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当皇帝 第139章

作者:时不待我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正剧 穿越重生

萧宴宁看事的角度向来刁钻,说话既难听又刺耳,几句话噼里啪啦说下来,康王吸了几口凉气,忍不住咳嗽起来。

慎王看着他,脸色又气又急,张嘴想反驳愣是没找到词儿。

瑞王怕他被气晕,忙道:“七弟说的在理,现在你我都陷在其中,还是先回府好好反省一下,自查一下的好。”说罢这话,瑞王硬扯着慎王同太子告别,然后飞快离宫。

他们后续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太子面前讨不到便宜,在萧宴宁跟前简直是自讨没趣。

等静王和康王也离开后,太子望着萧宴宁摇头:“你这张嘴啊……”

萧宴宁:“……”他这张嘴挺好的,他喜欢实话实说。

***

科举舞弊案正在调查中,得知三个皇子被禁足后,康淑妃和柳贤妃在宫里急得团团转,蒋太后心疾发作,病倒了。

后宫由皇后一人做主,这个时候,秦贵妃被解足了。

提出秦贵妃解足的不是别人,而是蒋太后。

厌胜之术查了数月,根本没查出秦贵妃有问题,把小人折腾到皇帝面前的宫人当天就自尽了。如今所能查到的结果无非是宫人嫉恨秦贵妃苛待自己,想要用这种恶毒的方法让皇帝厌恶秦贵妃。

宫里这样似是而非的无头案太多了,人只要一自尽,线索尽断,能得到的结果也就那样。

于是在皇帝前去探望蒋太后时,蒋太后便说起了此事。

皇帝听了蒋太后的话一脸为难道:“朕也觉得皇贵妃无辜,早该解除禁足之事。那小人虽被钦天监特意烧毁,可上面也有母亲的生辰八字,朕每每想起来就觉得不安。皇贵妃管理宫人无方,多禁足些时日就算是对母亲尽孝了。”

一想到那满身针的小人,蒋太后心里也不舒服,不过她还是道:“皇贵妃是福王生母,这么一直禁足对福王名声也不好。皇贵妃身上既无疑,一个管理无方,总不能把人关一辈子,该解禁就解禁吧。”

皇帝看蒋太后这般诚恳,于是神色勉强:“那儿子就听母亲的,今日就解了皇贵妃的禁足。皇贵妃心思纯善,知道是母亲为她说话,怕是要立刻前来谢过母亲。”

蒋太后咳嗽了几声:“皇贵妃刚解禁,我又病着,让她不要来了,免得给她传上病气。”

皇帝慢条斯理道:“是,那等母亲好啦,再让皇贵妃来请安。”

秦贵妃解除禁足的消息传到福王府时,萧宴宁正和梁靖说话。

听到消息,萧宴宁站起身:“这么快?”

他以为还要一阵子呢,没想到会这么快。

知道是蒋太后的提议,萧宴宁摇头失笑。

现在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被禁足,康王闭门不出,前朝东宫鼎盛之势,后宫又有皇后。

蒋太后把秦贵妃扯出来,就是不想后宫之中没个牵扯住皇后的人。

作者有话说:

因为处在特殊期不能喝中药, 今天去医院问问需不需要调药。

医生说暂时先不喝中药了,然后再三交代要管好自己的嘴。

┭┮﹏┭┮

第125章

“皇贵妃这个时候被解禁,会不会太扎眼了?”梁靖道。

见他拧着眉头,忧心忡忡的样子,萧宴宁:“现在除了太子,活蹦乱跳的皇子就剩我一个,母妃禁不禁足都扎人眼。”要不是这样,蒋太后也不会捏着鼻子把自己最不喜欢的秦贵妃给抬出来,无非就是想限制皇后的权利,顺便想看秦贵妃和皇后打擂台。

“那怎么办?”梁靖有点着急,要是在战场上还能以武比输赢。事关后宫,他干着急,一点忙都帮不上。

萧宴宁:“不要太担心,不会有事的。”再坏也不会比厌胜之术出来时更糟糕了。

“皇贵妃是宴宁哥哥的母妃,怎么可能不担心。”梁靖皱着眉头言语直白。他丝毫没有隐瞒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他冷血也好,说他自私也罢,要是换做旁人,哪怕是皇后,他心里都不会这么担心。

身为臣子,理应忠君爱国。

梁靖能做到忠君也能做到爱护大齐庇佑百姓,但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他的私心完完全全在萧宴宁身上,所有和萧宴宁有关的人和事,他都在意。

更何况,秦贵妃是萧宴宁的母亲。

萧宴宁看着梁靖,眼中浮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坦然而说出来的私心代表着偏爱,在梁靖心里,萧宴宁是一个从头到尾都被偏爱的存在。

知道自己在被人无条件偏爱着的感觉真的很奇妙,谁会不喜欢一个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人呢。

见萧宴宁一直含笑望着自己不说话,不知为何,梁靖突然感觉有点不大自在,他眨巴眨巴眼睛,干巴巴道:“宴宁哥哥,我,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不应该啊,梁靖认真回想了下自己刚才说的话,没说错什么啊。

那萧宴宁为什么要这么看着他,满眼笑意,眼睛亮亮晶晶的。

梁靖的嘴唇颜色偏淡,但可能是因为有些紧张的原因,他说话时不经意间抿了抿嘴唇。

舌尖扫过,单薄的嘴唇被润湿,唇珠看起来红润且饱满。

萧宴宁并没有听清梁靖在说什么,此时他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梁靖张张合合的嘴唇和来回滚动的喉结上。

