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四个男主动了情 第51章

作者:妖狐君 标签: 穿越重生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记忆为什么时好时坏,这让我又开始觉得也许我只是中了什么毒,在脑子里产生了幻想。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个什么“女主”一定会出现。所有的一切,包括我那个上辈子的姐姐……

  这让我感到痛苦。

  “喂,你们少主到底在哪?让他来见我。”

  我忍着因为自我怀疑升腾起来的怒火,一把抓住了那个女仆的肩膀。

  “别装死人了,大姐,我不想难为你,就告诉我他在哪!”

  可是女仆仍然保持着擦窗户的动作。就好像一具人偶。

  我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下意识松手,倒退了几步。然后我深呼吸,努力告诉自己冷静,再度慢慢接近她。我凑到了她耳边,轻轻吐气。

  “姐姐真好看,跟仙女一样,我向少主把你要了去做妾怎么样?”

  我是故意这么说的。但凡只要是个正常人,听到这种话无论是欣喜还是愤怒,都该有所反应才是。可她没有。即使我和她的脸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她仍然继续擦窗户,就好像我是个透明人。

  我对此没再多说什么,而是抬起手去碰她的脖子。

  她的皮肤是毫无血色的苍白,此外我发现,这么久了,她似乎没有眨动过眼睛。就像一个……死人。

  触手冰冷,甚至也没有脉搏的跳动。

  我浑身僵硬的收回手。我眼前站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又是一场漫长的梦。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愈发沉重,厚厚的积雪覆盖在他脸上,他动弹不得,只能垂下眼,让碎冰裹在他的眼睫上。

  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睡,可他很困。

  他继续做梦。梦见了自己年幼的时候。

  那时候,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山野的风呼啸而来。他还是只小龙,伸着爪子,拍着翅膀,躲藏在积雪之下。

  妈妈便一直告诫他,必须躲在雪里不出来,这样坏人才不会发现他,因为他就和雪一样白,一样好看。

  妈妈,妈妈,为什么猎人要抓我呢?

  他明明看见山脚下有别的小龙,他们从来不用害怕猎人。他用翅膀扒拉着雪,从雪里冒出个脑袋,问妈妈。妈妈说,因为他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纯血的银龙族,家族会庇护他们,可妈妈身上流着有罪的血。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这是童年里西奥多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听得多了,他渐渐依稀的明白,因为妈妈的眼睛是红色的,所以大家都不喜欢她,而自己也和妈妈一样,有红色的眼睛……因为这双眼睛,他不配和别的小龙呆在一起,他想跟他们玩,但却会被赶走。只能躲在雪堆里,每天等着妈妈捕猎回家。

  不过他不讨厌这样的日子。虽然雪有些冷,但妈妈对他很好,他也很喜欢妈妈。妈妈的头发香香的,妈妈的双手软软的,他希望被妈妈抱在怀里,啊,他不想长大的。

  可是有一天,妈妈再也没有回来。他饿着肚子爬出雪堆,脚步蹒跚的想要找妈妈。可是还没找着,那些从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同族就出现在了他跟前,告诉他,他是他们新选中的少主。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所有人都不再打他,骂他,他们也有了和他一样的红眼睛。可他还是觉得很难过。他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也再也没见过妈妈。

  在这样漫长岁月里,他开始发现——“像雪一样”的特征,并不是好看的。所有人都说那是诅咒的色彩。就好像,就好像妈妈骗了他……银发成了他的伤疤。他是不祥的。他只能避开人群,学着族人的模样把自己藏在披风底下。他有那么讨人厌的银发,还有那么不祥的眼睛……直到有一年,他在魔法道具店里偶遇了那个小朋友。

  是人类的小孩啊。一看就是那么脆弱,弱不禁风,甚至无知得有些蠢笨。

  可是他竟然夸奖他的头发……是好看的,像冬青上的雾凇。

  “我叫雷德利安!这是我家的家徽,如果有事你可以拿上它找我——谢谢你帮了我。”

  那时他几乎已经相信了妈妈在骗他。妈妈也没有觉得他的银发好看,只是安慰他。可忽然有人再这么一说,他又觉得自己褪去的勇气回到了体内。不是的,也有人会发自内心的喜欢他的银发,觉得他的头发很漂亮。

