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聿简
他想要和天子再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距离再近……他克制到了双目猩红,眉眼透着一股凶狠的味道。
可意动的岂是他一个。
师离忱忽地道:“抱朕去榻上。”
裴郁璟松嘴,舔了舔嘴唇,一把捞过师离忱的腿弯,将人整个揽起,放进软衾当中。
此刻师离忱衣物凌乱,眸子半阖,冷白的皮肉与赤红的里衣形成鲜明对比,微卷墨发在周身脑后完全铺开,宛若一副美人水墨画。
他朝裴郁璟勾了勾手指,嗓音低哑:“……来。”
裴郁璟上了榻,欺身埋头就要继续刚才的动作。唇却忽地被捂住——师离忱阻挠了他。
裴郁璟微微一怔,抬头。
却见这会儿师离忱半支起了身子,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屈膝踩着炙热碾了碾,歪了歪头,沙哑的声音慵懒:“朕懒得动……学过吗?会不会?”
说到后一句,他眯起眸子,大有不会就换人的架势。
刹那间。
裴郁璟浑身血液沸腾,似万千花开,再也压抑不了情绪,呼吸又急又重地吻上师离忱的唇。
凶猛又急切,生怕逃了似的,哪怕师离忱偏头躲还要追上去亲,不放松半分。
大掌拿住了天子薄薄的腰身,从唇瓣开始……一寸寸亲过去。
他在圣上白皙的肤上作画,烙印的痕迹成了点点红艳的花。
一边亲一边克制着喘息声,道:“我会,我学过,我会……”
这和先前的小打小闹不一样,也不是推淤青,这是真正的在品味珍馐,与冷白细腻的肌肤近距离接触,甚至可以是负距离,可以如愿以偿的用唇舌洗礼圣上每一寸肌肤。
热切的吻每每带过一个地方,都会撒下一片炙热的气息,还没真正开始师离忱竟有些受不住了,想躲却被桎梏了脚踝,圈禁在方寸之地。
乐福安面面俱到,自从圣上与裴郁璟关系变化微妙后,便在各处寝宫都放置了玉容膏,眼下正好便宜了裴郁璟。
指腹上捻了一些,观察着师离忱的神色,慢慢的动作深探宇宙的紧俏,将桃尖碾在舌尖。
“慢……”
师离忱声音发颤。
异样的触感,让他双手下意识揪住了软衾,五指稍稍用力抓紧,试图给这陌生的欢愉一个出口。
裴郁璟蹙眉克制着,连带浑身肌肉线条都全然紧绷,青筋也只能无奈跳动,宛若随时都能爆发出惊恐的力量,他沉淀着呼吸,强自压抑了心绪,偶尔能瞧见额角青筋鼓动,汗水划过绷紧的下颌。
只是此刻,他亢奋到了极点,眼睛里都是红血丝,静待开拓出新的领地。
直到时机成熟,便再也不能克制。
……
师离忱整个人似是躺进棉花里,眼神迷离,忽地感到一空,下一瞬又被堵住,如陨星带来炙热的气息,烧得空气都是滚烫。
艰难的开了个苗头。
十分难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师离忱拧眉哼了一声,仰起下颌,光影使然,远远看去竟宛若白鹤般仰出了个叫人惊心动魄的弧度。
手指与实物的维度,终究有差别。
哪怕前期工作已经做到了极致,真正上岗的时候,前进照样是有难度,陨星几番划去之下,陌生感中竟出现一丝细微的疼痛。
师离忱拨开额间黏着的发丝,低头朦胧地浅看一眼。
不看不知,一看吓一跳。
艰难到了这般田地,居然只没了不到半寸!
瞧出师离忱的震惊,裴郁璟咬牙闷哼了声,为了大业将成,轻声哄着:“好圣上……”
“狗东西,怎么长的!”师离忱本就嫌陨星过于庞大狰狞,这下好了,居然还叫他吃这份苦,当即不干了,“滚出去,滚出去!不做了!”
都到这份上了。
哪能叫停啊。
“我的好圣上……”
裴郁璟嗓音沉哑,一边托住圣上,一边吻住了师离忱的唇,亲去他的泪珠,然后驱动着陨星继续往前开拓宇宙。
就算被师离忱揪住后脑头发也舍不得退去,如同一只穷凶极恶的野狼,不肯放松半分。
他将师离忱捞起来坐在身上,加重的喘息像是烈火一般为气氛加了柴,为了伺候好圣上,他不断寻找宇宙的妙点,不断的又亲又咬,待圣上放松了些,陨星一鼓作气往里进了大半。
陨星找到了宇宙,他们终于融在了一起,一起发出心满意足地喟叹。
“……”
师离忱有片刻失神,没空揍人。
这叫裴郁璟捡了便宜,不徐不疾地叫陨星继续与宇宙发生碰撞。
……
暖阁烛火轻跳,暖调的光为殿中打上朦胧的色彩。
平静的殿内,陡然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克制到了极点就是放纵,出了栅栏的凶兽这会儿完全展出了獠牙,发挥出他英勇的力气,陨星火热膨胀的厉害,完完全全要刻在宇宙的里,炸出星辰。
圣上不停谩骂。
“混账东西!”
