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必须死 第10章

作者:逃跑莉莉安 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轻松 单元文 穿越重生

为了真正实现双向奔赴,龙哥示意寸头混混后退,握着黑钢筋棍逼近陆朔,狞笑着露出一口黄牙,“本来打算放过你的。”

“呵。”

1748怒撞死到临头的陆朔:“你不狂会死吗?”

惊变就发生在一瞬间,上一秒还没有骨头似的被黄猴儿架着的陆朔,陡然双脚有力站立,一脚以极快的速度踹向龙哥的裆部。

难以言说的痛从身下袭遍全身,龙哥脸都扭曲了,大叫一声往后退去,脸上已经失了血色。

“啊啊啊啊!”

“龙哥!”

“龙哥!”

黑钢筋棍落在地上,滚在了陆朔的脚边,陆朔迅速脱下外套缠绕住,对准了冲上来的几个混混。

黄猴儿跌坐在地上,很没出息地抱住脑袋防止被踩踏。

“你你你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几十个人,在龙哥含泪怒骂的时候,陆朔已经被在场的人团团围住了。1748简直要把陆朔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他妈的,你这个畜生,你嫌弃死得太舒服是吧!”

陆朔脸上挂了彩,眼青脸肿。明明是极其危险和紧急的情况,他的声音却冷静得像是坐在筹码桌上谈判:“你说能帮我。”

1748:“?”

“用你说的办法。”

1748:“!”

陆朔已经被人压制住,鼻青脸肿,几乎全都是血,再被人捶几下又该回炉重造了。

1748又急又怕,浑身响起电流的滋啦声。

瞬间,密密麻麻犹如蛛网的电流聚集在陆朔手上的铁棍上,与电蚊拍杀蚊子一般,与铁棍有任何接触的人都惨叫着被弹开。

龙哥早已经缓过来,几步冲过来,挥着拳头直扫陆朔的脸。陆朔反应慢没躲过去,硬生生挨了一下瘫倒在地上。

“咳咳咳。”陆朔吐出一口血水,手却将铁棍越攥越紧。

“真是小看你了。”龙哥呸了一声,拎起陆朔的领子将他提起来,“老子不发威,真当老子是孬种了。”

“是吗?”陆朔笑了笑,手上的铁棍以迅雷不见掩耳之势再次砸向龙哥的裆部。

电流滋啦作响,酥麻的剧痛感瞬间从腿上传遍全身,龙哥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无比,手上当时就失了力气,眼珠翻白僵直着向后倒去,抽搐不止。

“咳咳咳咳。”陆朔撑着铁棍缓缓站起身,铁棍抵在龙哥的胸膛,“孬种。”

第9章 猪头

“你怎么样?”

陆朔现在身体几乎算得上是千疮百孔,大病未愈,旧伤加新伤,整个人摇摇欲坠。

“死不了。”

他走了几步又突然想到什么,陆朔顿住脚步返回,走到了还在地上僵硬抽搐的龙哥身边蹲下。一只手捏住龙哥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拉直,另一只手像他的大腿摸去。

凶残无畏的龙哥大惊失色,拼命扭动身体躲避陆朔的手,“你要干什么!妈的,连我你都下得去嘴?变态!变态!”

陆朔的手顿住:“……”

寸头混混奄奄一息之间,竟看见老大受此侮辱,双眼瞪大,艰难地爬到陆朔身边伸出手:“你敢!你敢!你敢对龙哥上下其手!你怎么敢!士可杀不可辱,你不如杀了他!”

龙哥:“?”

陆朔的手再次顿住:“……”

1748道:“不跑你干什么呢?”

陆朔从龙哥的裤袋里夹出一个钱夹子,打开取出里面的所有的现金揣进兜里。护主的寸头混混就在眼前,陆朔拎着他也搜了一遍。

“这钱可以拿吧?”

