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 第61章

作者:哼哼唧 标签: 穿越重生

沈招阴沉着脸,松开人,却仍旧一副随时要闹事的凶狠样。

院首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沈大人昨日陪陛下睡了十二个时辰,就没觉出些什么不对?”

沈招蹙眉。

他起初也觉得不对,可偷偷探过陛下的经脉,并未探出什么问题,又觉得陛下只是太累了,便未曾想太多。

“你昏迷一个月以来,陛下未再如从前那般梦魇,可每日睡得尤为多,总是批折子批到一半不知不觉就昏睡过去,这件事陛下不放在心上,可太医院哪敢真不放在心上?”

院首叹了口气,“既然沈大人来了,便替老夫将这药带去,偷偷让人煮了哄陛下喝下去,陛下怕苦总是偷偷把药倒了,你可得守着他喝完。”

沈招沉默片刻,道:“哦。”

他回了养心殿侧殿,从午后等到夜里,都没等到人回来。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

“陛下,您歇歇,喝口茶,”来福满眼心疼,“奴才瞧您说了这会子话,嗓子都哑了。”

萧拂玉浅抿一口,瞥了眼下首停顿的陆长荆,淡淡道:“接着说。”

陆长荆颔首拱手,续道:“臣已按陛下旨意,寻回没能回京的骁翎卫尸首,并命人派送朝廷抚恤金到其父母家中。

至于在回京途中行刺的幕后主使,因其人数太多,若要全数查出来,还需一段时间,倒是另一件事……臣还需请示陛下。”

萧拂玉掀了掀眼皮:“何事?”

“沈指挥使已在宫中养伤多日,骁翎司此次损伤惨重,许多事还需指挥使主持大局,”陆长荆试探道,“不知陛下何时送他回骁翎司?”

萧拂玉耐人寻味地笑了一声。

“他何时回骁翎司,朕都懒得管,不如陆爱卿直接去问问他?朕问起来,他还以为朕的皇宫养不起一个闲人,以为朕要赶他走,届时又要闹事撒泼,把你们骁翎卫的脸都丢尽了。”

陆长荆嘴角一抽。

沈招那厮会主动自愿回去,太阳岂不是得从西边出来!

陆长荆正欲再劝,一个小太监从外头迈着小碎步走进来。

“陛下……”

萧拂玉不耐拧眉:“又怎么了?”

“呃……就是……沈大人说他胸口疼得厉害,问陛下何时处理完政务回去瞧他,”小太监自个儿都觉得传这话丢人极了,可他被那可怕的男人恐吓过,不得不低着头把话说完,“陛下再不回去,他就要疼死了。”

萧拂玉颇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一旁的陆长荆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陛下又不是太医,心口疼就让他去找太医。”

“这……”小太监回想时沈指挥使那张穷凶极恶的脸,抖了抖,有些犹豫。

“没听到么?”萧拂玉敲了敲桌案,“让他去找太医,别来烦朕。”

见陛下耐心见底,小太监连忙应声退出御书房。

心头忍不住抱怨,都怪那沈大人,这回陛下定是连他一块儿厌烦了!

陆长荆顿觉心情舒畅,就连疲惫都一扫而空,笑嘻嘻道:“陛下,那臣继续回禀要事了。”

御书房的灯一直点到深夜。

萧拂玉喝了第三盏提神的浓茶,瞥了眼下首毫无怨言的陆长荆,“罢了,今日就到这里,骁翎司还有事需你处理,回去歇息吧。”

“陛下……”陆长荆唤住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一个香囊,“这是臣做的香囊,里头的香料都是臣老家的独家秘方,如今马上便是夏日,蚊虫多,戴上不仅可驱蚊虫,还能安神。

这香囊与宫里的宝贝自是比不得,只是臣听闻陛下近日睡眠紊乱,便舔着脸让陛下试试。”

陆长荆说罢,小心翼翼望向龙椅上的陛下。

“来福,收下吧,”萧拂玉笑了笑,“你有心了。”

陆长荆轻咳一声,挺直胸背,耳尖微红,“为陛下分忧,应该的。”

萧拂玉又笑了一声,从龙椅旁走下,神情轻佻打量他一眼,“你们骁翎司的人……都格外可爱。”

说罢,陛下慢悠悠离开了御书房。

“臣恭送陛下。”陆长荆额头贴地,直到脚步声远去,才神情恍惚爬起来。

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陛下身上的淡香,耳边还回荡着陛下缱绻轻柔的笑声,心跳一阵快过一阵,便是杀人时都未曾这般失控过。

不怪沈招那厮喜欢,他也喜欢。

……

养心殿。

“停——”来福高声喝止轿辇停下,“陛下,您是回养心殿歇息,还是去侧殿……”

萧拂玉冷哼:“回养心殿。”

“是,”来福喜笑颜开,忙扶着他下了轿辇,一路弓着身子在前头引路,谁知到了养心殿殿门前,又猛然顿住。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坐在殿门前,低着头昏昏欲睡,不知等了多久。

第84章 你的狗牙弄疼朕了

“陛下,这……”来福迟疑道。

萧拂玉瞅着殿门前的身影,摆了摆手。

“是。”来福福了福身,手里拂尘已毁,领着所有宫人都退到一旁。

萧拂玉不急不慢走过去,殿前垂着头的男人似有所觉,跪着上前抱住萧拂玉双腿,哑声道:

“陛下。”

“这么晚,不在侧殿就寝养伤,跑来这里吹风……”萧拂玉揶揄道,“爱卿不愧是上云京最有用的男人。”

“臣就知道陛下不会去侧殿,所以特意再次等候,”沈招凶巴巴道,“果然被臣逮着了!”

