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豪夺,人夺错了 第138章

作者:枭钥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系统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说到一半,齐晏警惕地看了看他,“你又转移话题,裴笙,你这次别想让我上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裴笙说:“这件事说来话长。”

“不想说就算了。”

齐晏懒得听他敷衍,也要为自己的清白正名,“我这次来找庭深是为了正事,一会儿你帮我多说点好话,他这天天加班的,帮我的忙还不是顺手的事。”

裴笙还想提醒他几句,又几次被他的规划打断。

到了总裁办公室,齐晏敲了敲敞开的门:“严总,忙着呢?”

裴笙也看向严庭深。

对方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准确地说,除了昨晚,除了关于秦游,他印象里的严庭深,总是和平常没有两样。

齐晏毫无所觉,笑着走到桌前,本来想套套近乎,结果一眼看到严庭深拿笔的右手,表情一愣:“你这手怎么回事?”

裴笙听到,快走两步往前,这才看到,严庭深手上缠着绷带,绷带之外露出的指节,还能看到半结痂的伤口。

他下意识看向严庭深的脸,猜到昨晚他走之后,一定又发生过什么。

严庭深没有抬头,语气也是如常:“没事。”

齐晏皱着眉:“这还叫没——”

裴笙按了按他的臂弯,对他轻轻摇头。

齐晏见状,虽然不解,还是没再追问,转而换了个话题:“那就提点让你高兴的吧。”

他在桌前坐下,笑着说,“老唐特意为你和秦游弄了几条新雪道——”

闻言,严庭深握笔的手倏地收紧。

齐晏接着说:“——绝对私人,再也不会有无关人等打扰你们了——”

裴笙踢了他一脚。

“哎——”齐晏刚要不满,看到裴笙的表情,又顺着裴笙的视线看向面无表情的严庭深,不由讪讪,“他也是赔罪,没想到会有视频这回——”

又被踢了一脚。

“……”齐晏自认对老唐仁至义尽了,不再提滑雪场,余光看到严庭深左腕的手表,他又转移话题,“不是,你这表怎么又换回来了?秦游送你的那块——”

“……”裴笙索性一脚踩在齐晏脚面。

齐晏险些咬到舌头,弓腰好悬才把脚从裴笙鞋底拔出来,抬头还没发火,突然对上对面严庭深不知什么时候看来的眼神。

他咽了咽口水,眼神往下飘了飘,试图引走对方的主意:“那个,你的手……”

裴笙也看到绷带下透出的血色,正要说话,口袋里突然响起来电铃声。

齐晏赶紧转向他:“来电话了?谁的?”

裴笙只好先掏出手机,看到是陌生号码,他没接听,挂断后看向严庭深:“你的伤口可能裂开了,先处理一下吧。”

说完,短信提醒又到了。

手机还没收回,裴笙看了屏幕一眼。

是刚才的那个号码。

短信很简洁,只有四个字。

“我是秦游。”

裴笙握住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他下意识反扣屏幕,才看向严庭深。

严庭深正看着他。

眸光深邃,依旧轻易把他看穿。

裴笙的手握得更紧。

严庭深搁笔,视线扫过他的手机,只问了两个字。

“是他?”

第64章

听到这两个字,裴笙心头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严庭深看他的眼神、问出这句话的语气,都让他莫名感到心虚。

他也不知道秦游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单独联系他。

毕竟秦游向来不喜欢他,更从来没和他交换过联系方式——

裴笙本能避开严庭深的视线,还没回答,来电铃声又响起。

齐晏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他?谁啊?你们打什么哑谜?”

他的问题没人回答。

裴笙沉默地握着响铃手机,直觉像攥着一块烫手山芋。

他又下意识看向严庭深:“……是他。庭深,我……”

严庭深仿佛并不放在心上,只淡声道:“接电话。”

“……”裴笙抿了抿唇,才按了接听,把手机送到耳边。

听筒很快传来秦游的声音:“方便说话吗?”

裴笙克制着,没再去看严庭深:“……方便。”

秦游道:“六点有空吗,一起吃顿饭吧。”

裴笙垂着眼,闻言又攥紧手机:“这……”

放在平常,秦游主动邀请,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可放在现在……

秦游道:“有约?”

“不是。”

裴笙迟疑一秒,直言说:“……我在庭深办公室,你要不要——”

秦游打断了他:“既然方便,五点半,我去钧闵接你。”

裴笙还想说什么,没能出声,通话已经挂断。

见他放下手机,齐晏又问:“到底谁的电话?你怎么这副表情?”

裴笙说:“小秦总。”

齐晏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秦游给你打电话?”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和裴笙,不是还在秦游的黑名单里吗?

裴笙已经看向严庭深,想了想,没有隐瞒:“他……约我吃顿饭。”

齐晏从椅子上坐正:“不是,秦游约你吃饭?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对面,严庭深看着电脑上久久没有翻页的报表,按在扶手的右手无知无觉间一再加重,血色浸透纱布,红得触目惊心。

秦游会联系裴笙,在他意料之内。

他没想到的是,秦游会这样迫不及待。

连一天都等不及吗。

昨晚中了药,又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今天恐怕还病着,却还是抵不过对真正的“阿笙”的感情。

齐晏这时也看向严庭深:“庭深,这你不管管?秦游私下里约裴笙见面,跟你提过没有?”

开玩笑。

大家都在黑名单里,他还有人作伴,结果裴笙闷不作响地释放了,他一个人岂不是显得悲凉凄惨?

齐晏越想越觉得不对,又说:“至少你跟他说一声,不能厚此薄彼——”

又挨了一脚。

“……”齐晏转向裴笙。

裴笙皱眉看他:“你少说两句。”

齐晏回过神,终于反应过来,看看裴笙,再看看严庭深,不由起身到裴笙身旁,低声问:“怎么回事?吵架啦?”

裴笙顿了顿,点了点头。

齐晏暗吸一口凉气。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严庭深吵架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裴笙没再理他,只对严庭深说:“庭深,如果你介意,我这就打电话给小秦总——”

“那是你和他的事。”

严庭深淡声道,“我为什么会介意。”

闻言,裴笙一时不语。

看着严庭深的侧脸,半晌,他忍不住说:“庭深,我不知道你和小秦总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及时解除误会,总好过把矛盾压在心里、让问题越来越严重。你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严庭深眸光渐沉。

裴笙接着说:“更何况,对你,小秦总一向比对别人上心——”

听到这句话。

尤其从裴笙的口中听到这句话——

严庭深下颚冷硬,陡然闭眼:“够了。”

裴笙犹豫着,往前半步:“庭深——”

严庭深转眼看他,眼底掺着如霜的寒冽,语气也不复平淡:“我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