萧宴宁觉得梁靖的唇形很漂亮,喉结很性感。

这个想法让他喉咙莫名觉得有些干,萧宴宁上辈子一心扑在事业上没有恋爱经验,但得益于相对开放的社会,他自然明白自己这想法意味着什么。

萧宴宁脑子一空,他迷迷糊糊想,在知道梁靖对自己有异样心思那天,他当时说自己要好好考虑这件事。可那时,他纠结自己对梁靖没有欲望。

然而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中间两人还有几个月没见过面,真要算下来也就短短数月,萧宴宁再次望着梁靖,心底就起了欲念。

梁靖偏心萧宴宁,而在萧宴宁这里,他也最为特殊。

萧宴宁一直都承认,一开始他对梁靖并没有别的心思。

可就是因为梁靖在他心里太过特殊,所以萧宴宁愿意考虑愿意试一试。

萧宴宁曾经很认真很认真地想过,如果狠心断了梁靖的念想,让他去喜欢别的人行不行。

这个念头刚起,就立刻被他给否决了。

自打知道梁靖的心思,萧宴宁总觉得除了自己,其他任何站在梁靖身边的人都挺碍眼。

萧宴宁好像还没学会怎么转变两人之间的身份关系,对梁靖就先有了很深的占有欲。

这并不是很健康的心里状态,然而萧宴宁明知道这个却并没有有改变的想法。

他是一个内心很孤独的人,除夕夜晚,看到房子里亮着的灯,看到灯火之下等待自己的人影,萧宴宁的心蓦然动了。

很小的一件事,可那个时候萧宴宁心里只有满满的开心。

有一个人会在夜晚担心、想念着自己,会等自己回家。

而且这人不是别人,正好是梁靖,命中注定自己离舍不了的梁靖。

这种感觉陌生令人心惊却又格外美好。

在萧宴宁一直盯着梁靖笑时,砚喜就很有眼力劲儿的出来了。

他悄悄关上门时,萧宴宁已经把梁靖给逼到墙边了。

现在只要梁靖在,萧宴宁的住处只有砚喜在这里服侍,砚喜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除了替两人守门,还会注意不让人靠近。

就凭这点,外院的管家墨海十辈子也追不上他,墨海还想取代自己在萧宴宁心中的位置,他也不想想自己天天都在经历什么,砚喜冷冷地想。

梁靖的性格很冷硬,嘴唇却很软。

萧宴宁不怎么会亲吻,梁靖比他还笨拙,萧宴宁无师自通,脑中想法很快付之行动,梁靖随他而动,任他描绘。

在感情上,梁靖既大胆又青涩,他就像是把真心写在白纸上的笨蛋,任由萧宴宁往上面涂抹着各种颜色。

等两人分开,彼此心口起伏着,呼吸声浓重。

梁靖看着萧宴宁,只觉得笑望着他的人在闪闪发光,他舔了舔嘴唇,眼睛微微一眯,整个人又扑了上去。

***

秦贵妃被解除禁足,萧宴宁自然要入宫去拜见她。

数日不见,秦贵妃真如自己所说,身体上并未受什么委屈。穿着精致的衣服,带着华丽的头饰,容颜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眼角微小的细纹也不过是添了几分这个年纪应有风采。

母子多日未见,很是惦记彼此。

秦贵妃拦住想要请安的人:“别跪了,让母妃好好看看你。”

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像很长时间不见,乍然一件,莫名觉得自家儿子长高了点,秦贵妃满意地点了点头,视线落到萧宴宁那张满是笑意的脸上,秦贵妃柳眉轻皱:“嘴怎么这么红,是天燥上火了吗?”

知道真相的砚喜恨不得变成蚂蚁,让人注意不到自己。

萧宴宁眼底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嘴有点麻好在没伤口,要不然还要一番解释。

萧宴宁:“没有上火,孩儿就是开心。”

见到秦贵妃很开心,和梁靖一起也很开心。

想到自己入宫时,梁靖仓皇离开的背影,萧宴宁在心里直摇头,堂堂的将军,面对生死都面不改色,在某些时候却又会难为情。

听到这话,秦贵妃也乐了,别人开心是脸红,萧宴宁开心起来还挺特别,嘴红。

秦贵妃也没多想,毕竟萧宴宁很小的时候身上就会莫名其妙红起来,有时是身上,有时是眼睛。

他从小又白又胖乎乎的,身上红起来很吓人。

奶娘和秦贵妃都害怕,请了数次御医,御医也找不出毛病。

后来莫名其妙就好了。

秦贵妃:“没事就好,你这么大的人也,心里要有数,哪里不舒服记得传御医,别糟蹋自己的身体。”

萧宴宁:“是,孩儿铭记在心。”

隔着门说话和见面说话自然不一样,秦贵妃细细问了萧宴宁这些天的生活。

萧宴宁一一回答了。

知道他过得很好,秦贵妃这才放心。

嘴上说放心总归还是提着心,亲眼看到了人,那颗悬着的心才会彻底放下。

母子二人说了一会儿话,皇帝来了。

比起萧宴宁,皇帝在秦贵妃禁足期间还时常前来探望她,他们之间倒是没有一点生疏。

萧宴宁又陪皇帝说了会儿话,然后就起身告退。

身为成年皇子,也不好在宫里久呆。

皇帝看他要走了道:“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