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王爷 第112章

作者:公子于歌 标签: 甜文 朝堂 成长 穿越重生

说是某朝年间,有个叫潘章的美少年,“美容仪,时人竞慕之”,一个叫王仲元的听说了“求之为友”,成为同窗,“一见相爱,情若夫妇”,后又“同衾共枕,交游无已”。

后两人一同死去,就连他们的家人都很哀痛,将他们葬在一起。他们合葬处“忽生一树,柯条枝叶,无不相连。”

同性的小话本他看过不少,如此纯美动人的爱情故事,他还是头一次见。

柯条枝叶,无不相连。

他看完了,心中茫茫荡荡,忽被苻煌拖过去,抱在身上。

此刻烛光摇曳,金晃晃照在他们脸上。

苻煌说:“我在外打仗的时候,几次遇险,也有片刻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因此时常会想,世上夫妻,理当同衾共穴,可我若此刻死了,就算尸身侥幸被运回建台城,葬入皇陵,留你独自一人,要力排众议,与我合葬,恐怕千难万难。人生长不过百岁,须臾之间,死后若能共穴,千万年尸骨同存,才是我之所愿。”说完了又补充,“还不能并棺,得同棺才好。 ”

苻晔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看着他狂点头。

苻煌见他感动的热泪盈眶,便趁机说:“生死都在一处,世间亲密不过如此,你我是至亲夫妻,你在自己丈夫跟前,害羞什么?何况你那是太快活了,我看了得意还不及。大丈夫在外平定四方,在内能让爱妻快活,才是真丈夫。”

苻晔没想到他居然兜兜转转是要说这个,脸色大红。

苻煌却禁锢着他,与他交颈而抱。他脖子青,筋滚热,直叫苻晔意乱情迷。

苻煌却又低声问说:“我想叫你日日都快活,好不好?”

说着便将他抱起来,苻晔才发现秦内监他们不知道何时都退出去了。

苻晔长发披散,在榻上瑟瑟发抖,情不能自己,所以半点不能反抗。

他被苻煌传染了,一想到他们死了会葬在一处千秋万载,就很兴奋。

柯条枝叶,无不相连。

柯条枝叶,无不相连。

他昏沉沉反复想这句话,觉得真美,世间爱情,最好的结局莫过于此。情到浓处,哪个恋人不希望化作这样的柯条枝叶。

他什么都抛却了,只要无不相连。这一夜真是如痴如魔,口里叫着求着哭着,奔着同死去了。

第二日嗓子彻底哑了。

太后以为他生了病,赶紧给他送了一碗枇杷汁。

第68章

太后娘娘如果知道他为什么嗓子哑,会气晕过去吧?

苻晔一边喝着枇杷汁一边羞愧地想。

又想自己昨夜都喊了些什么?

什么“都给我”,什么“要死了”,人上了头真是可怕的很。

他今日裹着被子躲在花帐之中,都不太好意思见双福他们。

谁知道他们听见多少。

可是抬眼看皇帝,盘坐在暖炕上,在看奏报,明纸窗外簌簌落着被北风卷下来的雪粒子。

这样看,苻煌似乎更见威严雄武。而且为什么人家就不会那么多话,只闷头干。

人家为什么可以做到。

小爱:“可能因为攻受分明吧!”

苻晔:“啊啊啊啊啊啊。”

他将药碗递过去,双福捧了,微弯着腰又递给了身后的宫女。

孙宫正道:“那王爷好好歇息,奴婢先去了。”

