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反派以为我深爱他 第5章

作者:左思 标签: 穿越重生

  他赶紧把人放平,看了一下这人口腔里面没有异物。便赶紧解开这人有些勒脖子的衣服领子。

  而大汉的朋友看到他的动作不乐意了想要上前阻止:“你这个杀人犯,杀了人还要羞辱人不曾。”

  “闭嘴,他还没死。你们离远一点。别挡着他呼吸了。”方听白解开了大汉的衣领便赶紧给人做心肺复苏。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看着他的动作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想要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都他娘的离远一点,你们挡住空气流通啦。”看到人群越来越近,方听白一边做心肺复苏一边吼着却没人听。只有方拓听到以后尽力阻止周围的人靠近,但是他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根本靠不住。

  “都散开。”这时方听白听到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同时身边的人也开始被人推了出去。他的周围开始变得空旷了起来。

  只是这时的方听白却管不了那么多,心肺复苏根本不能停,他必须的一直做下去。

  “方拓,把我的帷帽拿来。”带着帷帽做心肺复苏多少会有些妨碍虽然一直不愿意露面,但是现在人命关天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不过好像来拿开帷帽的人并不是方拓,而是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人。这人从刚才就一直站在他后面,也是他逼退了自己身后的人群。

  没有了帷帽的妨碍,他做起来顺手多了。大概做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大汉的心跳终于恢复了,慢慢的醒了过来。

  在大汉醒来的时候方听白也几乎到了极限看着这人醒来。他终于放心的松开了双手,瘫坐在了地上。

第八章 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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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好吧。”耳旁又想起那熟悉的男声,方听白这才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他的整个表情都凝固了,赶紧环顾四周果然在旁边的人堆里看到了一脸苦瓜相的方拓正哭丧着脸看着自己。

  “王爷。”方听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没想到竟然会遇到燕王。

  严寒安不咸不淡的点了一下头算作回应,转眼看向刚刚瘫倒在地状如死灰的大汉。此时那大汉整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似乎是没什么力气一般刚坐起来又又往后倒的趋势。

  方听白也看向这人见人又要倒下赶紧上前托住对方的腰背,只是似乎大汉太过承重方听白力气不够反而要被这人的身体带着一起往后倒去。身体即将碰到地面的时候突然肩膀上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抵住了他往后倒去的力量,这才让他不至于狼狈倒地。

  “你们还不赶紧带着他去就医?是真想让他死在这?”勉强控制住了大汉的身体,方听白来不及去看是谁及时的扶住了自己冲着刚刚被推到一旁的那几个人吼道。

  或许是被方听白的气势吓到,那几人也不敢拖拉赶紧从人群中窜出来上手扶住大汉让他不至于倒下。其中一个男人壮着胆子冲他喊道:“人是你弄伤的,你得负责。”

  “……”

  方听白刚发现扶着自己的那只手竟然是严寒安的,正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就听到有人要喊自己负责。一时间都气笑了,也顾不了那么多礼数不礼数的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并说:“就是做街霸也拜托你们保证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可以吗?他那是我伤的吗?他那是虚。虚你懂吗?就他你身体还见天的摆出一方霸主的样子,咋滴?想靠碰瓷称霸整条街?”

  一番话在场的人听懂一部分有一部分没听懂,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说的是这大汉自己体虚不是他伤的。摆明了一副不打算负责的样子。

  四周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言语间都是方听白伤了人却不愿意负责的指责。大汉的同伴干脆也不扶人了,慢慢的把人放下:“我们与你无冤无仇,就算是江岳刚刚对你出言不逊,但也罪不至死。你何苦下此毒手。要人性命。刚刚在坐的可都是见着了你怎么伤人的,现在把人伤了却不愿管,那我们也只好报官了。”刚刚开口质问的那人大概是因为周围的低语声而增加了些许勇气,这人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不少因为愤怒的原因让他的表情也出现些许狰狞之貌。

  在场的人听到了这人的控诉都面露不忍的看着人群中间躺下的大汉。同时也对方听白投去了异样的目光甚至还出现了个别声讨的声音。

  “就是,我们都看到了,是你先动了刀子,是你把他弄倒的。现在人出事了你却不打算管。”那人身穿青衣一副书生模样,说话时掷地有声极富正义感。继而又对着刚刚那人说道:“兄台只管报官,在坐的各位都可作证。”

  “呵,这人对我出言不逊还动手动脚我不能反抗?”方听白冷笑一声,视线在人群中的书生和刚刚出声控诉自己的人当中转了两个来回最终看向了那位大汉的朋友:“我不过是反抗一下,你朋友自己体虚不禁吓也要怪我?而且……刚刚他休克的时候你们可是都丢下他不管,是我把他救活的。现在你们不马上带人就医反而来找我的麻烦又是什么道理?”

