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当皇帝 第148章

作者:时不待我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正剧 穿越重生

事关前朝,她们也没办法劝皇帝改变心意,只能让顺妃再等等,等皇帝气消了,自然就会放瑞王他们出府。

所以有人说顺妃是因记挂瑞王,郁郁而终。

也有传闻说,安福宫的宫人十分不尽心,顺妃临终前竟然没有一个在身边伺候,所以没来得及叫御医,顺妃因此病亡。

萧宴宁觉得甭管是哪个传闻,瑞王只要过不去这个坎,怕是要把怒气转移到皇后和秦贵妃身上,继而更加怨恨太子。

三个皇子禁足,瑞王等人本就怀疑是太子所为,现在顺妃因此病故,瑞王难免会想,他要是没被禁足,顺妃就不会是。

至于埋怨秦贵妃,那完全是因为秦贵妃协理六宫。

秦贵妃和他可能会被瑞王迁怒。

萧宴宁倒不怕被迁怒,瑞王要真是迁怒到秦贵妃和他身上,那他绝不会手软。

只是想到那种场景,心情莫名有些怅然。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一起喝过酒谈过笑,转眼间,大家都变了。

顺妃过世半月,瑞王还没从母亲去世中回过神,那厢刚刚被解除禁足的静王又被御史胡游给弹劾了,说他与通州平王萧琅书信来往密切。

胡游表示,身为皇子,同藩王这般亲近,不是好现象。

静王喊冤,他什么时候和平王书信来往密切了。

胡游则表示,静王派往前去通州送信的人在驿站病了,书信被人发现,那字迹虽非平王所书,但里面却又静王向平王问好之事。

听到这话,静王忙道:“父皇明鉴,那信是祖母挂念平王所写,儿臣当时在给祖母请安,祖母回信时,儿臣便问候了平王叔的身体情况,儿臣并无他意。”

他也是无语了,这么多年,遇到了蒋太后给平王回信,里面都是一些记挂之词,偶尔他就如这次那般问候平王一两句,次数不多,十根手指头都能数完。

这些皇帝也知道,而且以前屁事没有,现在怎么都成了他的罪了。

何况无论是平王寄给蒋太后的书信,还是京城寄到通州的书信都会彻底检查,他要是真想在信里说什么,那不是自找麻烦吗。他是蠢还是傻,才会干这种事。

御史胡游毫不退让:“那太后为何不让太子问候,为何不让瑞王、慎王、福王问候?偏偏只有静王你。”

只要是落到胡游手中的把柄,他连太子都敢弹劾,更何况是静王。

静王:“……”这话问的这般刁钻,让他怎么回答。

难不成说他母妃和蒋太后的关系,说因为有这层亲戚关系,蒋太后就是偏爱他。

而他时常去给蒋太后请安,所以他问候的比较多。

再说,包括太子在内每逢过年,他们都会往通州平王那里送东西,这事怎么没人说。

胡游才不管静王心里怎么想呢,他继续道:“若没有其他心思,静王又何必问候平王。”

哪怕静王真的没有在书信中夹带私货,这事就是不妥,除非是抱有不该有的心思

例如趁着机会加强和通州的联系,例如想得到平王的支持。

皇子们远在京城,和通州平王不怎么见面,问候着问候着,谁会知道发生什么事。

“父皇,正因如此,儿臣才冤枉。”静王脑袋瓜子飞转:“儿臣若真有其他心思,就不会公然给问候平王叔。此事的确是儿臣考虑不周,以后儿臣便和太子一样,逢年过节送些东西过去就是。”

平王毕竟是皇帝的亲弟弟,他们这些皇子公主的亲叔叔,是长辈,他们送东西皇帝也都知道。

只不过比起萧宴宁的敷衍,他们慎重点罢了。

再说,平王时不时还和皇帝书信来往呢,胡游怎么不弹劾皇帝,说皇帝和藩王来往密切。

这不就看他是个软柿子,想捏死他。

萧宴宁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极力为自己争辩的静王。

有些事就是这样,一点很随意的小事,平日里看着不怎么样,但就是会被有心人在合适的场合故意放大,然后成了攻击自己的利刃。

当然,这点小事根本不会把平王扯进来。

只是,这样的小事提醒了皇帝,通州还有平王的存在。

皇帝年纪大了,疑心病不能光在儿子身上,同样可以放在弟弟身上。

毕竟当年西羌来犯,南诏和东海有异动时,平王可是压制了东海的存在,平王在通州的声誉并不差。

第134章

皇帝坐在龙椅上皱着眉头嘴巴微咧就那么看着胡游对静王发难,他看了看一脸憋屈的静王,又看向一脸正义的胡游,然后视线落在百官和太子等人身上。

在场的大多数人应该都觉得静王此举不妥,神色有些凝重。想想也是平王毕竟是藩王,还是难得手里有点兵权的藩王,皇子与其联系太多,难免让人心里泛嘀咕。

也有少数人脸上是无奈,他们看着胡游,觉得他有点荒唐,沽名钓誉之辈。不过是夹杂在蒋太后挂念之词里面的一两句问候之语,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哪里就值得胡游这般当朝发难,完全就是在拿着鸡毛当令箭。

看着朝堂上站着的这群人,皇帝觉得大概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莫名其妙的牙有点疼。

