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美人总被觊觎 第38章

作者:霜玄 标签: 生子 系统 甜文 快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瞬。

楚凝听见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把人呈上来。”

“地面”再度摇晃,楚凝感觉到原先跪在地上的人,起身把他托了起来。

不过在走到某一处后,又低伏下身子,好让高高在上的天子,可以俯视进献给他的美人。

“陛下,这是南越王献上来的钥匙。”楚凝听见了一道尖细的声音,让他想起了影视剧里的太监。

他还没有想明白那是用在何处的钥匙,便先听见钥匙插入锁扣,轻轻旋转,什么东西被打开的声音。下一瞬,一只掌心炽热的大手便抚上他微凉的侧脸,寻到他耳后悬下的金链,将那遮眼的红纱摘下。

楚凝看见了一双眸色暗沉、不威自怒的眼睛。

而他自己睁着清凌凌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神情显得单纯天真。

他这副直视天颜的不敬表现,叫不远处某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他面如死灰,告罪道:“陛下息怒,此人乃小王自海外仙岛寻得,未经教化,不知皇恩浩荡,方才冲撞了陛下……”

他话未说尽,便听见那高坐皇位上的男人语气淡淡:“南越王何至于惶恐如斯,你的这份礼物,朕很满意。”

他长臂一展,便将那只着一袭红纱的美人从笼中抱出。

楚凝这才发现,自己方才原来一直待在一只足以容纳一人的黄金笼中。

那纯金笼子饰有连理枝、并蒂花,金匠的手艺巧夺天工。任何仅见到这只黄金笼的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件稀世珍宝,可一旦它与身处其中的绝色美人放在一起,金辉尽被美人容色所掩,倏然间黯淡失色。

皇位上的男人看都没看那少了美人的笼子一眼,目光只落在自己怀中这件世间最是珍贵的宝物上。

楚凝在他怀里蜷着身子,明明自己也不矮,可这会儿好似停憩在男人怀中的一只小鸟。大殿上的人跪伏一地,足见眼前人是一位威势甚重的帝王,可楚凝依旧无惧无畏地仰起脸,用目光描摹男人的眉眼。

男人的五官,总是叫他想起刀剑一类的利器,不管本体还是分身皆是如此。楚凝从不担心哥哥会伤害自己,对待他的时候,刀剑的锋锐总会尽数敛于鞘中。

楚凝丝毫不怀疑眼前的男人就是他的哥哥。

不需要玉坠子再度确认,他怎么会认不出自己喜欢的人呢?即便哥哥又换了一副面貌,见到他,那种好似小鸟找到自己温暖的巢,小鱼找到自己的贝壳床的感觉骗不了人。

哥哥真的进入他的梦中了。

他现在见到的,好似是哥哥某一世时的样子。楚凝努力去回忆,却没有回想起来。在做梦的人中,他这会儿已经算是很清醒的了,可还是避免不了梦里的人思绪混乱。

他索性不再去想,就循着哥哥的安排,在梦里做那边陲小王进献给他的绝世美人。

楚凝枕在男人的胸口,感受底下有力的心跳。这举动太过大胆,叫周围的人快要不敢呼吸。

皇帝却很满意。

“海外仙岛寻到的么?”他低声说道,“确实像一位仙人。”

***

仙人被安排到了露华宫。

宫室建于数个天然泉眼之上,其中有温泉亦有冷泉,水雾经年不散,恍若天上仙宫。

既然是海外寻得的仙人,当然要住在云水之间。

只是楚凝觉得,他现在的打扮和神仙实在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雪肤外只松松垮垮披了一袭红纱,半透明的轻纱如云如雾,走动时甚至能看见其下曼妙身躯的轮廓。他身上是没有任何小痣或是胎记的,整具躯体白玉无瑕,数不清的金饰戴在上头,臂环、手钏、勾勒出盈盈细腰的金链、脚踝上的金铃铛……稍稍一动,便可听见金石之声,清澈悦耳。

直至来到等人高的铜镜前,楚凝才知晓自己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

脸颊被淡淡绯红侵染,楚凝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低头盯着自己的露在红纱外的足尖。他自然没有穿鞋,赤足站在一尘不染的青石地砖上,微粉的指甲盖好似三月的桃花瓣。他也不需要穿鞋,露华宫内外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让他可以赤足行于任何一处。仙人自然就该生于云水,不染尘埃。

