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一块
他挣扎也挣扎不了,红烛的焰火在身旁摇晃,谢欢心里很慌,实在不明白薛时堰到底要做什么。
又惊又怒之下,他直接扒着薛时堰的脖子咬了下去,咬时用的力气很大,发了狠,誓要薛时堰将他放下去。
其他且不说,得让他先找件衣裳穿上吧。
这样真的很没安全感!
颈间的刺痛,让薛时堰没忍住闷哼出声,但即便如此他也没将谢欢放下,而是加快了速度。
眼见着方法都用尽了,也没办法撼动薛时堰,谢欢心如死灰的松了嘴。
这就是洗澡不锁窗的后果吗?
谢欢在挣扎中抽空自我反省着。
好在没多久薛时堰便将他扔在了床上,臀上少了威胁,谢欢就势一滚,将自己藏进被中。
只是被子刚裹在身上,便被人给扯开来扔到了地上。
“薛时堰!”谢欢怒意渐升,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况,一开始因哥儿身份被揭穿后的惊恐散去,只剩对薛时堰的恼怒了。
只是话音将落便被人给翻了个面,谢欢被迫趴在床上,想转回去,却被人按着腰不能动。
“别动,一会儿伤着你。”薛时堰好心提醒道。
感受到薛时堰翻身上床,谢欢恨恨锤了几下枕头,骂骂咧咧道:“混账。”
然而此时薛时堰却完全没办法管住谢欢在骂些什么,他的视线完全被那颗朱红的小痣所吸引。
薛时堰一手拿着红烛悬在谢欢腰部上方,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朱红小痣上戳了戳,孕痣周围的肌肤便不禁缩了缩。
“薛时堰!你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谢欢将枕头往后扔,暴躁道。
躲过扔来的枕头,薛时堰又拿手在那颗红色上摩擦几次,确认过这当真是只有哥儿才能有的孕痣,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
谢欢,
真的是哥儿!
现在他总不能再嚷着自己喜欢女子,用这样蹩脚的借口拒绝自己了吧。
薛时堰越看谢欢的孕痣,越觉得可爱。
孕痣位置传来的濡湿感,惊得谢欢险些跳起来,若非还被人按着,他定然要一蹦三尺高。
“薛—”
话音未落,便被人又给调换了个位置,二人胸腹相贴,密密麻麻的吻如骤雨般落在脸上、唇间。
“唔、唔!”
这样似要被吞吃入腹般的亲吻谢欢实在承受不住,他锤了锤薛时堰的胸口,艰难出声:“不、唔。”
但无奈嘴一张便又被人堵了回去,唇舌交相,空荡的屋内传来啧啧水渍声。
待一吻毕后,谢欢殷红的唇肿了起来,还有些轻微疼意。
整个人脱力,也没了挣扎的心思,任由薛时堰的唇在眼角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谢欢无力道:“薛时堰,你没看错,我是哥儿。你现在怎么想的,要去陛下面前告状吗?”
其实谢欢心知薛时堰定然不会贸然去景佑帝跟前揭发他是哥儿的事,但他却偏要这样问。
薄唇落在鬓发,薛时堰亲昵的贴着谢欢的脸颊,慢悠悠道:“你瞒我这么久,我还没说你的不是,你反倒是质问起我来了。”
亲了亲谢欢的耳垂,薛时堰故作委屈道:“谢欢,你知道我想了多少让你接受男子的法子吗?”
谢欢抿唇,恼道:“即便我不是男子,我也喜欢女子,这世间有没有律法规定哥儿不许喜欢女子!”
只是这样的情况极为罕见,且大珉并不允许女子哥儿之间通婚。
而且他前世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子,喜欢女子不是正常的吗!
此话一落,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半晌,响起低低的笑声。
薛时堰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语调冷静但又可怖道:“谢欢,你别故意惹我生气。”
“你若再用这样话的话气我,回京后我便让人散布你是哥儿的消息,随后便去谢府提亲,让你做了我的王妃,也省得夜长梦多。”
不等谢欢惊慌,又听见薛时堰说:“你放心,即便众人知道你是哥儿,父皇也不会怪罪。我会让沈大夫传出消息,说你自小体质不一般,所以出生时被人当做了汉子,但其实是哥儿。这般奇异之事,民间并非没有,父皇也无法因此罚你,罚谢府,不是吗?”
谢欢喉间滚动几下,有些害怕薛时堰当真会这么做。
不过害怕也没用,令人恐惧的设想并未结束。
“只是到时候你会被革了官职,赋闲家中。然后嫁到王府,”说道这里薛时堰咧了咧嘴,抬脸看向谢欢,一字一句道:“日日夜夜被我关在屋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给我生一个又一个孩子。”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被戳中软肋的谢欢双眼冒火,恶狠狠瞪向被打得偏过头去的薛时堰,冷声道:“薛时堰,你是故意要惹怒我嘛!”
