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枭钥
秦游收起手机,“明天跟我去钧闵。”
康明心底思绪万转,看着他话落要走,还是出声问:“你不怕我是在骗你吗?”
“骗我?”
秦游看他一眼,笑说,“如果你认为他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也甘愿拿自己的未来做赌注,那么你大可以这么做。”
康明看着眼前离开的背影,一时无言以对。
他当然不认为秦桦有资格,也不可能拿未来去赌,更的确希望用这件事获取秦游的信任,以此走进这支秦氏中心的队伍。
他只是不明白,秦游对他根本不了解,为什么笃定他不会出卖,还让他直接参与这么重要的项目。
秦游没再关注身后,已经出门。
坐专属电梯去了停车场,出来没几步,他就看到正等在老地方的严庭深。
“又提前下班?”
秦游笑着接过严庭深的手,和他一起回到车上,“不是在关键时候吗,怎么比平常还放松?”
严庭深说:“解决问题,不是必须待在公司。”
秦游挑眉:“吃饭也是问题的一种?”
严庭深淡声说:“是必备的先决条件。”
秦游失笑。
之后两人到定好的餐厅吃过晚饭,回了苍苑。
再回到卧室,秦游记起什么:“对了,明天抽出一个小时给我,我带人去钧闵。”
严庭深问:“来钧闵?”
秦游把手机递给严庭深:“嗯。”
严庭深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握住秦游的手已经收紧。
他转向秦游,片刻,只说:“你没必要费心为我做这些。”
秦游笑说:“费不了多少心思。看看吧。”
严庭深掌中的力道又紧一分,才收回视线,打开邮件里的文件。
看完崔凌整理的方案内容,他眸光微动,又看向秦游:“今天,严经山为了制定新的融资计划,不惜延后其他一切行程。我收到的消息,他在筹备的,就是联合投资。”
秦游已经牵着他坐下,作势微微颔首:“这么巧。”
严庭深说:“他延后的智瀚开发案,我原本需要下周才有结果。”
秦游笑问:“现在呢?”
让康明向秦桦递出联合投资的方案,一是试出康明的立场,确定秦恒钟为他准备的这个左膀右臂,够不够分量;
其二,就是用联合投资、这个严经山一定无法抗拒的假象,迫使对方自愿露出破绽。
而关键时期的破绽,往往是致命的。
不必猜测,他知道严庭深不会错过这个绝佳机会。
所以这件事是成与否,都有用处。
成功,康明出局。
失败,严经山出局。
所幸他的运气还算不错,出局的是严经山。
“现在,”
严庭深看着他:“一小时前,智瀚的CEO主动联系了章铭。”
秦游赞叹有加:“那太棒了。”
严庭深抿唇。
秦游道:“不开心?”
“不。”
严庭深说,“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和我在一起,做这些你不喜欢的事。”
闻言,秦游也微顿住。
他看向严庭深,忽地,轻轻笑了:“那你就该明白,我也不希望你因为和我在一起,左右为难。”
严庭深听完,视线扫过他含笑的唇,又微往上,和他对视一眼,下一秒,倾身靠近,吻了过去。
秦游接住他,笑着吻过,才说:“严总,明天几点有空?”
严庭深意味深长:“见你,我随时有空。”
秦游笑意渐浓,转而问:“你敲定智瀚开发案,需要多久?”
严庭深说:“明天中午之前。”
这个时间,是意料中的结果。
秦游道:“那就明天下午两点,钧闵见。”
严庭深没有拒绝:“好。”
秦游接过他递回的手机,把人揽进怀里:“严经山以外,你在钧闵还有多少麻烦?”
严庭深语气平淡:“他这棵大树连根拔起,剩下的杂草不成气候。”
“那就好。”
秦游顺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收拾完残局,我功成身退,你自己一个人打理两家公司,到时候别喊累哦。”
严庭深垂眸,看到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眸光微沉,又抬眼看他。
秦游转眼对上他的视线,还没开口,衬衫下摆在腰间摩擦,缓缓被拉了出来。
微凉的手掌划过肌肉线条的纹理,轻重交加,蹭得发痒。
秦游垂眼扫过,看见手背的骨节在白色衬衫下滑动,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不多时,严庭深吻住秦游,半起身跨坐在秦游腿上,低头把人压在沙发靠背,呼吸在亲吻间急促。
秦游扶在他腰后,说话时,来不及分开的唇瓣变形蹭磨,气息也带着笑意:“这么突然?”
严庭深听着,忽而拉开距离,凝眸看他。
秦游挑眉:“怎么了?”
严庭深往前欺近,和他隔着呼吸对视,语气稍有低沉:“秦游,你对我,从来没有突然。”
秦游抿着唇边扬起的弧度:“你想让我怎么突然?”
严庭深眼底眸光闪烁,转而扣住他的手,绕过腰间,停顿片刻,才落在背后。
秦游手上用力,把腿上的人锁进怀里,含笑吻了吻严庭深低下的唇:“你——”
话音刚起。
察觉右手又被拉着往下,秦游倏地按住,手掌当即隔着柔软的布料,重重握在严庭深臀上。
严庭深脊背僵硬,俯身揽在秦游肩颈,语气听起来却似乎如常:“要我帮你吗?”
他手上动作没停。
金属扣的磕响细碎传来,秦游暗叹:“不急。”
严庭深才顿了顿。
他又看向秦游:“不急?”
秦游道:“不用勉强,我知道你不习惯。”
严庭深沉声道:“是你在勉强。”
秦游只笑了笑,托在他臀下,带着他从沙发上起身。
身体骤然腾空失重,严庭深下意识收紧手臂。
转脸见秦游一言不发,他抿唇贴近秦游颈侧——
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拂过,秦游正要开口,颈间冷不丁传来一阵刺痛,但转瞬即逝。
严庭深闭眼,前额抵在秦游耳边,低声道:“对不起……”
秦游侧过脸,也轻声问他:“生气了?”
严庭深道:“没有。”
秦游正要转身把他放进沙发,然而刺痛早已消散的颈间突然一暖。
温热的触感柔软湿润如潮,在敏感逼仄的痕迹上吸吮平抚,仿佛试图消除痕迹。可惜事与愿违。
“……”秦游按住严庭深的手微重,嗓音又悄然低沉,“气消了?”
严庭深的声音显得低闷。
他还是一样的答案:“没有。”
揽在肩颈的手已经探进大开的领口,不被限制,更加无所顾忌。
“……”秦游把人往上掂了掂,脚下一转,走向浴室。
没多久。
房门开合,水声响起。
—
次日。
秦游和严庭深一起吃过早餐,各自去了公司。
到下午一点五十五,秦游准时出现在钧闵楼下。
崔凌带着团队跟在他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向门口。
康明走在秦游身后另一侧,隔着一段距离,看到另一行人从钧闵大楼出来。
隐隐有笑谈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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