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哥儿身份被揭穿后 第69章

作者:金一块 标签: 青梅竹马 甜文 成长 穿越重生

宁玉淑也在一旁适时打掩护道:“夫人,欢儿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不急。”

袁氏本还想催,但眼看着谢欢的亲娘也不着急,只得闭了嘴。

只在心中嘀咕,眼瞧着再过两月便到谢欢的生辰了,这人虚岁都二十了,年纪怎么也算不得小。

不过谢欢终究是男儿,年纪大些再娶也不妨事。

这事儿便被这么揭了过去。

-

休假的时间晃眼便结束,谢欢总觉一眨眼便又到了开印的时候了。

年初年末总是最忙的时候,忙忙碌碌的便过去一个月,很快便来到二月十三,谢欢的生辰。

谢欢午时在谢府吃了宁玉淑亲手做的长寿命,夜里便在极乐天宴请了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同僚还有贺疏朗。

雅间里全是男子,虽然煜王与贺小将军同在,一开始大家还有些谨慎担心说错了什么话,但是这样的拘谨在谢欢的几次敬酒下,没一会儿便消散无踪。

再过一个时辰后,俨然成了醉鬼集中地。

“贺小将军,你那贺家枪好生威风,在下佩服!”齐磊醉醺醺道。

“哈哈哈,”贺疏朗看起来神智还清明些,但细看眼神却是朦胧的,他拍拍胸脯道:“要不我现在给你耍一通?”

邢肃趴在桌子上,瞪大眼,看着身旁的白发人,惊讶道:“呀,我说怎么凉嗖嗖的,这屋里怎么还能有雪山啊?”

他用手比划出一个半圆,震惊道:“而且就这么小一块!”

付原:……

额间的青筋跳动两下,在谢欢的敬酒下,他也喝了些。扶着桌子站起,付原犹有理智的朝着薛时堰行礼道:“煜王殿下,下官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嗯,”薛时堰揽着醉得东倒西歪的谢欢,抽空道:“底下有王府的马车等着,付郎中路上小心。”

付原点了点头,逃离这个满是醉鬼的房间。

眼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薛时堰便唤了王拂君叫人将屋里的醉鬼们一个一个送回家。

没多会儿,房里便只剩了谢欢、薛时堰还有贺疏朗。

“谢欢,我们回去了。”薛时堰轻柔的将人面对面抱在怀里。

单手垫在谢欢的浑圆屁股下,将人往上掂量了一下,便要站起身,却没料到一直乖乖巧巧的谢欢忽的往前一撞。

殷红的唇带着扑面而来的酒气撞了过来,落在薛时堰的右脸。

“嗯。”

被谢欢这一撞,带出些难以言喻的火气,薛时堰闷哼一声,右脸往旁边偏了偏,但那小醉鬼却偏又寻着薛时堰的脸用红唇追撵了过去。

“谢欢。”

薛时堰语调危险道:“别乱动。”

“我热,”谢欢扯了扯领口,无辜的眨了眨遍布水汽的眼,有些不知人事的天真道:“你凉快!”

说着,他一把紧紧的抱住薛时堰的脖颈,安逸的蹭了蹭薛时堰的脸。

喝醉的谢欢显得很是娇憨,被谢欢主动磨蹭着,没一会儿薛时堰便顶不住了。

大手掰过泛着潮红的小脸,朝着那勾人的唇吻了下去。

“唔—,人呢?”贺疏朗揉了揉眼,正迷惑着方才要看自己耍刀弄枪的兄弟怎么没了。

一抬眼就看见自家表弟和自家兄弟亲得难分难舍,恍惚间他似乎还看到了连丝的银线。

“我?醉了?”

贺疏朗指了指自己,迷惑道。

随即“咚”的一声倒在桌上,昏睡过去前,贺疏朗还在想自己应当是喝酒喝傻了,怎么会看到谢欢跟薛时堰亲嘴儿。

而且两人还亲得那么缠绵,虽然看着有些般配啦!

但是这真的是很可怕很荒谬的画面好嘛!

“哼哼!”

贺疏朗哼唧两声,眉头皱着死紧。

第二日贺疏朗还跟谢欢玩笑似的说起了这事儿。

“你都不知道,吓死我了。”贺疏朗惊恐道:“表弟哎!他居然对你露出柔情似水的表情,我一看就知道我应当是做梦了。”

谢欢摸了摸鼻头,心虚道:“是吗?哈哈哈,那也太假了。”

“可不是,”贺疏朗用可怜的眼神看他:“就是梦里可怜你了。”

谢欢:……

-

三月的时候,薛时堰说他要去江南办些事,估摸来回需得要一月的时间。

同谢欢报备后的第二天,薛时堰便骑上马独自去了江南。

一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才过去二十日,谢欢便发觉自己好像有些想薛时堰了。

啧!

他不会当真是喜欢上薛时堰了吧?

谢欢皱巴着一张小脸,在心里琢磨着。

不能吧。

他不是被薛时堰强迫的吗。

谢欢厚着脸皮想。

他定然是得了前世是的那个什么斯……斯什么症来着,所以现在对薛时堰的离开才觉得不舍,他自我安慰道。

“谢大人可在?”密卷阁外传来刑部捕头的呼唤声。

思绪猛然收回,谢欢站起身,走过去有礼道:“李捕头何事?”

