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男配后我靠美貌取胜 第8章

作者:青烟 标签: 穿越重生

  101道:恭喜宿主触发任务,请按照模本于一个小时内完成,

  眼前突然多了两行字幕:江谌一只手扯住了白棠的衣领,另一只手拿起手边的咖啡,恶质地倒在了少年的头上。

  “司远不是你该肖想的人,我劝你最好滚远些,不然,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你叫白棠是吗,你名字和你样貌一样丑陋。”

  任务失败惩罚:二级电流!

  任务成功奖励:神秘商城抽奖*1。

  …………

  这不就是……小说刚开篇,反派作死那一段。

  101:是的,恶毒反派身份不可ooc,情节严重——抹杀!

  江谌:……

  他记得很清楚,作为一个恶毒反派不做点对得起自己身份是不行的。

  反派恶毒用48℃的热咖啡浇在少年脸上,企图把白棠那张细皮嫩肉勾引人的脸烫伤。

  他满脸肥肉堆挤在一起,面上是油光锃亮。

  手毫不客气客气的拽住了白棠的头发,发了癫痫一样道:“司远是我的,是我的!谁都不能和我抢!!!”

  他毫不客气地又甩了白棠两个大嘴巴子。

  引得这个小可怜只能咬着嘴唇默默落泪。

  当然,前日有多作死,后面日子就有多惨。

  白棠,前期被阴险小人残害,后期成长打脸回去……

  江谌——恶毒反派,死得很惨,尸体都没留下。

  江谌笑容消失,表情逐渐变麻木。

  在白棠扭头看见他那一瞬间,正是一张毫无波澜的冷漠脸。

  白棠站起身,声音逐渐低迷道:“江先生,在这边……”

  江谌点头,他快步走进,拉开椅子坐在了白棠的对面。

  他声音清冽,伸出手道:“江谌。”

  白棠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连忙伸出手道:“您好,江先生,我叫……白棠。”

  “今天……我,我,我喊您出来,是想聊一下司远的事情。”

  江谌抬眼看向了白棠。

  不大的脸上有一圈奶膘,看着好像不大的样子,他很腼腆,红着脸的样子很可爱。

  江谌抬头的瞬间,白棠拉着衣角,低下了头。

  像一个小蜗牛,碰一下就会缩进壳里。

  江谌困惑了:系统,我很吓人嘛?他为什么低着头不看我。

  101:……

  江谌:你看,他是不是很可爱,就是胆子太小了。

  江谌:我觉得……司远真不是个好东西,朝三暮四的。

  101忍无可忍:你记得你的任务吗?你还记得你们两人是情敌嘛!!!

  江谌被系统吵得烦了。

  让他拿热咖啡倒在白棠头上,他下不去手……

  不急不慢端起了咖啡:“你说远哥?”

  他脸上勾起一个笑,过分俏艳:“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们不会有结果的,身份地位各方面都不匹配,何况他是要成家立业。”

  “白棠,你很缺钱对吧,只要你离开司远我可以给你100万。”

  白棠猛得僵住了。

  他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江谌。

  作为文里的主角受,没有一个悲惨童年一点说不过去。

  白棠亲身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出了车祸,白母带着尚且年幼的他改嫁,原以为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会变好。

  没想到却是一脚踩进另一个地狱!

  继父嗜赌如命,喝多酒就便对他们娘俩拳打脚踢,继父欠下巨额赌债后人突然不知所终。

  白母又在这个时候查出肝癌。

  手术费用正好是100万。

  按照和司远的那份合同,白棠要三个月后才能拿到这笔钱。

  江谌道:“对我来说,一百万算不了什么,对你却不是,你要考虑好。”

第11章 拿钱,但我不办事,就是玩

  像是为了竭力要证明些什么。

  白棠咬着唇,脸色惨白。

  他抓着咖啡杯的手被烫得通红,他本人却浑然不觉,反是一脸茫然无措又可怜的样子。

  江谌冷着眼:“白先生,如果你有困难我可以帮助你,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穷困潦倒,别一副我伤害你的可怜样子……”

  白棠不小心碰翻了杯子,刚端上桌热气腾腾的咖啡洒了一身。

  江谌说完这话心里就后悔了,未免太无情,太伤人了点,当他正准备抽点纸让这小孩擦擦。

  101:恭喜宿主完成泼咖啡事件,获得任务奖励:神秘商店抽奖*1。

  注:请宿主注意人设!切勿OOC!!

  江谌手停在半空,又默默收回来。

  泼咖啡只是一个故事节点,泼的人是谁并没有那么重要。

  他认真回想了一下反派人设,好像除了恶毒脑残并没有别的了吧。

  他并不确定地想……

  101:恶毒的定义是,您所做的事,践踏别人的尊严和人格,虽然您是恶毒男配但并不是对谁都恶毒,对于那些没有伤害您利益的,您需要维持伪善的表象,让别人觉得您是单纯无害的!

  江谌在系统一筐废话里抓住了重点。

  江谌:你别告诉我,我恶毒的特定对象只有白棠!!!

  101:您可以这样理解。

  江谌:……

  他幽幽地看着白棠被烫红得手,安慰的话咽了回去。

  继而面无表情的表演道:“别给我装可怜,我可没有欺负你。”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支红霉素软膏扔在了桌子上。

  “涂吧!”

  白棠含着泪屈辱道:“我,我这个手,没……没事的。”

  江谌心里叹了口气。

  他强制地抓住了白棠受伤的那只手,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强迫着他涂完了药。

  “你手这样,回去准备和谁告状,司远吗?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虽说是抓,江谌动作却极轻,好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过分拉进了两人之间距离。

  白棠不解,他……不喜欢这些有钱人。

  他身上衣服还是两年前,家里没有洗衣机只能用搓衣板,洗得次数多了,难免有些发皱发白。

  不是没有钱,而是光靠司远给的那些钱,根本无法填平继父留下的巨额赌债。

  白棠的童年只有苛责打骂。

  只要,装得乖巧无辜点,那些蠢货就好像做了救世主一样,但身陷沼泽的人怎么会因为别人一点小恩小惠就感恩戴德呢?

  在他心里,那些人不过是一群没脑子的蠢货。

  白棠见过太多恶心卑劣的人,这更加迫使他想要逃离那个吃人的贫民窟。

  不管什么手段,做什么事,只要能够远离那个地方,他都愿意。

  哪怕出卖灵魂和肉体……

  江谌动作很轻,药涂在手上没有什么难受和痛感。

  他眼眉过于立体,增加了身上的锐感,他这个人是带刺的,像朵娇艳芬芳的玫瑰,连叶片都是锯齿状的。

  江谌涂药的神情过于认真,以至于冲淡了那点锐利,温柔得不像话。

  这让白棠迫不及待想要抽回手。

  江谌脸色不太好看:“别动,不然我不会还有这么好的耐心。”

  白棠乖巧地伸直了手,没再乱动。

  江谌应该喜欢司远。可一段感情过分被动就会犹豫不决,就会丧失自我……

  白棠擅长揣摩人心,这是他为什么能在司远身边留这么久的原因。

  他犹犹豫豫道:“江先生,您今天……说的那些,能给我些时间考虑一下嘛。”

  他肯定会收下这笔钱,但是对于江谌替得那点要求,白棠理所当然的做不到。

  谁规定拿了钱就一定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