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主播的扮演任务又失败了 第211章

作者:糖粒小丸 标签: 幻想空间 系统 快穿 直播 万人迷 炮灰 穿越重生

日光下晕,隔着玻璃车窗落到了余怀礼的侧脸上,他打了个哈欠,撑着头,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赵忻恣时不时的偏头看看余怀礼,见他又打了个哈欠后,忍不住弯了弯眸子。

现在其实本该是余怀礼的午睡时间来着……

趁着等红灯的时间,赵忻恣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了余怀礼说:“小礼,要不你先睡会儿?等到地方了我会叫你的。”

余怀礼摇摇头,转头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眯着眼睛强撑着说:“不困。”

赵忻恣又忍不住笑了下,只是笑过之后,心底浮现的却是止不住的心疼。

他觉得余棹晖那个贱东西大概是只想着猥xie余怀礼,禁锢住余怀礼的自由,并不在意余怀礼的身心健康。

余惘失就更不用说了,他本来就对余怀礼非常不上心。

所以“出来玩”三个字才会是诱捕余怀礼的利器,所以什么都不懂的余怀礼看什么才都会觉得新鲜、好奇,所以之前那男人才轻而易举的要到了余怀礼的联系方式。

赵忻恣轻轻叹了口气,在余怀礼疑惑的看过来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余怀礼的眉眼上,轻轻描摹了一遍后,垂着眸子低头衔住了余怀礼的唇瓣。

余怀礼:……天杀的现在正在等红绿灯呢!

啧,主角受到底有事没有?怎么动不动就要凑上来啃他两口呢,信不信嘴都给他咬烂。

在赵忻恣试探着想要亲的更深的时候,余怀礼的瞌睡都不打了,顿时清醒了几分,张嘴就咬住了赵忻恣想要伸进来的舌头。

赵忻恣的喉结动了动,眼眸中笑意渐深,直到余怀礼放开了他,尝到嘴巴里血腥味后,他轻轻摸了摸余怀礼尖尖的虎牙。

他弯着眸说:“小狗呀,咬人好疼。”

余怀礼哼哼两声,朝赵忻恣呲了呲牙,语气十分不高兴的说:“小赵哥哥亲我,不告诉我,很讨厌。”

“啊……小礼是因为这样才不开心的吗?对不起,我会改正的。”赵忻恣慢慢咽下口中的血沫,勾着他的小手指低声说,“下次我会提前跟你说的,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好吧,但是……”余怀礼刚开口,后面的车按了好几下喇叭,打断了他的话,他抬眸看了眼,绿灯又要变成红灯了。

余怀礼皱着眉,推了推赵忻恣。

赵忻恣这才笑着坐了回去,重新发动了车子。

画展的走廊很长很长,大概是因为画师颇有名气,所以慕名来看画的人也很多。

余怀礼知道赵忻恣大概是想要他接受下艺术的熏陶,别再画那幼稚的简笔画了,但是他其实对这方面不太感兴趣。

至少在犄角旮旯等待赵忻恣去买水的这十分钟里,面前这幅《祈祷》他怎么看都没有看懂这幅连人都没有的画到底是在祈祷什么。

余怀礼正准备随波逐流去看下一幅的时候,刚刚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长发男人却转过了头。

“您好。”男人语气很轻的朝余怀礼问,“刚刚看您看这幅画看了很久,您很喜欢它吗?”

余怀礼转过头,茫然的看了眼说话的男人。

“这幅画问世时受到了好多非议。”男人却没有再看他,目光又落到了这幅画上,说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话:“但是它却是我最满意的一部作品,我很高兴你也能喜欢他,它的创作灵感其实是来源于中世纪的古罗马时代……”

听男人自说自话的狂热说完关于这幅画的灵感来源,余怀礼依旧是有些茫然的啊了一声。

这男的是在跟他说话吗?还是说其实他们中间是有个他看不见的隐形人?

“啊……抱歉,感觉遇到了知音,所以一不小心就说多了。”那男人见余怀礼茫然的模样,慢慢收起了那副狂热的神情,又恢复了那幅平静的模样。

他嘴角弯起一抹笑,轻快的说:“我是路宥之。可以请问一下您对这幅画有什么见解吗?”

余怀礼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掏了掏,掏出来了自己折成了小正方形的画,在男人的面前展开。

路宥之有些疑惑的看了眼余怀礼手里连简笔画都称不上的那张儿童画,迟疑的说:“这是……”

“我画。”余怀礼说完,指了指挂在墙上的《祈祷》,他想了想,给予了路宥之那副画的最高褒奖:“和我画的一样,好看。”

路宥之:……

他有些怀疑的看了两眼余怀礼的简笔画,又抬眸看余怀礼这异常真诚的神情,沉默了。

这男生的眉眼棱角分明,扑面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上好的玉一般,十分“通透”。

至少几乎从来不画人像的路宥之,在看到男生的第一眼,他只觉得自己的灵感像是井喷迸发似的向外冒,莫名就有种想要给这男生画幅肖像画的冲动。

不过听他的语气和看他刚刚的举止……怎么看起来像是心智不太成熟的小朋友?

好半晌,路宥之才轻轻笑了起来:“谢谢。”

顿了顿,他又说:“你是自己来看画的吗?嗯……能不能请你去楼上喝杯咖啡。”

哪怕知道余怀礼可能智商有些缺陷,路宥之还是想给他画一幅肖像画。

闻言,余怀礼却低头收起来了自己的画,拉上了斜挎包的拉链,没有搭理他。

等了会,没等到余怀礼答案的路宥之嘴角的笑容僵了僵。

“我的意思是——”路宥之的话说到一半,余怀礼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余怀礼听着余棹晖给他设置的午休起床铃,再抬眸看看路宥之疑惑又僵硬的神情,面无表情的将手机拿了出来,把闹钟关掉了。

……可恶的余棹晖,死了都能让他这么丢人。

路宥之脸上疑惑的表情越发深,他看看余怀礼,再结合刚刚听到的熟悉声音,他眯眯眼睛,试探性的问:“你是……余棹晖的儿子,余怀礼?”

