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书不容俩霸总 第23章

作者:头埋雪里 标签: 恋爱合约 沙雕 总裁 穿越重生

[连起:你不会都没打开吧?]

被连起说中了,这几天太忙,宋深雪的确都没打开过。

毕竟是人家送的礼物,既然现在想起来了,他干脆打开行李箱,翻找出了那个玻璃小罐子。

还没等他打开瞧瞧里面是个什么东西,浴室门打开,裹着浴袍的段秦带着满身的热气走了出来。

“我给你放好水了。”段秦知道宋深雪喜欢泡澡,因此特意在洗的时候给他放好了满缸的热水。

“行。”宋深雪随手把罐子搁置在桌上。

他进浴室泡澡,段秦则接手了他没做完的攻略,查看这个国家的各个景点。

一看,宋深雪挑了蹦极、潜水,还有极限攀岩。

段秦的眉心跳了跳,有资格证书就是任性,完全不考虑他的死活。

好在这些他也会,可以陪着宋深雪去一一体验。

正忙着在这份充满冒险主义的攻略里添加一点浪漫元素,段秦的视线忽然被桌面上的某个东西吸引了注意。

呼吸蓦地一窒。

被摆在那么明显的位置,真的很难不看见。

段秦仿佛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心如擂鼓,而后又慢慢地将视线挪向了紧闭的浴室门。

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动静。

段秦垂下眼,掩盖住眸底翻涌的情绪。

恰好在这时,浴室里传出了青年慵懒的嗓音。

“我浴袍忘记拿了,你给我送进来。”

隔着一扇门,这声音有些远,却仍然清晰地落入了段秦耳中。

段秦停顿片刻,抓起被宋深雪遗忘在床尾的浴袍,缓步靠近那扇门。

浴室里,宋深雪正舒服地泡着澡。

宋深雪对这家酒店最满意的就是浴室的大浴缸,以前在玛丽苏世界,他也拥有一个比游泳池还大的浴缸,足够容纳一个足球队的人在里面共浴。

当然,宋霸总还是习惯独自沐浴。

此刻他终于找回点以前的感觉,不禁眯着眼享受起来。

浴袍忘记拿了,无伤大雅,直接让小白花送进来,放在一边就行了。

就在宋深雪舒服得快要睡着的时候,啪嗒一声,门开了。

他眼睛都懒得睁开:“你放在架子上就行。”

开门进来的人没应声,宋深雪也没管,直到他察觉到身边落下了一道浓重的阴影,几乎把头顶的光源都给挡住了。

宋深雪:“我不是让你放在架子上?”

段秦:“抱歉,没听见。”

宋深雪:“哦,那你现在听见了,放下出去吧。”

话落,段秦却没动,而是微微俯下身。

宋深雪吓了一跳:“干嘛,你想喝我的洗澡水吗?”

“……”段秦:“嗯。”

“?”

宋深雪震惊地想从浴缸里站起来,但是想到现在自己浑身赤裸的状态,还是坐了回去。

小白花竟然选择在他生命中最脆弱的时候挑衅他!

等他把衣服穿好,必须给他个天大的教训。

段秦:“十二点已经过了,我是不是可以取第二天的份额了?”

“什么……”宋深雪忽然想起来白天在教堂外,段秦想要继续,还是自己亲口答应存起来的。

段秦见他停住,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不由低低笑了声。

他俯身凑近,两手撑在浴缸的两边,将宋深雪牢牢困在自己的臂弯之间。

宋深雪瞳孔微微放大,这不对吧,小白花怎么突然气势这么强硬,他以为平时肌肉就已经够硬了。

没等他质疑,段秦已然吻了下来。

和白日里那个都没亲到点上的亲吻不一样,段秦的气息袭来的那一刻,宋深雪就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

耳中只余下对方粗重的喘息,段秦也像是个不得章法的新手,只知道用力地吮吸和掠夺,甚至和宋深雪抢夺他口中的空气。

“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段秦捞起几乎要滑入浴缸底部的宋深雪,将他锁在自己的方寸之地。

“毕竟,我不是主人的性/奴吗?”

