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如果
“我都不确定我每做出的一个决定,是不是又是因为风栖,你就敢确保你,你这个狗脑能摆脱风栖?何况你狗脑萎缩,没救了”
“精虫上脑的家伙,你有本事放蛇在乖乖身上,没本事承认你喜欢他,孬种!现在就把蛇从乖乖身上拿下来!”
陈璟之似被戳到了痛处,他幽黯的双眸竖起蛇瞳,薄情的唇扯出一个冷笑,下一秒突然一拳砸在温乐白的脸上。
温乐白被迫松开了陈璟之,而陈璟之呼吸纵深的转了转手腕:
“那是我送他的礼物,为什么要拿下来,他就算给风栖草的时候,也得戴着它”
温乐白彻底被陈璟之惹恼,两人就在卧室里撕打起来。
林让其实还保留着一部分的意识,还是因为害怕被喂药才强撑着的。
耳边嘈乱声让他意识更加清醒。
他眯着眼睛半睁着,不甚清晰的视线中,便看见了两个撕打对骂的男人……
林让竟然还有精力想起一个电视画面,为了争风吃醋,两个男人在瓢泼大雨里疯狂斗舞,女主在一旁喊:“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林让也想喊。
他想喊:“你们快打死一个吧”
两败俱伤当然更好。
眼前突然覆上一只手,视线隐入黑暗中。
风栖遮住了小家伙的视线,抱起他,声音低缓的哄着他入睡:“我带你去安静的地方,你消耗了太多精力,现在乖乖睡觉”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大打出手的男人,风栖是真的坐收渔翁之利。
温乐白爪子抓掏出了陈璟之的肠子,陈璟之打断了温乐白的三根肋骨……
第一次有关“他们都喜欢林让怎么办”的开诚布公的讨论,就这样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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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的自愈能力,会随着他们的能力有所不同,就拿风栖来说,可以称作逆天。
风栖独自一人属于一个档次的话,那陈璟之和温乐白就是接下来那一档。
但两人大打出手,伤的都不轻,自愈能力再强悍,也卧床了两天。
而陈璟之似逃避一样,伤一好就回了东城,打算开始着手攻打伊甸园。
伊甸园会所虽然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会所,实际上会所老板杜孟安为了他那些“高档货”,将里里外外的安保布置的水泄不通。
好在陈璟之也不是想一出是一出,在此之前他多次进出伊甸园,已经做了套县详细缜密的计划。
男人习惯性的坐在车库的车上抽了支烟、习惯性的摩挲食指上原本圈着小蛇现下却空下来的位置……
男人抽了一地的烟,也没说一句话,最后沉默的一脚踩下了油门,只留下一道看不见的汽车尾气……
在此期间林让的房间里消停了不少,他一直处于半休眠的状态,兽耳和尾巴在风栖的照料下,也趋近于稳定。
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几天后,一睁眼,林让就看见了蹲在他床边的温乐白。
林让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你没被陈璟之打死吗?”
温乐白头上的一头绿毛像是几天都没有补色打理,所以褪了色,变成了饱和度偏低的闷青色,让他整个人都没之前那么扎眼,霜打的绿茄子一样……看起来病殃殃的。
他把一个盒子推到林让面前:
“老婆,你怎么舍得我被那个变态打死”
林让一巴掌拍在温乐白头上:“不要喊我老婆!”
力道软绵绵的,温乐白被打的头连动都没动一下,小家伙刚醒的声音也软糯中透着无力感,让他这一些列动作做下来,像是在撒娇。
温乐白一张俊脸上,“喜欢”的情愫无法掩藏,在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表情、甚至每一次呼吸中,都恨不得向所有人宣布: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林让啊…
“别气别气,不叫老婆,叫乖乖总可以了吧”我偷偷在心里叫老婆就是了……
温乐白哄着小家伙安静下来,就又把扎着丝带的盒子推了过去。
“这是什么?”
“陈璟之那个逼送你礼物了,我也要送,我把我自己送给你”
林让皱着眉,打开盒子,就看见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带金属搭扣的项圈,项圈上还挂着狗绳,下面坠着一个银质铭牌,刻着林让他的名字,盒子里最上面是一个黑色的金属止咬器……
林让直接默然无声的合上盒子,然后整个拿起来,撇在了地上。
——撇出了好远。
林让撇完就要下床。
几天来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还要喝药,是个人都受不了啊。
结果刚一下地,大腿上突然绕过来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啊!这是什么!”
