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廿乱
徐明勤不理解:“搞这么复杂?”
贺斯铭:“那您和我爸怎么结的婚?”
徐明勤:“相亲,觉得各方面合适,三天后抽了个空领证,婚礼太繁琐,没办。”
贺斯铭:“OK,您的经验不足以让我学习,走了。”
徐明勤:“……”她觉得自己的经验挺好的,快狠准,最主要是省时省力。
两个年轻人就这么跑了。
拘了一个多月的江融终于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
他们到公园的湖边看鸳鸯戏水,又在健身区看到浑身腱子肉的老头吊脖子。
江融惊讶得不行,还想上去救人,结果人家老头儿还笑哈哈地跟他说,年轻人,你玩不来。
确实玩不来,太吓人了。
越靠近中午,天气越是炎热,贺斯铭拉着人去了商场,买不买东西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终于出来了!
他们吃了午饭还选择一部电影,出来的兴奋感持续着,一部到处逻辑不通的爱情片也让看得津津有味,倒是贺斯铭全程盯着江融看,什么都没看进去。
今天的江融全身上格外有光彩,是真的在家里困久了。
放纵日过后,江融还是愿意在家里陪孩子,外面实在是太晒,他和贺斯铭也不是特别爱往外跑的人。
随着贺晟霖体重的增加,他们也迎来了开学日。
在开学的前三天,他们搬了回去。
两个保姆跟着他们走,但她们住的是隔壁的房子,晚上不与他们同住。
在家里时,婴儿床是放在婴儿房。而在这里,他们晚上得看着孩子,偌大的房间就多了张婴儿床。
回来的第一天晚上,本应立即上床的江融却先去看孩子:“霖霖,晚安。”
已在床上躺下准备抱老婆的贺斯铭:“……”
这张婴儿床有点碍眼。
第72章 开心吗?
开学当天,也是贺斯铭和江融为数不多的兵荒马乱的日子。
他们在家里住的一个多月里,贺晟霖睡的是婴儿房,是有保姆照顾着,但他们回来之后,两个阿姨不方便住他们这里,孩子晚上便是跟他们一起住。
他们的初衷自然是不能完全让保姆带,自己也可以照顾着。
江融休养了两个月,伤口早已恢复,在家里也过的是养尊处优的日子,没曾想, 第一天晚上他们就差点没扛住。
两人半夜轮流起来给贺晟霖喂奶,贺斯铭起了两次,江融起了一次,他还给孩子换尿片,好在他还算熟练,贺晟霖也不怎么闹,两人好歹睡到了觉。
早上八点,杨阿姨过来接班,做饭的阿姨已经在隔壁把早饭给他们端了过来。
杨阿姨看江融吃早饭时都不停打哈欠:“你们昨晚都没有睡好吧?”
江融:“嗯,喂了三次。”
杨阿姨:“是这样的,等宝宝能吃辅食了,以后夜起的次数就会少一点。”
贺斯铭一听困意少了一点,这种日子还有救:“贺晟霖什么时候可以吃辅食?”
杨阿姨:“要六个月左右。”
贺斯铭:“……”
换而言之,他们这一个学期都得这么过,搬家迫在眉睫。
江融倒觉得还好,他心宽一些,对自己的孩子有无限的包容度,在他看来贺晟霖已经很乖了,晚上没有哭闹,只是饿了和拉了会出声提醒爸爸们,其他时候都是特别乖。
出门前,江融亲了一下小宝贝,贺斯铭也顶着高冷的脸上在儿子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贺斯铭看江融还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看儿子:“走了。”
江融只好狠心地跟着他出门:“好。”
这两个月在家里,他没怎么和孩子分开过,难免会不舍。
做完月子放风的那两天,徐明勤在家里,有人盯着,他很放心,但现在出门只剩下阿姨,脑子里总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新闻。
贺斯铭知道江融的顾虑,什么都写在脸上,特别好懂。
他一上车就把自己手机递给他:“喏,蓝色的软件,担心的话自己看监控。”
江融知道贺斯铭的手机密码,点开没见过的蓝色软件,还真的看到了监控下的阿姨在做什么。
他惊喜道:“全屋都有吗?”
