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跑莉莉安
为了真正实现双向奔赴,龙哥示意寸头混混后退,握着黑钢筋棍逼近陆朔,狞笑着露出一口黄牙,“本来打算放过你的。”
“呵。”
1748怒撞死到临头的陆朔:“你不狂会死吗?”
惊变就发生在一瞬间,上一秒还没有骨头似的被黄猴儿架着的陆朔,陡然双脚有力站立,一脚以极快的速度踹向龙哥的裆部。
难以言说的痛从身下袭遍全身,龙哥脸都扭曲了,大叫一声往后退去,脸上已经失了血色。
“啊啊啊啊!”
“龙哥!”
“龙哥!”
黑钢筋棍落在地上,滚在了陆朔的脚边,陆朔迅速脱下外套缠绕住,对准了冲上来的几个混混。
黄猴儿跌坐在地上,很没出息地抱住脑袋防止被踩踏。
“你你你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几十个人,在龙哥含泪怒骂的时候,陆朔已经被在场的人团团围住了。1748简直要把陆朔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他妈的,你这个畜生,你嫌弃死得太舒服是吧!”
陆朔脸上挂了彩,眼青脸肿。明明是极其危险和紧急的情况,他的声音却冷静得像是坐在筹码桌上谈判:“你说能帮我。”
1748:“?”
“用你说的办法。”
1748:“!”
陆朔已经被人压制住,鼻青脸肿,几乎全都是血,再被人捶几下又该回炉重造了。
1748又急又怕,浑身响起电流的滋啦声。
瞬间,密密麻麻犹如蛛网的电流聚集在陆朔手上的铁棍上,与电蚊拍杀蚊子一般,与铁棍有任何接触的人都惨叫着被弹开。
龙哥早已经缓过来,几步冲过来,挥着拳头直扫陆朔的脸。陆朔反应慢没躲过去,硬生生挨了一下瘫倒在地上。
“咳咳咳。”陆朔吐出一口血水,手却将铁棍越攥越紧。
“真是小看你了。”龙哥呸了一声,拎起陆朔的领子将他提起来,“老子不发威,真当老子是孬种了。”
“是吗?”陆朔笑了笑,手上的铁棍以迅雷不见掩耳之势再次砸向龙哥的裆部。
电流滋啦作响,酥麻的剧痛感瞬间从腿上传遍全身,龙哥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无比,手上当时就失了力气,眼珠翻白僵直着向后倒去,抽搐不止。
“咳咳咳咳。”陆朔撑着铁棍缓缓站起身,铁棍抵在龙哥的胸膛,“孬种。”
第9章 猪头
“你怎么样?”
陆朔现在身体几乎算得上是千疮百孔,大病未愈,旧伤加新伤,整个人摇摇欲坠。
“死不了。”
他走了几步又突然想到什么,陆朔顿住脚步返回,走到了还在地上僵硬抽搐的龙哥身边蹲下。一只手捏住龙哥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拉直,另一只手像他的大腿摸去。
凶残无畏的龙哥大惊失色,拼命扭动身体躲避陆朔的手,“你要干什么!妈的,连我你都下得去嘴?变态!变态!”
陆朔的手顿住:“……”
寸头混混奄奄一息之间,竟看见老大受此侮辱,双眼瞪大,艰难地爬到陆朔身边伸出手:“你敢!你敢!你敢对龙哥上下其手!你怎么敢!士可杀不可辱,你不如杀了他!”
龙哥:“?”
陆朔的手再次顿住:“……”
1748道:“不跑你干什么呢?”
陆朔从龙哥的裤袋里夹出一个钱夹子,打开取出里面的所有的现金揣进兜里。护主的寸头混混就在眼前,陆朔拎着他也搜了一遍。
“这钱可以拿吧?”
