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美人总被觊觎 第62章

作者:霜玄 标签: 生子 系统 甜文 快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暧昧的话被风吹散。

楚凝却好似能想象出他们说了什么,他身子颤得更加厉害,闭着眼眸,根本不敢睁开看现在的自己任何一眼。

可是失去了视觉后,其他的感觉好似变得更加灵敏。

脚底黏腻一片,本来干燥的衣服,终究是变得污糟糟一片。压着他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摸着他的大腿,抹开一片水色。

那些人的交谈声,也变得愈发清晰。

“好像是有些奇怪,”有人说道,“不只是声音,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又甜又骚……也不知道是哪里发出来的……”

抱着楚凝的男人低笑了一声,还能是哪里发出来的?

当然是来自他怀里的小公子。

这小公子在街上那会儿,雪白衣裳外罩着天青色的纱衣,乌发云鬓,眉眼清丽,像个落入凡尘的小神仙。可是仙人落入这暗巷里,衣裳没过多久就浸了蜜露,变得湿漉漉的,那本来清浅的幽香,也染上了甜腻骚媚的味道。

脚步声愈近,交谈声愈近。

男人恶劣地在美人耳边低声说道:“倒不必去花楼那么麻烦了,小公子的恩客们,不已经到外头了么?”

美人的脸上终于露出慌乱的神色,他努力转过身,泛着水色的眼眸哀求般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不要……

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这样无声求他。

“小公子不肯认我一个相公,那我只好为你多寻几个相公了。”男人残忍道,“这是你自己选的。”

他用力掐了一把,叫本就鲜艳欲滴的花变作更糜烂的颜色。

美人惊叫一声,终是引来了那些本就因为甜腻的香味心痒难耐的禽兽。

他们来到巷口,只见一盏幽灯下,身子白腻,貌似仙人,情态却好似妖精的美人,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抱小孩似地抱在怀里,面朝着他们。

白玉染瑕,花枝垂露。

那个自称自己一个人满足不了他的男人,向他们发出了邀请。

***

陆陆续续有人进入暗巷,又陆陆续续有人离开。

总是压抑自己不要发出声音的美人,终是在某一刻发出黏腻缠绵的泣声,他心里好似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这之后,便再也没有抑制过自己的呻吟声。

有人被这娇声勾得心痒难耐,有人则是被甜腻的香味吸引而来。

少部分人能带着蜜露心满意足地离开,大部分人只能留下自己污浊的痕迹。

而那个集中了梦境大多数力量的男人一直在场,就这样看着楚凝从抗拒,到自暴自弃,再到索性沉沦其中。

直至美人双目完全失神,启着樱唇,露出一截软软小舌。晓得他再也受不住的男人,才停止了这场实际上,全程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春宫戏。

在安静下来的小巷里,他把满身狼藉的美人拥入怀中,伸指夹着那截软舌把玩,直至美人清醒过来,在他脸上扇了轻轻的一巴掌。

太轻太轻,连点印子都留不下。

明明被欺负成这样子了,却还这般心软。男人无奈地想。

他的心好似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想要好好怜惜他,好好疼疼他,可另一半又在恶劣阴暗地叫嚣着,他软成这样,乖成这样,不管你做什么他会接受,为什么不趁机把他欺负得再狠一点?把他彻底打碎后再重塑,让他变成只会在床上向你求欢的禁脔?

那些低劣的念头在男人脑海中转了好几圈,最后只余满腔怜惜。

“有没有哪里难受?”他低声问楚凝。

楚凝后面哭得太厉害,声音都哑了,不愿说太多字,只委屈地道:“疼……”

男人忙问他:“哪里疼?”

楚凝嗓子就有些疼,不想与他说话,把脸埋进男人怀里。

男人只得自己去看,他大多时候还有分寸,虽然常常恨不得把楚凝吃进肚子里去,两个人从此彻彻底底融为一体,但总会注意着不要在楚凝身上留下见血的伤。大多数地方确实只有红痕,可也有的地方,在他失控之下蹭破了皮。残花败枝,好不可怜。

吮得太多,骑得太多,实在很难避免不破皮……

男人心虚地把楚凝抱起:“我带你去洗澡上药。”

楚凝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其实在梦中,男人只需将自己的力量渡给楚凝,楚凝便可恢复如初。但男人知晓经历方才那番事后,楚凝必然觉得自己身上脏得紧,不好好洗一遍澡上一遍药,他一定觉得浑身不舒服。