很久之前他们圈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余棹晖有个领养来的儿子,虽然那孩子是个傻子,但是余棹晖跟护眼珠子似的护着他,从不将他带到人前。

甚至余棹晖愿意为了他终身不娶不说,还主动放弃了余家的继承权。

不然余家现在其实还真不一定能轮得到余惘失掌权。

余怀礼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认识,爸爸?”

“应该算认识。”路宥之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之前有些恩怨和过节。”

准确的说是路家和余家之间有些过节,不过在余惘失掌权之后,两家就暂时重归于好,表面风平浪静了。

毕竟他们都是商人,天下熙攘皆为利来皆为利往,不过他大哥倒是常说,余棹晖这个面热心黑的格外贱,余惘失贱的更胜一筹。

余怀礼:……

该死的余棹晖,没死的时候他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只是面上余怀礼却像根本听不懂路宥之的话似的,神情十分高兴的说:“嗯!爸爸好!”

路宥之笑笑,并没有反驳,只是说:“那现在我能请你去喝杯咖啡吗?”

余怀礼重重地点了点头,刚要说好,一只手就搭上了余怀礼的肩膀。

赵忻恣面无表情的瞪了一眼面前这个常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天才画家。

他垂下眸子,像叹气似的在余怀礼的耳边说:“小礼,不是答应过小赵哥哥,不和陌生人说话吗?”

“不是陌生人。”余怀礼笑弯了眼睛,“认识爸爸。”

在此之前,路宥之并没有见过赵忻恣,他以为这又是跟余棹晖有交集的。

路宥之眯了眯眼睛,从两人熟稔的姿态中他大概推出来了就是眼前的这男人带余怀礼来了画展。

又联想到余怀礼从他那印着只狗的斜挎包里拿出来的画,路宥之看着将余怀礼牢牢护在身后的赵忻恣,从口袋里抽出来了一张名片递给他:“我叫路宥之,是这场画展的主办人之一。”

“我刚刚看了余怀礼的话,如果他有想要学习画画的念头,可以过来找我。”路宥之笑着说,“免费,不收钱。”

顿了顿,路宥之又看向余怀礼:“看起来你的监护人过来接你了,只能以后有空的时候再请你喝咖啡了。”

赵忻恣捏着手中的名片,看着路宥之离开后,他转头握住了余怀礼的手。

“小礼。”赵忻恣垂下眸,问余怀礼,“你想和刚刚那个男人一起画画吗?他是路宥之,我知道他画画很不错的。”

余怀礼又不是真傻汁,他怎么会给自己额外增加工作量,顿时就摇了摇头说:“不要。”

赵忻恣见余怀礼拒绝了,就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他将名片随意塞进口袋里说:“你杯子里我接了热水,但是现在水杯被我先放在前台寄存了,宝宝你是想现在去喝,还是等看过画之后再去?”

余怀礼想了想说:“看画。”

赵忻恣弯眸点了点头,顺从的说:“好。”

两个都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人在画展转了一圈,天色就快黑下来了。

出去的时候,赵忻恣拿上了余怀礼的保温杯,打开试了试温度后递给了余怀礼,边盲目的说:“我觉得他们画的都没有你好。”

余怀礼:……

他感觉主角受这没什么审美的人可能是真心实意这样觉得。

想到那副被挂在他床头还用心裱起来的简笔画,余怀礼就觉得有些头疼。

余怀礼哼哼两声:“饿。”

闻言,赵忻恣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余额。

今天和余怀礼出来前他给智能农业团队提交了一份完美的方案,那团队把尾款付给他了。

除了他妈妈这个月的医药费和杂七杂八的费用,他现在还有不少可以支配的钱。

“嗯……”赵忻恣弯眸说,“小礼这些天特别懂事,我们去吃顿好的。”

余怀礼顿时笑着说好呀。

赵忻恣带余怀礼去的是海景餐厅,这里的人均消费很高,但是余怀礼一进去,就有服务生笑容满面的将他们带到了vip包厢。

这包厢是最佳观景点。

“小少爷。”服务生弯腰说,“还是和以往一样吗?”

余怀礼指指赵忻恣说:“哥哥。”

于是服务员把菜单递给了赵忻恣。

从进门开始,赵忻恣就从服务人员的态度中,大概猜到这是余棹晖场常带余怀礼的餐厅了。

他垂着眸子,看着菜单上那些对于他来说是并不算便宜的价格,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这些天这种感觉一直存在。

余怀礼虽然是个傻子,余棹晖对他也不算好,但毋庸置疑的是余家不差钱,余怀礼更是被钱堆出来的、货真价实的小少爷。

自己嘴里说的“吃顿好的”,其实都是余怀礼的日常。

自从余怀礼落到了余惘失的手里,他的生活品质就下降了一些,更别提现在余怀礼又和自己在一起生活,对比起之前,余怀礼更像是过着贫农一样的生活。

哪怕知道余怀礼并不在意这些,赵忻恣却不可能不在意。

看撑着脸乖乖等他点菜的余怀礼,赵忻恣弯眸朝他笑笑,心里那股迫切想要赚到大钱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垂下眸子,在服务员的推荐下,点了余怀礼爱吃的菜后,又勾选了两杯饮料。

“小礼。”赵忻恣坐到了余怀礼深表,他的手指挤进余怀礼的指缝中,与余怀礼十指紧扣着,像是发誓似的低声说,“我不会再让你过这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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