他背后覆上了一具热烫的躯体。

哥哥的这个分身,好似要比他以前的任何一个都高大。楚凝隔着衣物感觉到了底下结实可怖的大块肌肉,刚猛炽烈的气息叫他的腿不自觉发软。

铜浇铁铸似的胳膊锢在他的腰间,男人的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他抬头。

“很美,为什么不看?”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

楚凝又一次看到了镜中的自己,不过这一回他的身后多了一个人。

他的身体绝对算不上瘦小,再怎么说也有一米七九,可是哥哥的这具分身好似要奔两米去了,健硕的体格足以将他完全笼罩其中。皇帝换掉了先前的朝服,只着一件细看铺有暗纹的玄黑寝衣,敞着衣领,露出与怀中白玉美人对比鲜明的麦色皮肤。

他穿得是不太齐整,但再怎么样也没有表现得像自己这般……浪荡。

裹着这样一身一扯就掉的半透明红纱待在男人怀里,跟故意穿某些情趣的衣服色诱他有什么区别?

楚凝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了。

距离他离开上个世界已然过去十五年,这十五年里又有十四年,为了保护阿铭他长时间处于虚弱状态。阳气有亏,以至于男人多半会有的晨起反应他基本没有。偶尔起来了,他也无力去抚慰自己,就静静等这反应自己下去。

清心寡欲这么多年,楚凝已经快要忘了情欲是什么感受。

但在这梦境里,那些欲念被再度挑起。

楚凝羞耻不已,不明白哥哥为什么只是抱着他,还没有做别的事呢,他就有了感觉。

红纱下修长笔直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他的反应,叫身后男人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可他很快又发现了什么,疑惑地低声道:“分明元阳未泄,为何会做出这副情态?”

他方才瞧见楚凝只被轻微触碰就情动的模样,顿时怒不可遏,心中的嫉妒快叫他发疯。这该是被一个,甚至是好几个男人滋润过多少回,才能变成一碰就夹腿的熟/妇模样?

但他随即又觉察到楚凝元阳未泄,仍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

大掌探进红纱,男人咬着美人耳垂,将那里细细研磨成软烂的红,含糊不清地说道:“莫非是天生媚骨,生性淫/荡?”

楚凝耻得说不出话。

他不想认下男人这无端指责,可更知道不能承认是被别人玩成这样的。且不说男人信不信那些人都是他的分身,就是信了,楚凝也不是没见过这人分身互相吃醋的模样。

楚凝有时候怀疑他们究竟是真的在吃醋,还是找个借口,好在床上折腾他。

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楚凝只能低低骂了句:“你混蛋……”

楚凝委实不会骂人。

他骂人好似撒娇,只会激得人兽性大发。男人呼吸果然又粗重了些许,喘着粗气在楚凝耳边说道:“再骂两句。”

不愧是把自己炼成鬼王的神经病。

楚凝前所未有地赞同小仙姑的话,他不肯开口,不想如男人的愿。

可男人有的是折磨他的办法,楚凝本来还能站着,慢慢就无力地跪倒在铜镜前,红纱下的大腿抖得不成样子,垂落在地上的一截轻纱,被他抓得皱巴巴的。

眼泪不自觉落了下来,砸在青石地砖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同样的水痕还出现在他的膝盖下,满身琳琅金饰随着白玉似的身躯颤动不止。

“朕名姬朔。”男人盯着镜中的美人,眸中欲念深沉,“再骂两声,连名带姓地骂。”

楚凝:“……”

纤长卷翘的浓密眼睫不住颤抖,因为沾上泪水,变得湿漉漉的,楚凝要被这人气哭了。

“姬朔,混蛋……”他抓着男人横在自己身前的结实手臂,指甲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白痕,“够了吗?呜……”

名为姬朔的男人可算放过了他。

楚凝浑身虚软,无力地倒了下去,又被姬朔伸出长臂捞了回来。他双目失神,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楚凝现在疲惫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也懒得计较姬朔把手放在他大腿上了。

不多时,便听见姬朔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楚凝:“……”

玩了半天才问名字,你还是人吗?