袖中甩出几道无色傀儡线,连接远处灯火通明的高阁。

男人抱着楚凝踏在傀儡线上,仿佛在御风而行,几个起落后,便越过高阁顶端一扇打开的窗户,带着他落入室内。屋里已置有浴桶,水面热气朦胧,楚凝一进去,浊液散开,热水顿时脏了。

可见他身上到底有多少,简直像洗了个澡。

楚凝用力地瞪男人。

自知理亏的男人立刻出去又扛了一桶热水,一同进来的还有几个露出本相的木头傀儡。它们带着一盆花瓣和干净的衣物进来,搬着脏了的洗澡水离开。

男人将花瓣倒进了新的浴桶里,热水染上清雅的花香。他的夫人爱干净,喜清香,男人观察着楚凝的神色,见他眼眸又温柔了些许,晓得这东西自己是准备对了。

他来到楚凝身后,替他清洗长发,揉按酸麻的肩背,一番伺候后,总算叫楚凝彻底消气。

楚凝这时候才问到男人的姓名,他先前只知傀儡师姓郎,此时方知他原来叫郎叙白。问完名字,楚凝消下去没多久的气又起来了,因为他猛然间意识到,这四个男人,他竟然每次都做完了才知道名字!

这都是什么人啊,名字都不报就把人睡了!

小鱼气得要鼓起腮帮子,怒视这会儿开始做小伏低的男人:“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个君子,没想到、没想到你才是最坏的那个人!”

刚进入梦境的他实在是太天真了!

一开始他见自己穿戴得又整齐又正常,街道繁华,笑语不绝,还以为这个男人和他的其他三世都不一样,要上来和他先谈一谈感情,等到渐入佳境,再顺理成章地进行下一步的事。哪想得到这人竟然直接拉着他钻了小巷,还、还……

楚凝羞恼不已,他发现自己都记不清男人前前后后一共操控了多少具傀儡,几十个,几百个?

“也就四五十个吧,没有那么多……”男人厚颜无耻的发言,迎来了迎面一木盆。不过没真的对着他的脸扔,木盆最后砸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里头残余的花瓣乱飞。

“咳,小凝明明也很舒服,不是吗?”郎叙白轻咳一声。

毕竟他一直留心着楚凝的反应,整个过程中也处处注意着楚凝的感受,如果楚凝死也不愿,那他肯定不会继续下去的。一开始小凝还有些放不开,可到了后来,明明爽得……

一回忆起楚凝主动勾他玩弄自己的话,郎叙白只觉热血下涌。

然后就被恼羞成怒的楚凝泼了一脑门水。

郎叙白最后被气急了的夫人赶去隔壁间,也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样后,才被允许进屋给楚凝上药。楚凝只着一件薄衣,躺在榻上,耻得不愿看郎叙白,只仰面看着头顶华美至极的琉璃灯。

如果察觉男人做了上药以外的事,就轻轻踢他一下。

可怜的花苞花枝一抹好药,楚凝便立时合拢了衣裳,把傀儡们准备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里三层外三层,轻如蝉翼的衣裳最后真套了六层上去,像是在防郎叙白脑袋一昏又做了坏事。

“今晚真不闹你了。”郎叙白再三发誓,才将警惕的小鱼拥入怀中,他把脸埋在楚凝的颈间,轻嗅那淡雅下去,但依旧带着一丝甜腻味道的幽香,“也不能全怪我,你一来,我便感觉到你身上全是那三个人的气息,这才一不小心失了控……”

想到这件事,郎叙白就恨得牙痒痒。

他在活祭自己之前留了一手,剩下一只藏有自己一缕意识的分身,常年行走大江南北,只为能在楚凝出现后第一个找到他。可世间有些事情,或许正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鬼王具有一定行动能力的第二世和第四世都没能率先找到楚凝,反叫不能动弹的第一世和第三世被楚凝先行一步找到了。

发现自己的爱人已被那三人的气息浸染得熟透,郎叙白一时间昏了头,操控着自己的傀儡,把楚凝身上的气息彻彻底底洗了一遍,全部换成自己的。

过于好说话的楚凝,本就没怎么计较郎叙白做的事,男人一示弱,一委屈,更是半点也不生气了。

小鱼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该硬气一点,老这样要被男人欺负的。可四下无人时想的是一回事,面对男人时又换了一种想法,忍不住地去纵容,心软得一塌糊涂。

