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时不待我
萧宴宁很诚实地点头。
有啊,怎么没有。他因性格原因,欲望一直都很浅,两辈子加在一起,都是用手解决生理问题。
那段时间,看到水珠从梁靖身上从下到下滚落,望着那具线条流畅的身体,他起了欲念。
不得不承认,那时,梁靖在萧宴宁眼里只是一个成熟且有着一副极好身材的男子。
色心起,想要强压都不行。
何况,从始至终萧宴宁都没有想过要压下去。
梁靖满眼欢喜之色,原来这么早了啊。
他抱着萧宴宁:“宴宁哥哥,再亲一个。”
梁靖在感情上就这般矛盾,既羞涩又坦荡。
羞涩时也不扭捏,坦荡时,心中有所想,便直接开口。
萧宴宁在他嘴上亲了下。
温热之感退却,梁靖在他怀里嘿嘿笑了几声。
今晚真是太美好了。
萧宴宁看了看沙漏:“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刚表白完,他也想让梁靖和自己待在一起。
不过古人重视守岁,守岁有祝愿长辈长寿之意,梁靖该回去陪梁夫人了。
他们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不着急。
梁靖心下很是不舍离开,但想到梁夫人,他还是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萧宴宁跟着起身:“我送你。”
“不用。”梁靖:“我一个人就行……”
萧宴宁牵着他的手往外走,梁靖瞬间就不吭声了。
院子里除了砚喜没旁人,听到要备马车,砚喜忙进来,看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砚喜心头一惊,十分惊惧,却没敢多看。
梁靖看了看砚喜,又看了看萧宴宁,见萧宴宁神色平静,他松了口气。
砚喜是萧宴宁身边服侍之人,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瞒不住。
马车施施然朝梁府走去,梁靖在马车里摆弄着萧宴宁的手指。
一会儿十指紧扣,一会儿把手指放在自己手心里,一会儿傻兮兮地笑着。
萧宴宁任由他。
“宴宁哥哥……”梁靖抬眸正想说什么,外面一阵骚乱。
“什么人?”砚喜厉声道。
萧宴宁坐直身体拉住梁靖,眉目间的懒散消失殆尽。
除夕之夜,天子脚下,还有人敢对着福王府的马车行凶不成。
作者有话说:
谢谢等待,昨天吃坏了东西,┭┮﹏┭┮
第110章
骚乱平静下来时,福王府的马车前多了一群骑着马或拿着家伙事,或举着火把之人,打头的是个面相斯文的中年男子。
砚喜身为福王府大管家,对此并不惧怕,他只是冷冷看着这群人,连马车都没下。
也怪今晚除夕夜,萧宴宁想要低调地送梁靖回家,他们马车上没有挂福王府的牌子,只有两个侍卫随行,要不然这群人根本没办法靠近他们马车半步。
看砚喜这般态度,中年男子立刻翻身下马,他上前抱拳行了个礼很是恭敬道:“恕罪,我是义勇侯府的护卫江槐,今日除夕之夜,府中出了家贼盗走了侯府的传家宝血玉萧……”说到这里,季槐微微停顿了一下,看向砚喜。
血玉萧乃是血玉雕刻而成,周身通红,摸上去却温润如玉,最最关键的是,这血玉萧是皇帝当年入京后赐给义勇侯府的。当时还有一些贵勋之家也被赐了其他东西,只因他们没有为难从通州而来的皇帝甚至还主动迎皇帝入京。
义勇侯府的血玉萧一直被供奉在侯府中,代表着义勇侯府对皇帝的敬慕,这些事稍微有点家底的人都知道。
谁曾想今晚侯府内遭了家贼,把义勇侯府的宝贝给盗走了。
得知此事,侯爷差点晕倒,除夕饭都没吃完,直接把家丁全部派了出去,还立刻派人通知了五城兵马司寻求帮助,不求能彻底捉拿住贼人但求血玉萧平安无事。
一般人听到义勇侯府四个字都会配合一番,这也是江槐停顿的目的,然而他想要的效果并未到达。
砚喜的确因他够有礼节而缓了神色,但也只是从马车上跳下来还了一礼:“原来是义勇侯府出了内贼,如此这般,请。”
砚喜往旁边站了站,主动给他们让路,让他们去捉贼。
江槐眯了眯眼,他们自然要去捉贼,只是眼前这马车里面最是可疑,他们要是就这么离开了,万一那贼人在里面,他们岂不是要错过捉拿贼人的好时机。
想到这些,江槐对着马车微微躬了躬身,然后看向砚喜语气更加恭敬也更加诚恳了:“刚才我等追那贼人恰好追到此处,敢问公子可曾看到此人往哪个方向逃走了。若公子和公子家的主人能提供线索帮义勇侯府拿回血玉萧,义勇侯府当重谢。”
“贼人没看到,就看到你们突然出现,差点惊到我家主子的马车。”砚喜悻悻地说,他看了眼神色恭敬的江槐语气软了三分:“看在义勇侯府和我家主子有几分关系的份上,此事我们就不计较了,你们快去追贼人吧,别让他跑了。”
