出一阶。

………………

凤家。

凤三长老住处。

“该死,着实该死!”一个面色阴鸷的老人愤怒地将眼前的石桌拍碎开来,怒不可遏地吼了起来。

凤雪儿红着眼眶,说道:“二长老简直欺人太甚,根本不将三长老您放在眼里,凤重夜抢了我们的机缘,还杀了凤九,他不过是个区区旁支左系,二长老竟让他压在我们主脉头上。”

凤三长老眯了眯眼睛,咬牙切齿道:“凤二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不过是仗着自己修为高我一阶,便在凤家耀武扬威,让凤家成了他一言堂,简直该死!”

凤雪儿按了按眼角,心中满是恨意,说道:“三长老,如今二长老派人,撤下对凤重夜的通缉令,还放言要招揽凤重夜,恐怕咱们派出去的人,也不敢继续明目张胆地去追杀凤重夜了。”

凤三长老冷笑,说:“怕什么?凤二想招揽,也得能让他先活着过来。”

凤雪儿道:“三长老的意思是……”

“本不想与一个小辈计较,但既然凤二此次冲着我来,那就别怪我欺负小辈。”凤三长老隔空捏碎了一块黑色纯铁,眸中闪过浓浓的杀意,道:“他们欺人太甚,我就亲自走一趟,我看谁能保得住这凤重夜。”

凤雪儿叹了一声,施礼道:“那就让二长老看看,谁才是凤家说了算的人。”

……………

鸣山县,凤家。

王天虎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便看到了正在酿造石榴酒的凤羽白。

“羽少,你们回来了啊。”王天虎笑着走了进来。

“天虎哥,你也回来了啊。”凤羽白也弯起了眼睛,将一杯刚倒好的果酿递给王天虎,道:“尝尝,我大哥先前酿造的一批果酒。”

王天虎接过来喝了下去,一股浓郁的果香浸满心脾,但更让王天虎感到神奇的是,这果酒之中的魂气浓郁十足,叫他体内原本奔波劳累的疲惫一扫而空,全身上下都颇为舒坦。

“好酒,好酒啊!”王天虎啧啧赞赏,又让凤羽白给他倒了一杯。

王天虎连续喝了三杯,方才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声。

“凤少当真厉害啊,不光会种树,还会酿酒,经凤少的手酿出来的酒,味道也太不一样了。”王天虎咂舌感慨,说道:“自从凤少将凝聚魂气的阵法传授给县里魂修,这短短半年时间,咱们这儿的山上可都结满了果子,家家户户都收了一茬又一茬,果子卖得可好了。”

099乔少提醒

王天虎虽然在外面避难,但毕竟根基在鸣山县,家里面也有不少果树,都重新种了起来,效果怎么样,他心里清楚得很。

如今,县里已经经过一轮大丰收,大家种出来的果子,非但没了魂鸟入侵,而且里面蕴含的魂气还比普通果子多了不少,拉到谷城,都能卖上个好价钱。

现在,大家伙儿提起凤重夜一家子,睡不道声好?

甚至还有人,直接提议给凤重夜修祠堂,不过前两天县长过来提及此事的时候,被凤重夜给拒绝了。

按照凤重夜的说法,这么点儿恩惠,才哪儿到哪儿了。

凤羽白笑眯眯地说:“等金鳞凤凰蝶再传一轮的花粉,往后的收成,应该会更好。”

回来的几日,凤重夜已经让金鳞凤凰蝶去帮忙将自家山头的树,传粉给其他山头,想必来年种出来的果子,魂气会更盛,

王天虎一拍脑门,说:“光顾着和你聊天了,险些忘了正事儿,你大哥人呢?”

凤羽白说:“和乔少他们一起去谷城买魂草了。”

王天虎说:“乔少?”

