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粒小丸
【用户huaili:我觉得这把我又只能拿到D了,sad。】
【啥意思啊坏梨,你告诉我其实没跟主角攻睡觉吧(哭哭)。】
【坏梨,你脖子上的红斑是蚊子咬的吗?(可怜)】
【肯定全都是周戬之那个贱人弄出来的。】
【主角攻全责,千古罪人周戬之。】
【坏梨你别难过啊……其实、这个…真和主角攻睡觉了也没事儿。】
【用户huaili:细说(小狗听课jpg.)】
【就是坏梨你看主角攻他在剧情里也算是你的“金主”啦,剧情里他没想过睡觉,但是现在他提出来了,为了人设也不能拒绝他。而且主角攻肯定是把你认成主角受的替身了,剧情应该,也许没偏太离谱,别太担心了嗷。】
【对呀宝,再不济我们还有人设分呢,只要不被拉到荒星挖煤就是胜利。】
【用户huaili:好有道理,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
【FOX:哎呀……@用户huaili。】
【用户huaili:干嘛呀哥。】
【FOX:感慨一下。】
【用户huaili:啊?感慨什么啊?吾家有儿初长成?】
【FOX:什么???坏梨你不会把我当成爸爸看吧???】
【止风:哈哈。】
【金主爸爸怎么不算另类的爸爸呢。】
【狐狸哥本来就快气死了,现在更是不活了。】
【我靠你们别一本正经的忽悠我老公了行不行,别给坏梨忽悠瘸了。】
【坏梨就想求个心理安慰我们宠宠他好吗?好的。】
余怀礼弯眸笑了笑,这样一打岔他心里沉重的心情就舒服多了。
哎,继续做任务呗,还能不做了吗。
余怀礼将直播屏幕缩小后,又捏着手机回了几条临添的消息。
临添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又问他现在在哪儿,怎么家里没人。
余怀礼刚给他发过去自己的定位,临添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昨天没喝酒吧?”临添看了一眼余怀礼的地址就知道他现在还在昨晚宴会厅的那个酒店。
他打着电话,踩下油门直奔酒店:“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头晕不晕?”
“头不晕,我不喝酒的。”余怀礼汲着拖鞋去洗漱,望着镜子里自己脖颈上的吻痕有些犯愁,“哥,今天有什么行程吗?”
“昨天你想拍的那部影片,导演的资金到位后,就准备今天下午举行开机仪式了。”顿了顿,临添瞥了一眼时间:“时间还很充裕。”
“喔……”余怀礼嘴里叼着牙刷,含含糊糊的说,“那哥你来的时候帮我买瓶遮瑕。”
临添皱了皱眉,虽然不明白余怀礼要这个干什么,但是他应下来了:“好,还需要别的吗?”
“还有衣服,一整套。”余怀礼想了想自己昨天穿的衣服都经历了什么,他有点嫌弃。
“好。”
“那哥你开车吧,我等你。”余怀礼夹着手机,准备撂电话了。
临添笑着应了一声。
余怀礼没有等临添多久,他简单冲个澡的时间,门就被敲响了。
“衣服买的均码,内裤忘了问你穿多大的了,就买了和我一个尺寸的……”
临添抬眸,见余怀礼围着浴袍过来开门,嘴里的话噎了一下,他下意识的看了眼门口路过的人,又挤进去猛地把门关上了。
余怀礼有些疑惑的看了反应很大的临添一眼,然后又弯眸笑了起来:“谢谢哥。”
临添关上门,目光落到余怀礼平整的腹肌上,就像是被烫到了似的,骤然收回了视线。
他垂着眸子哑声说:“你先把衣服穿上。”
余怀礼摘掉吊牌,三两下套上短袖,想要穿裤子的时候,看了一眼临添。
临添目光飘忽不定,环顾了四周一圈,就是没看敢他。
余怀礼有些好笑:“哥,要不我去浴室换裤子了。”
临添:“也不用……”
顿了顿,他飞速的补充说:“大家都是男的,你有的我也有,没必要那么麻烦。”
“话是这样说。”余怀礼边解开浴袍,边忧愁的叹了口气:“但是我吧……”
“什么?”临添的视线落到余怀礼的小腿上,怔怔的问道。
余怀礼的腿很直很白,小腿的肌肉形状光是看着就觉得流畅又漂亮。
临添捏了捏鼻子,看着余怀礼穿上了裤子后,视线这才完全落到余怀礼的身上。
然后他也顾不上捏鼻子了,目光被余怀礼脖颈上的一处红痕牢牢占据了。
这是什么?
