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粒小丸
“是的。”陈筝容眉头就没有放下来,他看起来像是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老师也相信你,但是……”
“把心放进肚子里吧陈老师。”余怀礼说,“严圳哥应该也会去的,他的实力也很强……老师我先去洗个澡。”
“严圳也去?”陈筝容现在更不能放心了,他看着余怀礼拿着睡衣就脚步轻快的走进浴室,忍不住轻啧了一声。
那样危险的地方,严圳那样一个不怀好意的Alpha,余怀礼这不就等于深入虎穴吗。
……万一等他们边境回来,余怀礼会不会就这样慢慢接受严圳了呢?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又想到余怀礼脖颈上那些刺眼的痕迹,陈筝容平整的指甲几乎深深陷进了肉里。
不行,绝对、绝对不行。
余怀礼从浴室里出来,潮湿的的垂在额前,他打了个哈欠,看着看终端入迷的陈筝容,随口问道:“老师在看什么呢。”
陈筝容瞥了一眼关于严圳与诺尔斯的通报处分,笑着关掉了终端,看向余怀礼:“怎么头发都不吹干就出来了?来,老师给你吹吹头发。”
余怀礼点了点头。
他听着吹风机发出轻微的响声,抬眼从镜子里瞥了一眼陈筝容:“……老师好奇怪,为什么给我吹头发也一直在看我?”
“因为你好看啊。”陈筝容动作轻柔,视线落到余怀礼的薄唇上,他倏然垂下眸子,哑声说:“还有就是,老师一直在想……”
余怀礼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嘴里发出一个表示疑惑的单音节。
“在想如果那天晚上,老师先找到你,带你回家,现在会怎么样呢?”陈筝容声音喑哑,“我在想,你会不会接受Beta呢?”
“正常人。”余怀礼真的有些困了,陈筝容说话他也只囫囵的听了一耳朵没有过脑,只针对他嘴里的Beta发表了评价。
“……什么?”陈筝容有些哭笑不得,他关掉吹风机,哑声说:“就是说,你并不讨厌是吗。”
余怀礼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他的瞌睡虫在陈筝容的嘴唇贴在他脖颈上的时候全都被吓跑了。
“那老师……可以帮你覆盖掉这些讨厌的痕迹。”说着,余怀礼松松垮垮的睡裤就被轻轻拉开。
余怀礼懵了一秒。
等等、不是,他刚刚是听漏了什么吗?怎么陈筝容就上嘴了上手了?
打工还要卖身给领导吗?
……不过按照人设,陈筝容又是个Beta,他只会觉得天上掉下个好大的馅饼砸他头上了。
但是不行,余怀礼不仅是把陈筝容当成领导看的,某些时候陈筝容也挺像他未曾谋面的爸的。
他现在要是把陈筝容给撅了,他们这不就成了乱那个伦理纲常了吗。
余怀礼握住了陈筝容的手腕:“老师,我不太懂。”
“是觉得太快了吗?”陈筝容又亲了亲他的侧脸:“没关系的,我知道Alpha都有需求的,老师有义务为你解决的,你想怎么对老师都可以呢……”
余怀礼服了。
大哥!大爸!你到底有哪门子的义务啊!
第28章 小没良心的
“你是不是不太抗拒了……”陈筝容在后面抱着余怀礼,手下做着活计,又轻轻含了一下余怀礼的脸颊肉。
余怀礼:。
你都这样了你还要我咋说。
……不过确实有一点舒服,当然只有一点点。
余怀礼从镜子里看陈筝容,他发觉陈筝容正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偏执与炙热的目光看着他。
就好像……狂热的信徒虔诚的仰望着他信仰的神明?
余怀礼被自己的联想笑到了,事实上他确实也笑出了声,嘴里像是单纯疑惑似的:“老师,是不是以前没有过Alpha或者Omega啊?”
“没有过,Beta也没有过,我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是很干净的。”陈筝容也笑了一声,亲了亲他,跟自证清白似的:“你放心。”
啊……?在让他放心什么?
余怀礼不懂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只是眨了眨眼睛,轻啧了一声:“怪不得。”
“什么?”陈筝容垂着眸子,专心致志的盘核桃,没过脑就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怪不得老师做这个事情,感觉很熟练。”余怀礼慢吞吞的解释说。
陈筝容愣了一秒,听出来了余怀礼的言外之意。
这是在讲自己这些年来只会用手解决所以熟悉的很吗?
