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狗血文里的炮灰攻 第48章

作者:黄金毛 标签: 豪门世家 系统 甜文 穿越重生

  原来将他堂哥迷得五迷三道的人就是他。

  江铭越沉默了许久,在江元洲疑惑的视线下最终只道:“没什么。”

  江元洲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亲自走到了柜子前拿起了袖口, 而后回到了洗手间。

  等江元洲换好衣服去和门口的江铭越汇合的时候, 对方正垂着头,眉头紧锁,像是在想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一样,叫他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

  虽然有些奇怪, 但他知道以他这位堂弟闷葫芦的性格就算有什么心事也只会憋在心里不会说出来, 便也没问,两人各有所思地出门了。

  等他们到酒店大堂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差不多都到齐了。一见他们来便有不少人春光满面地上前打招呼, 主要是对江元洲。

  江铭越现在没有心思应付这些,注意力放在别处,一眼就注意到了躲在人群角落里的沈嘉言的身影。

  对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卫衣和蓝色牛仔裤。平时蓬松柔软的黑发今天头顶处有一缕非常不听话地翘了起来。他对着反射的玻璃照了照, 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试图将那缕翘起来的头发给压回去, 但不管怎么按它都会重新翘起来。

  来来回回好几次, 沈嘉言最终也只好放弃, 有些挫败地回过身窝在墙角里,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像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的样子。

  沈嘉言今天确实有些困,虽然昨天晚上睡得还算早,但他夜里睡得说不上有多安稳,晚上一连做了好几个梦,在其中一个梦里他还被人亲了额头,他还在那梦中闻到了熟悉的花香气息,总之是个非常怪异的梦。

  “小言。”江元洲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原本还散漫走神的沈嘉言瞬间就绷起了神经,睁大了眼睛看向走到他面前的江元洲。

  “江叔叔。”

  江元洲脸上带着一个淡淡的笑,身上的气质是一贯的温文儒雅,仿佛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都是沈嘉言一个人臆想出来的一样。

  “小言昨天睡得好吗?”

  沈嘉言一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整个人就不好了,但面上还是说:“非常好!”

  “那就好。”江元洲俯视着他,嘴角微微扬起,忽然凑近了些,缓缓道:“昨天真是可惜了呢。”

  富有磁性的嗓音萦绕在他的耳畔,让沈嘉言感觉耳尖有些发烫,视线飘忽,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嗯。”

  江元洲轻轻笑了一声,弯下腰,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在他耳边说:“下次带小言去没有人能打扰我们的地方。”

  沈嘉言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内心十分拒绝,甚至想对他说没有下次了,但面上还是努力做出了害羞腼腆的神情,“……好。”

  江元洲望着他浅浅一笑,忽然抬起手朝他的脸颊伸去,捏了一把。

  沈嘉言:“……”

  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捏他脸。

  说真的在昨天晚上之前他是真的打死也不会想到江元洲竟然会有这样的癖好。

  江元洲似是满意了,在摸过他的脸以后脸色也好了不少,对他说:“我过去一会儿,小言,待会儿见。”

  沈嘉言乖巧地点了下头,“待会儿见江叔叔。”

  随后便望着他转身离去,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这个角落比较隐蔽,从大厅别的位置看只能看到江元洲的背影,并没有人看到江元洲捏他脸的动作。

  就在这时,另一道熟悉的清冷声音又响起。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沈嘉言吓了一跳,转过头就见江铭越正抱臂倚靠在墙边盯着他看。

  “……没说什么。”

  江铭越转过头朝江元洲此时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又回过头看着沈嘉言,“你们很熟?”

  沈嘉言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不太明白为什么江铭越突然之间对他和江元洲之间的事感兴趣了。

  但无论怎么说,让他知道他和江元洲之间的关系好像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摇了摇头,面不改色道:“不熟。”

  对方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看了一会儿。

  半晌,他冷不丁问:“我的外套呢?”

  这问题让沈嘉言猝不及防地愣了愣。

  这么一说……江铭越的外套呢?

  他记得他昨天晚上在走廊里和对方分别以后也一直穿着的,那之后偶然碰到江元洲的时候他也是穿着的……

  是在江元洲房间的时候脱掉的!他走的时候也忘拿了,也就是说外套现在应该还在江元洲那里。

  沈嘉言一想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件外套他总得想办法拿到手,毕竟他还要还给江铭越的。所以,他之后不得不再去江元洲的房间去找他一趟。

  一想到这里,他有些心累,在心中暗叹一口气,但还是对江铭越说:“……那个,我回学校的时候带给你好吗?我今天拿回家以后送去干洗一下,明天就还给你。”

  他知道以对方爱干净的程度,应该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江铭越没有再说什么,淡淡移开了视线,沈嘉言也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正当他移开目光的时候,视线正巧和不远处被一群人簇拥着的江元洲对上。对方的目光准确无误地在朝他们这边看,眸色似乎比往常要冷淡了许多。

  沈嘉言有些莫名,但毕竟对上了视线,他还是朝对方笑了笑。

  一旁江铭越格外冷淡的声音响起,“你对他笑什么?”