眼前这位好似确实已经不算是人了。但楚凝仍旧觉得恼火,伸手想抽这不要脸的人一巴掌,可是临了还是不舍得。

是哥哥,舍不得。

到最后,只是轻轻抚了一下男人的侧脸,然后埋进男人的怀里。

闷闷的声音响起:“我叫阿凝。”

***

楚凝的名字,认真算起来,确实只有一个“凝”字。

他来自的那个世界,上古时期生活着不止一支鲛人,但不管是哪里的鲛人族命名习惯都是一样的,一是女性鲛人双字,男性鲛人单字,二是名字必然与水有关。

鉴于鲛人的生育能力在上古时代就十分糟糕,一支族群里压根没多少人,因此同一族群间不用担心重名的事情发生。可一旦与其他鲛人族交流,就很容易出现叫一声阿凝,两个人回头的情况。

于是慢慢的,鲛人族也出现了姓氏。

她们的姓氏取自生活的海域的第一个字,楚凝出身自一片名为楚墟的海,所以他们这一族的鲛人,内部互相只称名,在外面会把楚当做姓氏冠在自己的名字前。

这更符合凡人的命名规则,能省下很多麻烦,因此哪怕世间鲛人只剩下楚墟一族,她们也沿用了这个在外人面前冠姓的习惯。

楚凝被姬朔折腾得脑袋晕晕乎乎的,差点以为自己还在楚墟,道了个名就不吱声了。

他实在是太累了,身体的疲惫尚可通过休息缓解,可灵魂的疲倦即便在梦中仍旧折磨着他。他身处建在云水间的露华宫,自己也好似一片雾,风一吹便要消散了。

察觉他魂魄不稳的姬朔,拧起了眉。

要是被那些宫人看见他这副模样,恐怕又要惊惧地跪伏一地。可是面对一个完全不怕自己的人,姬朔只能满怀无奈地叹道:“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怎么会把自己的魂魄折腾成这样?

楚凝魂魄不稳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经年累月,早已沉疴难愈。镇魂香治标不治本,甚至起到了一些反面作用,楚凝就是仗着镇魂香能立竿见影地稳住自己的魂魄,才丝毫不顾自己的身体。

这人敢招惹他,是因为晓得世间只有自己能救他吗?

姬朔心中不禁这般想到,然而丝毫没有被人图谋的恼火,反而因为楚凝有求于他颇感自得。无论身前死后,他都没有见过如阿凝这般叫他中意,一眼便令他钟情的美人。他自然不舍美人就此香消玉殒,但他的付出也绝非不求回报。

他会想办法医好阿凝的魂魄,阿凝只要努力用身体偿还就好了。

姬朔打横抱起意识昏沉的楚凝,带着他离开露华宫寝殿,步入与寝殿相连的温泉。非人间之地有着非人世之景,温泉四面悬有轻纱,高达数丈,与头顶开满红花的花树相连。姬朔抱着楚凝穿过重重轻纱,沿着玉阶踏入温泉水中,美人身上的红纱遇水浮起,与落在水面上极似山茶的碗大红花纠缠一处。

姬朔伸手剥掉红纱,清洗美人沾了浊物的身体。

于他而言,他不觉得那些阿凝的东西是浊物,但阿凝大抵是不愿意那些黏腻东西留在自己身上的。姬朔只能万分可惜地洗去,楚凝则在他怀中任他摆弄,温水泉暖洋洋地包裹着他,叫他只觉身心放松,昏昏欲睡,格外舒服。

这不是现实里的温泉,而是姬朔力量所化,泡上再久也不碍事。

姬朔借这泉水,温养楚凝的魂魄。

纵使是他,也没法在朝夕之间令楚凝的魂魄痊愈。今后只能多把楚凝拉进这半虚半实之地,阿凝养好了魂魄,他也收到了报酬,实在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丝丝缕缕的力量被姬朔渡到了楚凝身体里。

他在某一刻停手,此事不宜操之过急,楚凝此刻的魂魄过于脆弱,一时间承载不了太多力量,只能慢慢温养。确认阿凝的情况缓解了许多后,姬朔才开始收自己应得的报酬。

还不是很清醒的美人,被他抵在温泉池边的软玉上。

“阿凝,伏在上面。”姬朔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好……”楚凝低低应了,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他总是下意识听从令他信赖之人的话,上个世界那四个男人,总喜欢在他被做到失神后哄着他满足各种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