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铁匠夫郎 第33章

作者:邀之 标签: 生子 种田 甜文 穿越重生

  等走到正堂那层层叠叠足有两米高的巨型面塑就更惊人了,层层叠叠的缀着各式寿桃,其中还夹杂着金元宝、福袋、葫芦、福禄寿喜的字样,最顶上则是踩着云彩捧着寿桃的麻姑仙子,实在是妙极。

  每个前来拜寿的人都要赞叹惊奇一番,坐于正堂的吕老太太喜的合不拢嘴。

  当天更有消息称:凡是去吕府门前说两句吉祥话的,都可领花馍一份,吕府门前一时热闹非凡。

  鱼乔记也名声大噪,这两日便收到了几个贵客的订单,如此鱼乔记的花馍生意才算上了正轨。

  乔远因此手上多了一大笔资金,手头宽裕了,乔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盘下了鱼乔记的铺子,总计二百两。

  那房牙子看他的眼神全是崇拜,一个小哥儿,竟短短时间内就挣了这么些银子!

  假以时日,那还了得,只怕云水县城日后又要多一个富贵老爷!

  眼下,乔远总算清闲了,便腾出手来倒腾蜂窝煤的事情。他跟着爷爷奶奶住在乡下的时候,天冷有自制过蜂窝煤,是用煤粉、黄泥、木屑和水混合而成。

  这些都不难得,和好煤灰后,便用俞大猛做的蜂窝煤机压在煤灰堆上,按实后取出。

  林翠芬奇道:“这怎么还都是窟窿?”

  “娘,有窟窿才能充分燃烧。不然就跟煤炭似的,外面烧了一层,芯还一点没着。”乔远解释,“不过现在也还不能烧,还湿着,得见太阳晾干才行。”

  俞善文俞善武跃跃欲试,很想自己上手体验一下,这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乔远偷懒,随手把蜂窝煤机递给这哥俩捣腾,并道:“我们用十斤煤粉,大概能做出三十块蜂窝煤。黏土和木屑这些虽说不值钱,但要大规模制作蜂窝煤的话,黏土要请村里人挖,木屑要从木匠那里大量的卖,都是成本。”

  现在煤炭的价格是每百斤一两三钱,加上其他成本,平摊下来每个蜂窝煤成本约合五分多。乔远打算定价为八分钱一块,若是一次性买的多再酌情赠送一部分,让更多的人家都能用得起。

  “趁着现在还能见着太阳,土还好挖,我们多制一些。”一户一天差不多要烧八块左右,一冬下来消耗量也是不少。

  这生意若是铺开,必是要放在村里。一来村里原料黏土获取方便,二来地方也大铺的开。

  乔远计划着不如现在就把隔壁的宅基地买下来,反正来年他必是要盖新房的,现在买下先搭个简单的棚子,正好方便做蜂窝煤的生意。

  俞老爹和林翠芬都没什么意见,他们现在已经习惯于听从乔远的话,至于俞大猛,更是唯乔远的命令是从。

  饭后,乔远拎着几包点心和俞大猛一道去了村长家。

  宅基地很便宜,一处才只要一两银子,乔远直接要了三处,这样以后要是想扩建也不愁。

  只村长愣了愣,这是要盖个多大的房子!

  现今俞家还没有耕地,乔远顺道问了问耕地的事。

  村长道:“我之前一直替你们留意着,只是太平岁月的,还真没有过不下去卖地的。”

  乔远略跟俞大猛商量了一下,打算若是明年开春还寻不到合适的,就买几亩荒地自行开垦,这样地都是连在一起的也好打理。

  月色稍浓,天气冷,路上已没什么人了。

  两人手牵着手,说着小话,慢慢悠悠的回家去,突被人拦住了去路。

第41章

  来人正是丁燕荷,她气势汹汹的,活像是来问罪的,乔远挑了挑眉。

  俞大猛上前一步挡在乔远身前,虎目圆睁地回瞪过去,一下子把乔远逗笑了。

  俞大猛回头看了乔远一眼,似是在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

  乔远赶忙投降,忍着笑把俞大猛拉自己身后去,绝不让眼前的人再多看这大傻子一眼。

  “丁姑娘有什么事?”