  他很快喜欢上了这个人类小孩,并想和他做朋友。只是族人不许。巧合的是,他们又碰见了几次,他还把自己的秘密送给了他。

  那是西奥多年少时为数不多的甜蜜时光。很快,所谓的使命随之而来,他逃跑过,挣扎过,但都徒劳无功。他也终于明白,妈妈死了。世界上唯二真心夸赞过他的人不见了一个。

  那么,他只能……

  把自己埋进深深的雪里。

  第一千零一场梦境,第一千零一次,他没能救回他。

  与此同时,银龙族栖息的雪中密林正被一片雷云缓缓笼罩,暗沉的阴影投在城堡上,宛如黑夜降临。

  形容狼狈的男人一步一步靠近阴影下的城堡。他浑身都是伤痕,伤痕里没有血,都是宛如深渊的黑色。他一步一步靠近,宛如沉重的鼓点。他每靠近一步,身上的伤痕便撕裂得更深一分。

  可他脸上仍然带着沉醉的微笑。

  “再等一会儿,我的小夜莺。”

第59章 这顶绿帽子,爷戴定了

  看清眼前的场景后,温德第一反应是一个激灵。

  温德的记忆很浅。关于自己的生平,他几乎已经全忘记了。许许多多画面只在他睡梦中出现,都是光怪陆离的,有女人模糊的影子,有被太阳烤得发烫的石板路,他赤着脚走在上面,很累很渴。

  他只记得自己被卖了,然后死了。

  在死去的那个冬天,他躺在草席上,眼前是一线从屋棚缝隙漏下来的光。那时他还不理解死的概念,只是觉得饥饿,幻想着自己从泔水里找到了面包的碎片,咬啊,咬啊……然后他感觉自己连呼吸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一定是太困了。他想。就这么睡过去,就不会饿了。

  后边的记忆就变得杂乱无章了。他一会儿觉得自己是一块石头,被埋在溪水边上,一会儿觉得自己是一棵草,一片枯叶……他似乎不会再饥饿了,只是单纯的能感受到冷暖变化。直到那只黑色的狐狸出现。

  他能动了,他又变成了人,可是身体里却多出一个人和他打架。那个人告诉他,他就是自己,而且还有名字,叫做温德。他接受了这个名字,却还是稀里糊涂的,为什么世界上还有第二个自己,为什么他还一直想吃了自己?不过求生的本能让他一直和他打架,打来打去,二人都分不出胜负,最后另一个他终于放弃,开始好言相劝,希望他们能够和平相处。

  温德同意了,把另一个他叫“第二个我”。

  不过尽管他渐渐理解了一体共生的关系,却还是浑浑噩噩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从前想活着,是因为挨饿太痛苦了,现在不会挨饿,他就感觉到了迷茫。而且另一个他总是不讲道理,抢占着身体的控制权,他只能呆在暗处反反复复回想那些独属于他的时间。

  是的,时间。

  对他来说,只要能掌控自己的时间,就是珍贵的。

  而这样的记忆里,那个把自己从马车前救下的男孩成了最鲜活的回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啊?金色的长发柔软而闪亮,眼底的蓝比他见过的所有天空都还要纯粹,像是装着一整个微缩的盐湖。

  当他开口和他讲话时,温德紧张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烧,手脚发麻,他觉得自己和男孩相比,比那泥土里虫蚁还要低贱……只是那短短的一瞬间后,另一个他不仅控制了身体,还大言不惭的冒犯那男孩。

  而从那以后开始,这样的事开始屡见不鲜。另一个他总是变成狐狸去肆意亲近那人,舔他,钻入他的怀里,种种行径,变本加厉,令他眩晕。渐渐地,他也觉得自己就是那人的狐狸,他是他的主人。

  这反而让他为此感到羞耻。

  不为别的。

  明明是另一个他做的,可共享了记忆的他却同样会为此升起强烈的、难以遏制的快感。他明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另一个他可是曾经对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啊。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这种羞耻感在另一个他舔了主人的脚以后达到了巅峰。那一天明明是阴云密布的一天,他的主人在遭遇生命危险——可当他掌控着身体时,竟然起了生理反应。

  于是他只能任自己继续堕落。他变成狐狸可以做很多事,比如偷他的衣服自慰,比如在他抚摸自己时暗中猥亵他的腿……只要他在他眼里只是只狐狸,主人便不会介意,最多苦恼的问其他人,是不是该给自己找只母狐狸来。

  只要这样就够了。就够了。温德对自己说。另一个他犯下的错已经无法弥补,这个世界里,就让他一辈子守护着他,能够在暗中注视着他,还不够幸福吗?