1748:“拿吧,反正不是什么正经钱。”

陆朔笑了一声。

剩下的小混混陆朔也没放过,不管是骨瘦如柴还是面黄肌瘦的,一视同仁翻找,翻出来不少零零整整的现金。

“求你了呜呜呜。”瘦的跟麻杆一样的小混混痛哭流涕地拽住一沓纸币不放手,“我只有这么多钱,放在家里都怕偷了,天天装在身上,留给我吧,我还要娶老婆呢。”

“就凭你?”陆朔不客气地把钱抢过来,“你不配。”

麻杆捶胸顿足。

林林总总大概四千块钱,陆朔心满意足。临走前陆朔捡走了铁棍,用铁棍敲了敲龙哥的脑袋,“回见。”

龙哥目光里满是怨毒:“你给我等着。”

走在东区的街上,陆朔脸上青紫交加且衣衫褴褛,外加他浑身都疼,走路姿势歪歪扭扭,整个人看起来活像个乞丐,路过的人看见纷纷避让,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你去哪里?”

陆朔:“去死。”

1748:“什么?”

陆朔不理它,踏进宾馆的大门。

1748恼火:“你这样对你的救命恩统吗?”

“我就这样。”

陆朔上了楼,才走进走廊就看见蹲在他房间门口的一坨身影。

安静的走廊里,脚步声实在明显,那一坨身影动了动,在陆朔面前露出一张俊秀的脸。

他似乎困倦了,困意明显。

“让开。”

江牧迷迷瞪瞪睁开眼,看见陆朔的那一刻,迷蒙的双眼顿时睁圆了,惊道:“猪头!”

陆朔:“?”

“丑了!”

“走开。”

江牧垫着脚凑到陆朔的面前,担忧道:“陆朔,你的脸怎么了?”

陆朔避开他的目光,拿出钥匙开门,正要拔出钥匙,江牧却突然将手覆了上来。柔嫩的肌肤触感,陆朔脑海里顿时回想起昨夜磨砂玻璃里那朦朦胧胧的一幕,触电一般抽出手。

江牧歪着脑袋:“陆朔,你怎么了?”

陆朔甩开他往房间里走去。

门关上,江牧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陆朔,你的脸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陆朔径直走到浴室,将紧随而来的江牧隔绝在门外。

浴室里有面大镜子,也是房间里唯一的镜子,陆朔站在镜子面前才看清自己的模样。

头发凌乱,鼻青脸肿,确实有点像猪头。

不,可恶的傻子,竟敢说他是猪头!

陆朔打开水龙头接了把水洗了一把脸,洗掉鼻子和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

镜子上突然惊现一张扭曲的脸,陆朔心脏一颤,咬了咬牙打开浴室的门。

“你在干什么?”

江牧慢吞吞地将脸和玻璃分开,不敢看陆朔,“......不是洗澡?”

陆朔皱眉:“我洗澡,你在干什么?”

江牧手指心虚地抠玻璃:“我,看看。”

陆朔:“滚,滚那边去。”

江牧垂头丧气,脚步拖拖沓沓地走了。

“等等。”

江牧转头,以为陆朔还要骂他,可怜兮兮地求饶:“没看到,不看了。”

陆朔不耐道:“谁教你看男人洗澡的?你还看过谁?”

江牧眼睫颤了颤,伸出纤长的手指开始数数,一、二、三、四、五......

手指越伸越多,陆朔的耐心到达了临界点,一个箭步冲上去攥住江牧的手腕,“五个?六个?十个?你看过十个男人洗澡?!”

“没看过。”江牧急急摇头,“没看过!”

“数数是什么意思?”陆朔晃了晃他的手。

“开心。”江牧唇角扬起来,“陆朔,你今天跟我说了好多句话......”

他的眼眸像一潭春水,笑起来春水便荡起层层涟漪,陆朔险些沉迷,手也不自觉放开了。

“陆朔。”江牧说,“我买了东西。”他笑着,从层层围巾里抬起消瘦的下巴,在身上棉服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条秋裤,和一件秋衣。

陆朔看着他明明只有巴掌大的口袋:“?”

“穿。”

黑色的秋衣在陆朔面前晃啊晃,江牧那张俊秀白皙的脸若隐若现。

“不要。”陆朔转身就走,拿起桌子上一瓶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口。

“可是......”江牧不依不饶。

“没有可是。”陆朔冷酷无比。

“你臭。”江牧小声嘟囔。

陆朔:“......?”

“一点点。”江牧在他身后用秋衣和秋裤推他的腰,“洗澡换衣服,猪头。”

陆朔磨牙:“再说猪头,我让你变成真的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