算了,就这样吧,哥哥也就在床笫间欺负一下他,其他时候左右是对他好的。又一次心软的楚凝抚着男人侧脸,自暴自弃地想。

安心躺在男人怀里,街面上的欢声笑语被夜风送进窗缝,楚凝忍不住往窗外看去。

“要不要下去玩?”郎叙白一下子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楚凝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郎叙白牵着他的手,带他步下高阁,走进喧嚣热闹的长街之中。对楚凝来说,两个人逛街要比一个人有趣,一开始是郎叙白带着他,后来反变成他拉着郎叙白在街上跑来跑去,一会儿兴奋地去看艺人杂耍,一会儿期待地看着小贩捏他和哥哥模样的糖人。

然而在他想要接过糖人的时候,手忽地一抖,糖人直直地往下掉,幸而被郎叙白接住。

“怎么了?”郎叙白皱着眉,看向不知为何捂住胸口的楚凝。

楚凝按着自己胸前,脸颊绯红,嗫嚅道:“有、有人捏我……”

郎叙白短暂一愣后,便明白了过来。

那个被他挡在门外的分身,现在进来了!

第51章 灵异世界[完]

小巧的花苞浸了水后,花瓣在雨露间一层层绽开,变作糜烂至极的颜色,需得用最是顺滑柔软的绸缎小心翼翼护着,才能叫它们别受到更大的伤害。

然而有人残忍地轻掐花蕾,仿佛要捻开花心,看看里面能不能吐出一些奶白的蜜露。

喧嚣长街上,楚凝一时间再也顾不上期待已久的糖人,捂着胸口,眼眸含泪地把脸埋进郎叙白怀里。身体的变化牵动魂魄,他感到难以启齿的地方又疼又痒,没过多久,还泛起湿漉漉的感觉。当然不是真的流出了蜜露,而是有人不满足只是掐揉,将花蕾含进了嘴里。

身处人来人往的街道,楚凝羞耻万分。

郎叙白忙将他拥进怀中,一边温声安慰着他,一边眸光暗沉下来,对与自己出自同源的分身起了杀心。

楚凝忽地惊叫一声。

他已然很小心地压着嗓音,可那短促的声音,还是清清楚楚听进郎叙白耳朵里。不知道梦外的分身又做了什么,一开始只是捂着胸口的楚凝,一下子站也站不住,他伏在郎叙白怀中轻颤着,好似一枝雨中梨花。

郎叙白将楚凝拦腰抱起,一踏地面,抱着他落入刚从溪畔经过的一叶小舟。原先在舟上弹琴奏乐的傀儡立时抱着乐器离去,为他们留出一片清净地。郎叙白将榻上零零碎碎的物件一律扫去,将楚凝放在了上面。

雪衣墨发在榻上披散开来,美人难堪地抬袖,遮住自己的面容。郎叙白哄了又哄,才哄得他将手放下,露出一双水波潋滟的眼,一张脸颊潮红的芙蓉面。

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快咬破本就被郎叙白吮得肿胀的唇瓣。郎叙白怕他伤着自己,强行把自己的手指抵了进去,只听楚凝一声呜咽。

那人到底做了什么?

楚凝虽然里三层外三层,整整给自己套了六件衣裳,然而每一件都薄如蝉翼,叠在一起也格外轻盈,他身上的一些反应,只用肉眼便可看出。

猜出发生了什么事的郎叙白,脸都青了。

他恨不得直接脱离这场梦境,将那人自楚凝身上掀飞出去。

可眼下要先顾着楚凝的感受。楚凝松开郎叙白的手指,翻身蜷缩在榻上。他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眼睫却颤抖不休,仿佛震颤的蝶翼,已然被自己的泪水浸得湿漉漉的,仍有泪水接连不断地自眼尾滑落。楚凝不住地喘气,攥着自己衣物的手,快将那柔薄的布料撕裂了。

“不行……”他颤声道。

郎叙白先前煎来煎去的,早便将鱼身的水分煎干了。他现在便是起得来也出不来,或者说,他不知道出来的会是什么……

不行,他必须快点醒来!

榻上的美人在郎叙白眼皮子底下消失无踪,现实里的楚凝却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