  可耳边总是传来另一个他的声音。

  不,不够。你并不是要亵渎他,你是在守护他。你得再靠近一些,驱散他身边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如果可能,温德也想让打折那个总对主人动手动脚的皇太子第三条腿。可他又担心主人喜欢他,自己这么做会让主人对自己失望。于是他只能在暗中观察他们的每一次亲密接触。

  嫉妒吗?当然嫉妒。

  可是当次数越来越多,他的想法开始变了。看着被索吻时主人春色浮现的脸,他也渐渐会跟着兴奋起来。无数个夜晚他变成狐狸卧在主人床下,蹭着他的床板撒尿,在尿骚味儿里反复高潮,回忆着白天的种种,兴奋得浑身颤抖。

  在得知主人被银龙绑走以后,温德第一时间就顺着气味追了过去。

  历尽艰难,他才躲过护卫的耳目潜入城堡里,然后就看见主人被那头肮脏的雄性劫持着做。他从没见过那样的主人。裸露的颈骨脆弱得好像轻易就会折断,白皙的背在水里起伏。

  那时他身上还带着伤,可是看着这一幕,他全然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只贪婪的看着,想把这一幕刻在脑子里。

  甚至看着看着,跟着兴奋起来。

  躲在暗处,他咬着自己的手臂达到了高潮。

  他很想骗自己,是另一个他在控制自己才会做出这等亵渎之事——可他又骗不了自己,身上那种因为主人起的刺激无法作伪。另一个他已经仿佛和自己融为一体的在享受主人的疼痛,主人的余韵。

  他本可以拼一把,救下主人。但却给自己找了千万个借口退缩,只躲在暗处继续观赏美艳的床戏,在窥视中得到了一种快感。他不配呆在他身边的,可是他似乎以这种方式得到了他。我的雷德利安,我的主人,我的人性之欲,我命运般的囚笼。请如熊熊烈火,将我燃烧吧。

  他喜欢看他被人干。这种罪恶感,依然煎熬着他。啊……可他宁愿被千刀万剐。

  “父皇,儿臣所说句句属实,儿臣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刚好在练剑,听到消息就赶过来。”

  皇帝寝宫内,已经穿好衣服坐在皇太子跟前的皇帝瞥了一眼皇太子身后站着的一列骑士,打了个哆嗦。

  他荒淫多年,早就已经忘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什么话。他是给过皇太子处理政务的权利,而皇太子也打理得妥妥帖帖,让他根本没有操心的余地,他便没有在意。

  皇太子在他眼中一直都是那个谦和有礼的模样,也应该是这样。

  可他现在才发现,这才是最应该被他操心的事。只是……或许已经太迟了。

  “父皇,”皇太子不疾不徐的把佩剑放在桌上,端起宫女倒好的红茶。“三年前那件案子我已经有了眉目。我记得我告诉过您,有一个神秘组织一直在我国吸纳成员,甚至已经把手伸进了贵族圈子里。”

  皇帝扶着大腿,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说的,那个,叫,叫……”

  “永恒的阿尔娜拉。”

  皇太子放下茶盏,面带微笑。

  “死亡女神教。他们一直在各种途径散播禁术,让没有魔力的废物起来造反。现在,甚至和我们建交的银龙族也出现了教徒。”

  “我请求父皇下旨,”

  皇太子站起来,语气森然,和脸上的微笑形成对比。

  “诛灭阿尔娜拉,清剿异教徒。”

  作者有话说:

  温德,绿帽喜剧人【不是】

  另外,本站是不能写生子文的,就算可以,我开文没打这个tag,也不能突然来个这种剧情,总有太太不喜欢,谢谢理解。

  在作话不能暗示停车,只能说,懂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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