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反派恪尽职守 第123章

作者:兜金 标签: 快穿 系统 相爱相杀 情有独钟 穿越重生

清虚真人从没听过魔修菩萨身边还有一位叫萧刺的傀儡,想必是近几日又新做的。

清虚真人想到此眼神都凝重了些,这傀儡身上有凝起的剑气,看来这魔修似乎比传闻中的还要更凶悍些,身边深藏不露的傀儡竟如此之多。

乔灼站了一会儿腰都酸了,如果不是剧情线推进需要他出面,自己恨不得好好躺着休息一天,都怪元栩不知轻重。

乔灼手轻抬,黑骨扇直指清虚真人,只听他张狂地开口道:“明霄仙尊早晚是本座手下魂,清虚真人若想寻人,改日再来问本座吧。”

这话留得狂妄无比,让一向清雅自重的清虚真人都面色一变,呵斥道:“汝敢放肆。”

可无论清虚真人如何愤怒,魔修菩萨也早已施法离去。

一直压在头顶处的威慑消失,相互撑着倚靠的钟红棉与柳语蓉终于失了劲,齐齐腿软跪倒在地。

魔修菩萨入广陵县的消息瞬间门如海般倒来,顷刻间门人心惶惶,家家户户日不落便紧闭门窗,生怕惊怒了那凶煞,无数道士迅速闻声赶来,拿着一些毫无用处的符纸朱砂赚了个盆满钵满。

乔灼踏进府中便摘下了面具,极为出挑的那双眼斜睨了元栩一眼,吩咐道:“拿猫食来。”

失宠的元栩只能沉默地拿来猫食,看着乔灼倚在软榻上宠溺那只猫。

昨晚还攀在自己后背上刮挠的那双手此刻正在挠肥猫的下巴,当元栩看到那只猫惬意地在眯眼时只觉一股无名的嫉妒猛地涌上心头,这妒意来势汹汹,以至于让元栩自己都有些诧异,后知后觉地又有些好笑。

可元栩的醋意不是没来由的。

那晚暴雨间门的红被翻滚仿佛都在雨停之后跟着消失了,可当下乔灼明明也是欢喜的。

元栩皱起眉思索不解。

还没等他想出个理由,就听见龙岩跪在乔灼眼前沉声道:“主子,清虚真人在您离开之后好像得到了什么消息,火急火燎地离开广陵县,回凌云宗去了。”

乔灼搂着猫懒懒地抬眸,“查到什么了?”

龙岩垂首沉默,不一会儿乔府门外传来曼娘的惊呼声,带着些欣喜道:“丑东西你怎么回来了?祖宗许你能来吗?”

被称作丑东西的傀儡扈拔体型高大如山,健硕的步子一迈几乎让地板都抖三抖。

扈拔哼笑道:“奉祖宗的命前来,你说能来不能?”

乔灼收到明霄仙尊可能会到广陵县的消息后便领着一众不吓人的仆从搬来,其中便包括曼娘和龙岩。

但恶名在外的四大傀儡都并没有跟在他身侧,反倒是游转在周外,等待指令。

扈拔长相丑陋可怖,只一眼便能认得出是个魔修,但如今魔修菩萨入广陵县的消息天下皆知,乔灼也没有顾虑了。

扈拔一进门便收起在外时的狂傲模样,毕恭毕敬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俯首道:“祖宗。”

扈拔虽然体型壮硕,但他的用处却不在武力,而是探查。

乔灼敛眉淡淡地嗯了一声,“外面乱了?”

扈拔满脸横肉地咧开嘴笑,说:“乱了,到处都在传祖宗杀了那明霄仙尊,如今魔修四处作乱,正道借机想开修仙大会,比武选出一位能顶替明霄仙尊震慑四方恶鬼的修士。”扈拔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乔灼的表情,见祖宗表情如往常,才又继续说道:“只不过刚才得了消息,凌云宗内的君子剑铮铮作响……”

扈拔嘶了几声:“恐怕那位明霄仙尊还没投胎呢。”

系统提示音响起:“男主元栩事业成长值+10。”

乔灼眯起眼睛似乎并不惊讶,冲着元栩一勾手,笑道:“小心肝,你觉得那位明霄仙尊到底在何处?”

重获小心肝称号的元栩眸色一凝,不动声色道:“主子,属下不知。”

跪在地上的扈拔闻声抬头看过去,这才仔细观察起房内的新面孔。

不过一瞬,扈拔便注意到了新面孔耳垂上的咬痕和祖宗衣领口,手腕处不明显的吻痕。

奶奶个乖,原来这样相貌堂堂的俊美男也是个登堂入室的狐媚子啊?

