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豪夺,人夺错了 第55章

作者:枭钥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系统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齐晏又看向一旁的严庭深:“庭深,你帮着劝一下啊,他这样待会儿怎么回去?”

听到严庭深的名字,裴笙抿着嘴唇,从齐晏手里拿回酒杯,缓缓一饮而尽。

“不是……”

齐晏扶住他,“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天不见就变成这样,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裴笙没有说话,只从一旁拿起酒瓶。

齐晏看得叹气:“我真是怕了你了……”

他一把夺走裴笙手里的酒瓶,把人按在长椅上坐下。

见裴笙喝醉后只是意识不清,没有撒酒疯的意思,坐着还很安静,他松了口气,站起来,拿起酒瓶对严庭深说:“你看看,明明酒量又不好,身上还有伤,还一个人喝了这么多,太离谱了——”

说到这,他看到严庭深身后的人,他一愣。

“小秦总?”

严庭深也顿了顿,回身看过去。

秦游离得不远。

刚才齐晏对严庭深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扫过齐晏手里几乎见底的酒瓶,秦游皱了皱眉。

他接着走到严庭深身旁,也闻到严庭深身上的酒气。

不算很浓,但喝了这么多,简直是胡闹。

他转向严庭深的脸:“你喝酒了?”

严庭深说:“嗯。”

这样的场合,少许应酬在所难免。

不过他喝得并不多,一杯酒应付全场,绰绰有余。

“还没痊愈就喝醉,你是嫌伤得太轻吗?”

严庭深也看向秦游:“我没喝醉。”

“喝醉的人都这么说。”

秦游懒得和他多费口舌,抬手扣在他左手,“走吧,我送你出去。”

手腕的力道不容挣脱,严庭深还没开口,被往前带了两步,腰间又被扣紧。

左肩撞进秦游胸膛,感觉到这样无限接近的距离,严庭深上身微僵。

“……松手。”

秦游说:“好了。回车上再说。”

属于他的气息依旧不容分辩。

只一句对话间,已经往前走出数米。

严庭深抿直薄唇,看他一眼。

秦游说:“别看了。不想这样,下次就别喝多,知道吗。”

严庭深微蹙起眉:“我没喝多。”

秦游无奈:“行,你没喝多。我喝多了。”

两人身后。

齐晏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瓶,愣愣看着两个人、几乎是一道背影渐行渐远。

“不是……”

愣到那道背影消失不见,他勉强回过神来。

他倒了杯酒,喝了一口压压惊,又回头推了推裴笙肩膀。

“裴笙别睡了,你看到没有?比电影还精彩!”

严庭深被人强行压走了。

多稀罕啊!

可惜长椅上的醉鬼一点反应都没有。

齐晏低头看他,又长叹一口气。

真服了……

没喝醉的有人关心,真正喝醉的这个该怎么办呐?

第21章

别墅。

二层。

端着酒杯坐在露台小花园的孟云哲无意中往外看了一眼,忍不住从桌边站起来,走到围栏前。

眯眼看清下面的两道人影,他晃了晃酒杯,回头看向祁新维:“你表哥,和严庭深?”

“我表哥?”祁新维早注意到他的动作,听到这句话,也站起来走到他身旁,往下一看,愣了一下。

秦游,什么时候和严庭深走得这么近?

孟云哲一直观察他的表情,见他脸上的惊讶不像假装,才宛如好奇:“没想到,你表哥和严庭深关系这么好,可我不是听你说,他刚从国外回来,这才没多久,怎么会和严家走近?”

能和严庭深举止这么密切,就算严家,就算严立辉,都从没有过。

这个秦游……

祁新维还看着楼下,听到这句话,他已经反应过来,笑着说:“是啊,我哥确实刚从国外回来。他在外面二十二年,期间除了寥寥几次回国,每次也只留一天,其他时间都不在国内。”

他和孟云哲来往,是因为这个姓孟的虽然来历不明,出身也没听说有什么背景,可从小到大,小到吃穿用度,大到各类资源,比他都要好,手里也总有些他绝对接触不到的小道消息。

他私下开了家公司,不敢太打着秦氏的旗号招摇,所以乐得给对方提供点信息,互惠互利。

秦游回国也不是什么秘密,既然孟云哲想知道,他就说得仔细一点。

“至于为什么会和严家走得近,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老爷子和严老以前是战友,不知道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孟云哲听着,又看了看祁新维。

如果有的选择,他根本看不上这种人。

一个小演员攀上秦艺生下的种,能有什么出息?

他爸说过,秦艺从来不顾家,找一个不入流的人结婚,目的就是为了婚后继续逍遥自在,生了两个孩子堵住秦恒钟的嘴,干脆让祁海良结扎了,但孩子也没管过,不是扔给佣人,就是扔给家庭教师,全交给祁海良操持,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货色。

要不是他接触不到真正的圈子,而祁新维勉强算半个秦家人,他怎么会理。

“云哲,你怎么突然对我哥有兴趣了?”

孟云哲喝了一口酒:“看他和严庭深走得近,有点好奇,不是都说严庭深手段狠辣,六亲不认吗,你表哥和这种人交朋友,要小心啊。”

六亲不认?

祁新维听出他好像对严庭深有点成见,也没挑明,只笑了笑。

孟云哲又说:“对了,之前我听你说过,你表哥玩心有点重?”

祁新维眼神动了动:“是啊,我哥在国外长大,习惯了享乐主义,以前向赫跟他关系比较好,他们都是一起出去玩,没想到现在两个人有了误会,不来往了。”

孟云哲问:“他们都玩些什么?”

“这……”祁新维装作犹豫,又碍于情面,低声说,“男人嘛,还能玩什么?你问这些干什么?”

孟云哲捏着酒杯:“当然是想结交一下你表哥。认识新朋友,总要投其所好,才能聊到一起啊。”

祁新维皱了下眉,提醒他:“最近我哥虽然也不太关心正事,但比以前过得简单多了,尤其老爷子寿宴之后可能跟他谈过,他已经很久不去玩了,你想约他出来,估计很难。”

如果孟云哲想对付秦游,他绝对乐得看他们鹬蚌相争;可孟云哲想用他当踏板,去结交秦游,那就不是他想看见的事了。

孟云哲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祁新维说:“什么?”

孟云哲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听到他的话,祁新维绷起的眉头又松开了,转过脸看向楼下,脸上带着笑容:“我哥只是玩心重,他还年轻,以后就会好的。”

孟云哲笑着,也看向正上车的两道身影。

上次见面,他见秦游完全不是祁新维口中的无脑纨绔,特意去查了资料,没想到资料反而和祁新维说的吻合。

回想起来,可能只是秦游那张看似从容不迫的脸,让他生出错误的判断。

毕竟,一个会在慈善晚宴上只顾着打游戏的人,怎么都算不上有头脑。

而现在,这个没头脑的纨绔,居然误打误撞和严庭深扯上关系。天赐良机,他必须牢牢把握。

一个连祁向赫那个蠢货都能玩在一起的享乐主义者,智商盆地,欲望却源源不绝。

结交这样的人。

谁说只有“约他出来”一种手段。

楼下。

车内。

秦游关上车门,看了身旁严庭深一眼:“地址。”

严庭深也转眼看向秦游。

他的地址,除了家政,司机和裴笙,没有任何人知道。

秦游说:“醉得连地址都忘了?”

“……”两次开口都是无用,严庭深不再纠正他毫无缘由的误会,只把地址告知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