凤羽白想了想,说:“一个非要死皮赖脸跟着我大哥的家伙。”

王天虎:“……”

“对了,天虎哥找我大哥,是有啥事儿吗?”凤羽白问道。

“还真有个好消息。”王天虎咧嘴一笑,挠挠头说:“我打听来的,说是南洲凤家对你们的通缉令,已经撤了下来,而且还放出消息,说凤少是凤家弟子,流着凤家血脉,日后也是凤家人,这可是摆明了要出面保你们了。”

凤家二长老生怕其他人打凤重夜的主意,敢在自己的人寻到凤重夜之前,便派出强者杀了他或是将他招揽,便连忙在整个南洲放出消息。

凤家是南洲的宗家,凤家指名道姓要的人,罕少有人敢不给面子。

凤羽白听完,倒是讽刺地冷笑一声,道:“这个凤家,可真够势利眼的,先前将我大哥弃如敝履,不闻不问,甚至痛下杀手,如今发现我大哥天赋异禀,能给他们带来好处,竟又开始握手言和了,还真是厚脸皮。”

王天虎也罕少见到凤羽白这般浑身带刺,也愣了一下,紧接着也露出几分不屑,说:“这大家族,不都这样吗?”

若非凤重夜仅仅半年,就能够突破入魂境,恐怕凤家也不会这般毅然决然地一改态度,自己打自己的脸,改为拉拢凤重夜。

说到底,还是凤重夜自身条件太硬,让凤家不得不重视。

王天虎琢磨着,说:“也不知道,凤少会不会去南洲凤家。”

凤羽白扫了他一眼,道:“那要看凤家的诚意了。”

凤重夜对主脉倒是没说过什么不满的话,而且凤家是个大家族,内部倾轧不断,派系纵横,凤重夜的仇家,说到底也只是凤阳城凤子文一脉罢了,他不至于因为一个凤子文和一个凤吹竹,和整个凤家为敌。

王天虎挑挑眉,说:“说起来,凤家虽然和你大哥有过节,但总归是南洲宗家,凤少若是当真能去凤家主脉修炼,恐怕得到的资源,也会水涨船高,对他修炼颇为有利。”

若单纯考虑利弊,凤重夜还是去凤家修炼更好。

既然是凤家主动拉拢,想必将来资源也不会差。

凤羽白点点头,道:“凤家的资源,的确不在少数。”

凤重夜昨日便已经得到消息,说凤家二长老传信来对他进行招揽,凤重夜看过传信,便轻笑一声将其碾成灰烬,对凤羽白道:“这凤二长老,倒是个妙人,难怪大长老闭关之后,整个凤家都由二长老接管。”

凤羽白听出了凤重夜言下之意,禁不住一乐,说:“大哥,你想说二长老脸皮厚,就直接说。”

凤重夜含笑看着凤羽白,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道:“说话还是要委婉一些的,不过,阿白倒像是我肚子里面的小虫子,我想什么,阿白都能猜到。”

凤羽白近日也已经逐步习惯了凤重夜时不时对他的暧昧言行,便红着脸和凤重夜黏煳了一会儿,等再回过神来,凤家的事儿早就已经被抛在脑后。

王天虎舒了口气,说:“凤少,也当真是叫我刮目相看啊。”

凤羽白笑了笑,不置可否。

………………

到了鸣山县,乔木飞就吵嚷着要去周边的大城市采买一些美容养颜的魂药来用,凤重夜被他吵得没办法,就索性一大早就带着他一起前往谷城。

凤重华和谢阿蛮在魂兽林,猎得了不少魂兽,囤积了相当一部分魂丹和魂兽身上的特殊部位,正愁着没地方卖,索性也跟着一起来谷城出手了。

乔木飞对魂草了解不多,便硬拖着凤重夜一定要跟着自己去挑选,四人就兵分两路,各自去干各自的事儿了。

乔木飞买东西都是大手一挥便收入囊中,他一口气花了两万金票,差不多将店铺里面和美容养颜沾边的魂草全都收走,这才心满意足地打算离开。

“买这么多魂草,也不见得都能用上。”凤重夜道。

“我知道。”乔木飞笑着说:“有一部分,是凤少的报酬。”

凤重夜扫了他一眼,道:“乔少这张脸想要治好,恐怕要几十年了。”

乔木飞不甚在意,道:“我知道,不过,我发现自从白耀这个蠢货,被我抛之脑后,我就没那么在意自己这张脸了,你慢慢治,我就慢慢等着。”

凤重夜:“……”

这算是大彻大悟了吗?

