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路秋焰大步走到他面前,往他手机屏幕一瞅,气笑了。
俩人的手机里都是田阮那张尖尖的柔润小脸,眼睛一会儿看左边,一会儿看右边,看不过来似的。
路秋焰对田阮说:“花心萝卜,和我视频,还和虞商视频是吧?”
虞商:“?”
田阮:“……”怎么有种脚踏两条船被当场抓包的错觉?
不想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田阮赶紧挽回:“我们一起去看剪彩。”
徐助理重新安排了一辆车来,大众,低调奢华有内涵——内涵就是不那么容易被盯上。
三人上了车,徐助理亲自开车。
“总部的人到了吗?”虞惊墨淡声问。
“到了。”徐助理绷着脸回答,“分公司的证据也在搜集,大约需要三天时间。”
“嗯。”
虞商也是得到消息的,闻言说:“爸,剪彩后这事可不可以交给我?我想练练手。”
“可以。”
田阮不由得佩服虞商的魄力,别人家的富二代十七八岁还在到处玩,主角攻已经慢慢接手集团事务,独当一面了。
剪彩的楼盘在临近城郊的湖畔,山好水好风景好。
别看在城郊,却临近附近的一个省重点小学,规划在学区房范围。楼盘在建设之初,就已经被买下大半,只等房子建成搬进去。
楼盘建设时,线上线下都有宣传,包揽了省会周围高速路段的广告牌。
城里的广告更是繁多,田阮一路上就在超市、社区、学校等地看到不下五次广告,力度之大,让人咋舌。
车子临近湖畔,从一条宽阔的柏油路面驶入,两旁都是还未拆除的广告墙。除了自家的,林林总总还有别家投放。
里面车如流水,道路堵了起来。
锣鼓喧天,彩灯掩映,里面已经热闹起来,仿佛无人等候虞惊墨的光临。
徐助理说:“开不进去。”
虞惊墨打开车门,皮鞋踩在柏油路面发出闷响,他朝田阮伸手。
田阮那边堵着墙,不好下去,他牵着虞惊墨的手下车,手里两支交叠的手机,就跟拿一个小杠铃似的。
虞惊墨拿回自己的手机,挂了视频电话,教田阮使用群聊视频电话,这样就可以同时和虞商路秋焰一起视频。
田阮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功能,发现新天地,“这也太实用了。”
路秋焰无语:“你以前没用过吗?”
田阮:“没有啊。”他一个孤儿,和谁视频?
“……”
田阮乐滋滋:“以后我就可以同时和你们聊天了,不用拿着两个手机了。”
路秋焰就跟看傻子似的,“行吧,真拿你没办法。”
虞商闻言看了眼路秋焰。
虞惊墨也看着路秋焰。
徐助理偷瞄路秋焰。
路秋焰:“??干嘛?”
徐助理称赞:“路少爷有种母性的光辉。”
路秋焰:“…………滚。”
三人抬脚走去,总部的秘书团早就过来,安妮在里面负责稳定军心,两个秘书助理在外等候,保安笑嘻嘻地凑过去调戏。
秘书助理说:“我们在等虞总,请您自重!”
“怎么虞总鸟总的,都不如咱们孙总,他出手那叫一个大方,底下的小虾米都有汤喝。虞总算什么?算个屁。你们就跟着大哥我,保管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请你自重!”看着逼近的猥琐保安,俩小姑娘吓白了脸,想要呼救,又怕丢人。
田阮:“徐助理,你英雄救美的时候到了!”
徐助理一个激灵,抄起一根树枝就跑了过去:“啊——啪!”
树枝抽到那保安头上,保安满面横肉,怒瞪回去,“你他爸……”
徐助理疯狂抽打:“啪啪啪啪!!!”
保安终于被抽晕过去,晕过去时脸上还带着红晕。
徐助理转过身,优雅地问那俩姑娘:“你们没事吧?”
俩姑娘忽然美目圆睁:“后面——”
又有两个保安从保安亭出来,怒气冲冲,举起棍子就要打徐助理:“找死!”
千钧一发之际,棍子被保镖一人一脚踢飞,三下五除二制住保安,在他们喊出声时一个肘击打晕过去。
毛七利落地拍手起来,并不看那俩姑娘,只是恭敬地站到虞惊墨身边。
虞惊墨眼也不眨走了过去,仿佛地上的保安只是一块石头。
田阮踏上“石头”,噔噔踩了好几脚。
俩姑娘:“……”
秘书助理:“啊,虞总。”赶紧跟了上去,不时眉目含情地看着毛七。
徐助理被冷风一吹,热血凉了,呆若木鸡,说好的英雄救美呢?为什么都不看他一眼??