  “你胡说,江大哥身体好的很,从未出现过今天这样的情况,分明就是你……”那人愤怒的抬手指向方听白手指因愤怒而发抖。剩下的两位好友也应声跟着讨伐方听白。

  “够了,尔等对本王王妃出言不逊冲撞了王妃本就论罪当罚,还敢指责王妃不是,怎么?是我燕王府无人了吗?”一直立在一旁无人注意的严寒安突然发声,同时伸手把方听白拉到自己身后。

  周围的人这才发现刚刚把他们推向四周不许靠近的人原来是燕王,一时间所有人都赶紧跪下行下跪礼:“参见燕王,参见燕王妃。”

  而刚刚发声的几人还高呼:“燕王恕罪。”很明显是真的怕了,就连那一身正气的青衣书生此时也是跪下发抖连声告罪。

  严寒安似乎是不太愿意看他们一眼,转身拉着方听白准备上楼,嘴里冷冷的说道:“既然要报官,那就去报吧,本王就在这儿等着。”

  “请燕王恕罪,我们不报官了,不报官了。”刚刚还愤怒指责方听白的几人立马磕头告罪嘴里哭着喊着不报官了。就连那身体无力瘫倒在地的大汉也是吓得不轻,却也不敢让自己晕过去反而挣扎着想要起来告罪。要知道他刚刚出言调戏的竟然是燕王妃,虽有传言说燕王不喜那位男妃,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他名义上的妻,被自己出言调戏了,自己还能活吗?

  下跪几人不断磕头告罪却没分来严寒安的一丝眼神,只拉着方听白往楼上走,而刚刚跟他一起下楼隔开人群的张统领和房先生也紧随其后踏上了楼梯。一直被隔离在外的方拓看着自家王妃被王爷拉着上楼也急忙喊着王妃跟了过去。

  方听白手腕被严寒安拉着往上走,这人步子快得他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加上是在上楼梯走起来更艰难了。不过这位王爷似乎没有等人的习惯,一直到上了2楼才停下脚步放开方听白的手腕。

  揉着被拽得有些发疼的手腕,方听白无耐的瘪瘪嘴,看了一眼正准备走进包间的严寒安然后转身对着楼下还在磕头请罪的几人喊道:“行了,别磕了。赶紧带他去看大夫吧,晚了真的会出事的。”

  楼下几人听到这话都愣了一下,停止了磕头的动作,但是抬头看向他时发现站在他身侧的燕王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却没做任何表示,一时也不敢动作。

  “快去吧,那兄弟真的快不行了。”方听白见楼下几人还不带着人走,也有些着急。刚刚自己虽然把人抢回来了,但是还没脱离危险。刚刚就被耽误了时间,再拖下去讲不好真的会出事。

  楼下众人闻言也有害怕了,偷偷再看了看燕王。只见这位并无表示,只是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自家王妃,对于王妃说的话也没表示反对。他们这才一边谢恩一边待着大汉出了酒楼。

  “现在可以进去了吗?”严寒安不置可否问了一句,随后率先进了包厢。

  方听白也赶紧跟了进去,有些心虚的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只拿一双眼睛偷瞄着坐在圆桌旁的严寒安。

  “过来,坐。”感受到了偷窥的视线,严寒安也叹了口气从嘴里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方听白赶紧摸过去找了个看着应该没人坐的位置坐下。看样貌真的是乖得没边。

  这时张琦跟那位房先生也一起进了包间,两人一进门便对着坐着的方听白浅浅的行了个礼:“见过王妃。”

  “免礼,免礼。”不明白两人是谁,但是既然能跟严寒安同桌自然不是什么小角色。方听白有些紧张的看着两人,就差把好奇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末将,张琦。这位是房炎彬房先生。”

  “两位好……两位好。”方听白尴尬的打着招呼,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两人他都有印象都是严寒安的左膀右臂,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还是以这难堪的王妃身份。

  “行了都坐吧。”严寒安有些不耐烦的发声,瞥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属下表情淡淡的。

  回头又看向身边的方听白:“怎么?我燕王府的地位是辱没你了?遇到那些人你就不会拿出你燕王妃的款?还得亲自上手?”