不像蚊子咬的不像是掐的,更像是被人嘬出来的……
“这个是……?”临添动作快于他的脑子,他控制不住的上前一步,手掌轻轻抚摸上了余怀礼的脖颈,盖住了那块碍眼的红痕。
余怀礼忧愁的将他没说完的话补充完:“但是我总觉得和男人睡过觉的男人,还是和正常男人不一样的。”
“什么意思……你昨晚,和男人睡觉了?”临添手都在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震惊的,“是谁?周戬之?还是季麟?”
余怀礼心底对临添这种捉奸的反应有些好笑,他握着临添的手腕,轻轻拉了下来,有些惊讶的挑眉问:“哥怎么会觉得是季麟。”
“那就是周戬之。”临添此刻喉咙像是吞了只苍蝇似的,他哑声说,“你们?不是雇佣关系?他强迫你?”
“也不算吧……”余怀礼的表情透露着他不想再多说这件事了,他翻出临添买的遮瑕膏,“哥,你会涂吗?”
临添没有说话,呼吸越发重了,余怀礼垂眸,能看到他小臂上暴起的青筋。
没办法,本来他想和临添搅和一下,毕竟和经纪人有不正当关系就够捶死他的了,但是既然他都已经和周戬之睡觉了,又何必再多去招惹一个不确定的因素。
他看得出来临添做人还挺高傲的,窗户纸没挑明,又看到这幅场景,他肯定会将这些事都按下不提。
余怀礼抓了抓头发:“算了,还是我自己试试吧。”
临添拉住了他的手腕,一字一句的说:“我会,我来。”
余怀礼把遮瑕膏给了临添,又歪了歪头,方便他的动作。
临添垂眸盯着余怀礼那片显然的吻痕,细致的给他遮盖着痕迹,嘴里泛着酸。
啧,他觉得他真是贱的。
想要结婚的对象在交往前和别的男人睡觉了,他还主动替那个奸夫遮掩他留下来的痕迹。
虽然临添之前不耐烦家里对他的催婚,也没怎么想过结婚这件事。
但是他是处,他要求另一半也是处应该也不算过分的要求。
可能余怀礼他……他昨天……
为什么就偏偏昨天晚上他临时有事。
自己总不能给余怀礼当小三吧,首先他就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道德这一关。
临添咬了咬牙,想到余怀礼昨夜就是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和周戬之那个满嘴谎话的贱男人睡觉,他就感觉每呼吸进去的一口空气都刮着他的肺叶。
他觉得,他有必要重新审视自己和余怀礼的这段关系了。
不管临添心里怎么想,但是他手下的动作稳中带柔:“涂好了,应该不会掉。”
“谢谢临添哥。”余怀礼抻了抻胳膊,笑吟吟的看着临添说:“哥吃早饭了吗?啊……对了,季麟哥刚刚发消息来说,剧本给你了。”
临添点了点头:“对,我先带你去吃饭,剧本在我车上。”
“好哦。”
*
余怀礼上车之后,充了个视频会员就开始看何皈演的剧,然后他又翻了翻厚厚的剧本。
整部剧本基本没有变动多少,后来更是方便剪刀手把两人的戏份剪在一起,说什么沙砾与珍珠。
啧,如果给余怀礼或者说也给剧情里的他一些时间,他未必不能演好这个角色。
但是周戬之实在太赶鸭子上架了,他还没学会走,周戬之就让他学着边走边跑了。
不过这也给余怀礼减轻工作量了嘛。
车里除了电视剧的声音,就是余怀礼翻动剧本的声音,临添一路上,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余怀礼按了按因为一直低头有些酸痛的脖颈,又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临添,弯眸笑了笑。
怎么一副心死了的样子。
余怀礼觉得接下来的临添可能会像剧情里那样,直接当个甩手掌柜。
临添能感觉到余怀礼现在正在看他,他默默捏紧了方向盘,心里也在和自己做着斗争。
他确实喜欢余怀礼,也确实讨厌周戬之没错,但是他不想变成翘人墙角的小三。
不过周戬之真的很贱啊,他为什么管不好自己底下那根东西,为什么要和余怀礼上床?就单单因为他包养了余怀礼了?
他这完全是违背了现在国家走的道路。
而且余怀礼明显不怎么喜欢周戬之,强扭的瓜怎么会甜。
如果自己能翘动余怀礼的话,那肯定不怪自己不怪余怀礼,都是周戬之的错,不懂得怎么留住余怀礼的心。
但是他又是真的不能忍受自己……
“哥,红灯了。”余怀礼提醒道。
临添的杂乱无章的念头顿时被余怀礼的话打住,又在脑海里补充完了下一句。
当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