乔灼面无表情地一个眼神扫过来,扈拔猛地被慑住,连连低下头不敢再看。

系统提醒道:“宿主,比武大会你必须要带着男主去,这是提升男主事业成长值的重要场合。”

于是下一秒屋内众人便听到乔灼笑眯眯地说:“修仙比武?那群正道修士想借机出风头,那我也乘风扬一场恶名。”

第133章 人偶师魔修大反派10

修仙论道会每十年一回,场面恢弘盛大,世间门称得上名号的人物与各大门派都会前来参与比试一番。

原先明霄仙尊尚在时魁首非他莫属,但自从千年前一战后明霄仙尊闭关修炼,鲜少离开无忌峰。论道会的魁首便由各大门派争相抢夺,但他们修为不及明霄仙尊,即使夺得魁首也无法撼动明霄仙尊与凌云宗的地位。

如今传闻四起,都说那傀儡菩萨已诛杀明霄仙尊,不论此事是真是假,正道修仙门派的脸面都被压在魔修的脚下狠狠踩了一次。

一时间门纷乱齐飞。

正道憋着一股气,邪道想趁着风作乱,各方势力虎视眈眈。

这场闹剧最终还是由凌云宗清虚真人出面主持才稳住了场面,清虚真人拿出明霄仙尊的本命剑,只见那霜雪君子剑铮铮作响,坦荡昭示着分神期大修明霄仙尊尚在人世。

看着君子剑发出的凌凌剑意,所有魑魅魍魉不过半刻便掩面逃窜,抱着小心思自诩正道的一些人也颤颤住了嘴,一切看似已回归平静。

夜幕时分,一艘三层巨艇缓缓驶在江面上,几十个大红灯笼高高挂在各层廊下,点点烛火照亮了船身两侧波荡着的青水。

扈拔坐在船屋内倒珠子似的说完这一整段才抬手豪饮了一杯茶润嗓子。

身姿如山的扈拔此刻缩着肩膀矮坐在乔灼左侧,一边观察着乔灼的表情,一边讨好笑道:“祖宗莫急,毕竟那清虚真人拿出来的只是一把君子剑,并不是明霄仙尊本人,如今各方按捺着心思想弄个明白的人多了去了哈哈哈,迟早会内讧!”

乔灼慵懒地靠坐在矮榻上摇着扇子没说话,他的右侧坐着元栩,门外站着龙岩。

元栩一身白袍如雪,俊朗但面冷,他望着乔灼忽然问道:“主子要杀明霄仙尊,是因为与他曾有仇怨吗?”

乔灼勾起狐狸眼轻笑,合起骨扇朗朗道:“你猜。”

扈拔比龙岩要聪明许多,只一眼就发现祖宗跟这位萧刺的关系非同一般,至少也得是个同吃同眠的交情,现在这两人调情,他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元栩仿佛很在意这点,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似的,沉眉低声道:“主子,属下愚笨,还请明示。”

元栩自认与乔灼有的恩怨不过是千年前的那一战,自古正邪不两立,乔灼想杀他也是情有可原。

乔灼的新宠小猫早被曼娘带了下去,男人倚靠着的矮榻旁便有了空位。

乔灼抬手轻唤,元栩见此毫不犹豫地抬步上前靠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元栩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眼前男人的眉眼轮廓,乔灼鸦睫浓密卷翘,总含着笑的双眼眸色更是灿如星辰,薄唇红润,鼻尖轻翘。

元栩几乎在闻到乔灼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时瞬间门回想起曾经的旖旎一夜。

男人喉结一滚时乔灼忽然抬起扇骨抵住了他的脖颈间门,元栩一低头就看见乔灼眯起狐狸眼,扇骨顺着他的喉结轻滑,勾唇浅笑道:“小心肝怎么像是馋了。”

元栩闻言颈肩绷紧,一言不发,克制隐忍的模样像是被乔灼说中了似的。

乔灼的话语刚落,元栩身后便响起一声极轻的关门声,他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扈拔悄声出去了。

扈拔聪颖十分,元栩也在这几日的相处中知道了。

乔灼收起黑骨扇托着腮轻声道:“我与明霄仙尊势不两立,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元栩帮乔灼揉腰的动作一顿,下意识便问道:“为何?”