“呵,”薛时堰扭过头,冷眼看他:“你若继续说什么喜欢女子的话,你且看看我说的事会不会成真。”
薛时堰的表情太过认真,说道他喜欢女子的时候眼神阴冷下去,像是谢欢要是再敢说一句这样的话,他立马便要将方才说得事变作现实。
谢欢不敢不信薛时堰的话。
但想到如今谢府的境况,还有自己想做的事,他抿唇,表情委顿下去,猫眸恳求的看向薛时堰,轻声道:“薛时堰,我要做官。当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好吗。”
“我知道你想做官,”薛时堰善解人意道:“所以,你不如考虑考虑是回去后就以哥儿的身份嫁给我;还是待明年我及冠后,你以男子的身份嫁给我。”
他贴心道:“你且放心,朝中我早已部署好,即便到时候你嫁给我,也不会耽搁你在朝中做官。”
谢欢:……他想说的是这个嘛!
但是响起方才薛时堰的话,谢欢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会儿嘴比脑子快,又说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话。
好在薛时堰也并没有想听他现在的答案。
他俯下身亲了亲谢欢的唇,声音轻柔道:“回京后,就在王府住下吧。”
谢欢:……
他敢说不嘛!
现在最大的秘密被人握在了手里,薛时堰就是刀俎而他则是砧板上的鱼肉。
在薛时堰微眯的威胁眼神中,谢欢憋屈的哼出一声:“嗯。”
“不会在逃了吧。”
谢欢不是很想回答,但又迫于薛时堰的威压,不得不郁闷道:“不会了。”
“呵。”
轻笑声想在耳边,薛时堰亲了亲他的脸,满意笑道:“谢欢,好乖。”
谢欢横了他一眼。
这人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唔!”
猫眸倏地睁大,谢欢不可置信的看向薛时堰,双腿夹紧,身子颤抖起来,抖着嗓子道:“你、你做什么!”
眼见谢欢眼神逐渐迷离,猫眸含着水光,媚意横生,脸颊绯红,红肿的唇微张。薛时堰手下揉搓得愈发卖力。
“听话的人会有一些奖励不是吗,谢欢。”
第50章
翌日。
谢欢睡得迷迷糊糊之中翻了个身, 胳膊落在身边之人温热的胸膛上,发出“啪”的一声。
“什么声音?”
他闭着眼用手上下划拉着,从鼓鼓囊囊的胸膛到因肌肤骤然紧缩而显现的腹肌,朦胧间他好似听到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醒了?”
将手覆盖在谢欢不安分划拉的小手上,薛时堰用喑哑的声音道:“昨夜没摸够?”
嗯?
谢欢猝然睁开眼, 猫眸儿在看见衣裳不整,胸前敞开一大片的薛时堰时, 脑子空白了一瞬。
薛时堰怎么会跟他躺在一起?
还没等他的脑子反应过来,下一瞬,放在胸膛处的手在薛时堰的带领下逐渐向下划去,眼看着就要到某不可言说的位置,谢欢猛然回过神来。
“你要不要脸啊?”
谢欢猛的抽回手,脸颊泛着羞恼的红晕,气咻咻道:“一大早就发情,改明儿我就上谏陛下,让他给你阉咯。”
对于谢欢翻脸不认人的行为,薛时堰早已习惯,此时被谢欢阴阳也并不生气,只道:“那我只能将你也阉了,咱俩日后一块对食。”
谢欢:? ? ? ?
这是人该说的话嘛!
他乍然一个暴起,跪坐在薛时堰胸膛两侧,双手掐着薛时堰的脖颈,故作凶恶道:“你是不是真的要气死我。薛时堰,我现在就给你个痛快!”
薛时堰眯着眼脸上并无害怕的神色,昨夜他强逼着谢欢帮他也宣泄后,并未给谢欢衣裳就抱着人睡了过去。
此时谢欢整个人坐在他身上可以说是门户大开,没有丝毫遮掩, 光洁柔软的肌肤尽数落入眼中。
谢欢掐了好一会儿,发现薛时堰并不害怕,颇为无趣的撇了撇嘴。
这人,真烦。
正要松开手时,却忽然发现薛时堰嘴角不同寻常的餍足笑意,在一瞧薛时堰黝黑的眼珠子里居然映出自己的整个未着衣裳的身子。
谢欢:……
沉默一瞬,他飞快的从薛时堰身上爬了下去,捞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裹了起来。
“咳,”揉了揉不太舒坦的喉间,薛时堰笑问:“不掐了。”
谢欢愤愤给了他一脚,怒道:“滚。”
心头不解恨,又踹了一脚,颐指气使道:“去把里衣给我拿来!”
论起指挥薛时堰,谢欢可以用上得心应手四个字,反正即便以前没有捅破薛时堰心思的时候,他们也是这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