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 第66章

作者:哼哼唧 标签: 穿越重生

“你为何要讨陛下欢心?”沈招阴沉着脸审视面前的大臣,语气恶劣,“想和我抢?怎么,你在府里从不照镜子?”

“呃……沈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大臣忍气吞声,和气道,“下官自是不敢和大人您争夺恩宠,只是如今诸多官位空悬您也是知道的,谁不想在此时往上爬?”

“啧,”沈招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我不听懂你在说什么,毕竟真男人从不靠旁的本事。”

他得意扬眉,朝那年轻官员笑了笑,“我能为陛下玩掉半条命,你能么?”

年轻官员:“……”

“当然,就算你豁出去玩掉半条命,也晚了,”沈招漫不经心理了理衣襟,“因为他早就不缺为他出生入死还足够英俊男人了,懂吗?”

说罢,他大摇大摆离开了皇宫。

年轻官员一脸麻木,只觉宫道漫长一眼望不到头,慢吞吞走过拐角,却迎面撞上尚且穿着朝服的天子和伴驾的禁卫军统领。

“陛……陛下!”官员大惊失色跪倒在地,简直不敢想方才的交谈陛下听去了多少。

“不必多礼,”萧拂玉笑吟吟道,“你可莫听那混账胡说,朕对于每一个愿为朕,为大梁出生入死的臣民,都不会吝啬。”

年轻官员面色涨红,讷讷应了声是,直到帝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方才虚脱地瘫软在地。

……

半月后,会试榜名次重新昭示天下,又过半月,上榜者皆于崇明殿参与殿试。

崇明殿的殿门尚未开,一堆考生排队在殿前等候,宁徊之立在其间,左手戴着掩人耳目的蚕丝手套,可谓是格格不入。

“他不是小指断了么?竟还让他来殿试,这对我们未免太不公平。”宁徊之身后的年轻人小声嘀咕。

同伴随即压低声音嘲讽道:“谁让他是陛下曾经的姘头呢,就算被陛下厌弃也有点情分在,可不比咱们高贵一截儿么?”

宁徊之默默攥紧了手,空荡荡的小指仿若回到那日,仍旧隐隐作痛。

可如今,他早已没了在宫里作威作福的底气。

未久,殿门开了。

宁徊之跟着前头的人陆续踏入殿中。

天子高坐于龙椅之上,无人敢抬头去窥伺天颜,宁徊之也不敢。

他行礼起身,于定好的位子上落座,依着陛下亲自出的题目撰写时策论。

只是难免有些心不在焉。

宁徊之还是没忍住,不动神色抬眸,尚未瞧见陛下的脸,便见天子下首最近的考官席位上,那位骁翎卫指挥使姿态懒散双腿岔开而坐,手上把玩这一枚眼熟的盘龙玉佩。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于是恶意地勾起唇,将那盘龙玉佩抵在唇瓣,暧昧地吻了吻。

沈招无声张唇说了两个字:

‘我的。’

第91章 大庭广众,陛下居然和他调情

龙椅上,萧拂玉本是随意一瞥,却瞥见男人捏在手中把玩的盘龙玉佩。

“来福。”

来福疑惑俯身,“陛下?”

“朕的玉佩,怎么到他手里了?”萧拂玉不悦道。

“约莫是今早沈大人服侍陛下穿衣时,不小心拿的吧?”来福笑眯眯道,“陛下纵容他,难免沈大人会擅作主张。”

萧拂玉淡淡看了他一眼。

来福轻咳,“陛下,奴才替您拿回来。”

来福揣着拂尘走到沈招身旁,伸出手:“陛下方才还说自个儿的玉佩不小心丢哪了,原是沈大人捡到了,劳烦沈大人交给咱家,好让咱家回御前复命。”

沈招转头,远远便瞧见天子十二旒下飞来的眼刀。

一如既往的勾人。

大庭广众之下,陛下也真是的。

非要与他调情。

沈招顶着天子冰冷的视线,再次亲了亲盘龙玉佩,作势要丢进来福手里,又瞧见来福嫌弃的眼神,重新将玉佩塞进怀里,阴狠一笑:“我若不给呢?”

来福冷哼一声,立马转身回到萧拂玉身旁,附耳添油加醋禀报一通。

萧拂玉瞅了眼下首得意洋洋的男人,动作敷衍地招了招手。

男人随即站起身,在诸位考官疑惑的目光注视下,理了理整齐的衣襟,昂首挺胸踩上台阶走到那人身旁。

“陛下,”沈招俯身,挡住高台之下诸多隐晦的目光,嗓音微沉,“青天白日,大臣们都在,您把臣招来,想做什么?”

“你也知道青天白日,”萧拂玉掀起眼皮,凉凉一笑,“沈爱卿,少拿你肚子里那点脏东西揣测朕。”

说罢,他探出指尖钻进男人衣襟里摸索。

沈招呼吸一沉,直勾勾盯着他,“陛下想摸臣,怎么夜里暖床时不摸?”