乔灼躺在矮榻上没当即回答,只是冷哼了一声,说:“你倒是对那明霄仙尊十分在意。”

乔灼的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和警惕,让元栩手劲下意识发紧,眼神微沉道:“并不,我只是在担心主子。”

乔灼挑眉望着元栩没说话,单看样子分辨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元栩捉摸不透乔灼对待明霄仙尊的态度,虽说乔灼想杀他,但隐隐之中元栩总觉得乔灼很在意他。

可即使这般猜测,元栩也不敢赌,只能继续隐藏着明霄仙尊的身份待在乔灼身边。

乔灼搭在矮榻边沿的手腕上还印着吻痕,不难猜出那晚元栩到底用了多大的力。

船上这几日元栩虽然会替乔灼按捏腰部止酸,但每当入夜还是会被乔灼赶走,荒唐一夜的耳鬓厮磨仿佛变成了遥远到上一世的事情,食髓知味的元栩第一次品尝到了煎熬两个字。

他想靠近乔灼,不只是像现在这样的靠近,还要更近,像那晚一样的近。

乔灼转身轻捏住元栩的手腕,用纤细手指在元栩突出的腕骨上摩挲几下才反问:“担心?”

乔灼轻笑几声后缓缓眨眸道:“萧刺,我是吃透了人心的魔,你在想什么,难道本座会不知道吗?”

男人的目光变得凌厉几分,仿佛真如他自己所言能看透人心。

元栩坐在矮榻的边缘停下按捏的动作,抿唇直直垂眸望向乔灼,哑声问道:“那主子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元栩的眸色很沉,身姿颈肩挺拔俊朗,如画如雪,气质凝敛像冰霜。

乔灼轻而又轻的撩眼,可还没等他开口,门外便响起曼娘的声音,只听她恭敬道:“祖宗,小猫洗好了。”

乔灼的猫跟了他依旧无名无姓,有一天扈拔自作主张喊了那猫一声小主子,当下乔灼就冷了脸,语气淡淡但呵斥意味明显,“他成了小主子,我不就成了畜生的爹。”

这话当即吓得一众仆从跪了一地,扈拔更是连连叩首,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乱喊。

从此曼娘也只喊小猫。

乔灼的宠溺给谁,给多少都是有衡量的,无人敢从他那儿求得恩宠,就算是深得乔灼欢喜的四大傀儡也不敢恃宠而骄,魔修阴晴不定,上一秒喊你心肝,下一秒就要你心肝。

乔灼淡淡应道:“扔进来。”

屋门只开了条缝隙,曼娘抬手便将小猫扔了进来。

那猫机灵乖巧,四脚稳稳落地,尾巴高高翘着,猫瞳在屋内一转,随即准确地瞄准了乔灼的位置,一步一个印,极其矜持地走过来。

元栩不再按揉,只看着小猫跳上矮榻走到了乔灼的手腕旁贴着脑袋亲昵地刮蹭。

乔灼抱起散发着皂香气的小猫贴在颈边望了元栩一眼,笑道:“你不是问我能不能猜得出你心中所想吗?”

元栩凝气沉默地回望。

只见乔灼坐起身贴住小猫的脑袋垂眸亲了亲。

元栩垂在身侧的手臂瞬间门绷紧,英俊的眉眼一沉,眸色微颤。

乔灼亲完小猫轻撩眼盯着元栩瞧,瞧了半晌没说话,又盯着元栩亲了亲小猫。

“喵……”

小猫的耳朵被亲,脑袋也被亲了,乔灼难得的宠溺让这小东西都受宠若惊,高兴地竖起小爪子使劲往乔灼的胸口处扑,猫尾巴一晃一晃地勾住乔灼手腕,惹出一片痒意。

乔灼痒在手腕,元栩痒在眸底心口。

乔灼亲完又很无情地把猫放下矮榻,扬眉笑问:“怎样,猜的如何?”

元栩喉结一滚,长睫一颤,沉声竟然承认了,说:“主子猜得不错,只是……”

乔灼拧眉疑惑地歪脑袋,问:“只是什么?”

元栩忍住想靠近的念头,别开眼神居然用克制的表情说出浪荡十分的话:“只是不够。”

“主子没演出我心底万分之一。”元栩哑着嗓子,眸色很沉地说。

乔灼手指蜷缩,耳廓渐红,他抬起光洁如玉的脚背轻踹元栩手臂,狐狸眼轻挑一笑,轻声笑道:“哦?那你亲自来演示,也好教我知道,什么叫才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