  丁燕荷刚刚被俞大猛瞪了一眼,气势早已没有来时那么足,这会说话磕磕绊绊的,“你...你既然嫌弃大猛哥哥,为什么还不让他娶平妻?”

  大猛哥哥?

  乔远十分不爽地看了一眼俞大猛,俞大猛恨不能立证清白,当即瞪大了眼睛,着急道:“俺不纳妾的!”

  丁燕荷气急败坏,口无遮拦地道:“大猛哥哥,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忘了他新婚夜上吊的事情了吗?”

  俞大猛避嫌看向远处,冷冷地回答她:“不管俺夫郎喜不喜欢俺,俺都中意他。”

  嗯,这种不用自己出力就KO对手的事情确实是蛮爽的。

  但乔远并不想让别人误会他和俞大猛的感情,“之前的事情我在村里已经解释过了,就不特意向丁姑娘解释了。不过你说我心里没有我夫君这件事,我必须得澄清一下。”

  乔远望着俞大猛,笑意盈盈的,“我很喜欢他。”

  俞大猛脸倏地红了。

  他夫妻二人含情脉脉的,丁燕荷更觉气急败坏,更难听的话刚要说出口就被乔远截断了,“丁姑娘,请自重!”

  “我原本觉得你年纪尚小,不想与你计较。现在,既然你找上门来了,我们就说个清楚。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不管是我们俞家,还是我夫君或者我,都没有丁点儿要纳你为妾的意思,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的风声?”

  丁燕荷身形一滞,她这几日沉浸在被拒婚的羞辱之中,昏了头脑。经乔远一提醒方觉这事从头到尾只徐秀花出面了,俞家人根本就没表露过这意思。

  “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乔远知道她大概率是被乔莹莹怂恿的,“我大伯家自幼苛待我,还霸占了我的家产,我与他们并不合。即便真有意思,也不会请他们出面。”

  “而且,与人做妾有什么好?”

  “是平妻!”丁燕荷强调。

  乔远笑了,“那不过是个好听的名头,平妻与妾何异?丁姑娘何必自欺欺人。”

  丁燕荷脸色涨的通红,被人这般直白的指出,她觉得羞耻万分。

  乔远不欲与她多费口舌,“倘若我夫君真生了心思。”

  “我没有!”乔远话还没说完,就被俞大猛高声打断了,乔远负气地掐了他一下,接着道:“不用丁姑娘多费心思,我自把他踹了。”

  “俺没有!”俞大猛紧张的再次强调。

  乔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拉着人走了。徒留丁燕荷在原地凌乱,原来竟是大猛哥哥离了乔远不行吗?他何德何能!

  丁燕荷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她从县城里做工回来的哥哥丁大瞧见不对劲,便问了一嘴,“小妹怎么了?”

  丁李氏没好气地说:“还不是那乔家的徐秀花!”

  “之前说他侄子想给俞三抬个平妻,我想着俞家条件不错,燕荷又对俞三有意思,便应了她,谁知媒婆上门竟被俞家给拒了!”

  丁李氏本想去找徐秀花算账,但冷静一想,这事闹大了影响燕荷的名声,便忍了下来。不过,好在乔家隔天就闹出了小凤仙的事,丁李氏可出了一口恶气。

  “糊涂!”丁大气愤不已,“娘,小妹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她胡闹?俞三夫郎跟徐秀花根本不合,难道您还看不出来吗?”

  丁李氏有些心虚,她当然能看出来,但她以为姑娘家主动,俞三那边白得的好事,不会拒了的。

  “俞三的夫郎何等厉害?在县城里开铺子,都能与员外老爷做生意,我们干什么要去得罪他?”

  丁燕荷闻言方有了点精神气,但她眼里一片迷茫。

  丁大接着道:“自乔家小哥儿嫁到俞家,俞家的日子越来越好,就连他家那铁铺出的新奇玩意儿也有乔家小哥儿的一份功劳!”

  原来乔远这般厉害吗?

  丁燕荷好不容易散去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拿什么去跟乔远争?

  而乔远此时此刻正在生气,“大猛哥哥,叫的可真够亲热的。是不是从小叫到大的?”