李捕头神情严肃,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着谢欢,凝声道:“谨王殿下,指定要您前去判案。”

谨王?

谢欢眉头皱紧,不知道薛陵钰做什么要指定他来判案。

“李捕头谨王要判的是什么案?”谢欢问。

李捕头摇了摇头,只道:“谢大人还是快些去吧,谨王正在公堂侯着呢。”

犹豫片刻,李捕头道:“我瞧着谨王殿下带着一佝偻老妇,具体是什么案子却不知晓。”

谢欢点了点头,心脏莫名跳得快了些,直觉来者不善。

但是他不能拒绝,只能与李捕头一同前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密卷阁,从一开始便低头整理卷宗的付原缓缓抬起头,眉间挂着些许担忧。

第61章

待谢欢至公堂时,薛陵钰正悠哉悠哉的坐着饮茶,神情惬意,瞧着竟像是来刑部做客一般闲适。

“谨王殿下。”谢欢朝他行礼道。

薛陵钰并未起身,朝着谢欢的方向抬了抬手,温润如玉道:“谢员外郎免礼,许久未见,今日本王倒是要叨扰谢员外郎了。”

“呵, 谨王殿下说笑了。”谢欢客气道:“不知殿下今日前来, 所为何事?”

薛陵钰眼中藏着兴味,朝着公堂中央跪地垂头的年迈妇人微微抬了抬下巴,漫不经心道:

“此人乃是本王的人在京郊乱葬岗救回来的,名唤柳娘。捡到柳娘时,她中了哑毒,头上还被人给砸出了个血洞,瞧着好不可怜。好在本王的人救得及时,止住了柳娘头上流的血,王府的大夫也将她的哑毒给解了。”

“只是待柳娘哑毒解了后,本王这么一问呐,才知道竟然是有人想将柳娘给毒哑了还不够,竟然还想将她给杀了。这可是件大事,本王一想如今京中谢员外郎名声正盛,便想让谢员外郎来给她做做主。”

说这话时薛陵钰脸上尽是看好戏的表情,谢欢心头不免一跳,随着薛陵钰的视线向着柳娘看去。

柳娘瞧着大约五六十的年纪,长脸三角眼,满头鬓发,身形佝偻,但要说是穷苦人家又不太像,谢欢注意到她露出的双手上并没有操劳后留下的痕迹。

“柳娘,谢大人就在你跟前,有什么冤屈只管跟谢大人哭诉。京城里谁人不知谢大人对女子、哥儿的案件最是重视,你且安心,谢大人定然会给你个说法。”薛陵钰慢悠悠道。

这番不阴不阳的话一出,谢欢就清楚的明白薛陵钰是在针对他。

细细回想过往遇到的人,谢欢敢断定自己并未见过柳娘,却是不知薛陵钰带着人来做什么。

“谨王殿下谬赞,”强自按捺住心中的不安,谢欢往公案前一坐,亲和道:“你若有什么冤屈只管如实说来。”

柳娘状似害怕的怯怯抬头看了眼谢欢,随即便朝着地上猛的一个磕头,痛哭流涕道:“大人,民妇冤呐!差点就被人给害死了啊!”

哭声很大,嗓音像是锯木头般嘲哳难听,的确像是被毒坏的后遗症,谢欢的心不由得更加焦躁起来,他凝声问道:“柳娘,你可知是何人要害你?”

柳娘抬起头,用衣袖擦了擦衣角,哀切道:“大人,害民妇的正是户部左侍郎府上的宁姨娘还有她的贴身丫鬟小琴!”

瞳孔放大,谢欢身形僵滞,浑身的温度瞬间降了下去,散发着阵阵冷意。

户部左侍郎府……

宁姨娘……

还有小琴。

公堂内站在两边的刑部捕快们皆是惊疑不定的看向堂上的谢欢,户部左侍郎府宁姨娘,那不正是谢大人的生母吗?

堂下的柳娘还在喋喋不休的哭泣道:“民妇记得很是清楚,去年十一月二十那日,宁姨娘约了民妇于京郊的茅屋中相见,谁知见面后她竟骗民妇喝下了哑药。灌了哑药那宁姨娘还不罢休,竟又伙同小琴要将民妇给杀了。”

“她们在民妇反抗之际,拿着茶壶砸在民妇的头上,又拿长凳摔在民妇身上,后来见民妇进气多出气少,以为民妇活不成了,便使了银钱让人将民妇抬去了乱葬岗。”

“谢大人!您一定要给民妇做主啊!”

柳娘哭得悲切,泪水糊了满脸,听得直叫人心头发寒。

“谢员外郎。”

见谢欢迟迟不说话,薛陵钰不急不缓的敲了敲桌子,嘴角浮现出一抹看好戏的笑意,轻飘飘道:“你怎地不接着问话了。”

“对了,”薛陵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该先将害柳娘的罪魁祸首给抓来问话才是。来人,去户部谢侍郎府上将宁氏抓来审问。”

“等等!”

上一篇:白月光自救指南

下一篇:恶犬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