萧拂玉垂眸,抬脚轻轻踹了男人肩膀一下,“放肆,朕也是你能逮的?”

男人被踹开,又立马回来抱住,“陛下,臣心口疼。”

“心口疼没找太医?”萧拂玉再次踹开他,这次用了些力道,男人肩头的伤口裂开,隐隐渗透出血色。

他恍若不闻,抬步走进寝殿,男人紧跟其后。

殿外候立的宫人默默在他们身后关上殿门。

殿中只点了一盏灯,光影昏暗里,萧拂玉被身后的男人揽住。

“臣的心口疼太医治不了,只有陛下能治,”沈招低声道。

萧拂玉闭了闭眼,险些被恶心得要掌掴人,“沈招,这话你自个儿听着不觉得恶心?”

沈招眼皮微垂,掩住眸中翻涌的阴翳,正要说什么,忽而凑近,在陛下身上这边闻一闻,那边闻一闻,“怎么气味不一样了。”

萧拂玉莫名道:“什么气味?”

他分明日日熏的都是龙涎香。

“野男人的气味,”沈招蹲下身一路闻过去,终于在天子腰间锁定了那个又土又丑的蓝色香囊,狞笑一声,“陛下,送您香囊的人手法未免拙劣,这样的香囊也好意思拿出手,臣若是他,便自个儿摸个脖子没脸见人了。”

“陆卿送的,能驱蚊虫还能安神,比太医院的香料还管用,朕见他用心良苦,自是不能辜负,”萧拂玉指尖勾起那枚香囊,在沈招面前晃了晃,“爱卿,你的副使如此贴心,你不服气?”

“一朵桃花能被他绣成这样,臣还瞧不上呢,”沈招没站起来,就这样蹲着,仰头盯着他。

谁让他陛下就喜欢旁人匍匐脚边仰视他呢。

“也怪不得他绣的不好看,”萧拂玉绕过他往里走,来福不在,他便随意脱了靴踢到一旁,坐在榻边,眼尾勾起轻佻的笑,“毕竟他又不曾陪朕看过上云京最好看的桃林。”

“……”沈招跪在榻边,低头凑近去闻陛下的指尖,双眼被他勾得闪烁绿光,“陛下说的是,他也就能绣出些这样的玩意讨好陛下。”

男人说着,低头就要往他龙袍衣摆里钻,萧拂玉嘴角一抽,抬脚踩住他,嘲弄道:“沈爱卿,你该回侧殿养伤,别给朕想些有的没的。”

“臣先伺候好陛下,再回去养伤,”沈招拽着他的衣摆晃了晃,“好不好?”

萧拂玉瞅着他,冷不丁道:“爱卿在朕的寝殿外等了多久?”

“从陛下离开一个时辰后等到现在,”沈招说着,趁机低头吻了吻他的膝盖,“陛下对这个回答满意么?”

那就是硬生生等了将近六个时辰。

萧拂玉敷衍地摸了摸他的头,轻笑:“爱卿如此可怜,朕自然满意。”

“没用晚膳?”

“臣喝药都喝饱了,臣不饿,”沈招顿了顿,舔了舔犬齿,“但臣现在又饿了。”

“……”

四目相对,萧拂玉噙着笑,不回答也不赶他走。

“陛下,臣饿了,”沈招哑声重复。

“那就饿着呗,”萧拂玉笑意轻柔,“朕又不是厨子,难道要朕切块肉喂给你?”

“臣哪里舍得,”沈招伸手握住他的脚踝,一点一点扯下他的足衣,滚烫的掌心将脚踝处雪白的皮肤都烫红了。

萧拂玉忽而道:“朕记得,你上次脱朕的足衣,是在诏狱里。”

“沈爱卿当初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杀了朕,”萧拂玉抬起光裸的足,踩在沈招喉结上,“可曾想到今日?”

“陛下那么会玩男人,臣能有什么办法,”沈招阴恻恻道,喉结蹭着他的脚心滚动,“玩不过陛下,只能给陛下玩了。”

萧拂玉放下脚,骄矜微抬下巴,“知道就好。”

得意傲慢的时候,都不忘勾引男人,沈招恶狠狠地想,然后拉起陛下的脚,侧头吻了吻脚踝,朝上一路啄吻到膝盖窝,突然停下。

“陛下,第一个和您亲嘴的男人,有臣这么俊么?”

一说起这第一个男人,萧拂玉便又挂起耐人寻味的笑,“差不多。”

“那臣有臣这么高?有臣的力气?”

萧拂玉忍俊不禁:“都差不多。”

“……”沈招面无表情,掐着他小腿上细嫩的肉:“哦。”

“但还是有些不同,”萧拂玉说到一半,不说了,只是朝他笑得勾人。

“什么不同?”沈招被轻而易举勾住,急切地追问,非要探清这狗男人的底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