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豪夺,人夺错了 第159章

作者:枭钥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系统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孟云哲怨毒的眼神瞪着严庭深,满含恶意的话已经出口。

“当然是他的未婚妻!”

第77章

“立辉,立辉,你快让他松手,地上那么冷,云哲受不了的!”

严立辉拍了拍孟书兰的手,安抚她不要担心。

转而看到身前的场景,他面带怒气,越过保镖,又看向严庭深:“让他们松手!你们凭什么抓他?”

严庭深却沉沉看着孟云哲,眼神溅着寒气,下颚冷硬如铁。

齐晏的心已经凉了半截,和裴笙对视一眼,又往前一步,挡在严庭深和孟云哲之间,对保镖打个手势,示意把人先带走。

周围工作人员早在动手之初就被清场。

报警后,看到老板的动作,所有保镖一起围了过去。

严立辉怒气更盛,也往前走了几步,拦下保镖的动作:“都给我住手!”

裴笙也到齐晏身侧,解释说:“严先生,孟云哲是至少一起命案的在逃嫌疑人,我们是在配合警方,抓捕逃犯。”

“命案?”

严立辉脸色微变,“什么命案?”

他和严庭深父子关系不好,不代表他不了解严庭深。

严庭深不屑用这种手段;对这种事,也绝不可能无的放矢。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孟云哲确实不肯出门。

连今晚的年夜饭,都是书兰问了几遍,孟云哲都不肯解释不来的原因,他一怒之下把人强行叫出来的。

想到这,严立辉猛地看向孟云哲:“云哲,到底怎么回事?”

孟云哲徒劳挣扎着。

听到裴笙的话,他耳边长声嗡鸣,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动静,错觉浑身的血液冻结成冰,连挣扎的动作都在打颤。

严庭深果然知道了……

命案。

李见航那个废物,事情没办成,只撞死一个司机,现在反而成了要他命的重要佐证。

孟云哲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

以严庭深的性格,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真的只剩一条死路了……

“云哲,你快说话呀,把误会解释清楚!”

孟云哲骤然抬头。

他的前额绽出青筋,双眼因恐惧布满血丝,覆盖着一层胆寒之下、玉石俱焚的怨恨。

他没有活路,严庭深也别想好过!

借严立辉拉开保镖的动作,他笑了一声。

笑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听着变形尖锐:“你以为秦游真的喜欢你?别做梦了!”

听到这句话,严立辉先愣住了:“你说什么?”

孟云哲恨不得昭告天下:“想不到吧,你的好儿子,钧闵集团的总裁,他喜欢男人!”

闻言,严庭深心间狠狠一震。

他立在原地,脑海里已浮现出那道熟悉的身影。

齐晏冷眼看着孟云哲,对保镖道:“把他拉下去!”

严立辉却怒声道:“我看谁敢!”

保镖下意识看向齐晏。

齐晏眼神不变,微抬下巴。

保镖会意,当即继续动作。

推搡间。

孟云哲血红的眼睛盯着似乎淡漠如初的严庭深,接着说:“可惜,严总,你不会还不知道吧,秦游要订婚了!”

严庭深垂眸看他。

孟云哲浑身一颤,呼吸急促,声音却越拔越高:“你以为他喜欢你吗?你以为他在乎你吗?他对你只是图一时新鲜而已,现在只不过是他玩腻了——”

被严立辉阻拦,几度捂不住的嘴,被保镖直接卸了下巴。

齐晏摆手。

保镖们架起了孟云哲。

路过严庭深,孟云哲又挣动一瞬。

严庭深抬手。

保镖同时停下。

严庭深看向孟云哲。

刚才还猖狂叫嚣的孟云哲,看着近在身前的严庭深,却往后一避再避。

可身后就是保镖铁板似的人墙,他的任何动作都是白费力气。

严庭深看着他,淡声道:“孟女士很快会和你团聚。”

听到这句话,孟云哲的双眼再度血红。

“她的亲朋好友也会和她一起。”

严庭深神情不改,语气依旧淡淡,“直到加倍吐干净你洗来的每一分钱,赎清你这一条命赎不清的罪为止。”

孟云哲顿时目眦欲裂,疯狂挣扎起来。

严庭深往前一步。

“……”孟云哲呼吸颤抖,摇着头无力地往后躲避,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狰狞的脸上早就满是恐惧,“不……求……”

严庭深看着他的眼睛:“她走到哪一步,要看你进去之后提供多少线索。我要知道,你的同伙,还有谁。”

孟云哲极力想说话,但保镖已经把人带了出去。

见严立辉还有话说,齐晏礼貌微笑:“伯父,刚才你也看到了,孟云哲不仅不知悔改,还在大庭广众之下造谣生事,这项罪名,我会如实转告律师。”

严立辉脸色难看:“你——”

“另外。”

齐晏挑起眉毛,“还没问过,孟云哲和伯父是什么关系?如果是伯父看重的晚辈,知道的人,明白你是担心误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伯父宁愿不顾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要包庇一个外人。”

严立辉一滞,忽然哑口无言。

齐晏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孟书兰,意有所指:“大年夜,伯父还不回家吗?”

严立辉下意识看了看严庭深,才黑着脸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插嘴!”

齐晏耸肩:“既然伯父看重隐私,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他说着,也看向严庭深,“庭深,我们走?”

严庭深的视线扫过身前的一男一女。

两人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裴笙也说:“庭深,明天要签合同,我们先进去谈吧?”

严庭深已经收回视线。

齐晏快步跟上,来到包厢。

房门合起,房间里瞬间死寂无声。

裴笙张口:“合同——”

“说吧。”

严庭深走到窗前,“怎么回事。”

齐晏又和裴笙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底的踌躇。

事情超出他们的预期,几乎是以一种最恶劣的方式让严庭深得知真相,他们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弥补。

严庭深背对两人,抬手按在窗台,缓缓收紧,骨节隐隐发白:“这么说,是真的。”

齐晏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秦游他……确实要订婚,正月初二,是他的订婚宴。”

严庭深看着窗外,神情愈冷,薄唇抿成一线。

正月初二。

‘初二我可能也有事要办——’

原来秦游可能要办的事,就是订婚。

那么,为什么要瞒着他。

既然早已经决定订婚,既然口口声声把他当成朋友,这件事,为什么只字不提。

“这是,秦老送来的。”

严庭深转眼,看到裴笙犹豫递来的请柬,顿了顿,才抬手接过。

秦游。

刘望舒。

深红的字体,不算鲜艳,却显得这样刺眼——

齐晏试图打破这股让人窒息的安静:“这个刘望舒就是恺强科技刘总的千金,之前见过面,可我查了她这几个月的行程,和秦游没有任何重合的地方。”

裴笙也说:“是啊,庭深,我在想,这件事会不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