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粒小丸
他握住陈筝容的手腕:“老师,我可以自己来的。”
陈筝容看了他一眼,仿佛他是不懂事的孩子似的:“老师来吧。”
……未来领导总是占我便宜怎么办。
余怀礼有点忧愁,他刚想拉下陈筝容的手,门口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
他疑惑的歪头看了一眼门口,却看到陈筝容办公那扇只有用权限才能进来的铁门被嗙嗙两脚给硬生生的踹开了。
那么硬的门,就这样水灵灵的踹开了……
余怀礼还没来得及震惊,就看到穿得单薄的严圳收回了脚,身后的安保人员神情焦急,但是也不敢真的上前拉住严圳。
严圳毕竟是主角攻,他平日里最注重形象,但是这次却像是出来的很急似的。
皱巴巴的衬衫,连扣子都扣错了位置,额头上都是汗,脖颈上全是星星点点的牙印,有些结痂了,咬得特别深的那些甚至因为他的动作太大还在缓慢的往外渗着血。
“坏梨……”严圳抬眼看过去,在看到两人亲密的姿势和动作时,脸上那种失而复得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扭曲。
像是当场抓奸似的。
“陈筝容。”严圳咬紧后槽牙,拳头捏的咯吱作响,整个人宛如煞神似的:“我就是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为师不尊,我杀了你个道貌岸然的东西!”
陈筝容看向严圳,嘴角的笑意淡了下来:“严圳同学,你进老师办公室都不打报告吗?”
余怀礼看看严圳,再看看陈筝容。
虽然陈筝容年纪大些,但是他觉得陈筝容真的会被发癫的严圳给一拳打死。
烦的很。
余怀礼抓抓头发,站了起来:“圳哥,你安静些。”
严圳看向余怀礼,动作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键,整个人骤然安静了下来,他绿眸赤红,眼中也只盛得下余怀礼一个人:“坏梨,我们聊聊。”
“你……”余怀礼嗅着严圳因为情绪失控散发出来的信息素,鼻子动了动,又有些疑惑的想了想,“你还在用那个试剂?”
严圳点了点头,看着余怀礼,眼神像是哀求:“嗯。我们聊聊,余怀礼,求你。”
那几天他脖颈后的腺体不知道被余怀礼咬了多少遍,他身上还有余怀礼给他留下来的标记。
他是余怀礼的Alpha,余怀礼也明明该是他的Alpha的。
余怀礼垂下眸子,他心里刚起了和严圳“好好聊聊”的念头,毕竟自己有耳朵有尾巴的事情被严圳知道了。
脱离任务后可能被拉去挖煤先不说,他现在有些担心严圳要是一怒之下把他送去切片怎么办?
现在又不是他下线的时间。
只是余怀礼才刚点了点头,手腕却骤然被陈筝容抓住,他转头看过去,陈筝容担忧的朝他摇了摇头:“老师去和他聊聊。”
“谢谢老师。”余怀礼推开他的手,“但是这……毕竟是我们的私事。”
陈筝容的笑容滞了一瞬,眼神暗了下来,但是只一瞬又恢复了正常:“那有什么事,随时给老师打电话。”
我们的私事。
陈筝容头一次觉得这五个字组合在一起是这样的刺耳,这让他觉得他好像被余怀礼排除在外了。
看着两人还未出去,严圳就迫不及待的往余怀礼身上凑的样子,陈筝容眼神沉沉,手下几乎要把扶手掰断。
如果那天他从未离开过余怀礼,如果那天他早一些找到余怀礼,如果……
那现在站在余怀礼身边的,也该是自己。
严圳真的是,有些碍眼了。
陈筝容靠在太师椅上,放任阴暗的情绪将他一点点吞噬。
*
余怀礼靠在洗漱台上,抱着胳膊看着严圳反锁住了洗手间的门。
“圳哥,易感期时我很抱歉。”余怀礼率先开口说,“但是前些天发生的那些事我们就忘了吧,这样不管是对你对我都好,毕竟……你和我都是Alpha。”
“谁说Alpha不能被Alpha糙?”严圳听余怀礼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咬牙切齿的说,“明明你很开心不是吗?”
“你别血口喷人!我一点不开心,我不记得了,我根本就记不得易感期时发生的事情。”
余怀礼听严圳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也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反正圳哥你也忘了吧。”
哪知道严圳还能比余怀礼想象的更不要脸一点,他脱掉皱巴巴的衬衫,露出满身结疤或者未结疤的牙印。
“怎么忘呢,你告诉我。被翻脸不认人的小狗咬成这幅模样,每一个几乎都下了死口,快把我咬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让我忘了?”