第18章

宋深雪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演变到这一步的。

他被段秦堵在浴室的角落里亲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缺氧导致思维都变慢了许多,只看到段秦的嘴唇开合了几下,吐出一句很陌生的话。

宋深雪用自己迟缓的脑子想了一下,性/奴不是和血奴差不多的东西吗?

什么重生之契约血奴、总裁的娇养血奴之类的,段秦自愿和他签订契约,给他提供情绪价值,还给他暖床。

段秦不是一直都做得很好吗?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

宋深雪不知道,他只知道段秦的眼神像是一望无际的深渊,仿佛随时可以将人溺毙其中。

怎么回事,书里没写啊?

宋深雪有点慌,但他不会承认,他觉得此刻的小白花应该是中邪了,明天得去外面找个巫女给小白花驱魔。

不知何时,段秦已不满足于上面的浅尝辄止。

指骨瞬间抓紧了浴缸湿滑的边沿,水面的玫瑰花瓣随着水波的晃荡而左右漂浮,宋深雪的脸已经从脖颈红到了耳后根。

他瞳孔几欲失焦,在意识涣散间,被人从水里整个抱起。

段秦沉在浴缸里的手顺势捞起他的腿弯,刚换的浴袍打湿了,但他也浑不在意,直将人抱到了室内。

宋深雪全身都是水珠,但是好像也用不着擦干了,自有人替他解决。

“你现在是在以下犯上,想知道后果吗?”宋深雪还维持他作为金主的威严,把段秦靠过来的胸膛狠狠踢开。

段秦却顺势抓住了他的脚踝,想了两秒:“你想在上面坐?可以。”

宋深雪:“……”

眼见段秦油盐不进,他继续掷地有声:“今天的份额已经用完了!”

“那就再预支一下明天的、后天的。”

床很软,段秦握着他的脚踝将人拽到身下,暗欲浓重的眼眸寸寸屡屡地剥开金主大人细嫩的皮肉。

后来的发生的事情,宋深雪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段秦哪里都很烫,呼吸、唇舌、手掌、胸膛……凡是经过的地方,都会带起连绵的战火。

深夜宋深雪又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牛排套餐,但是这次不是他点的。

段秦贴心地给他递过来,但是宋深雪实在吃不下了,晚宴上他其实已经吃过了别的牛排,这会儿他连手指都倦怠得抬不起来,更别说吃东西了。

段秦摸了摸他吃得鼓胀的小腹,把牛排套餐放到一边,端来杯牛奶。

“喝了就睡吧。”

宋深雪想说牛奶他也没点,但是段秦都已经递到他嘴边了,他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喝了。

半梦半醒间,他迷迷糊糊看见段秦手里握着一个玻璃小罐子,似乎是在端详,看不清神色。

宋深雪想起来,这好像是连起送他的礼物,他又忘记看了。

“……你帮我打开看看。”

段秦侧头去看他,好像很诧异。

宋深雪不知道他为什么那副表情看着自己,不由皱着眉不悦地催促:“怎么了?使唤不动你了?”

“没有。”段秦把那个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拆封的的小罐子丢进了垃圾桶。

在宋深雪惊诧的目光中,他走过来,淡淡道:“用不上这个。”

……

翌日中午,宋深雪醒来,恍如隔世。

想到昨夜的混乱,宋深雪双眼放空,好像已经死了一回。

身后有人紧紧地靠了过来:“不再多睡会儿?”

宋深雪:“……”

宋霸总冷笑了一声,是时候该秋后算账了!

“我给你一分钟,解释一下你的无理行径。”

听到怀中人冷酷无情的声音,好像穿上裤子就不认的渣男,段秦又低低笑了一声:“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宋深雪大惊失色,小白花段位越来越高了,竟然还推卸责任。

0个人想要好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要了?”宋深雪决定和段秦探讨一下到底是谁想要这件事。

这个事情关乎金主的尊严,和金主的地位。

段秦:“在外在内都须以甲方的需求为重,以服侍甲方为首。”

他口齿清晰地念出了契约的第二条。

当察觉到宋深雪有这个需求后,身为他的契约性/奴,他当然得一一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