第056章 同学关系

  沈嘉言一噎, 默默转过头看着江铭越,不太明白他这又是戳到对方哪个点了,“……只是打个招呼而已。”

  江铭越眉头微蹙,神情似乎隐隐有些不悦, 不过没有再说什么。

  等沈嘉言再朝江元洲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对方已经移开视线, 重新融入周围的谈话了。

  他和周围的人说了些什么, 随后看了一眼江铭越,对他招了下手。江铭越会意,沉默地走到了他身边加入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而白墨正好在这时回来,他刚才回房间说是要拿点东西, 沈嘉言原本还想跟他一起去, 但对方顾忌他的脚伤便让他在这里待着。沈嘉言还有些担心对方一个人会不会遇上什么事, 见他回来也不由松了口气,朝对方笑了笑,“你回来了啊。”

  “嗯。”白墨淡淡应了一声,视线不动声色地转到别处, 不经意地问:“那是你同学吧?”

  沈嘉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发现他正看着江铭越他们那边。他点了点头,上次白墨来学校的时候他带他去了学校对面的咖啡厅,那时他和江铭越打了个照面,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会记得他。

  原本还在和别人说话的江铭越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微微侧眸,和他对上了目光。在没有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以后, 视线又转移到了他旁边的白墨身上,神情微微一滞, 眸中的神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白墨淡淡收回了视线, 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腕, 说:“你站太久了,过去坐一下吧。”

  “啊?”沈嘉言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任由对方牵着自己,走到了一旁的长椅前落座。

  白墨将他安顿好以后,没过多久便有一名看着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过来,大概是哪位老总的女儿。她想让白墨帮她在外面拍几张照,白墨下意识转头看了坐在长椅上的沈嘉言一眼,沈嘉言笑了笑,说:“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在这没事的。”

  白墨犹豫了一瞬,但在女孩的央求下最终还是答应了,跟着女孩出去拍照了。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回来,但那女孩似乎对刚才的照片有些不满意,还想让白墨再帮她拍几张。这时已经差不多到出发的时间了,老板娘走了进来和大家打了个招呼,说瀑布在山上,一会儿要爬一点山,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了。

  于是老板娘带领着大家一行人离开了酒店。

  沈嘉言知道自己走得慢,所以刻意走在了其他人后面,不想挡其他人的路。

  上山的阶梯是前几年修的,比较新还算好走。他尽量加快了脚步跟在大家身后,但还是落在了队伍后面,和前面的人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

  他埋头走了好一会儿,就在他觉得有些累准备停下来休息一下的时候,头却忽然撞上了前方一个结实的胸膛。

  他愣了愣,抬起头一看,就见江铭越正站在高一阶台阶上,微微垂首俯视着他。

  “江铭越?你怎么在这儿?”他有些意外,他以为对方走在队伍前面,怎么会和他一样掉队。

  他犹豫了一下,有些狐疑地问:“……你难道是在等我吗?”

  江铭越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扬了扬眉梢,但眼神中的嘲讽都要溢出来了。

  沈嘉言:“……”

  好的果然是他自作多情了。

  江铭越微微垂下视线,看了他受伤的脚踝处一眼,“脚受伤了为什么还要来爬山?”

  沈嘉言在心中默默回道:因为系统要他来。

  不过面上只是抿了抿唇,保持沉默。

  对方看了他一会儿,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跟上。”

  说完,他便回过身继续向前走了。

  沈嘉言跟在他身后尽量跟紧了对方,但两人之间还是很快就拉开了距离,没一会儿江铭越就领先了他五六个台阶。

  沈嘉言一开始还试图追上对方,但后来索性就放弃了,放慢了脚步一个人慢吞吞地爬楼梯。他原本以为江铭越很快就会甩开他,但是并没有,他的背影一直在视野里。

  没过一会儿,江铭越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沈嘉言爬了几层台阶以后也跟着停了下来,有些不解地叫了一声,“江铭越?”

  对方没有回话,沈嘉言侧了侧身向前看想看看他为什么停下来,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前方的江元洲。

  江元洲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笑,“铭越,原来你在这,我说你怎么突然不见了。”

  江铭越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沈嘉言有些意外地叫了一声,“江叔叔?”

  江元洲的视线转到了他身上,似乎看到两人在一起也并不意外。

  “看来小言和铭越关系不错,我记得你们好像是同学?”

  沈嘉言和江铭越听到这话同时一滞,两人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微妙。沈嘉言含糊地道:“嗯……还可以吧。”

  他说着,偷偷瞄了江铭越一眼。

  实际上他和江铭越的关系有点复杂,两人虽然是同学,但沈嘉言还曾经追求过他,所以也不能算是普通同学。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谈不上多好,虽然江铭越好像没有像以前那样避瘟神一样躲他了,但他对他应该还是不喜的。

  只不过这些事沈嘉言肯定不会跟江元洲说。

  “是吗。”

  江元洲的视线掠过沈嘉言,落在江铭越身上,道:“铭越,你先走吧,我来照顾小言就好。”

  江铭越神情一滞,身影似乎僵硬了一些,站在原地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