我靠这没得喷,是真的惨啊。
如果不是自己咬的,余怀礼高低也得跟着讨伐两句。
他挠挠脸颊,顿时心虚了起来,慢慢呃了一声:“我易感期……”
严圳跟神经病似的,又笑了起来:“我知道,很可爱。”
他摸了摸脖颈,这儿被余怀礼咬的最惨。
可是他们都是真正的Alpha,哪怕严圳注射了Omega的试剂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所以每次余怀礼的信息素进入他体内时,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那时候严圳都觉得余怀礼可能是真的想把他咬死。
但是很可爱。
哪怕咬他的时候也可爱的不得了。
早晨打的Omega试剂作用还在发挥,严圳望着清醒了的余怀礼,喉结动了动。
现在余怀礼身上还有他的信息素,这是标记后留下来的。所以余怀礼该是他的Alpha的,不是诺尔斯的、更不是陈筝容的。
是他的。
这个念头瞬间在心里燎原,几乎烧得严圳头晕目眩。
……主角攻你抖M啊!
余怀礼震惊的看了一眼严圳,忍不住说:“圳哥你把衬衫穿上!”
不知道是涉及yhsq还是血腥暴力,总之严圳脱完衬衫后,直播间又掉线了。
严圳点了点头,却没穿衬衫,而是伸手去拉余怀礼裤子拉链:“……记不住没关系,我们可以重复一遍你易感期时发生的事情。”
余怀礼愣了一下,一边拽着自己的裤子,一边抬手给了严圳一巴掌:“滚,滚啊,我不搞Alpha!”
他是有原则的,至少不会在清醒的时候搞。
“没关系,我现在是Omega。”
严圳的头都被扇得偏了偏,但是他却抓住了余怀礼的手,在他的掌心亲了亲,又说:“这边呢,要不要也打一下。易感期时你扇我都是扇两边的。”
余怀礼:……
“总之先放开我的裤子。”余怀礼崩溃的说,“Omega我也不搞,圳哥我知道你现在只是被Omega信息素影响了,等这个试剂的作用过去了就就好了。”
等这个试剂作用过去,他还是会为了工作忍辱负重和主角攻做兄弟的。
严圳手上松懈了下来,黏腻的目光就直直的盯着余怀礼,嘴上轻轻的说:“不会过去的……”
他并不是因为Omega试剂才想和余怀礼上床。
顿了顿,严圳又哑声说:“谁是最聪明,最会立耳的小狗啊?”
余怀礼条件反射的把耳朵立了起来。
反应过来后,余怀礼按了按自己的大耳朵,沉默了。
……可见严圳这个卑鄙小人在他发q期的时候,到底用这种话哄了他多少遍。
“我是、种族变异了。”余怀礼瞄了一眼掉线的直播间,心想幸好幸好,只要直播公司没发现就有回旋的余地。
他一边想,一边绞尽脑汁的说,“下城区的种族变异,你懂得吧圳哥。”
严圳笑了起来:“懂得。”
余怀礼忍辱负重的把耳朵弯了下来,尾巴轻轻的,一下一下扫着严圳的小腿:“现在给哥你摸摸,以后可就不给看了。”
严圳笑容更大,轻轻抱住了余怀礼,咬住了他的耳朵尖。
余怀礼:……?
得寸进尺是吧?怎么比狗还狗!
第25章 他不是严圳,他没有偷狗
洗手间里的空间本就不算大,也不知道严圳是故意还是有心的,他的信息素源源不断散发出来,几乎充斥着每一处角落。
犹如实质的冷杉味儿亲近又欢快的贴着余怀礼打转,熏的余怀礼时不时就要屏一下呼吸。
“不要啃我啊。”余怀礼皱皱鼻子,用力攥住了严圳得寸进尺想要摸上他腰的手,“都是哥的口水。”
严圳的分寸其实拿捏的很好,没有含的很深,只舍得含一下余怀礼的耳朵尖尖。
这是他在余怀礼易感期时留下的习惯,那几天他如果含深了,余怀礼不仅要咬他扇他,老大不高兴的说自己耳朵的会掉毛、打绺。
下次更是怎么都不愿意把耳朵露出来了,要耐心的哄他很久、夸到他满意才行。
严圳也听出来余怀礼没有真的生气,他松开嘴巴,又熟练的掏出手帕左右擦了擦余怀礼的耳朵:“我没有在啃你。”
“撒谎。”见严圳还要狡辩,余怀礼又使劲儿推了推他越凑越近的脸,“离远点,远点。你肯定要说这是在给我顺毛、按摩。就是撒谎。”
“还有——”余怀礼又说,“哥真的是,老是得寸进尺。”
他允许严圳摸摸自己的耳朵,严圳就要上嘴,他允许严圳给自己舔舔毛,那严圳就肯定不止只舔毛还要臭不要脸的舔别的地方。
比狗还狗的坏东西。
与此同时,严圳和他同时开口:“总是得寸进尺。”
余怀礼:……?哇噻
主角攻知道他要说什么,竟然还敢做的这么过分。
严圳看着他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又看他因为不高兴而竖起来的耳朵。
“不是说不记得易感期时发生的事情吗?”严圳绿色的眸子里盈满了笑意与满足:“到底是哪只小狗在撒谎?”
余怀礼觉得自己冤枉死了,他没有撒谎,他是真不记得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