  俞大猛嘴张了张,不知道怎么辩解,因为确实好像是这样的,别人的嘴他管不着,也没注意过这回事儿。

  他这一沉默,乔远便知自己猜对了,顿时醋意更甚,哼道:“那你是不是还叫她燕荷妹妹?”

  “我没有!”俞大猛瞪大了眼睛,认真反省了自己一番,他也就小的时候叫过名字吧。

  “过来!”乔远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哼哼唧唧的命令俞大猛。

  俞大猛得令过去就被乔远扑了个满怀,“以后不许和她说话!”

  “嗯!”俞大猛非常同意的点点头,他可不想夫郎再生气了。

  他这般态度,哄好了乔远。乔远一下把他扑倒,嬉闹道:“给我摸摸。”

  ......

  蜂窝煤的试验很成功,乔远当即决定把孟北从码头调走专门负责做蜂窝煤,孟北欣然同意,他在煎饼摊上压根帮不上忙。

  “这事辛苦,孟大哥你的月钱每月再涨五百文,孟大嫂就按孟大哥原先的月钱发,如何?”

  “这太多了!”乔远给的月钱本就比市面上的高,李秀梅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乔远之所以给他们这么高的月钱,自然也有是自家亲戚想帮衬一把的缘故,但孟氏两口子委实是实心,经常在铺子里帮忙,乔远觉得这钱花的值。“天越来越冷了,上工不易,孟大哥还要每日来回赶路,这钱值得。”

  孟氏夫妻不再推脱,心里暗想日后办事更加实心才是。

  蜂窝煤需求量大,少不了要在村里雇人,优先的自然是和俞家走的近的人家。

  像是吴家、钱家、赵家、张家都有人受雇,这次一共雇了七个人,三人负责按压蜂窝煤,四人负责将煤炭压为粉渣和煤灰,每日工钱五十文。

  仙河村不受雇的也有的忙,因为俞家还收黏土,去山上挖一筐就能换两文钱,完全无本的生意,一时家家户户都动了起来。

  乔远与俞老爹商议在下月十五大集的时候,开始炉子和蜂窝煤的售卖。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一件事必须解决。

  那就是拿回原主应得的家产!再搞掉乔广志的差事!

  这天,乔远在自家设宴请了村长和仙河村几个宗族的族长。

  众人都知他如今地位非同寻常,只是一下子把他们这群老家伙聚集起来,这些人有点摸不着头脑,“远哥儿,你请我们来是为了何事?”

  乔远打算尽快解决乔家的事情,因此也不拐弯抹角,有话就直接说了,“村长和几位长辈想必素日里都有耳闻我和我大伯家的事情。”

  这事不是什么秘密,都闹了好几次了,只他们说到底都不算乔家的正经长辈,并不好从中说和。

  “我嫁人后原不想计较这些事的,但他们三番两次上门找我麻烦,近来我又得知他能谋上码头的差事,还是得了我爹的便宜,前尘往事联系在一起,心中实难平复,所以我决计拿回我爹当年的家产!”

  他这一言惊世骇俗,众人都有些震惊。

  还不待几人说什么,乔远扔下了重磅炸弹:“这份家产我会折银捐给村里,建一所束脩极低的蒙学,给我爹娘积累功德!”

  不止如此,未来他还会施粥、开义诊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为原主一家积累功德,祈求他们来世安康。

  “远哥儿,你说的可是真的?”这等惠及子孙的好事,几位族老都有些激动。

  村里人若想念书都要去县城里的学堂,束脩贵不说,距离也远,一来一回就要一个多时辰,非常不方便。

  若是仙河村有了自己的学堂那就不一样了,娃娃们就在眼皮子低下念书不说,仙河村在这四里八乡的地位恐怕也不一样了。

  乔远点了点头,“不仅如此,后续若有费用,我也可以承担。但只一条,我希望村长和几位族老能出面,帮我拿回我爹娘的家产。”

  学堂的诱惑实在让人心动,权衡之下,周氏的族长站出来了,“那便由老夫牵头表个态,这事我等定然办成。”

  在这封建社会,村里宗族势力说话还是很好使的。且说破天去,大褚律法也是明文规定小哥儿可以继承家产的,乔广志爱惜名声,还顾忌他在码头的差事,乔远有把握他最后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