“慢,慢些!!”
“别……”
实在恼怒之下,又扬起巴掌甩到了脸上,饶是巴掌的清脆之声也盖不过声响。
甚至会将情绪刺激得更严重,兴奋,让对方愈发猖獗放肆。
然后堵住师离忱的唇瓣,唇齿交缠,剧烈的呼吸交错,把还要继续骂的声音全都堵回嘴中,再低声细语的悉心安抚。
好不容易摘得明月的裴郁璟怎可能轻言放弃,宛若波涛翻滚的大海,越来越汹涌澎湃,卷过海岸。
撞得师离忱声音破碎,让帝王抓住软衾的手改为抓他结实的臂膀,用力挠出一道道血痕。
师离忱气性大,硬是要给裴郁璟教训。
裴郁璟眉眼沉压全然是难驯的野性,被揍之后也把脸递过去,揉一揉圣上的手心。
如一只彻底放开的恶兽,恶狠狠的一下又一下,顶撞他心中的明月。
他的天上仙。
第81章
星辰斗转,月落日起。
天幕翻出一抹白肚,鸟啼落树梢。
明明裴郁璟就来了两回,可师离忱却觉得像是被拆开嚼了一整晚,碎成软绵绵的一团,眼下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躲在火球旁沉沉睡了过去。
好在身子轻便,睡前被清理得很干净。
与之不同的是。
裴郁璟神采奕奕地睁着眼,舍不得松开师离忱的腰身,把人按在怀里裹紧,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细腻的皮肤上细细摩挲,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圣上绕带倦意的睡相。
他脸上巴掌印清晰可见,除此之外下颌还有师离忱气恼之下咬出来的牙印,不止如此,还有后背,胸膛,臂膀……
全都是他不听命令,得来的惩罚。
裴郁璟舔着发干的嘴唇,回忆起昨夜,有些食之味髓,圣上又是头一回,他不好闹得太过分。
只是有些事实在控制不了,眼看着师离忱被他欺负得太狠了,身子都在止不住的颤栗,那张芙蓉面上不仅仅是欢愉的红晕,还有发不出来的怒气。
裴郁璟一面担心师离忱的身体,晕过去就不好了,便只能就此作罢。
人一旦尝过好的,就会一直惦记。
比如现在。
大清早就直勾勾地望着圣上,将高挺地鼻梁抵在圣上的颈窝,拱一拱,然后往下不轻不重地舔咬上两口解馋。
……
腰侧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抚得发痒,又感受到炙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十分烫人。师离忱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一睁眼便瞧见怀里拱着的脑袋。
此刻二人皆在软衾之中,被窝里本是暖烘烘的,可裴郁璟钻在师离忱怀里一拱一拱时,有凉气从缝隙钻进来。
被冷气刺激到了。
师离忱模模糊糊间,下意识往热源的方向靠了靠,这下好了,入了虎口,瞬间被搂得更紧了,又被舌尖狠狠碾压了昨夜吃出的熟红。
这狗东西。
师离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清醒。
“……嗯?”
察觉到呼吸变化,裴郁璟头也没抬的打招呼,甚至没舍得松嘴轻咬了两下,“圣上醒了?”
嗓音低沉喑哑,在晨间里似有一丝潜藏的危险。
下一瞬,他头皮骤然一疼,猛地被拉出软衾,拽离了心爱之地,只能被迫昂首看着师离忱。
看着堪堪苏醒的师离忱,眉眼还有尚未睡足的倦懒,他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连带下颌紧绷的线条也跟着动了动。
昨夜闹得太狠,又是刚醒,师离忱声音沙哑,“大清早,发什么情。”
裴郁璟眼巴巴地看着师离忱,“一见你我就忍不住,感觉好些了吗?再来一回好不好?”
说着他不管不顾,想凑过去够师离忱的嘴角。
此言一出。
师离忱几乎是气笑了。
昨儿晚上的账还没算,倒是有人得寸进尺起来了!叫停不停,像有使不完的劲,差点没给他颠吐!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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