  “我……”方听白有些委屈:“我不是怕出门在外给您丢脸了吗?本来因为娶了我这个男妃王爷就受人嘲笑,我要是再出门摆出燕王妃的身份……那……”

  闻言严寒安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人竟时刻都在为自己着想。宁愿受人折辱也要保全他燕王的颜面。瞬间脸色也缓和了许多,甚至亲自上手给方听白倒了一杯茶:“他们又不敢当着本王的面笑,你管他们作甚。今天是运气好遇到个纸老虎,若是真遇到地痞流氓你怎么办?”

  “那我也不怕。”方听白有些不服气,他是真不怕。

  “今天那人倒下的时候在下也注意了,虽未走进但是……在下远远观之那人的气息几乎已经没有了。王妃是如何把人救活的?王妃还会岐黄之术?”一旁的房炎彬一直好奇这件事,也顾不得自家主子跟王妃斗嘴什么的,直接张嘴就问了。

  其实这问题在场的人都好奇,就连严寒安也端坐着看向他,眼里充满了疑惑。

  “那人大概率是心脏不太好,不能强烈运动。平日里也不注意修生养性把自己喂得膘肥体壮的一身白肉。我今天根本没怎么动他。”方听白摆摆手,以示清白。在坐的自然也知道,严寒安想起刚才这人一开始大概是想直接过肩摔把人摔出去,却没能抗动那人的身子,最后只好攻那大汉下盘几乎是把人绊倒的。一时觉得还有些好笑。

  “他估计是被我吓着了,再加上倒地的时候也有些摔着了。这才犯病心脏骤停,呼吸也几乎停了。当时的确惊险,不过那情况并不是说他死了,只要掌握手法在他心脏的位置不停按压,给他心脏增加一个外部助力等心脏重新跳动起来就可以了。不过他这情况若是不好好治疗还是会麻烦的。”方听白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跟古代人解释有些麻烦,只好大概按照能让人听懂的意思说一遍。

  “王妃的意思是若是有人遇到这种情况都可以按照王妃的手法把人救活?”房炎彬闻言双眼放光的看向方听白。

  “不能说都能把,救助及时手法规范的话,大部分是可以的。”

  “不知王妃可愿将此手法传于在下,传于军中?若此法真的有用将是大梁将士之福。”房炎彬也不含糊,直接从座位上起来再次郑重的朝着方听白行了一个跪拜礼。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呀!有人在看吗?】

第九章 堂堂燕王府养个王妃还是养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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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突然跪下的房炎彬,方听白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方听白回忆起书中对这人的介绍,智多近妖。一个很聪明也很有抱负的男人,一心辅佐燕王。是书中少有规劝燕王远离女主的人之一。

  如今看来这人确实心思活络脑子转得快,这么快就想到了这急救方法的重要性。

  “房先生快请起吧,我也不过是久病成医罢了,这法子若是先生觉得有用我自然是愿意教的,只一点,这法子要学就得学好,不能有一点马虎,不然救不了人反而会害了人。”方听白沉声道。

  “多谢王妃慷慨相授,在下一定安排最妥帖的军医找王妃请教。”房炎彬激动的连连叩首才被身边的燕王扶了起来。

  “还是你脑子灵活。”严寒安忍不住感慨,刚刚自己也惊讶于方听白救人的手段,但是根本来不及想太多。这人倒是反应极快,若是真的有用那军中能得救的人会更多吧。

  “多谢。”严寒安有转身朝着方听白道谢,这人虽然是自己的王妃,但是这些本身却是他自己的东西,教给他的人怎么说都是自己占了便宜。

  “王爷客气了,臣本来就是燕王府的人。不过是这点小事本就是应该做的。”方听白没有被这声谢谢冲昏头脑,他时刻清醒的明白自己的炮灰定位。该舔的时候还得舔。

  似乎是被这个答案取悦到了,严寒安的表情看得出明显的愉悦感。随手端起了桌上的酒杯浅浅的喝了一口正好挡住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既然是那人先冒犯了你,为何还那般出手相救?你毕竟是我燕王府的王妃,那人就算是真的死在那儿也找不上你的麻烦来。”严寒安放下酒杯看向端坐在身旁方听白。