剪彩仪式就在进入大门的小广场上,一圈绿化花坛,周遭小桥流水,在挂满彩灯的楼房的掩映下热闹非凡。
但一想到这些房子里还没有住人,还非要晚上剪彩,就有些诡异。
偏偏小广场上人很多,除了本部、分公司、合作商,还邀请了市局的领导、小学的校长、有影响力的名人。
周遭的居民要是想看,也可以来看。
因此人山人海的,接待组差点接应不过来,看到虞惊墨一行人,夜色下没大认出来,以为是哪个领导,带着小明星和阿猫阿狗。
接待组礼仪说:“欢迎几位光临,请到这边有座位。”
田阮看着那些人头,“坐下就看不到了吧?”
确实如此,很多人站着,那些座椅只有寥寥的人在坐,他们都被台上的慷慨说辞打动了。
孙总眼高于顶,这时候还看不见虞惊墨来了,公然在台上摸安妮的小手,“我看那些表演的女人,没有一个有你漂亮,果然是高知分子。”
安妮为了拖剪彩进程,咬牙切齿与孙总虚与委蛇,被摸了小手就跟被苍蝇叮了似的,美丽的脸蛋再也藏不住嫌弃,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孙总的油腻脸,“呵呵,我看在场的每个男人,都没有孙总细小。”
台下的人哈哈大笑,吹着口哨。
孙总脸色铁青:“你看过吗?”
安妮:“呵呵,开个玩笑而已,孙总连句玩笑都开不起?”
“安妮,你以为你是虞惊墨身边的秘书,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他今天来不了,这彩啊,必须我来剪!这楼盘是我姓孙的建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安妮翻个美美的白眼,晦气地甩了甩手,“说的好像冬青集团都是你姓孙的一样,多大的脸?要不要现场撒泡尿照照镜子?”
孙总再也顾不得颜面,抬手就要打去,忽然听到一声冷沉的:“孙龟。”
这声音沉甸甸的,透着股泰山压顶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回望声音的来源。
人群逐渐安静下来,纷纷循着孙总的视线看去——
夜幕中,一袭黑大衣的男人如同死神般站在那里,只有脸与衬衣领口是雪白的,黑眸沉沉结冰,俊美深邃的面容不带丝毫感情,骨节分明的大手牵着一个瘦削的青年走来。
青年戴着口罩,那一双眼睛也冷冰冰的。
孙总在台上,看着台下的虞惊墨走来,压迫感使得周遭人群如同潮水散去,自动让开了路。
无需问,无需疑,这人就是虞惊墨。
孙总竟恐惧得膝盖一颤,当场跪下来。
田阮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乐开了花:吊炸天了,我他爸的帅爆了!
第111章
本来孙龟这样一个小角色, 不值得虞惊墨亲自跑一趟来处理,但冬青集团全国将近二百家分公司,如果个个都效仿孙龟, 将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如亲自跑一趟,杀鸡儆猴, 杜绝其他分公司老总中饱私囊、想要单飞的念头。
其实小贪无伤大雅, 虞惊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若几亿砸下去全都进了底下人的口袋,则必然引发动乱。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但好像总有一些人把他当作会刮钱的大风, 可笑又可悲。
他的出现如同飓风,在寒冬时节刮得孙龟脸颊生疼,膝盖发软, 他忽然想起自己吞的那些钱, 账面真的万无一失吗?公司会不会有人出卖他?还有这栋小区他私人房产有没有被查到?
千头万绪, 在瞬间涌向孙龟, 让他长跪不起。
直到虞惊墨踏上约莫半米高的台面, 长腿阔步,都不需要走阶梯就直接跨了上来,停在孙龟面前。
“这么大的礼, 应该去跪你父母。”虞惊墨冷冷道。
孙龟抖若筛糠,刚才的意气风发全都变成了拼死一搏的狡诈, 歪着脸谄笑道:“虞总驾到, 我当然要恭迎。”
虞惊墨向来缺乏为商的奸邪世故,只淡声:“不必。”
田阮说话:“男儿膝下有黄金, 孙总的膝下是有棉花吗?”
底下传来笑声,孙龟油光满面的五官微微扭曲, 慢慢站了起来:“这么重要的剪彩仪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来的,这位小朋友,你还是下去吃瓜子吧。”
田阮:“我可不是什么小朋友。孙总贵人多忘事,忘了我先生结婚了。”说着他挽上虞惊墨手臂,二人关系一目了然。
孙龟干笑一声:“原来是虞夫人,失敬。”
田阮故作天真:“既然孙总跪了我先生,是不是也该跪我,以示恭迎?”
孙龟脸颊肌肉抽了抽,不知如何应答,虽然他去参加过虞惊墨婚礼,但只听说是个爬床的狐狸精,没有过多关注,却原来这样牙尖嘴利?
“看来孙总是不欢迎我了。”田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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