乔木飞说:“原本,我是打算来这里看上几眼,便回千秋宗修炼的。”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你家当真有趣,这可远比在千秋宗看白耀和柳柔撕破脸皮有趣多了。”乔木飞蛮有深意地说道。

“你是说谢阿蛮?”凤重夜会意。

“谢阿蛮,这名字也不知是谁起的。”

“我弟弟起的。”凤重夜轻描淡写道:“谢阿蛮被我弟弟救下来的时候,脑子被撞坏了,连话都说不利索,空有一身蛮力,便叫了这个名字。”

乔木飞禁不住唏嘘,道:“恐怕天骄也想不到,他会有这么一日。”

凤重夜扫了乔木飞一眼,道:“你知道他是谁?”

乔木飞笑了一下,说:“实不相瞒,他正是谢家嫡子,谢策。”

“谢策?”凤重夜故作不知,道:“他怎会是谢家谢策?当世三大顶级魂修世家的嫡系,怎会流落在鸣山县中?”

乔木飞摸了摸下巴,道:“我倒是先前听兄长提起过几句,说是谢策带领族人追踪一位族内叛徒的时候,被叛徒引入了一处修罗秘境。谢策在其中修炼数年,才破了秘境结界侥幸逃出,然而秘境修出了灵智,在谢策跑出去后竟是愤而自爆,谢策便在那片爆炸中,彻底没了行踪。谢家这几年时间,可是一直都在苦苦寻找谢策踪迹。”

凤重夜心道,这和他猜的倒是有些不同,但也无伤大雅。

乔木飞说:“千秋宗有几位谢家长老坐镇,谢策曾来千秋宗做过论道交流,我那时候也在论道会上,远远见过谢策,此人金眸浓发,容貌绝色,周身气息凛然,威不可犯,叫人一件难忘。”

谢策可谓是离沧大陆魂修的佼佼者,有谢策珠玉在前,便罕少有人见到后来居上的天才人物了。

但这样的天才人物,如今竟是隐姓埋名,出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里,收敛了一身风华,心甘情愿跟在凤重夜身后做小弟,这才是叫乔木飞最感兴趣的地方。

凤重夜微微思忖,道:“重华救下他的时候,并不清楚她的身份。”

乔木飞摇了摇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芭蕉叶扇子,笑吟吟地说道:“谢族少主虽然身份高不可攀,贵不可言,但也并非人人都要记得他那张脸,我看重华只是个寻常人,体内并无半分魂力,想必也从来不关心魂修世界之事,不认得谢少主,再正常不过了。”

凤重夜扫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我只是出于好意,给凤少提个醒。”

乔木飞正色道:“谢策出身高贵,履历清白,谢家在他婚姻大事上,时时警惕,处处小心,先前便有不少名门女修,想要巴结谢策,都尚未近他身体便被人给推开,即便是三十三宗国皇女皇子,都配得上给谢策当妾。”

“如今谢策记忆不全,对你弟弟情深义重,倒也正常,来日若是他记起以前的事,谁能保证他会用怎样的态度来看待这段过往?”

“谢策感恩也就罢了,若他将这段过往,当做人生污点,恐怕你们全家都要遭殃。”

乔木飞却也并非危言耸听,而是眯着眼睛盯着凤重夜,道:“谢家少主,是不可能选择一位连魂核都没有的普通人来当道侣的,我出言提醒,并非诅咒,凤少从来心思缜密,未虑成先虑败,未虑得先虑失,是时候该想想,要怎么面对谢家的滔天怒火了。”

凤重夜倒是沉默下来,他此次回来,发现谢策和凤重华之间的关系,比先前更加亲密一步,两人晚上共同就寝,也从不避讳,相互对视之间,浓情蜜意也只有彼此而已,显然关系已经发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凤重夜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并未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