他有些哭笑不得,又亲了亲余怀礼的耳垂,哑声说:“其实我做别的也可以很熟练……”
“什么?老师在骗我,你刚刚明明说你没有过。”余怀礼看陈筝容把手拿了出来,然后又转到了他的身前,半跪着仰头看他。
两人的姿态,越来越像狂热的信徒信奉着高不可攀的神明。
只是这信徒实在有些太胆大妄为了些……
余怀礼垂眸,抬手摸了一下陈筝容的头发,可陈筝容却受到什么鼓励似的,抬眸朝他笑了笑。
“所以老师说,也可以熟悉起来。”陈筝容含含糊糊的说。
余怀礼没有再说话,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陈筝容的头,像是刚刚摸萨摩耶的那个手法。
没过多时,他顿了一下,又猛地向后拽紧了陈筝容的头发。
陈筝容却像是没感受到疼痛似的,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口中的东西就被他咽了下去,他的目光又落到了余怀礼的脸颊上。
他十分的细致观察起余怀礼的神情,在确认余怀礼脸上没有明显讨厌的神色时,他想要再进一步的心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陈筝容轻咳一声,缓慢的哑声说:“余怀礼,老师还……”
只是他还没有完全说出口,清晰的敲门声就打断了他的话。
是不久前请来的保洁,她的嗓门很大,哪怕他们在浴室也听得一清二楚:“陈先生,次卧已经为您打扫好了,麻烦您验收一下。”
余怀礼挑了下眉,他转过头,没看到陈筝容骤然僵硬的表情,只是懒懒散散的抻了抻胳膊:“老师,那我回那个房间睡了,晚安。”
陈筝容:……
怎么收拾的那么快?
他在心底啧了一声,看着余怀礼拉开门走出去,又下意识的握住了余怀礼的手腕。
余怀礼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陈筝容。
……刚刚都让陈筝容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了,他还想干嘛!
陈筝容在余怀礼单纯疑惑的目光中沉默了两秒,轻声问:“晚上一个人睡觉的话,不害怕吗?”
“完全不会。”余怀礼抽出自己的手,打了个哈欠说,“老师不记得了吗,我格斗很厉害,谁敢在半夜偷袭我,我会把他的三条腿都给打断。”
顿了顿,余怀礼还朝他弯了弯眸子:“当然了老师,我并不是在说你喔。”
余怀礼不加这句还好,他说完这句陈筝容还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可能在夜袭他。
……答案竟然是肯定的。
陈筝容好像真的有些想看看,睡着的余怀礼是什么样子的,和现在鲜活的模样又有什么样的区别呢?
他想着想着,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刚刚服侍余怀礼这个小少爷服侍的有些久了,陈筝容感觉现在嘴巴都有些火辣辣的疼,现在还残留着嗓子眼被戳到后忍不住想要干呕的感觉。
但是余怀礼小少爷云淡风轻的就走了。
……他的社交名片还写着坏梨是个好梨子,啧,明明就是一只冷酷的梨。
陈筝容又摸了摸自己的唇,忍不住笑了一声。
或许是昨天晚上也勉勉强强算是运动了一下,或许是这些天是真的累了,余怀礼这一觉睡的十分踏实。
没有光怪陆离的梦境,没有半夜老是偷袭他的坏东西。
第二天他醒过来的时候,陈筝容已经着手开始做午饭了。
“老师早上好。”余怀礼踩着拖鞋,顺手在陈筝容刚炒好的菜里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了嘴巴里嚼了两下,又跟没有骨头似的趴在了陈筝容肩膀上:“老师,这个盐放少了。”
陈筝容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头搁置在自己肩膀上哼哼唧唧的余怀礼,弯了弯眸子:“可能老师做菜的时候分心了,一会儿我重新做。”
“也能吃啦。”余怀礼看着陈筝容眼下明显的青黑,嚯了一声:“老师,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干嘛去了。”
“……”
小没良心的,小懒狗。
他昨晚在想余怀礼,想他认不认床,想他能不能睡得习惯,又想为什么余怀礼会让他咬,想他在被他咬的时候怎么会是那种表情……
他又想现在该怎么定义他们的关系,单纯的师生吗?还是暧昧的、即将交往的情侣?这只冷酷的坏梨会不会接受呢?
想到这里,他更是辗转反侧了一夜没睡。
最后索性六点他就起床给余怀礼做早饭,结果光是早餐他都倒进垃圾桶三遍,余怀礼都没有起床。
他翻炒了一下锅里的菜说:“想着小没良心的Alpha自给自足,昨晚舒服过了就跑了,一点都不管老师。”
喂,你说的这个Alpha指向性也太强了吧!
余怀礼顿时站直了,抱着胳膊哼哼两声:“就算小没良心的不跑,也坚决不会管老师的,很脏的,还不舒服。”
陈筝容只是随口一说调侃一下余怀礼,要是余怀礼真的愿意陈筝容才是要语重心长的教育他千万不要这样给臭A臭Beta臭O这样做。
“不脏,只有你不脏。”陈筝容笑了一声,又亲了亲余怀礼的脸:“出去吧,厨房油烟很重。”
“知道啦老师——”余怀礼笑眯眯的拉长声音,“老师可不可快一些喔,小没良心的真饿了。”
陈筝容听着余怀礼撒娇,没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想刚刚只亲了一下真是有些吃亏。
余怀礼吃饭倒是很快,他三两下吃完就放下筷子,去学校前还在洗漱间里给自己吹了一个发型。
一路上都小心保护着,因为余怀礼总感觉陈筝容好像对他这个头发不满似的。
哼,好没眼光。
直到下车前,余怀礼才跟陈筝容说:“老师,我得先去一趟实训老师那里。”
陈筝容果然抬手拨弄了两下他的头发,余怀礼立马就给护住了:“老师我刚刚才吹好的!”
“还是特别帅。”陈筝容收回手,他说的真心话,余怀礼不用收拾就光彩照人了,现在稍微收拾一下就有些帅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