贺斯铭:“嗯,都有。”
江融:“你考虑得好周到啊,什么时候装的,我都不知道。”
贺斯铭:“在你跟姚书乐学打麻将的时候。”
江融有点羞愧:“那段时间不是在坐月子么,你都不让我出去。”
他真的没有贺斯铭那么有经验,对他和宝宝是全方位地保护,一点也没让他们受过委屈。
贺斯铭:“又没怪你。”
他也想让江融好好养身体,不让他操心,一切都是他乐意做的。
开学第一天,并不需要来得太早。
江融对开学也是抱着期待的,终于又可以见到其他同学了,生活可能会更加热闹一些。
一进学校,他就看到与往常不一样的风貌。
到处都挂着红色的横幅,学校俨然换了一幅风貌。
“这是有新生入学了?”
车子往里开,还能看到齐齐穿着迷彩服的大一新生,一个个精神抖擞,朝气蓬勃,在教官的带领下喊着一二一的口号。
江融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好奇地扒着车窗看。
他成为大学新生时也有新生军事训练,不过不是在学校,而是直接去军队里集训,为期一个月,特别辛苦,军训出来后人都会脱掉一层皮。不过,三个性别的体质有所区分,Alpha、Beta、Omega都是分开集训的。
不像这个世界,男生女生都统一训练,区别不太大。
这大概才是人人平等的定义。
江融:“你也参加过军训吗?”
贺斯铭看他好奇得不行:“参加过,下去看看吗?大部队应该都在操场里集训。”
江融点头:“好啊。”
他仿佛是第一次来学校,看什么都觉得特别新奇。
开学的第一天,他俩出门还是比较早的,完全可以在学校内逛一会儿。
贺斯铭将车停好,两人没有直接去教室,而是走向操场。
江融来到这个学校时就已经是秋天了,只有大一才有体育课,大二的体育课是选修,“江融”并没有选报,他也就没有真正来过操场运动过。
秦大有三个大体育馆,一个大足球场,三个小足球场,数个大大小小不同体育项目的场馆,足够容纳数万名学生使用。
莺飞草长的春日早已过去,但骄阳似火的夏日还停留着,草坪都被晒得有点萎靡,这与在操场中上训练的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数个班组分别占据不同的位置进行操练,训练的口号声不仅此起彼伏,还震耳欲聋。
江融和贺斯铭站在操场上斜台阶上向下观看,他的热血因子都要冒出来了。
不由感叹:“好壮观啊。”
贺斯铭:“确实。”
江融看了看时间,距离上课还有点时间,便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我们能坐一会儿吗?”
“好。”贺斯铭刚才顺手拿的渔夫帽扣在他脑袋上,“别晒着了。”
“早上而已,不会的。”现在温度上升了,江融感到有点热,手术后确实养了身体,但身上没什么肌肉。他寻思着再过一段时间得把失去的肌肉都练回来,他曾经也是有四块腹肌的。
两人正说着呢,有人走了过来。
原来是学生会的人,看见了贺斯铭,过来跟他说说话。
来人:“会长,你怎么来了!”
贺斯铭:“别乱叫,我不是会长,已经退出学生会了。”
来人是他们学院的学生会会长。
贺斯铭之前是整个学校的副会长,后来因为江融怀孕,他要照顾人,直接辞职。他都有点记不起来自己之前为什么要进学生会干些吃力不讨好的活。
院学生会会长:“反正你在我心里就是会长的第一人选,今年新生代表开学典礼的学长代表演讲是不是定了你?”
贺斯铭:“嗯。”
院学生会会长:“他们现在进行最后的演练,明天进行汇操表演和开学典礼,记得别迟到啊。”
贺斯铭:“嗯。”
学生会会长也就说了这几句,然后还有事情要安排被别人叫走了。
贺斯铭回头时就看江融托着下巴看着自己,眼里像是有星星在闪:“怎么了?”
江融忍不住夸赞:“你好厉害啊,都当上学长代表了,是要去鼓励新生吗?讲几分钟?几点开始,我明天可不可以过来看你演讲?我想看。”
“行。”贺斯铭本来就没把这事当成一回事,一来他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大一新生代表也是他,这回作为学长代表,也安排了他,本来也不想去,但辅导员允许他只讲三分钟,他勉强答应了。
日头渐热,江融也舍不得贺斯铭晒太阳,两人赶紧往教学楼里走。
数日不见姚书乐,江融也甚是想念。
他出月子后,姚书乐便和做了一个月兼职赚了点零花钱的李一洲跑去海边玩冲浪。
他一进教室就看到用口罩和墨镜紧紧将自己的脸挡住的姚书乐。
江融:“乐乐,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在教室里也要戴口罩和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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