说着又朝苻煌行了礼,这才从春朝堂出来。

苻晔见苻煌看过来,两人对视,他脸一红,翻身朝里躺下了。

他今日不能逞强了。

他今日是真的爬不起来了。

皇帝归来的第三天,桓王是在榻上度过的。

自桓王监国以来,除了病着的那几天之外,还真是少见桓王如此懈怠。

陛下倒是将政务全都揽了过来,直忙了一天。

苻晔睡了一觉,傍晚醒来,将帐幔偷偷掀开一条缝,偷看苻煌。

苻煌抱着胳膊,斜靠在软榻上,眯着眼睛在休憩。

苻煌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丹凤眼。

这双眼睛很可怕,很喜欢盯着他看。

苻煌做的时候,没有什么花样,最喜欢面对面的姿势,会让他很难为情。

他觉得自己那时候可能连口水泪水都控制不好,表情可能会不好看,因此会用手挡住脸。

这时候苻煌就会把他手腕交叉按在头顶,会更用力。

以至于他后面就不敢挡了。

苻煌瞳仁很黑,那个时候似乎会更黑,盯着他的时候,偶尔会叫他觉得恐惧,这份恐惧在身体灭顶的酸麻里一起袭击他,会叫他精神上更快地崩溃。

这时候苻煌的眼睛会很亮,像那种癫狂的兴奋,但表情依旧很少,看起来很残酷。

有时候做完了,他迷迷糊糊醒来,察觉苻煌在给他擦拭,目光在他身上流连,有时候会掰着他那里很久,看到他发抖哀求。

或者摩挲着他的皮肤,反反复复。

他畏惧又爱恋地偷偷看着苻煌。

忽然间苻煌睁开眼睛。

那双凤眼瞬间潋滟生光。

他就立即将花帐放下来。

宝相花帐微微晃动。

他昨夜打了同心结的那缕头发还是弯曲的,垂叠在他手下。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苻晔很警觉,忙起身,就看见双福跑到门口,掀着毡帘说:“陛下,王爷,太后娘娘来看王爷了。”

苻晔一惊,赶紧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苻煌道:“躺着。”

苻晔觉得自己如今长发披散被、干得说话都没力气的样子实在不能叫太后看见,爬起来穿了外袍,将披散的头发都裹在里头,这才躺下。

太后很少到春朝堂来,来了以后见到皇帝,气氛也有点尴尬。

苻晔坐得很直,和太后聊了半天。

太后对苻晔真的很好,远比过去还要慈爱,又问他要吃什么给他做,又叫太医过来给他诊脉。

太医给苻晔诊脉的时候,苻煌都能看出苻晔的紧张。

只听太医说:“王爷脉象细数。”

说完看了苻晔一眼。

苻晔脸色微红。

因为苻晔也懂医术,和太医也熟,这太医很上道,只说:“可能是劳累过度,有些体虚,别的无甚大碍。”

太后立即吩咐太医开一份滋补汤药,叫孙宫正亲自送来。

太后走了以后,苻晔倒是出了一身汗,对苻煌说:“不知道太医有没有诊出我阴虚劳损。”

苻煌问:“这个能诊出来么?”

苻晔说:“脉象细数,就是阴虚之象。”又红着脸说,“还好他很上道,要是当着太后面的说我房室不节,耗损阴,精,我要以头抢地。”

苻煌看了看他,说:“你真的阴虚劳损?可损害身体?”

苻晔红了脸,也不回答。

苻煌坐过来看他。

苻晔说:“那要是有……就不做了么?”

苻煌幽幽看他。

苻晔难为情地翻身面朝里去了。

苻煌半天说:“看来不光你得补,我也得补补。”

苻晔:“你不要再补了!”

再补他还要不要活了!

一个人怎么能天赋异禀成这样,苻煌泄一次他就能泄三次。

苻煌反而说他“不中用”。

谁家好人半个时辰起步啊。

要磨出茧子来了!

但太医院的太医并不都这么上道,尤其是平时伺候太后的两位太医,年纪都很大了,诊断很谨慎,也怕担责任,每次诊断完都会写很严格的脉案,他真怕被太医诊断说他一个单身的亲王,怎么就阴,精劳损了。

因此他和苻煌约法,三天一次。

但太后开始常来青元宫,两三天就会过来一趟。

苻晔猜测她是要主动示好了。

这是好事。

但太后来的勤了,苻晔心理压力明显大了很多,要求苻煌脖子以上不能吸,苻煌最好接吻,但苻晔也会担心嘴唇会被他亲肿了。因为他接吻总是很深,不算温柔。

苻晔说最好晚上亲。

苻晔也从不懒床了,将春朝堂收拾的非常干净,很像是他在独住。

苻煌对太后常来这事并没有多高兴,他如今坐拥天下,在自己家里也不能和心爱之人光明正大,反而越来越觉得实在一大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