  “那可是一条人命啊。”被问这样的问题方听白有些惊讶的回答。在他的眼中人人平等断然是没有自己是王妃就可以不顾人命的道理。

  方听白的回答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自认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但是在现在……处于他们这样的位置的人都不太会去在意普通平民特别是一些街头流氓的生死。

  不仅仅是他们,就是一般的达官显贵也不会十分在意的,特别是还是主动冲撞贵人的这些人。在他们眼里基本就是在找死。

  可是现在这人却告诉他们那是人命。这让他们有些惊讶也有些惭愧。

  方听白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此时房间里一阵沉默他也不敢再多言语只埋头喝茶。

  严寒安也没再多问,只是吩咐房、李二人自行回去把今天交代的事情办好。同时也没忘了让房炎彬早点挑好合适的军医送到府上跟方听白学习那救人的法子。

  “你可还有要去的地方?”吩咐完两人又转头问方听白。

  “没了,本来也打算吃了饭就回去的。”方听白老老实实的摇头。

  “那吃好了吗?”严寒安嘴角微微上扬问道。

  “吓都吓饱了。”方听白瘪瘪嘴,谁能知道就出门吃个饭就能遇到那些王八蛋?平白添了一肚子气。

  “我见你昨日用燕王妃的身份用得挺利索,今日却不用了。以后再有人上赶着找死你只管拿这名头压回去,本王还需要你来为我保全名声。”严寒安语气算不得坏但也绝对算不上好,说完直接起身:“既然无事便随本王回府吧。”

  “是,是。”方听白赶紧放下手里握着的茶杯跟着站了起来,整个身体笔直的站着。仿佛受过训练一般。

  他这迅速的反应也惊了严寒安一跳,这人是不是太过紧张了?

  而一旁的房、张二人也是惊讶的张了张嘴却没敢说啥。只是觉得他们王爷是不是对王妃太过苛刻了?怎么喊一声回府都能做出这样的反应?

  方听白不知道这几人心中所想,他这反应不过是正常的。作为曾经的军人,在面对几个上过战场的老前辈自然精神会比较紧张。做出这样的反应也是当初年军中养成的习惯了。

  好在也没人说啥,张琦跟着房炎彬一起跟燕王两人道了别就先走了。严寒安也带着方听白下楼。

  楼下已经一切恢复正常,先前闹事的几人已经离开,围观的有的留下继续吃饭有的已经离开。所以他们下楼并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

  方拓紧紧的跟在两人身后,刚刚他没有进包间。一直在外担心自己的主子会不会惹得王爷生气受罚,想要探听里面的情况却又不敢,硬是站在门外一句话也没听到。

  三人各怀心思的走在街上。因为来的时候已经逛过了,此时对于街上的东西方听白已经失去了兴趣。说实话真的一点新鲜感也没有了,所以一直老老实实的跟在严寒安的身后走着。

  同时也感慨,还是现代社会好,这种情况还能打个车回家。而在这里打车是不可能了,也不能指望燕王给他们租马车或者轿子了。

  只是苦了他这废材身子,走了一会儿便觉得累了。

  “昨日你给白经的图纸,是什么?”一直走在前方的严寒安突然放缓脚步发问。

  “图纸?”

  “哦,就是些锻炼用的器械,王爷也知道我这幅身子太过羸弱。以前在尚书府没有机会锻炼,现在……既然有机会了自然想锻炼一下把身体养回来了。”

  “不是说体弱连下床都困难吗?”严寒安疑惑问道,记得当初他派人去查过这位方尚书的庶子,体弱多病连床都下不来的病弱美人。现在却能跟人动手还不落下风。

  “若不是我体弱到连床都下不了,王爷以为我能活到现在?”方听白轻笑一声:“不过是保命的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