“砚喜,走。”马车内,萧宴宁略带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砚喜耸了耸肩给江槐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跳上马车准备驾车离开。
江槐身后之人看到这情况上前一步想要阻拦,江槐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他们,而是侧了侧身准备让砚喜离开。
他既然怀疑马车里有人,可赶马之人和两个随行侍卫又对他们义勇侯府毫无惧色,说明这里面的人大有来头。他们自然不能起明面上的冲突,眼下只能先把人放了,然后派人在暗中跟随。
正在这时,又有哒哒的马蹄声急促行使而来。
江槐朝远处看了看,看到来人,脸上随即一喜:“是二公子。”
听到这话,砚喜一顿没有立刻赶马车离开。
义勇侯府的二公子季洛河是大驸马,于情于理,在这个时候遇上了,萧宴宁都得和他打个招呼才是。
就是不知道马车内的梁靖还能不能忍得住,毕竟当时因为义勇侯府的侯爷和世子为温家说话,,梁靖到现在都不待见义勇侯府里的人。
想到这些,砚喜叹了口气,心道这都是什么破事。
好好的一个除夕夜,啥事都赶到一起了。
季洛清刚接到消息,从公主府匆匆赶来。
看到侯府众人,他翻身下马,江槐忙上前为他牵马同时飞快低声道:“二公子,我等追人追到此处不见了,只有这辆马车在……”
季洛清随着他的话朝马车看去,看到砚喜时,他一愣,诧异道:“砚喜。”
见季洛清认识砚喜,江槐心下一惊,心道,幸好他够守规矩,没有仗着侯府的势强制搜查。
砚喜看到季洛河忙跳下马车上前请安:“奴才参见驸马。”
这时,马车帘子掀开,萧宴宁一身矜贵地从里面走出来。
趁着这个机会,江槐飞快地朝马车里面看了眼,只觉得里面还有人。
“王爷。”季洛河看到萧宴宁拱手道。
萧宴宁:“姐夫。”
江槐听到两人打招呼,瞪大了眼,心中再次感叹自己的英明。
无比庆幸他们义勇侯府规矩多,平日里不做那些仗势欺人的事儿,要不然今天他就要倒霉了。
季洛河看了江槐一眼,上前温声询问:“王爷可有被他们给惊到?”
萧宴宁摇了摇头:“没有受到惊吓。姐夫,听他们刚才说侯府失窃,被人盗走了血玉萧。”
季洛河的脸苦了下:“我也是刚得到消息,正准备回侯府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宴宁:“事关重大,那我就不耽搁姐夫了。”
季洛河:“王爷先请。”
萧宴宁也没和他你来我往的谦让。
萧宴宁准备离开时,马车里面传出些许动静。
江槐等人立刻看向马车,季洛河不觉得萧宴宁会窝藏贼人,至于马车里面是什么人,他好奇,但不多。
季洛河正想和萧宴宁道别,马车帘子被掀开,梁靖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梁靖,季洛河又是一愣,他抿了抿嘴,面色平静,心下却有些不自然。
当初梁靖还是个小屁孩时,时常和他那三弟季洛清一起玩,后来梁家出事,季家帮着温家说话,梁家和义勇侯府再也没了联系。此时乍然见到,季洛河想到梁家的情况,心情莫名。
“梁将军。”季洛河很快收起心神道。
梁靖神色平静,眼神就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大驸马。”
两人这招呼打的格外尴尬,萧宴宁忍不住想抹鼻子,他看向梁靖:“夜风冷,你身上伤害没有彻底好透,快上去,别冻着了。”
“我要是不下马车的话,怕有人误会王爷马车上坐的是贼。”梁靖垂眸语气冷淡。
萧宴宁:“……”
江槐:“……”
这是明着点他们呢。
这场景有点尴尬,萧宴宁清了清嗓子,看向季洛河:“姐夫,我还要送梁靖回府,就不耽误你们抓贼了。”
说罢这话,他拉着梁靖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马车。
砚喜又朝季洛河行了个礼这才赶着马车离开。
等他们走后,季洛河看着江槐:“你们继续追查,我先回侯府。”
江槐应下,随后他迟疑道:“二公子,我们要不要……”他对着前行的马车比了个跟随的姿势。
季洛河望着江槐,眼神很怪,就好像江槐头上长了一把草。
“那是福王,你要是想找死的话,我也不拦着。”季洛河嗤笑一声翻身上马。
江槐:“……”自打二公子成了驸马,说起话来就格外尖锐刻薄,和当初的文雅有很大区别。
想到这些,江槐心下也很无奈。义勇侯府中,世子病病弱弱,二公子是驸马,三公子性格清冷为人正直,是侯府的希望,但想到三公子今日的境遇,江槐有些唏嘘。
那厢萧宴宁把人送到梁府巷子前,梁靖下马车时看着他欲言又止。
萧宴宁朝他笑了笑:“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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