少年跳脚的跳回床上,可那东西还是跟着他,就在他腰腹、大腿处纠缠。
林让一边害怕的躲,一边转着圈,像老鼠见了猫,何况那个毛茸茸的东西还真是细长条一根,快跟他腿一样长,偏偏往他眼前晃悠,像有生命一样。
还在为乖乖不收他的礼物伤心的温乐白,直接被他的宝贝乖乖逗笑了。
怎么能有兽人和自己尾巴相处的如此不愉快,就像是完全不认识一样,各过各的。
温乐白把捡起来的盒子放到床头,走过去,站在床边,一把拽过床上乱蹦的人,搂过他的细腰,固定在自己眼前。
温乐白另一只手轻轻抓过小家伙漂亮的尾巴,举到两人面前对林让说:
“乖乖,这是你的尾巴啊”
天空宛若响起一声惊雷。
林让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他张着嘴,两眼失神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黑白相间的、属于他的……尾巴。
半晌林让问系统
【林让:有刀吗?】
【系统:啊?你要放弃任务自杀?!】
【林让:不杀我……砍尾巴】
-
当天晚上,从外赶回来的风栖,车子刚停在大门,就看见依在前门柱子上的温乐白。
风栖下车走进别墅的院子里,院子正中央有一个天使喷泉,两侧种满了鲜花,风栖走上台阶问温乐白:“让让呢?”
温乐白扬了扬下巴,顺着他指的方向,风栖看见了一个瘦小的背影。
小家伙孤零的坐在楼下花园的长椅上,背对着他们,从这里看去,只能看见一个圆溜溜的后脑勺,和头顶上的两个可爱兽耳。
风栖绕到侧面就看见小家伙两只手抓住了自己乱动的尾巴,正举在眼前,一动不动的盯着尾巴看,漂亮的小脸蛋上,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
小幼崽的兽耳和尾巴已经趋近于稳定,所以风栖倒是也不怕出什么意外,他目不斜视的盯着可爱的小家伙看,同时开口问:
“让让接受他的兽态体了吗?”
“可能正在接受中吧,就这么看一下午了,可爱死我了,我能就这么看他看他自己的尾巴一整天”
风栖闻言慢慢走过去,坐在了少年身侧。
“它很漂亮”
突然响起男性的低沉和缓的嗓音,将林让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林让扭头就看见了风栖。
风栖是兽人族的领导者,兽人最近要搞大动作,他整天忙的不可开交,身上偶尔还会着淡淡的血腥味。
不过一般那种情况下,男人都会先去洗澡换衣服之后,才来找他。
眼前的男人银色的双眸里难掩疲乏,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天生的,皮肤苍白,不说话、不生气、不释放威压时,甚至有点像病美人。
林让现在看见这三个人,恨不得上去咬他们。
都怪他们!
他捏着自己的尾巴,也不敢发火,只是恶狠狠的要求:“把它弄没!”
毛茸茸的尾巴被小家伙自己攥在手里,尾巴尖却一直不听话的左右摇摆,跟不听话的主人一个脾气。
风栖用手拨弄了下乱动的尾巴尖:“等你彻底成熟后,就能自己掌控兽人体态了,现在我也帮不了你”
风栖说的是实话,但是林让不满意。
“行,你帮不了我,我自己弄!”
接下来几天,风栖见识到了小幼崽的狠劲。
他逮着个锋利的东西,就要拿来锯掉大尾巴,吓的几人连忙收了整栋别墅的锋利刀具。
值得庆幸的是,风栖在林让醒过来之前,提前把别墅里的镜子收了,这才让小幼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天天顶着双雪白的耳朵到处折腾,不然说不定还要闹着学梵高割耳朵。
小幼崽几天下来,怨气极重,气急了的时候,甚至直接一口咬上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复,每次林让睡觉的时候,这尾巴好几次打在他脸上,把他拍醒。
每每这时林让就又气又恼的一边恨的掉眼泪一边撕咬这尾巴,结果越咬越疼、越疼越想哭、越想哭越气、越气越咬……
林让是跟他这个尾巴处不好了。
风栖为了防止小幼崽更讨厌他那个漂亮废物尾巴,只能每晚尽量都陪着小家伙,自己忙就让温乐白来陪着,一整晚都睁着眼睛看着。
在林让又一次被自己的尾巴拍醒的时候,身侧的风栖直接率先一步抢走尾巴。
“坏尾巴”风栖揉着林让的尾巴说,然后拍了拍小幼崽的后背:
“让让睡吧,我帮你骂它了”
林让委屈巴巴的被男人拍着重新睡去。
风栖这才松了口气。
小幼崽并不知道现在的他有多漂亮,简直就是个勾人不自知的妖孽,耳朵软软的藏在细软的黑发里,大尾巴绕着他蜷缩的一整个身体,窝在床上,像一个…极致美艳却天真无知的小宠物。
小家伙闷闷不乐了好长时间,甚至连漂亮的尾巴都有了掉毛的趋势,风栖只能想了个办法,拉着小家伙问:
“今晚有个聚会,要不要去参加?”
实际上兽族的长辈们一直要见王后,风栖能推一次,却不能次次都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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