1748:“拿吧,反正不是什么正经钱。”
陆朔笑了一声。
剩下的小混混陆朔也没放过,不管是骨瘦如柴还是面黄肌瘦的,一视同仁翻找,翻出来不少零零整整的现金。
“求你了呜呜呜。”瘦的跟麻杆一样的小混混痛哭流涕地拽住一沓纸币不放手,“我只有这么多钱,放在家里都怕偷了,天天装在身上,留给我吧,我还要娶老婆呢。”
“就凭你?”陆朔不客气地把钱抢过来,“你不配。”
麻杆捶胸顿足。
林林总总大概四千块钱,陆朔心满意足。临走前陆朔捡走了铁棍,用铁棍敲了敲龙哥的脑袋,“回见。”
龙哥目光里满是怨毒:“你给我等着。”
走在东区的街上,陆朔脸上青紫交加且衣衫褴褛,外加他浑身都疼,走路姿势歪歪扭扭,整个人看起来活像个乞丐,路过的人看见纷纷避让,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你去哪里?”
陆朔:“去死。”
1748:“什么?”
陆朔不理它,踏进宾馆的大门。
1748恼火:“你这样对你的救命恩统吗?”
“我就这样。”
陆朔上了楼,才走进走廊就看见蹲在他房间门口的一坨身影。
安静的走廊里,脚步声实在明显,那一坨身影动了动,在陆朔面前露出一张俊秀的脸。
他似乎困倦了,困意明显。
“让开。”
江牧迷迷瞪瞪睁开眼,看见陆朔的那一刻,迷蒙的双眼顿时睁圆了,惊道:“猪头!”
陆朔:“?”
“丑了!”
“走开。”
江牧垫着脚凑到陆朔的面前,担忧道:“陆朔,你的脸怎么了?”
陆朔避开他的目光,拿出钥匙开门,正要拔出钥匙,江牧却突然将手覆了上来。柔嫩的肌肤触感,陆朔脑海里顿时回想起昨夜磨砂玻璃里那朦朦胧胧的一幕,触电一般抽出手。
江牧歪着脑袋:“陆朔,你怎么了?”
陆朔甩开他往房间里走去。
门关上,江牧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陆朔,你的脸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陆朔径直走到浴室,将紧随而来的江牧隔绝在门外。
浴室里有面大镜子,也是房间里唯一的镜子,陆朔站在镜子面前才看清自己的模样。
头发凌乱,鼻青脸肿,确实有点像猪头。
不,可恶的傻子,竟敢说他是猪头!
陆朔打开水龙头接了把水洗了一把脸,洗掉鼻子和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
镜子上突然惊现一张扭曲的脸,陆朔心脏一颤,咬了咬牙打开浴室的门。
“你在干什么?”
江牧慢吞吞地将脸和玻璃分开,不敢看陆朔,“......不是洗澡?”
陆朔皱眉:“我洗澡,你在干什么?”
江牧手指心虚地抠玻璃:“我,看看。”
陆朔:“滚,滚那边去。”
江牧垂头丧气,脚步拖拖沓沓地走了。
“等等。”
江牧转头,以为陆朔还要骂他,可怜兮兮地求饶:“没看到,不看了。”
陆朔不耐道:“谁教你看男人洗澡的?你还看过谁?”
江牧眼睫颤了颤,伸出纤长的手指开始数数,一、二、三、四、五......
手指越伸越多,陆朔的耐心到达了临界点,一个箭步冲上去攥住江牧的手腕,“五个?六个?十个?你看过十个男人洗澡?!”
“没看过。”江牧急急摇头,“没看过!”
“数数是什么意思?”陆朔晃了晃他的手。
“开心。”江牧唇角扬起来,“陆朔,你今天跟我说了好多句话......”
他的眼眸像一潭春水,笑起来春水便荡起层层涟漪,陆朔险些沉迷,手也不自觉放开了。
“陆朔。”江牧说,“我买了东西。”他笑着,从层层围巾里抬起消瘦的下巴,在身上棉服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条秋裤,和一件秋衣。
陆朔看着他明明只有巴掌大的口袋:“?”
“穿。”
黑色的秋衣在陆朔面前晃啊晃,江牧那张俊秀白皙的脸若隐若现。
“不要。”陆朔转身就走,拿起桌子上一瓶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口。
“可是......”江牧不依不饶。
“没有可是。”陆朔冷酷无比。
“你臭。”江牧小声嘟囔。
陆朔:“......?”
“一点点。”江牧在他身后用秋衣和秋裤推他的腰,“洗澡换衣服,猪头。”
陆朔磨牙:“再说猪头,我让你变成真的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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