萧拂玉摸到他怀里盘龙玉佩,不紧不慢勾着吊绳扯出来,“怎么,爱卿喝药喝出来的癔症还没好?”

沈招看着他手里的玉佩,纯白的玉石纹理被天子素白指尖慢慢抚摸把玩,一时分不清二者谁更无瑕。

最重要是,陛下摸的地儿还是他亲过的。

沈招双眸发绿,舔了舔唇,“臣只是今日替陛下穿衣时,以为陛下不要了才……”

“爱卿,退下吧,”萧拂玉抵住男人情不自禁就要凑上来亲的狗嘴,“这儿没你的事了。”

沈招眸光微黯,犬齿轻轻咬住天子柔软的指尖,然后不出意外,挨了萧拂玉一巴掌,方才心满意足退了下去。

刚坐下,一旁不明情况的礼部官员还凑过来,压低声音,不赞同道:“沈大人,好端端的,你怎么又惹陛下生气了?”

沈招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轻蔑一笑:“你懂个屁。”

礼部官员:“……”

一个时辰后,所有殿试考生作答完毕,由礼部官员们将考卷一一收齐,送与陛下和考官过目。

所有考生立在殿中等候结果,大气不敢出,更有甚者额前冷汗频出,快要晕倒。

“陛下,这是大人们挑出来最好的几张了,”来福捧着一沓卷子上前。

萧拂玉随意翻过一张,还未看去卷子上的字,眼前就莫名浮起一段血红色的文字。

他缓慢眨了眨眼,发觉不是幻觉。

【殿试已经结束,萧拂玉恋恋不舍收回偷瞟宁徊之的目光。

哪怕诸位考官最看好的不是宁徊之的文章,但在萧拂玉心中,状元仍旧非宁徊之莫属。

萧拂玉看完所有考生的文章,抬头,一眼找到人堆里最孤高的身影,扬起笑容,开口道……】

萧拂玉用力攥住了龙椅扶手。

他呼吸一滞,不受控制垂眼对上宁徊之怔愣的眼神,一句话涌在喉间不受控制就要吐出来。

穿书这么久,他从未遇到这般失控的情形。

萧拂玉一时想不到原因,只能猜测,此前种种皆不受影响,因为主角受的感情线不重要,主角受的成长线也不重要,今日这样,极有可能是因为……科举是原书主角攻的重要成长线。

靠主角受捧起来的成长线,未免可笑。

“陛下,这几张卷子是礼部几位主考官排好的前三甲,”来福低声道,“但最后还是由您决定最后名次。”

萧拂玉闭了闭眼,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陛下,您怎么了?”来福蹙眉。

“朕无事,”萧拂玉缓缓睁开眼,眸光涣散没有焦距,只是十二旒遮住了他的眉眼,无人得以窥见。

“朕以为,状元之名当属宁徊之。”天子的声音平静如一滩死水,却让整个崇明殿都哗然起来。

谁也没想到,帝王对于宁家大郎的执着还会有死灰复燃的一天。

人堆里,宁徊之不可置信抬眸望向上首的天子。

从未有过的激动与喜悦充盈内心,连故作孤傲的姿态都快维持不住。

大殿两侧议论纷纷的考官里,沈招猛然起身踹开桌案,死死盯着十二旒下天子冷漠的脸,一字一句:

“陛下,臣反对,臣不同意。”

头顶许久不曾变化的黑化值终于变成了【98】。

“宁徊之的文章即便算得上乘,也进不得三甲,更何况他左手有疾,参与殿试本就格外开恩,若陛下执意如此,怕是要惹得所有考生不满!届时朝堂失了公平,民怨徒生,与大梁社稷无益,”礼部尚书跪下叩首,高声道,“恳求陛下三思!”

满殿所有人,除却宁徊之与沈招,纷纷跪下高呼:“陛下三思——”

“……”

龙椅上的天子双眸空洞,重复道:“朕以为,状元之名当属宁徊之。”

沈招半眯起眼,径直冲上前去想要查看萧拂玉的神情,却被左右两侧的禁卫军拦住。

“沈大人,未经陛下允许任何人不得近身冒犯,”禁卫军冷声道。

沈招轻哂,一脚踹开拦路的禁卫军,引得周围所有的禁卫军都围了过来,大战一触即发。

“都退下,”萧拂玉深吸了一口气,无视掉沈招,语调缓慢疲惫,“朕今日头疼,无法宣布殿试结果,暂延三日。”

说罢,他起身走下台阶,自沈招身旁擦肩而过,离开了崇明殿。

第92章 陛下,你好狠的心

众人跪地恭送天子离开后,议论声愈发嘈杂。

“陛下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竟要让宁徊之当状元,若真如陛下这般岂不是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谁知道有人又用什么手段迷惑了陛下,好在陛下头疼犯了,否则今日这事怕是要闹大了。”

沈招扭过头,黑沉沉的眼睛扫过众人,最终锁在宁徊之身上。

许是萧拂玉最后还是延后没有定下今日结果,所以宁徊之脸上尚且残余怅然若失之态。