平王是他的亲弟弟,比他小上几岁,这些年一直在通州,几年入一趟京,看望看望蒋太后和皇帝就离开,很守规矩。

太子、康王和安王随皇帝离开通州时,已经到了懂事记人的年龄,自然记得这个皇叔。

瑞王、慎王和静王那时年龄不大,可能不大记得平王经常逗他们玩的事。

至于萧宴宁和平王关系最淡,毕竟他们都没见过几面。

一直以来,平王也很低调,对皇帝任何决定都支持,皇帝对这个弟弟也很照拂。陡然间胡游因为书信之事把平王和静王扯在一起。就皇帝这性子,脚边的蚂蚁被他瞅见都要怀疑怀疑,此时疑心病已发作,难免想想这想想那。

刹那间,各种阴谋诡计在皇帝脑海里走了一遍。

平王。

皇帝在心里念叨着。

他就是因为先皇没有子嗣,才成了皇帝。这些年别看皇帝对平王很看重,但防备之心那是一点都没有少。

只是平王一直老老实实,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僭越的事,皇帝心里对平王防备归防备,从未想过对平王如何。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加上蒋太后在,他也不可能轻易对平王做什么。

现在胡游为了弹劾静王把平王给扯进来,皇帝想想近些年他这些儿子身上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就连萧宴宁都差点折在永芷宫的厌胜之术中……皇帝的眼睛一直放在几个皇子身上,觉得是他们年纪大了,心里想法多了起来,是皇子之间的争夺。

此时,皇帝想到平王的身份,他的眼睛不由地沉了下来。如果他这些儿子都出事,那毫不疑问,平王入京的可能性非常大,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想到这些,皇帝抿起嘴,不过转念皇帝又想,也许根本没平王什么事。

把平王牵扯进来的人就是为了转移视线。

再者怀疑归怀疑,总要有事实依据才能做决定。

于是在静王嗷嗷为自己喊冤时,皇帝开口了:“够了,平王身为长辈,静王问候两句又能如何。”

胡游还想争辩,皇帝抬手打断他要说的话。

他现在看胡游都很不顺眼,看到他就想到太子那摊子糟心事儿。

就胡游这一心想名垂青史的性子,当初能被太子利用,现在不知道被谁个利用了呢。

要不然,那信怎么就那么巧被人发现了,还落到了胡游手里,这里面没有鬼才怪。

想到这些,皇帝看了眼太子,太子俊秀的眉峰轻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帝站起身:“一点小事,也值得你们在朝堂上吵来吵去,传出去不怕人笑话。退朝。”

刘海立刻扯着嗓子喊了声退朝。

胡游咽下想要说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帝离开。

静王起身时,腿还在软着,萧宴宁心肠好,上前扶住了他。

静王对着萧宴宁说了声谢,然后朝太子看了过去。

自打科举舞弊案之后,他和瑞王、慎王就没过上一天舒心的日子。

如今顺妃病逝,瑞王备受打击,一心扑在顺妃的丧事上,他又被胡游弹劾和平王来往甚密。

把他们这些人一个一个拉下马,得利者自然是太子。

太子看着静王眼中似有火气,他诧异地挑了挑眉,主动走上前关切地询问:“孤观六弟脸色十分难看,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需不需要请御医?”

静王笑了笑:“多谢太子关怀,臣弟无碍。”

太子:“六弟莫要逞强,不管发生什么事儿,身体最重要。”

见太子这番惺惺之态,静王脸上的笑都快维持不住了。

好在太子也没想过分为难他,说完这话就朝萧宴宁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等人走后,萧宴宁看向静王:“六哥,要不要我送你回府?”

静王:“多谢七弟美意,不用了。”

萧宴宁:“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

静王嗯了声,他还要去看瑞王,不方便和萧宴宁同行。

皇帝刚退朝不久,就听闻蒋太后身体不适。

皇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开口:“去永宁宫。”

前朝的消息有时就跟长了翅膀一样,传得飞快,有时候他人还没到后宫呢,后宫里的妃嫔都已经知道了朝堂上发生了什么。

皇帝到的时候,蒋太后刚吃完药。

蒋太后精神萎靡,看到皇帝她强打起精神缓缓坐起身。

皇帝走过去请安:“母亲。”

蒋太后让皇帝坐下,皇帝坐在一旁,一时间母子二人都没说话。

皇帝望着永宁宫的地面,心想,因为康淑妃的缘故,蒋太后对静王所有偏爱,以前这种偏爱还不明显,随着静王年龄越来越大,又办了几件相当不错的案子,那份偏爱越发明显。

有时皇帝觉得蒋太后就是在和秦太后比较。

因为秦太后毫不掩饰对萧宴宁的偏爱。

可秦太后对萧宴宁和蒋太后对静王又有些不同。

具体什么不同,皇帝也说不上来,但就是不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太后道:“这两年我越发觉得自己这身子骨不行了。”

皇帝:“母亲莫要多想。”

蒋太后摇了摇头:“年岁放在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俗话说年纪大了,就容易想起以前的事,就忍不住去怀念,总想着落叶归根的好。我在通州住了半辈子,你父皇的尸骨也埋在通州,我现在倒是想回通州看看。”

皇帝给自己的生父抬了身份,不过生父坟墓并没有动迁到京城,一直在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