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的择偶标准 第57章

作者:喜发财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系统 快穿 单元文 穿越重生

“怎么了。”糜云金转过头看向他。

“没事。”

他收回视线,抬手扶住了头。

真的是幻觉吗。

糜云金看着邬万矣低垂的脑袋,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在阳光的照耀下,深藏在里面的白透出了发丝,宛若洁白的雪,在光下晃过一道银色的光。

糜云金的白发比之前更多了。

——

早上发生的那一幕像一个警示一直在邬万矣的心里经久不散。

他全部的心神都在糜云金身上,以至于时间过去了多久他都不知道。

看到糜云金从外面拿回一盒饼干,他有些晃神地问:“那个女孩送来的?”

“对。”糜云金笑道。

“真是一个有趣的小朋友。”

糜云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里面的兔子饼干。

看着糜云金眼里的喜欢和脸上的笑容,他不由得问:“你就这么喜欢吗。”

糜云金看向他说:“不觉得很有趣吗。”

邬万矣突然想起来,糜云金应当没见过这些东西。

糜云金其实一直活在遥远的过去,活在那个荒凉的沙漠里。

他抿了下唇,认真地看着糜云金说:“你想出去吗。”

他想起了糜云金之前和他说的话。

糜云金总是问他外面有什么,问他外面的世界有没有趣,但这么长时间以来,糜云金一直待在他身边从没有离开这里。

听到他的话,糜云金没有回答,而是放下手里的兔子饼干,看向他问:“你呢。”

这段时间以来,邬万矣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别墅外的林荫大道。

看着糜云金的眼睛,邬万矣对于外面的排斥和不适忽然就放下了。

“我想出去。”

糜云金笑着说:“那就出去吧。”

邬万矣的心脏不受控的跳动,他看着糜云金的背影,突然鬼使神差地问:“我在你眼里是一个怎样的人。”

问出口之后,邬万矣胸腔的跳动开始变得更加有力。

糜云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了他。

在绚丽的晚霞下,邬万矣站在门口,身后是火红的落日。

邬万矣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直视着糜云金的双眼。

糜云金总是随和淡然,却从来不会敷衍。

他安静地看着邬万矣的脸,那双无人能细看的金眸流转着一丝别样的光,不是众生平等的平和,而是更私有更生动也更近在咫尺的东西。

“一个独一无二的人。”

说完这句话,糜云金转身离开。

而邬万矣神情怔愣地站在原地。

直到落日沉进远山,他才看着糜云金离开的方向,缓缓抬手捂住了跳的清晰有力的心脏。

——

晚上,站在浴室里的邬万矣看着自己腹部的烙印有些出神。

金红色的轮廓隐隐约约的显现出了一朵花的形状,艳丽的花瓣围着他的肚脐盛开,其根部一直往下延伸,充满旖旎艳丽的姿态。

“唔……”

忽然他捂着腹部弯下了腰,猛然袭来的疼痛让他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总觉得体内的种子生长的格外迅猛,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开花的姿态。

太疼了!

突如其来的疼痛来势汹汹,比之前他身体里的病痛还要剧烈。

邬万矣用力撑着墙,慢慢地滑下身体。

猛然袭来的疼痛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为什么会这么疼!

怎么会这么疼!

他发出抑制不住的痛吟。

“糜云金!”

门从外面推开,一只手从身后将他抱了起来,同时用毯子裹住他的身体。

邬万矣疼的唇色发白,还没来得及到床上,糜云金就吻住了他的唇。

此刻的邬万矣意识不清,只觉得久旱逢甘霖,糜云金刚一碰上他的唇,他就忍不住张开了嘴。

糜云金抬眸看了他一眼,任由他大肆索取。

急促的呼吸伴随着唇间的水声不间断地响起。

邬万矣抬起下巴,喉结不停的上下吞咽。

他含着糜云金的唇,主动伸出舌尖到糜云金的嘴里探寻。

糜云金深深地看着此刻神志不清的邬万矣,张开红润的唇,将更多含着腥气的花露送进邬万矣的嘴里。

黏连的血丝出现在两人相贴的唇缝,那是糜云金为邬万矣付出的代价。

邬万矣神态微缓,急躁的动作得到安抚,腹部剧烈的疼痛也逐渐缓解。

他慢慢清醒过来,睁开眼对上糜云金近在咫尺的双眼,他又差点陷了进去。

直到糜云金离开他的唇,嗓音沙哑地问:“还疼吗。”

他回过神,移开视线,只是不到片刻又看向了糜云金。

“不疼了。”

不止不疼,隐隐还有种饱腹感。

甚至他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种子也获得了灌溉,散发出一种充盈的满足感。

他忍不住低下头,看到自己肚脐里的花苞,忍不住神色微惊。

怎么会长得这么快。

明明前几天还是一株绿芽。

可他除了偶尔的微疼,没有任何感觉。

甚至因为糜云金的悉心照料,他连今天的剧痛都是第一次经历。

“快了,马上就要开花了。”糜云金轻声低语。

邬万矣看向糜云金眼里的专注和欣慰,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无法承受的不安。

糜云金说要他做他的雌蕊。

等他肚脐里的花盛开也就是他身为雌蕊成熟的时候。

只要雌蕊成熟,那么……

邬万矣呼吸一重,看着糜云金在他腹部轻抚的指尖,他忍不住轻轻的颤栗。

随着糜云金的指尖游移,他浑身一颤,忽然掀过毯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别过头不去看糜云金。

糜云金动作一顿,他抬眸看向邬万矣微抿的唇和浮上红意的脖颈,想到什么,眼眸微动,缓缓收回了手。

邬万矣垂下眼,从腹部传来的痒意变成了卷进呼吸的热气。

谁也没有说话,空气却有一丝粘稠的热意在蔓延。

——

邬万矣是一个无趣的人。

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更不必谈什么兴趣爱好。

但他却第一次为自己的无趣感到无力。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邬万矣不止一次地看向糜云金的脸。

“是不是很吵。”他问。

街上的车水马龙,各个店铺的音响与广播,汇成了这座城市喧嚣的噪音。

在所有杂乱的声音中,人与人的说话声最少,只有低头看手机的脸与匆匆路过的背影。

糜云金看向他说:“不吵。”

怎么会不吵呢。

邬万矣看着那一座座能将天空遮蔽的高楼大厦,与十字路口像蚂蚁一样密集的人群,只觉得吵的他喘不过气。

糟糕又压抑的情绪开始挤压着他的心脏,让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郁,表情也开始变得冰冷。

忽然,他眼眸微动,低头看向糜云金拉着他的手。

“我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很有趣。”糜云金笑着对他说:“你听,他们在笑。”

邬万矣顺着糜云金的眼神看过去,在红绿灯的对面,一群青春洋溢的大学生在太阳下肆意的大笑。

糜云金伸手捂住他的耳朵,问他:“你听到了吗。”

所有嘈杂的声音都离他远去,邬万矣看着对面开怀大笑的脸,呼吸逐渐开始变得顺畅。

“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